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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这一期播客节目来探讨一下黑格尔的逻辑学是如何做到从一个没有任何规定性的开端,也就是纯有, 然后一步一步的推演出整个的范畴体系的。没错,这个确实是黑格尔哲学里面非常重要的一个问题,那我们就直接开始今天的讨论吧。好的,咱们先说说在理解黑格尔的逻辑学的时候会遇到的一些障碍。嗯,就是思维的差异和引入规则, 为什么一不小心就会让我们偏离对黑格尔思想的准确把握呢?是这样的,思维他总是在差异的基础上运作的,所以我们在说话的时候就会不可避免的带入差异, 然后会带入一些新的规则,就会把原来的那个规则搞乱,所以我们要时刻去警惕这些差异和规则偷偷的混进来,如果我们不注意的话,是没有办法真正的弄懂黑格尔的。 为什么大家在理解黑格尔的逻辑哲学的时候总是会犯这个错误,就是把对立关系过早的引进去,因为大家总是会忍不住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把纯存在和无当成一对对立的概念。 嗯,其实不是说黑格尔的哲学里面不能有对立,而是这个对立关系不能是你一开始就设定好的对,不然的话你就把结果当成了前提,你就没有办法真正的进入到他的这个体系里面去,你只会离他越来越远。 所以就是说任何一个理论体系都得有一个出发点,那黑格尔的这个逻辑哲学体系,他的出发点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就是, 呃,任何一个理论体系都得有一些前提和规则,那没有前提你就没有办法推理,你说的话就会变得没有目标,没有标准,然后就会变得没有意义。 黑格尔他的这个体系呢,是有一个前提的,但是他这个前提是不能是随便的预设的,他必须是一个无预设的前提。哦,那这个其实就决定了他整个体系开端的独特性。了解了, 下面我们要讲的这个主题呢,就是黑格尔的体系目标和他对传统行而上学的批判。嗯, 就是说康德之后的德国古典哲学在面对行而上学的困境的时候都做了哪些尝试?然后黑格尔又是怎么去看待他的前人,比如说费希特和谢林他们提出来的这些第一原理的?康德他不是说吗?传统的行而上学,你用概念去直接断言存在本身, 或者说断言上帝,或者说断言灵魂,这些都是不合法的。嗯,那这样的话其实你就会面临一个选择,你要么就只搞经验科学,要么你就只搞主观的认识论, 但是这两个东西都让哲学没有办法把握绝对和整体。对,所以费希特他就提出来用自我作为第一原理,谢林他就用绝对作为第一原理, 他们都是想要去重建这个体系吗?所以黑格尔他其实是对这些第一原理都不满意,是吗?没错没错,黑格尔他觉得无论是自我还是绝对,还是直观,这些东西作为开端,看起来好像是一个第一原理,但其实你都是把它当成了一个现成的东西,一个公社 对一个预设,那黑格尔他真正想要的是让哲学成为一种不依赖于外部材料的自我展开的科学。嗯, 这才是他在逻辑学里面说的纯科学。行,然后我们具体说说现象学和逻辑学他们两个在黑格尔的体系里面扮演的角色,尤其是这一步去前提化到底是怎么完成的?对,在黑格尔的体系里面,精神现象学他处理的是意识的立场,各种知识的形态, 然后让这些东西自己瓦解,一直瓦解到最后达到一个纯知的这样的一个立场。嗯,那这个时候对象就不再是一个外在的塌误了。对,其实这个过程也可以说是一个通往科学的道路,或者说是一段教育史。 所以说逻辑学他就是从这个纯知开始的吗?可以这么说,逻辑学他就是在纯知这个基础之上去展开各种纯规定,他是完全不借助任何的经验、心理、自然、事实或者说表象的材料, 所以他的这个开端才能够做到前提最小化。对,因为前面的现象学已经帮他把各种外在的依赖都已经扫清了。对,所以他并不是说突然之间在真空中冒出来一个唇釉。