而是头部以人类不可能的角度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直直的看向车内。我看见了他的脸,一张完全没有五官的脸,平滑的像煮熟的鸡蛋,但在本该是眼睛的位置,有两个深深的凹陷,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 没有嘴。但我就是知道他在笑,一种无声的,恶意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别看母亲猛的捂住我的眼睛,但太直了,我已经看见了。那张无面的脸,深深的刻在了我的脑海里,像烧红的烙铁烫在记忆上。 车子加速,不仅不顾大雾,猛踩油门,我们冲出了那片区域,但那张脸却挥之不去,在我眼前反复闪现。 那是什么?我终于能发出声音,声音嘶哑,巫女。母亲放开手,脸色比纸还白。刘婆婆说过,有些地方的大雾里会藏着巫女, 他们没有脸,因为他们的脸被偷走了,被偷走了!我不解,被那些想要永远美丽的女人偷走了。父亲接话,这是当地的传说,有些女人为了保持美貌,会去雾最浓的地方找到雾女,偷走她们的脸,但偷走的脸用不了多久就会腐烂,他们就得再去偷新的。 而被偷走脸的巫女会永远在雾中徘徊,寻找自己的脸,也寻找可以偷走的脸。我想起那张平滑无面的脸,感到一阵寒意,那他会偷我们的脸吗?不知道,这一次父母没有回避,母亲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因为名字是毛点,毛点,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的毛点。 父亲解释,有了名字,你就被固定在这里了。而那些东西,那些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他们没有名字,或者名字被遗忘了。他们渴望名字,渴望被固定,渴望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所以他们会追着叫名字的人。我似乎明白了一点, 不只是追,母亲的声音很轻,他们会试图取代。如果你在错误的时间被叫了名字,而周围正好有这种东西,他们就会顺着名字的线找过来,试图把你挤出去,自己占据那个名字,那个身份,那个位置。我想起每次日落之后,母亲紧张的叮嘱,想起弟弟死后我们频繁搬家,想起那些因为我们求助而死的人, 弟弟他,我艰难的问,是不是因为我?母亲闭上眼睛,眼泪无声滑落。那天傍晚,你奶奶来看我们,他不知道规矩,在日落时叫了你的名字。我们立刻阻止,但已经晚了, 那个东西已经听到了。父亲握方向盘的手轻轻抱起,我们以为他要来找你,拼命保护你,但你弟弟,你弟弟那时候才三岁,他看见窗外有个人影,以为是邻居家的孩子,就喊了一声,哥哥来玩啊,他叫了那个东西的名字。我震惊,不是名字,是称呼。父亲说,但足够了,那个东西需要一个身份,一个可以在这个世界停留的身份。 你弟弟给了他一个哥哥,于是他就真的成了哥哥,来找弟弟玩。我想象那个画面,三岁的弟弟天真的对着窗外招手, 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从黑暗中浮现。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母亲泣不成声,只看到你弟弟的半个身体。车内陷入死寂,只有母亲压抑的抽气声。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父母如此恐惧,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必须不断搬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因我们而死, 因为我们在逃避的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规则,一种这个世界的漏洞。而我和弟弟因为某种原因,成了这个漏洞最容易被利用的入口。那我呢? 我问,为什么我能看见他们?为什么石头能听见他们?母亲擦干眼泪,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本破旧的笔记,纸张泛黄,字迹模糊, 刘婆婆留下的,他在死前把这个给了我,说,如果有一天实在撑不住了,就带着你去鹰嘴山找他的师兄。这本笔记里有部分答案。我接过笔记,借着窗外微弱的绿光,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 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有些地方还有水字晕开的痕迹。