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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大家举一个美国的例子啊,美国有一次就发现有一种鸟类非常珍惜,于是就划定保护区要保护。 结果呢?导致这个鸟类秘诀为什么啊?因为鸟类的栖息地嘛,你只能大致画一片,因为美国很多土地都是私有的呀,对吧?好,你画一片这个栖息地之后,周边的那些业主可就非常紧张了。 一旦在我的领地,这是我私家领地上发现这种鸟,一旦被那些环保主义者得知,他们就要把我这个产业划分成栖息地啊,就要保护起来,我这个土地就要贬值啊。 所以周边人家他的行为模式是什么?只要在我的领地上看到这种鸟,砰!就给打掉了。 哎,一种鸟本来就珍惜了,然后它的栖息地被严格限制在中央区,它的生态很容易就崩溃掉了,所以反而灭绝了。所以你看,一个愿望和一个事实之间,这差的有多远? 还有一个例子,英国殖民者当年跑到印度去搞殖民统治啊。哎呀,发现这个地方眼镜蛇太多,经常伤人,说这样来我们花钱啊,你们大家去补蛇,补完了之后我们收,收完了,把这蛇给杀了。 多好的初衷啊,愿望多好啊。但是结果是什么?越收越多,越收越多,永远收不完。 奇怪下去一打听,原来印度的老百姓发现养蛇呀,对吧?眼镜蛇上山逮和在家养,你说哪个成本低?他们没学过经济学,但是 他都知道啊,养眼镜蛇卖给英国人可以挣钱。所以你看,一个好愿望导致的结果是什么?再给大家举一个例子啊,这个在美国历史上可是创具通身,因为这是美国唯一一个被撤销的宪法修正案。这是什么?就是禁酒令嘛。 美国在开发西部的时候啊,很多牛仔,他是喝酒嘛。但是喝酒就导致世风日下呀。尤其在二十世纪的初年,女性开始拥有了投票权, 女性就不干了。我丈夫一喝酒,那就不是个人,回家还打我,又不干活啊。所以所有的女性选民都给那些支持禁酒的精选人去投票啊。好,到二十年代的时候,美国政府就正式颁布了禁酒令,就是在美国不允许销售 和运输酒啊。那金酒令颁布或者说实施的头一天,全美国人都在抓紧喝酒啊。好,第二天实施了金酒令,挺好吧。结果是什么啊?我给你推荐几个结果啊。第一,绝大多数爱喝酒的美国人都变成了伪君子。 这反而是道德上的退步啊。因为原来该喝就喝,少喝就能少喝,现在不行了,你只能回家偷偷喝出来告诉别人,我从来不喝啊。几乎把美国所有的男人都变成了伪君子,这是一个道德滑坡呀。 第二,因为酒变得稀缺啊,然后价格飙涨,就会出现黑市,就会有大量的人想方设法得到酒。那从哪得呢?偷啊,偷工业酒精啊。因为工业 酒精是重要的化工原料,虽然他不能喝,有毒,那管他呢,酒鬼吗?所以工业酒精一天啊,一年在美国会被偷掉五千万家伦。


今天为你解读的一本书是魔鬼经济学。所谓魔鬼经济学,是一种颠覆性的经济学思维,有些复杂的社会现象,如果你从天使的角度去看,可能怎么也不明白,但是如果从魔鬼的角度去看,一下就懂了。 说起魔鬼经济学,这本书的来历背后啊,还有一个惊险刺激的故事。本书作者斯蒂芬列维特,有一位同学是社会学博士。社会学呢,总是要到处做社会调研。这位同学啊,就跑到芝加哥的贫民窟做调查, 结果他敲开一间房屋的大门,赫然发现屋里全是黑帮毒贩,毒贩们盯着他,把他当成了警方的探员。同学一看呢,吓出了一身冷汗,还 好很快镇定下来,向黑帮大哥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和目的,哈,也是他命大,黑帮大哥不是个粗人,人家有管理学本科学历,大哥理解社会学,放他一马,还特别批准他留在帮会做研究。 随后的几年里,这位同学一直沉浸在芝加哥黑帮的江湖世界中,意外得到了黑帮毒贩的收入账本。若干年后啊,这位同学把账本交给了列维特,希望他从经济学的角度做一番研究。哎,为啥要交给列维特呢? 这里隆重介绍一下。这个时候,列维特已经是芝加哥大学经济学教授,是冉冉升起的学术明星。