懂了,懂了。 那我们接下来要聊的这个话题就非常关键了,就是黑格尔他这个绝对开端的三大约束。嗯,就是他为什么要给这个开端加上这么多的限制。因为黑格尔他对这个开端的要求是非常苛刻的,他说这个开端首先不能预设任何特殊的对象域, 你不能说我从自然心灵或者说上帝主体、经验之物开始,对,你只要一开始是从这些东西开始,你就等于偷运了一个领域进来,把它当做了第一根据,那你后面的整个推演就都站不住脚了。听起来这第一条就已经把很多大家习惯的起点都排除掉了,没错, 而且更绝的是他还要求这个开端不能预设任何的中介,就是你不能说我通过一个推理的链条,或者说通过一个证明,通过一个根据来得到这个开端, 因为你一旦证明你就已经有了前提。嗯,那这个开端就不再是开端了,他就变成了一个结果。那,那这第三个约束是不是就更抽象了?对,第三个约束就是这个开端不能含有任何的具体规定性, 就是你不能说有一个 a 和非 a 的 区分,有一个此和彼的区分,有一个原因和结果的区分,有一个主和客的区分,你一旦有了这些区分,你就已经带入了一些结构。对,那你就不是一个真正的开端了, 所以他最后只能是一个纯粹的、无规定的直接的开始。我有点理解了。然后我们再往深里走一步,就是这个纯友这个概念。为什么黑格尔要把这个绝对开端规定为纯友, 然后他又是怎么把他等同于无规定性的直接性呢?其实黑格尔他这里就是在给这个绝对开端做一个最小内容的命名,就是如果这个开端你说他不依靠任何的中介,那他就只能是一个直接性。 对,然后他如果说不包含任何的区分,不包含任何的内容,那他就只能是无规定性。原来纯有这个东西 其实就是极度抽象之后的一个产物。是的,黑格尔就是用传统的这个行而上学的词汇有来表示这个无规定的直接性,并且特别的把它叫做纯有。 嗯,所以纯有等于无任何规定性的直接性其实就是一个方法论上所逼出来的一个定义性的起点。 哦,就是你要找一个绝对的开端,你不要任何的外援,你不要任何的证明,你也不要夹带任何的内容,那你就只能从这样的一个最贫乏的东西开始。为什么黑哥会觉得像我、绝对上帝这些概念都不够资格做这个无前提的开端呢? 比如说你一开始就说我或者说自我主体,那你其实已经悄悄的带入了主客关系、统一性、反思性这些规定了。嗯, 然后你如果说绝对或者说上帝,那你其实又带入了完满性、统一性、目的性。黑哥就认为这些东西都太杂多了,他们都已经包含了很多的规定性在里面。 对,所以他们都不能作为一个无前提的开端。明白了,我们继续往下聊吧。就是这个逻辑学作为新型而上学。嗯,黑哥他是怎么把他的这个逻辑学和传统的行而上学联系在一起的?然后他为什么要把有 作为他的这个体系的起点在黑格尔那里?他的这个逻辑学其实不是我们今天说的这个形式逻辑, 而是对于存在的规定的一个展开。哦,所以他才会说逻辑等于行而上学的真形式。对,那有这个概念其实就是传统的行而上学里面最核心的一个概念。然后纯有呢?就是把有这个概念里面所有的规定性都抽掉, 抽掉之后所剩下的那个最空洞的东西,他就成为了黑格尔体系的这个最小的起点。 嗯,所以你如果不明白这些背景的话,你就根本没有办法抓住他的这个体系的基础。确实,下面我们就进到这个黑格尔的这个逻辑学体系的开端的这个分析啊, 就是这个纯有和无的这个推演。嗯,那黑格尔是怎么从这个纯有这个概念里面一步步的推演出 无这个概念?他一开始给这个纯友下的定义就是无任何规定性的直接性。对,那这个纯友呢?他是排除了一切的内容规定,也排除了一切的差别规定,所以他唯一的这个内容规定就是无规定内容。 听起来纯友和无好像就已经非常接近了。没错,然后黑格尔他对无的定义就是无任何内容,无任何规定性的直接性。嗯, 所以在内容规定上面纯有和无是完全一样的。对,就是纯有等于无。纯有和无,他们两个既然在内容上面是同一的, 那黑格尔又是怎么说明他们两个在规定形式上面是对立的,并且是怎么过渡的?