翻到中间一页,我看到了一幅图,画的是一个孩子的轮廓,但孩子的身体被画成了透明的,里面有许多发光的点,像星空一样, 旁边有注解灵媒体质,百年一遇,身如明镜,可照阴阳,燃净一污,污则招邪。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意思是你有一种特殊的体质。父亲说,你能看见两个世界的东西,因为你的身体就像一面镜子,能映照出常人看不见的存在。刘婆婆说,这种体质的人在古代会被奉为巫习,沟通天地,但现在, 现在成了把子。母亲接话,因为那些迷失的东西会本能的被你这面镜子吸引,他们想通过你看见自己,确认自己的存在。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普通的手,普通的身体,我从来不曾感觉有什么特别,除了偶尔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石头也是吗? 我问。母亲点点头。刘婆婆说,你们村那一带是地脉交汇之处,在那里出生的孩子,石头是,你也是。我想起和石头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我们确实有种特殊的默契,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时候我们会同时注意到奇怪的东西,比如树上挂着的破布,在无风的日子里自己摆动。比如井水突然变浑,然后又变清。 比如黄昏时,远处田埂上总有一个坐着不动的黑影。大人们都说我们想象力丰富,但我们知道我们看见的是真的,但王老头看见的人影真的是。我不敢说下去。是务女还是别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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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官主一眼看穿女子光晕被污,这背后竟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父亲紧张起来,丫丫从噩梦中惊醒,邪物竟要夺走她的名字。恐惧蔓延,弟弟的安危让她颤抖不已。丫丫从噩梦中惊醒, 恐惧笼照着她,母亲察觉异样,却不知女儿正被无形的恐怖纠缠开始泛白。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天空从深蓝渐变成灰白, 山峦的轮廓逐渐清晰,像退去面纱的巨人。前面就是鹰嘴山地界,我向前看去,远处有一座奇特的山峰,山体陡峭,顶端向前突出,像一只巨鹰的会,那就是鹰嘴山,我们此行的目的地。但就在此时,车子突然减速,父亲的声音紧绷,我向前看,只见前方的路中央横着一棵树, 不是被风吹倒的,因为树根处有明显的砍伐痕迹,是被人故意砍到挡在路上的。父亲停下车,我们下车查看,那是一棵粗大的松树,树干需要两人合抱,完全挡住了去路。母亲环顾四周,但周围空无一人。父亲蹲下查看,树干上的砍痕是新砍的,不超过一天。 为什么有人要挡路?一个声音突然从路边传来,丫丫一家被拒述拦路。陈官主突然现身,指出他已被邪祟盯上,为保命,必须赶在日出前上山施法破解。母亲试探的问。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你就是丫丫?我点头,有些紧张。果然,老人叹了口气, 你身上的光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邻没的光。老人走近仔细打量我,但你的光不太一样, 有一部分被污染了。父亲紧张起来,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那棵挡路的树,这棵树不是人砍的,是他们干的, 他们知道你们要来,想阻止你们上山。所有迷失的东西,巫女山麓地复灵,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又无法离开的东西。鹰嘴山是这一带阳气最盛的地方,山上有我部下的阵法,他们不敢靠近,但如果让你们上山,我就有办法帮你,他们就再也动不了你,所以 他们要在这里拦住你们。那现在怎么办?母亲焦急的问。母亲心急如焚,陈官主却执意上山,究竟有何隐情?天快亮了,我们必须在天完全亮之前到达山顶的冠礼。日出时分是阳气最盛的时刻,也是施法的最佳时机。上车吧!兰说, 我丫丫一家跟随陈官主前往山顶,却得知他罕见的明镜体体质已被邪祟污染,这本该照见万物的能力,如今却成了招引不祥的诅咒, 纯净与污浊在他体内撕扯,这场救赎之旅暗藏更大危机。我问。