列维特听了同学的冒险经历, 拿着沉甸甸的账本,被深深触动了,这才是鲜活接地气的研究啊啊,经济学能不能也这样呢? 从此,列维特开始把研究兴趣从抽象的学术领域转向实际的社会领域,开始关注一系列有趣而又颇为敏感的问题,比如,为什么大多数毒贩和老妈住在一起? 为什么九十年代以后美国的犯罪率直线下降?为什么不同足矣的青少年学习成绩有显著的差异?如此等等。 这些问题听起来颇为反常。如果你没有听过列维特的解释,可能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你一旦听了今天的节目,哎,你会发现,还可以这样分析。 列维特的解释不仅仅是有趣,他其实提供了许多简单的思想武器。掌握了这些武器,你也可以一眼看穿种种社会现象,说不准啊,还能把这些武器运用到工作中,收到一鸣惊人的奇效。 正因为魔鬼经济学这本书有这样的神奇魅力,出版之后一个月就登上了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然后迅速风靡全球,在中国也已经畅销十年了。 华尔街日报经济学人、时代周刊、哈佛商业评论等等顶级财经媒体好评如潮,把这本书誉为最烧脑的经济学读物。好,下面我就为你正式解读这本书。魔鬼经济学大约有 有二十五万次,我今天的解读分为两部分,第一部分,我为你解读书中五个精彩的社会问题,看看魔鬼经济学家是如何思考的。第二部分,我从书中总结出两条魔鬼法则,为你提供思想武器。 下面我们进入第一部分。先说说列维特抛出的第一个问题。一家托尔所长期被一个问题困扰, 家长经常不准时来接孩子,迟迟等不到父母的孩子会很焦虑。而托儿所呢,也只能专门留人,等那些迟到的家长浪费了大量资源,该怎么办呢? 幼儿园呢?想了个招罚款,家长接孩子只要迟到十分钟以上,通通罚款三美元。但是 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迟到的家长人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翻倍了。哎,为什么罚款无效呢?为什么迟到人数会增加呢?大家解释不了,这就轮到列为特出场了。 列维特认为,在没搞罚款制度之前呢,家长之所以还不敢那么肆无忌惮,是有道德压力,自己迟到占用了老师的时间,会过意不去。 现在有了罚款制度,迟到罚款三元,相当于花三块钱购买老师的时间,家长买了个问心无愧,没有道德压力了。 而且心里面一琢磨,花三块钱让孩子在托儿所多待一会,自己就可以去干别的事,挺划算的买卖为什么不做呢?所以,这个罚款制度 反而大大鼓励了家长迟到。那么怎么办呢?列为特殊,可以把迟到罚款理解为一个交易,只要让家长觉得交易不划算,他们就不会再迟到。哎,说的更明白一点,罚款三块钱太便宜了,家长觉得交易划算呢? 理解了这一点,问题就好解决了,加大罚款,比如罚三十块试试,罚一百块试试,迟到一会赔三十块钱,家长肯定觉得亏大了,除非土豪一般的家长一定会按时来接孩子。 第一个问题我们讲完了,小故事蕴含大道理,用讲成制度来改变人的行为,其实是一种最基础的社会管理手段。小到家庭学校, 大到企业国家,说到底都是通过奖成制度来组织管理的管理水平怎么样,就看奖成制度是否公平有效。 管理者在制定讲成制度的时候,一定要计算清楚被管理者在面对这些讲成制度时,会如何权衡利弊得失,否则就会像幼儿园这个案例展示的那样,背离管理者的初衷。 比如解决城市交通拥堵的问题,不少城市出台了车辆尾号限行政策,效果怎么样呢? 经过市民权衡利弊导致的结果却往往是多买几台车,对冲尾号限行造成的出行不便,反而增加了城市汽车保有量。市政管理部门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又 出台车辆牌照拍卖或者牌照摇号的政策,企图强行控制汽车保有量。但是这种政策造成的问题更多。