这个问题问的好,就是纯有等于无这两个在内容上面是完全一样的,但是他们的规定形式是正好相反的。嗯,就是纯有他是一个肯定的直接性,然后无他是一个否定的直接性。 对,所以他们是同一的,但是他们又包含着这种对立,同一之中包含着这种对立,这听起来就有点 矛盾的味道了。是的,在无规定内容的这个前提下,肯定和否定其实也没有任何的内容规定可以让他们固定成两个独立的东西, 所以他们就会自己消解自己,然后就会过度到对方对他们这种转入和转出的关系其实是一个不可分离的统一体。黑格尔把这个就叫做变异,或者说生成。 好的,我们今天其实就是带大家梳理了一下黑格尔的逻辑学的这个开端他是怎么来的,以及为什么黑格尔要从这样的一个纯友, 这样的一个最抽象的概念开始,然后又怎么一步步的推演出后面的这些范畴?对,那我们这一期节目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的收听,然后我们下次再见,拜拜。拜拜。

这是一个没有对错,只有视角的时代,因为一切真理都正在被解构。人们哭诉真理已死,哭诉一切都是相对的。但这反而是解构的最后一步,是对解构的解构是死之以死。 但死亡若死,死就不再可能相对。若绝对相对也就不再可能 一切都是相对的。我们仔细思考,会发现这句话无论如何都是矛盾的。因为如果我们将这句话视为一个绝对真理,那么他就亲自推翻了自己。 如果我们将这句话也视为相对的,那么他就丧失了普遍效率。于是我们被逼向一个更根本的结尾。 如果连相对本身都无法绝对,那么相对如何可能?绝对又是否存在?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重反对绝对的。探寻走向通往绝对的三条近路。 第一条近路,相对的相加与相减之路。这条近路上的人试图通过两种相反的操作来抵达绝对。第一种操作是相加。 这类人坚信,无数个别的有限的经验事实不断积累、归纳,最终就能形成普遍而必然的法则。 每一个相对真理都被假定为一个原则化的绝对真理。绝对真理必须被确保能够解释符合一切相对真理,否则就不能称得上是绝对。绝对真理此时是作为相对真理的总和或整权存在的。 这种认识论层面的纯然加法在弗朗西斯培根的体系中最能体现。作为早期经验主义的代表,他的核心思路在于收集, 认为只要将世间所有事实如砖石般堆砌,真理的大差就会自然浮现。普遍原理只不过是加法完成后的自然结果,但这很快就会面临两种困境, 其一,加法本身是非法的。修木指出,即便我们确定迄今为止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也无法从逻辑上确保所有天鹅都是白的。这以全称命题为真,因为未来出现的任何一只黑天鹅都能彻底颠覆它。 任势乱象的加法永远是未完成的,而绝对真理却要求存在一个逻辑上已然整全封闭的总和。 其二,整权本身无法实现,因为整权必然是一个终结态。但即便我们能够收集古往今来所有的经验事实,并形成一个庞大的真理集合 t, 我 们依然无法声称 t 就是 绝对真理,因为 t 是 所有相对真理的总和。这个原陈述本身必须被纳入考量, 若他不在梯内,则梯不完整。若他在梯内,就需要新的原存数来确证梯是总和这一性质,由此陷入无穷倒退。第二种操作是减法。若加法无法通达绝对,那么减法呢? 这类人坚信,绝对需要通过不断剥离排除一切有限相对的规定性,以及抵达那个不可再被削减的基点。 比如中世纪的否定神学,通过不断言说上帝不是这个,不是那个剥离一切有限范畴,最终实际上是通过一种排除法将绝对推之一个最纯粹的物。 迪卡尔也在认识论上做了类似的减法操作,即普遍怀疑感官内容、身体存在或数学功力。一切可能出错的事物都被作为不可靠的相对之物加以悬置或排除。最终他确定的唯一不可怀疑的就是我在怀疑这一事实。 但这里的洞见在于,怀疑本身固然是可以被怀疑的,可无论我怀疑什么或我是否在怀疑,怀疑本身 那正在进行的怀疑活动本身都是无法被取消的。