陈官竹点头,你弟弟的事 是一个转折点,那个东西通过你弟弟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就像镜子上的污点, 让你的光变得不稳定,时强时弱,弱的时候,那些东西感知不到你强的时候,他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被吸引过来。我想起这些年,确实有时候能平静的生活几个月,有时候却频繁遭遇怪事,不得不连夜搬家。原来是因为这个,那能去掉这个印记吗?母亲急切的问,可以,但很难, 需要在你光最亮的时候施法,也就是日出时分,而且需要一件东西,你弟弟的遗物最好是贴身之物。母亲从贴身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小小的银锁,我一直带着,母亲说, 总觉得觉得这样他就还在身边。陈冠主接过银锁仔细看了看,可以,但还不够,还需要你的血,至亲之血作为引子,父亲立刻说,不 要用你母亲的,母亲的血脉连结更强,而且他看向母亲,你身上也有那个东西留下的印记,虽然很淡。母亲脸色一白, 我,你怀他的时候是不是遇到过怪事?母亲回忆道,怀丫丫七个月的时候,有一次回娘家,路过一片老坟地,突然觉得肚子疼,就在路边休息, 然后,然后我好像看见坟地里有人影晃动,但一眨眼又不见了。回家后,连续做了三天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直跟着鞋碎缠身至丫丫异常。陈官主。

丫丫紧握小锁,泪眼婆缩,这把锁承载着他对亲人无尽的思念。犯主接过银锁仔细看了看,可以,但还不够,还需要你的血,至亲之血作为影子。丫丫从噩梦中惊醒,弟弟的脸竟被诡异之物盗用, 还要夺走他的名字。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他心跳如雷。丫丫从噩梦中惊醒,恐惧扼住他的喉咙,母亲焦急等待,却只换来沉默的煎熬。黎明前的黑暗正在褪去,天空从深蓝渐变成灰白, 山峦的轮廓逐渐清晰,像退去面纱的巨人。丫丫一家驶向歧峰,父亲专注驾车,丫丫远望山行,心生好奇。丫丫一家满怀期待驶向鹰嘴山。父亲刚指向前方,车子却突然减速,意外阻碍横着眼前。丫丫一家前往鹰嘴山,却被拦路树截停。 父亲紧张查看,发现树木竟是被人故意砍倒,暗藏危机。看,那是一棵粗大的松树,树干需要两人合抱,完全挡住了去路。母亲环顾四周,但周围空无一人。 父亲蹲下查看,树干上的砍痕是新砍的,不超过一天。为什么有人要挡路?一个声音突然从路边传来,丫丫一家遭遇拦路术。神秘道袍老人突然现身,自称刘婆婆。师兄瑞丽目光锁定丫丫,暗藏玄机。母亲试探的问。老人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就是丫丫?我点头,有些紧张。果然,老人叹了口气,你身上的光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丫丫噩梦惊醒,借脸怪物竟要夺走他的名字,不太一样, 有一部分被污染了。父亲紧张起来,老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那棵挡路的树,这棵树不是人砍的,是他们干的, 他们知道你们要来,想阻止你们上山。所有迷失的东西,巫女山、箫、地府灵,所有不属于这个世界但又无法离开的东西。鹰嘴山是这一带阳气最盛的地方,山上有我部下的阵法,他们不敢靠近,但如果让你们上山,我就有办法帮你,他们就再也动不了你。 所以他们要在这里拦住你们。那现在怎么办?母亲心急如焚,陈官主却气定神闲,指引他们徒步上山,与时间赛跑。天快亮了, 我们必须在天完全亮之前到达山顶的冠礼。日出时分是阳气最盛的时刻,也是施法的最佳时机。上车吧!兰说,我给你们指路。丫丫一家跟随陈官主前往山顶,老人揭开惊人真相,他竟是刘婆婆的师兄。 原来丫丫拥有罕见的明镜体,能照见万物本质,却也成了邪祟眼中的香饽饽,这份天赋背后竟藏着如此危险的诅咒。我被污染了?我问。陈官主点头, 你弟弟的事是一个转折点,那个东西通过你弟弟在你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记,这个印记就像镜子上的污点,让你的光变得不稳定。时强时弱,弱的时候, 这些东西感知不到你强的时候,他们就像飞蛾扑火一样被吸引过来。我想起这些年,确实有时候能平静的生活几个月,有时候却频繁遭遇怪事,不得不连夜搬家。 原来是因为这个,那能去掉这个印记吗?母亲急切的问,可以,但很难。陈官主提出,日出施法的关键条件,需要弟弟的遗物。母亲颤抖着掏出珍藏的长命锁,这把银锁承载着全家二十年的思念与痛。我一直带着母亲说, 总觉得觉得这样他就还在身边。陈官主接不灵所,仔细看了看,可以,但还不够,还需要你的血。 治亲之血作为引子,父亲欲以血救女,陈官主却道,此血不可取,母亲的血脉年纪更强,而且他看向母亲,你身上也有那个东西留下的印记,虽然很淡。母亲脸色一白, 我,你怀他的时候是不是遇到过怪事?母亲回忆道,怀丫丫七个月的时候,有一次回娘家,路过一片老坟地,突然觉得肚子疼,就在路边休息, 然后,然后我好像看见坟地里有人影晃动,但一眨眼又不见了。回家后,连续做了三天噩梦,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女人一直跟着我,那就是了。陈官主点头。