车辆牌照拍卖意味着有钱人才有资格使用公共路权,严重违反了公平原则。 吃于摇号会驱使本来没有买车需求的市民加入摇号大军,真正有用车需求的市民却难以获得购车资格。 除此之外,还有更严重的问题,比如由此造成的垄断问题、黑市交易问题等,会让全社会付出多大的成本就难以估量了。 那么如果换一种思路,比如征收拥堵费、调高城区内停车费或者加收污染税,效果会不会 更好呢?哎,你不妨也可以想一想。我们接着讲第二个问题,职业竞技体育中的作弊问题。 相扑运动啊,被认为是日本文化和五十道精神的象征,是日本价值观当中的正义担当,职业相扑运动员在日本享有崇高的地位。 相扑这种神圣的运动会存在作弊问题吗?列维特决心一探究竟。 很多日本人都知道,一般的职业项目选手待遇很差,还要大量训练,日子过得非常艰苦。想要摆脱这种窘境呢?只有打赢年度巡回赛才能晋级,每晋一级,待遇和地位就膨胀好几倍。打赢比赛的诱惑 无疑是非常巨大的。根据赛制,每一名职业相扑手每年的巡回赛一共是十三场,只有打赢其中的七场才能晋级。 假定十二轮比赛已经打完,还剩下最后一轮,那么对于那些已经打赢了六场的项目选手来说,最后一场比赛将决定前途命运。 但是呢,对于他们的对手来说,这场比赛却不一定同样重要。比如,有的选手只打赢了五场,那么即使他赢下这场也于事无补。 或者有的选手已经赢了七场,这最后一场输了也不要紧。在这种情况下,列维特认为双方有很强的动机打一场假赛,急切想赢的选手可以给对手一些好 处,换取对手在比赛中放水。于是,列维特找来了往年相扑巡回赛的相关数据,统计了一下,哎,发现那些胜率一般保持在百分之五十左右的相扑手,偏偏在这关键场次上,胜率会抖升至百分之八十。 显然,反常的现象背后必然另有乾坤。这个研究结果一出来,日本舆论哗然,指责列维特亵渎日本文化,你们这些洋人根本不懂我们的武士道精神。 可是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两名日本职业相扑运动员勇敢站出来,向媒体揭发相扑运动中的假摔黑幕,并且预定要召开记者会,向社会公布证据。但是,吊轨的是,新闻发布会前一天, 这两名运动员双双心脏病发作去世了。警方调查的结果是自然死亡。 不管怎么说,列维特据此指出,只要涉及重大利益的地方,就可能出现作弊。指望人的道德约束是靠不住的。应该怎么办呢?只能加大对作弊的惩罚力度,抬高作弊的成本。 比如,政府官员手中我有很大的权利,全钱交易,可以产生巨大的经济利益,特别是在涉及市政规划建设、政府采购等领域, 仅仅指望道德约束显然是行不通的。道德甚至都不能约束托儿所的家长,又怎么可能反腐呢?唯一可行的办法只有严刑 法,抬高作弊成本,让官员不敢贪不能贪。政府官员会作弊。大企业的管理者呢?一般认为,国际化大公司完全市场化运作,管理规范,高级管理人员也有很高的职业操守,他们会作弊吗? 按照列维特的分析,答案是同样会。公司的业绩与股价、与管理人员的薪酬红利息息相关。通过作弊掩盖问题,粉丝盈利可以推高股价,管理人员可以获得巨额奖金和股权红利。 对于大公司来说,有些问题啊,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只要蒙混过关,就可以甩锅给下一任管理者。在这样巨大的利益面前, 大公司高层管理人员作弊造假的案例也是层出不穷。远的比如美国大名鼎鼎的安然公司,近的有日本百年老店东支和神户钢铁, 都是连续多年作弊造假。所以啊,用列维特的眼光来看,政府官员靠不住,高级经理人也靠不住,制止作弊唯一有效的办法是监管和重罚。 这里呢,我再提一个问题,有些选秀节目经常爆出作弊内定的传闻,会是真的吗?请你不妨也用列维特的思路去想一想。 紧接着,列维特切入到他关注的第三类社会问题。让美国人谈虎色变的毒品和犯罪问题, 媒体总是灌输给民众一个印象,贩毒可以谋取暴利,可是实际观察到的现象却是,多数毒贩和父母住在一起,没有独立的住房,更别提大别墅了。