因此,真正不可怀疑的并非任何具体的私之内容,而是那剥离了一切内容的纯粹形式的活动。 然而,一旦剥离了私之内容,私本身就陷入迷雾,他就成了迪卡尔必须拔除的相对之物。因此,迪卡尔所说的我私,故我在其绝对,这点不是我私,而是那个最纯粹的什么都不是的我。 至此,中世纪否定神学和迪卡尔走到了一起,他们一个向外追寻,一个向内探查,两者都是通过彻底的排除法得到了某种无。 然而,无论作为根源的是上帝还是我,一旦被设定为纯粹的基点,就可以接着问,无中生有是如何可能的呢?纯粹之无如何解释有之诞生呢? 并且任何衍生过程都会引入时间、因果等规定性,而这些恰恰又是他们力图排除的相对范畴。因此,通过减法抵达终点,无法成为真正的空无。这种无只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有。 然而这就失去了绝对的意味,因为绝对又沦为了相对的一种,不管是相加还是相减,最终所抵达的都是一种类绝对或相对的极化。这正是一种恶无限,它只有量的变化,却没有否定的跃迁。 就像在数学中,有限数无论怎样相加,其结果仍是有限数。有限性的累积,永远无法诞生出真正的无限。第一条禁令告诉我们,绝对不能通达,只能存在于彼岸世界。 第二条禁令,相对的纯粹否定与否定之否定之路。第一条禁令迫使思想转向 真正的绝对,必须被完全置于经验领域的外部,必须是与相对完全不同的东西。哲学的任务不再是构造绝对,而是划清绝对与相对的界限。 康德是这条线路的代表,他的方案如今已部分得到生物学的支持,比如我们的视觉、听觉 只能处理特定波段的电磁波和声波,我们所感知的世界是被我们的感官结构过滤和构建的现象世界,蝙蝠能感知超声波,蛇能看见红外热辐射,这些均在我们人类的现象界之外。 那么,世界本身既未被任何特定感官或认知结构加工过的如其所是的状态究竟是什么? 康德将那个永远隐于幕后的不可被直接把握的世界本身称为物自体。康德将物自体严格界定为与现象世界一致的不可知的领域,这就为其划清了界限。我们与他唯一的关联就是一种否定性的自知。我们知道,我们无法知道他 这确立的一种严格的二元格局,一边是可知的现象,一边是不可知的本质。然而,这一画界已经隐含了劣细。首先,不可知本身也是一种知, 否则康德自己就不会提出物自体,甚至知道他不可知。其次,如果现象界与物自体是完全一致的,这就意味着他们各自构成一个封闭的整权,彼此毫无关联。但事实上,他们至少还存在着不可知这一种联系。 这种关联就是对完全一致的否定,物自体就变得不再绝对了,因为他与现象世界流通必须经由一个更绝对的绝对值物确保。 换言之,康德的体系若要完全自强,便逻辑的要求一个超越二元对立的更高统一性作为其二元架构得益可能的前提。 从这个角度看,斯宾诺沙的哲学是后康德的,因为他提供了一个没有预设鸿沟的实体。议员论对斯宾诺沙而言,绝对在此岸且充满此岸 除了神,不能有任何实体,也不能被设想,因为如果有另外一个实体,他必须通过某种属性被认识,而神已包含一切属性,因此,神是唯一的实体, 一切存在的东西都存在于神之内,没有神就不能存在,也不能被认识,万物都是神的样态。 由此,绝对与相对不再是彼此外在,而是一种内在的关系。这似乎回到了第一条径路,但不同的是,第一条径路的基调是从相对出发追寻绝对。而斯宾诺莎恰恰相反,是从绝对出发解释相对。 前者可以说是从认识论通往本质论,而后者是从本质论电击认识论。这是一种独断, 因为世界的单异性是被预设出来的,但也可以说是一种信仰之跃。如果把康德对第一条禁令的超越视为一次否定,那么斯宾洛莎则完成了否定之否定。 这可以视为一种静态的辩论法,他虽然在逻辑上将差异安居于同一之内,即触及了对立统一, 却缺乏使对立面互相转换、推动体系自我发展的动力。它的实体是永恒的在场,而非在历史中自我实现的主体,于是人的自由与能动性就被消解了,世界落入一种全封闭的决定论之中, 而黑格尔正是在此基础上为斯宾诺莎静止的实体注入了主体性。