三岁的弟弟天真的对着窗外招手,一个模糊的人影慢慢从黑暗中浮现。我们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母亲泣不成声,只看到你弟弟的半个身体。车内陷入死寂,只有母亲压抑的抽泣声。我终于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父母如此恐惧,明白了为什么我们必须不断搬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因我们而死, 因为我们在逃避的不是一个具体的东西,而是一种规则,一种这个世界的漏洞。而我和弟弟因为某种原因,成了这个漏洞最容易被利用的入口。那我呢?我问,为什么我能看见他们?为什么石头能听见他们?母亲擦干眼泪,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布包,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一本破旧的笔记,纸张泛黄,字迹模糊, 刘婆婆留下的,他在死前把这个给了我,说,如果有一天实在撑不住了,就带着你去鹰嘴山找他的师兄。这本笔记里有部分答案。我接过笔记,借着窗外微弱的绿光,勉强能看清上面的字 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有些地方还有水字晕开的痕迹。翻到中间一页,我看到了一幅图,画的是一个孩子的轮廓,但孩子的身体被画成了透明的,里面有许多发光的点,像星空一样,旁边有注解磷脂质。百年一遇, 身如明镜,可照阴阳。燃净一污污则招邪。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意思是你有一种特殊的体质。父亲说,你能看见两个世界的东西,因为你的身体就像一面镜子,能映照出常人看不见的存在。刘婆婆说,这种体质的人在古代会被奉为巫习,沟通天地,但现在,现在成了把子。母亲接话, 因为那些迷失的东西,会本能的被你这面镜子吸引,他们想通过你看见自己,确认自己的存在。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普通的手,普通的身体,我从来不曾感觉有什么特别,除了偶尔会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石头也是吗? 我问。母亲点点头。刘婆婆说,你们村那一带是地脉交汇之处,在那里出生的孩子有一定几率会有这种体质。石头是,你也是。我想起和石头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我们确实有种特殊的默契,不需要多说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有时候我们会同时注意到奇怪的东西,比如树上挂着的破布,在无风的日子里自己摆动。比如井水突然变浑,然后又变清。 比如黄昏时,远处田埂上总有一个坐着不动的黑影。大人们都说,我们想象力丰富,但我们知道我们看见的是真的,但王老头看见的人影真的是。我不敢说下去,是务女还是别的什么,已经不重要了。父亲说,重要的是石头给了他回应, 他跑向他。也许是因为好奇,也许是因为被迷惑了,但结果都一样,他被带走了。车子继续在雾中行驶,那诡异的绿光渐渐变淡,雾气也开始消散,前方出现了几点灯火,像是村庄前面有村子。父亲看了眼导航,离加油站不远了,我们可以在那里休息一下,加满油。母亲却紧张起来, 不能进村。刘婆婆说过,晚上不要进入陌生的村庄,尤其是这种山区的小村子,有些村子不干净,但我们需要油。父亲坚持,而且天快亮了那东西的活动会减弱,我们加完油就走,不停留。母亲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村子比想象中更小,只有十几户人家依山而建,大部分房子都黑着灯,只有村口的一栋两层小楼还亮着灯,门口挂着住宿加油的招牌。父亲把车开过去,停在小楼前的空地上。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从屋里走出来,穿着军大衣,手里拿着手电筒。 住宿还是加油。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地方口音,加油加满。