这是为什么呢? 还记得节目开始的时候我们讲的故事吗?列维特的同学交给他一份贩毒黑帮的账本。列维特研究了这个账本之后啊,弄清楚了原因。 街面上都受毒品的毒贩,往往是黑帮组织成员,担着横死街头和入狱的风险,一年之内折损率高达百分之二十五。 这些毒贩却拿着帮派中最微薄的薪水,一个月挣不到一千美元,这就是毒贩和自己父母住在一起的原因。大多数 毒贩呢,其实是社会最底层的穷人,根本就没有钱去租一间自己的房子。问题是,一边是微薄的收入,另一边是巨大的风险,这个账怎么算都划不来吗?可这些贫民窟里长大的孩子,为什么飞蛾扑火一般去贩毒呢? 除去侥幸心理之外,有一个重要原因恐怕是他们压根事前不知道里面的水有多深。没有人拿出一张统计表告诉他们,哎,你看啊,你们这一百个人,明年有二十五个会死掉或者进监狱。如果你侥幸躲过去了,每个月的薪水也就一千元。 如果他们真的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选择或许就会不同。我们不要去嘲笑这些孩子的无知。事实上啊,所有 有人在做决定的时候,都面临无知的困境,不清楚干一件事会付出多少代价,会获得多少收益。三思而行,衡量利弊得失。这种道理听上去很简单,做起来其实不容易, 因为衡量得失、计算代价和收益需要足够的信息。信息不是免费的,获取信息需要付出极大成本。 比如我们要卖房子,钱在卖家在哪里呢?不知道价格多少合适呢?不知道,没有这些信息,房子就卖不出去。 怎么获得相关的信息呢?可能是找中介,那就得付给中介佣金。佣金呢,其实就是一种信息费,你也可以自己去收集买家的信息,那就得花费 费大量的时间。总之,你要为这些信息支付高昂的成本。还有些时候,即使你付出了成本,也未见得可以拿到需要的信息。 比如做股票投资,你可能花很多钱买了专业版的交易软件,还可能订阅了投资高手的付费文章。你花钱买到的这些信息是否有用呢?谁也不能保证。 生活中需要依靠信息做决策的事情无处不在。其实很多时候啊,我们和芝加哥贫民窟的毒贩一样, 面前有一道无知的铁木,让我们衡量不出收益,判断不了风险,只能怀着侥幸心理做事情。在选择决策判断的时候,你能不能做对,赚了还是亏了, 不仅在于你聪明与否,重要的是看你是否拥有足够的信息。 接下来,我们再说另一个与犯罪有关的社会问题,为什么美国的犯罪率从九十年代以后大幅下降?对于这个问题,社会主流的看法一般认为是政府加强了警力,采用了新的巡逻政策。 但是列维特研究了很长时间,发现相关数据根本不能支持这些主流观点。那么,导致犯罪率下降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列维特认为,其实很简单,犯罪率下降的根本原因是那些犯罪分子根本就没有从娘胎里生出来。这里不得不提到美国一九七三年的罗伊素韦德案。这个叛逆之前, 美国是不允许堕胎的,但是这个叛离之后呢?美国最高法院给予妇女合法堕胎的权利,最有可能去堕胎的是谁呢? 列维特认为是底层妇女,一般没有受过教育,没有专业技能,贫穷,不懂得保护自己,更不懂得如何承担母亲的责任。对这些人群来说,意外怀孕是家常便饭。 一方面呢,养育一个孩子的负担太重,另一方面,一个堕胎手术不过一百美元,衡量利弊之下,理性的选择就是堕胎。 假设一下,如果这些孩子生下来呢?参考前面讲的黑帮故事,等待他们的命运,恐怕就是重蹈覆辙的覆辙。犯罪贩毒, 百分之二十五的人活不到二十岁就会死于各种犯罪活动,更多无辜的人会因为他们的犯罪活动遭殃。所以啊,列维特认为,不是别的,正是堕胎合法化,让大量犯罪分子还没生出来就胎死附中, 这就是九十年代美国犯罪率下降的真相。列威特的这个观点引起了极大的争议,这不是在歧视堕胎的妇女吗?而且啊,这个研究几乎在暗示,为了控制犯罪率,应该鼓励低收入人群劫狱。 再往前走半步,就是鼓励政府强制穷人劫狱了。