第三条进入相对于绝对的对称统一之路。我们可以看到,在第一条进入中,绝对被视为相对的一环,他要么是经验的总和,要么是思维的基底。 可以说,相对是那个主人,绝对只是奴隶。在第二条进入中,相对被视为绝对的一环,绝对是相对得以发生的场域或起源,此时绝对成为了主人, 这可以视为变正法的正题和反题。前两条路构建了一个未完成的主奴关系,他们彼此对立,互相依赖,却都无法自立。于是第三条近路指向了合体。绝对与相对并不是二元对立的主奴关系,而是在变正运动中相互构成的统一体。 在这一视野中,真正的绝对正是那个自我差异又自我回归的变正生存运动本身。而这里的绝对已经扬弃了之前的绝对观,成为在相对之中并通过相对成为自身的活的过程。相对与绝对的完全不同,正因为他们完全相同, 因为差异并非外在的偶然,而是绝对精神。为了获取内容和规定性,从自身内部设立的他者。 当精神在历史与逻辑的进程中认识到所谓相对的世界不过是展开了的,他自身差异便变洋气,就像种子和大树, 种子内部已蕴涵长成大树的全部潜能与生命法则,两者在本质上是完全相同的。 但种子要成为真正的大树,必须经历一个完全不同的阶段,他必须否定自己作为种子的封闭形态。破壳生根、抽枝展叶,经历风雨与时间,这个生长过程就是他从潜能走向现实所必须经历的意化与展开。 最终,大树不是种子的反面,而是种子潜能的完全实现与回归。在这个比喻中,绝对是贯穿始终的生命本身内在目的与实现法则,它既是开端也是终点, 相对则是这生命为了实现自身所必须经历的看似异己的具体生长过程。 然而,当我们审视这个过程时,会发现,绝对始终是唯一的主角和主体。我们作为有限的相对者,似乎只是绝对实现自我认识的环节或行动主体。 这样的唯一主角视角会导致封闭的历史。历史的全部意义似乎只是为了实现那个主角的自我认识与自由。这就像一部结局早已写定的史诗,而我们是身处其中的角色,无论经历多少抉择和挣扎,最终都只是在演绎已被规定的结局。 在这里,斯比诺沙的体系是全封闭的,宇宙图景已经汇聚完毕,没有时间,也没有自由。而黑格尔的体系是半封闭的,宇宙图景还在继续,但这种继续只是一种未完成,有一个终极目的,就像达摩克利斯之剑,始终悬在人类的头顶, 历史中的抉择、勇气、牺牲,都只是这一目的的缓解。然而,人的哲学若不能为人的实践与生成敞开空间,反而对人的苦难、抗争与创造保持沉默,这算哪门子哲学? 要想让这种封闭状态完全敞开,就是要认识到历史的结局从来不是欲仙写就的,而是每一位便利者的实践、生存共同生成的。 就像黑格尔,他本身也作为便利者之一,其设定的绝对精神怎么就不是他在自身历史情景中的思想产物或实践表达呢?于是,传统型儿上学所遵循的那个作为名词的禁止的绝对被彻底消解了, 因为人们终于发现,他唯一的真正的绝对性就是他绝对的数人。由此,哲学的根本问题不再是存在是什么,而是存在如何发生, 存在是什么。这一发问方式已经预设了一个可供旁观界定和描述的现成课题,他将活的动态的存在活动囚禁为一个名词化的、静态的存在者,从而错过了存在最本己的特征,去世,去成为 这成为化的过程。其唯一的发生场域与实践主体正是人。但这里的人并非一个与世界对峙的现成主体。 世界的成维化与我的成维化本就是一个成维存在,也并非在我们之外预先尘扑的舞台,是我们在每一次抉择、行动、言说、抗争、创造中不断被开辟、照亮和重塑的境遇。 就像雕塑家挥舞、垂曳,每一次敲击都同时在塑造着大理石与他自己。大理石中浮现的形态正是雕塑家意志与生命的延伸,而雕塑家也在这一过程中成为创造者,而非旁观者。 到这里,我们就不再说这是理解绝对的第四条经路,因为绝对已经不再是旅途遥不可及的终点,而是旅途本身。 同样,我们也没有被抛入价值消散的相对主义荒野,就像死之已死,并不意味着生的富贵,而是彻底消融了生与死的二元边界,让两者都陷入了一股更为原始的不惜奔涌的深沉之流。 于是,在结构的结构之后,我们并未坠入虚无,而是在一片更为本真的成名之地。这是一个完全由我们书写的开放世界,而我们曾投身其中。