父亲下车有吃的吗?买点干粮,有泡面饼干。男人打量着我们的车,又看了看从车上下来的我和母亲,这么晚还赶路,有急事。父亲简短的回答,男人没再多问,开始给车加油。 母亲拉着我走进小楼,里面是个简陋的小商店,货架上摆着一些日用品和食品,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太太,正在打瞌睡买点吃的。母亲说开始挑选货架上的东西。我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雾气已经完全散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来,是个下弦乐。光线昏暗,村子里静悄悄的,连狗叫声都没有,太安静了。正常的村庄晚上总会有一些声音,虫鸣,风声,偶尔的犬吠, 但这里什么都没有,死一般的寂静。我感到一阵不安,回头想叫母亲快点,却发现那个打瞌睡的老太太不知何时醒了,正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像在审视,又像在确认什么。 小姑娘,她突然开口,声音干涩,你从哪来?从从城里来,我按照父母教的说辞回答。


原来结局庄旭后悔崩溃,江瑞竟是最大的功臣。自从聂曦光和林语森确认了关系,江瑞看得出聂曦光有多开心,也感受得到林语森是个好归宿,所以他自以为闯了祸的那颗心也终于可以放了下来。由于江瑞得知庄旭做的那些事, 其实一直在为姐姐打抱不平,认为庄旭有眼无珠,看不见聂曦光的好,所以后来他故意在和庄妃吃饭的时候,特意提到了聂曦光恋爱的事情,目的就是想告诉庄旭,他不在的人有人在意, 他不喜欢的人有人喜欢。而当提到确认关系的时间竟然是在年后的时候,庄旭的脑袋瞬间嗡了一下。他以为在那次偶遇李宇森拉着聂曦光的手,两个人就已经是男女朋友,所以隔天才会一起去参加了同学的婚礼,他才会说出那些伤害聂曦光的话。他也以为两个人一直在一起, 所以在长白山偶遇后,隔天李宇森就突然的出现,他以为两个人感情很好,所以他早就没有了机会,那每一次醉酒的夜里流下来的眼泪都在诉说着自己的后悔和惋惜。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他以为的其实全是假的,他明明可以有机会在叶荣炫耀得到幸福的时候,当着大家面解释清楚,说清他们并没有在一起,他明明可以有机会在婚礼上聂希光看向他的时候跟他解释清楚,而不是质问,告诉他大葡萄说的是他,他也一直在上海等他, 真的对他动了心,而不是转身的那一句迷途知返。这让庄绪心里很是难受,周围没有人能安慰他,其实你要这种情况,庄绪可以向别的方式缓解失落,他可以把那些现实的失落吐露到社交平台,向陌陌里的人缘花时间倾听你的心事,你可以毫无顾忌的表达情绪,有了陪伴呼吁,就没有那么难过了。就连在长白山相遇,也可以告诉聂曦光。 庄妃知道江瑞要和家人一起去长白山,得知后的他为了偶遇,故意出现在那里,更不会明明可以解释,却在看见林宇森信息的时候,选择了闭口不提。他一直以为他没有身份,也没有立场再去打扰聂曦光的生活。所以当他看见林宇森陪着他滑雪,他奔向林宇森怀里的时候,他也只是以为那是情侣之间的常规操作, 根本没有想到,那只是林宇森这只老狐狸开屏取悦聂曦光的手段而已。他以为是林宇森先出现,所以他才错失了良机。他心里只是遗憾, 当他得知先认识聂曦光的人是他,先动心的也是他,聂曦光先喜欢的还是他,他不是遗憾,而是错过。那一刻,庄旭满心的后悔, 可如今,他才是真的没有了机会。江瑞也告诉他,如今聂曦光过得真的很幸福,很开心。庄旭以为可以给聂曦光未来,可是却输在了林宇森的现在。其实到最后,他都没有意识到,他跟聂曦光根本不是错过,而是在最初他选择相信叶荣的那一刻,他就失去了在一起的机会。


故事的开始,是主动小姐的靠近和答应先生的欣然回应。随着关系推进,他放心的成了粘人小姐,而他呢,始终扮演着温柔先生的角色。但爱意达到了顶峰的时候啊,两个人都毫无保留成为了最炙热的一对。 热恋小姐与热恋先生。可不知何时起啊,裂痕悄然滋生,他的渐行渐远,让他呢,变成了患得患失的敏感小姐。而他越不安,他就越是那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先生。 一个在情绪里面反复挣扎,另外一个在沉默里渐行渐远。故事的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曾经主动走向他的那个女孩,如今成了困在过去怎么也走不出来的小姐。而那个最初对他点头答应的人,早已经转身成为了最决绝的先生。 从主动到走不出来,从答应到决绝,称呼变了,人也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