难道低收入人群连生育的权利都没有吗?社会公平何在?经济学家往往运用经济学思维,透过现象看本, 一不留神就可能说出赤裸裸的真相,残酷到让人不适应。于是,说真话的经济学家们也就扮演着魔鬼的角色。这恐怕也正好暗合本书的书名,魔鬼经济学。 解读完美国犯罪率的下降趋势,列维特转而关心下一个问题,也是全书的最后一个问题,父母如何才能教育好自己的子女? 在教育子女这件事情上,家长总是想,如果我们能给孩子提供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比如弄一套学区房,让孩子上个好学校, 或者花钱给孩子找家教啊,报读各种辅导班、补习班、兴趣班等等,就能保证孩子不输在起跑线上。事情果真如 如此吗?对这个问题,列维特又跑去做了一番实证研究。他发现呢,人们的思维定式中认为,与孩子成绩密切相关的十六个因素,其中八个实际上丝毫不起作用。 比如,学生家庭是否和睦,社区环境是否良好,家长是否经常带孩子参观博物馆,是否每天给孩子读书,是否用体罚督促孩子学习,或者孩子是否经常看电视?这些因素通通都与孩子的学习成绩无关。 也就是说,各种学区房、补习班之类的因素,与孩子是否成才之间基本不构成因果关系。这个结论可真是令人大跌眼镜。那么,对孩子的成长起 到关键作用的因素有哪些呢?列维特通过实证研究认为包含这么几个,父母是否受过良好教育、父母是否拥有较高的社会经济地位、父母在家是否说英语、 父母是否藏书多、孩子是否属于领养,以及父母是否经常参加学校活动等。当然,在家说英语啊,这是针对美国的情况。 仔细梳理所有这些因素,我们会发现,与孩子学习成绩毫无关系的因素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父母为孩子做了什么? 而与孩子成绩高度相关的因素呢?也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父母自己是一个怎样的人。事实上啊,这些相关性的研究并不一定能找 出到底哪些因素与孩子成绩好坏存在因果关系。但是至少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教育子女最好的办法,就是做最好的自己,成为优秀的人。以身作则,言传身教。 你想让孩子成为什么样的人,首先自己就要成为那样的人,舍此别无他图。 好了,讲到这里,这本魔鬼经济学的主体部分就为你解读完了。我们来简单回顾一下。第一个故事,幼儿园家长迟到。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讲成制度是一个管理工具,如果运用不当,效果可能适得其反。 第二个故事,相扑比赛作弊。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只要有重大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人作弊, 防止作弊不能靠道德约束。第三个故事,毒贩的故事,他告诉我们,缺少信息资源,就没有办法判断风险和收益。 第四个故事,犯罪率下降。他让我们看到魔鬼经济学冷酷的一面,下层人口的劫狱减少了犯罪率。 第五个故事,子女教育问题。他告诉我们,父母对子女成长的关键作用不在于为子女做了什么,而是父母是怎样的人。你看啊,这些五花八门的问题,列维特这么一解释,我们是不是更明白了? 最后,我再从两个角度为你解读一下本书的魔鬼法则。第一个角度,人的动机。 家长也好,相扑选手也罢,毒贩也罢,他们怎么决定做一件事不做一件事的?这个问题就引出第一条,魔鬼法则,趋利避害法则。 列维特分析问题的套路,归纳起来就是一条,人的行为动机是趋利避害,做事的原则是争取代价最小,收益最大。如果干一件事得到的好处大于付出的代价,那么就值得去干,反之,就不会去干。 没有人明知道一件事不划算,还要去硬干的。如果你在生活中发现有人硬干了,得不偿失的事情就有且仅有两个原因,第一,人家去做这件事情,一定有你不知道、看不懂的利益。第二,这人 糊涂,账没算清楚。说完了人的动机,我们再来总结一下列维特的研究方法,他为什么能看到一般人察觉不了的本质呢?答案就是第二条,魔鬼法则,科学实证法则。 所谓科学实证法则,简单说,两个事情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不要想当然下结论,需要通过调查实验和数据验证。 很多时候啊,两件事情只是巧合先后发生了。表面上看好像是因为 a 所以 b, 但其实两件事压根没有关系。 比如某人养了一只公鸡,每天公鸡打鸣,太阳就出来了。如果看表象,可能得出一个错误结论,太阳出来 是因为他家公鸡打鸣。但是从科学实证的角度去想一想,公鸡打鸣与出太阳有关系吗?做个实验,把公鸡炖了,明早一看,太阳照常升起,两件事就没有因果关系。 回到书中的第四个案例,九十年代美国的犯罪率下降。我们来复盘一下列维特的答案是怎么经过实证检验的。 这个事啊,是当时美国的热门话题,媒体和专家给出了五花八门的解释。列维特把这些解释找出来逐个分析,他发现许多都是拉郎配啊,没有经过实证。 比如警方新的巡逻政策,这个解释与数据就明显对不上。以纽约为例,新的巡逻政策是 从一九九四年开始的,犯罪率却是从一九九零年开始下降,到一九九三年已经下降了百分之二十。犯罪率下降在前,新巡逻政策在后,这就说明巡逻政策不会是犯罪率下降的主要原因。 那么,列维特自己的解释又是如何实证的呢?分两步,第一步,列维特找来了美国的生育率数据,把他与美国的犯罪率曲线做对比,结果一看,完美重合, 九十年代初,正好是允许堕胎之后第一批出生婴儿成长为青少年的时候。 第二步,列维特找来了一组反面数据,罗马尼亚在一九六零年代禁止堕胎,到七十年代后期 犯罪率明显上升,也正好是禁止堕胎之后第一批出生婴儿成长为青少年的时候。 这样一来,正反两方面的实证数据都有了,允许堕胎犯罪率下降,禁止堕胎犯罪率升高,两者之间的相关性和因果关系就有了确凿的证据。 一些看起来有显著因果关系的事情,如果得不到数据或者实验的证明,都不能想当然下结论。比如书中讲到的子女教育问题,看似许多因素与孩子成绩有关,其实数据统计的结果真不一定。 到这里,两条魔鬼法则就讲完了。以后我们再遇到不合常理的事情,不妨也做一位魔鬼 经济学家,先想想其中有哪些收益,会付出什么代价,你就理解当事人的选择了。然后再想想有没有数据和调查实验可以支持你的结论,如果没有,那你还得多想想结论是不是站得住脚。 好,魔鬼经济学这本书就为你解读到这精华笔记在音频下方,我们明天见!

枪支和游泳池对于孩子来说,到底哪个更危险呢?通常的认知告诉我们当然是枪支,然而并非如此, 我给你举一例子吧,美国平均每年每一万一千个住宅游泳池就会溺死一名儿童,而整个美国有大约六百万个游泳池,这就意味着每年有五百五十个儿童死在游泳池里, 而每一百万支枪就会造成一名儿童的死亡。美国有两亿支枪,一年会造成一百七十五名儿童死亡。 对于孩子来说,游泳池远比枪支危险的多呀。同样的认知错误经常会出现魔鬼经济学。这本书的作者叫做史蒂芬列威特, 就让我们在书中重新审视了自己的认知。他的书里写到,所有的事情其实都可以变得有趣,变得简单,我们需要的只是一种新的观察方法。 正是这一人生信条啊,让他被誉为了经济学领域的福尔摩斯,他可以把一本经济学著作写成侦探小说啊,只不过目的呢,是从找出凶手就变成了揭开世界的真相。 正如这本书的主题说的那样,作者的这本书为我们揭示了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世界。究竟生活当中还有哪些我们意想不到的真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