人们切勿以为这里以及随后几节里提出的规定是我个人关于思维的主张或看法,但由于这里暂时不能做出推导或证明,所以人们不妨把这些规定算作事实 fact。 也就是说,任何一个具有思想并且考察思想的人都会以经验的方式发现他的意识已经包含着普遍性这一特性,以及后续的各种规定。 无论如何,一个人在考察他的意识和他的表象等事实之前,必须已经在注意力和抽象能力等方面得到某种程度的训练。这个初步说明已经谈到了感性东西、表象和思想之间的区别。这个区别对于把握认识活动的本性和种类而言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我们必须立即指出这个区别,以便澄清事实。对于感性东西,人们首先是用它的外在起源、 感官或感觉工具来加以解释,但仅仅猎取工具的名称,并没有规定工具所把握到的是什么东西。感性东西和思想的区别在于,前者的规定是个别性,而由于个别东西在完全抽象的意义上,其原子也处于联系中, 所以感性东西是一种彼此外在至于其更抽象的形式则是彼此并列和前后相近。表象活动以这类感性材料为内容, 但这个内容被设定为属我的一级,在自我之内,并且具有普遍性、自身关联单纯性等规定。但除了感性东西之外,表象也把某些起源于具有自我意识的思维的材料,比如法、论语和宗教等领域的观念, 甚至思维本身的观念当做内容。因此,我们很难确定这类表象和这类表象背后的思想之间的区别。这里既有作为思想的内容,也有普遍性形式,而这个形式已经意味着这是一个在自我之内的内容, 总之是一个表象。但从这个角度来看,一般说来,表象的独特性就在于它所包含的这个内容同样是个别化的东西。当然,法和法的规定之类东西并不是处于感性的。 彼此外在的空间关系中,这些规定在时间上确实是前后相济的,但人们并不认为它们依附于时间,也不认为它们会随着时间而消失和变化。尽管如此,这类自在的精神性规定同样作为个别化的东西,置身于全部表象活动的内在的、 抽象的普遍性这一广阔的基地,在这种个别化的情况下,他们是单纯的,比如法、义务上帝就是如此。现在表象要么止步于法式法,上帝是上帝之类空谈,要么提出一些更有教养的规定,比如上帝是世界的创造者,是全知的、全能的等等。 这里同样出现了一系列个别化的单纯规定,假若没有一个将它们结合在一起的主体,那么它们始终是彼此外在的。在这里,表象和知性汇合了,二者的区别仅仅在于 知性把普遍者和特殊东西或原因和作用之类对比关系,进而把各种必然的关联设定为表象的孤立规定。反之,表象则是通过单纯的,并且 arch 把这些模糊不清的规定原封不动的结合为彼此并列的东西。 表象和思想之间的区别是更为重要的,因为总体上可以说,哲学所做的事情无非是把表象转化为思想,进而言之,当然也包括把单纯的思想转化为概念。 此外,我们既然已经宣称感性东西具有个别性和彼此外在之类规定,那么还可以补充一点 及这些规定本身仍然是思想和普遍者。逻辑学将会表明,思想或普遍者恰恰是这样一种东西,他既是他自己,也是自己的他者,他统摄着他者,不让任何东西从自己那里逃脱。 由于语言是思想的作品,所以凡是语言说出的都是普遍的,凡是我仅仅意味着的东西都是我的, 属于我这个特殊的个体。但既然语言仅仅表达出普遍者,我就不可能说出我仅仅意味着的东西。情感、感受之类不可说的东西绝不是最卓越和最真实的。无名是最无关紧要和最不真实的。当我说个别东西,这一个,个别东西这里,这时 所有这些都是普遍者。一切东西和每一个东西都是这一个,哪怕他是感性的都是这里。和这时, 同样。当我说我,我所意味的我是将所有别的我排除在外的这一个我,但每一个人都是我所说的我,即一个将所有别的我排除在外的我。 康德曾经使用了一个笨拙的表述,即我伴随着 bad light, 我 的全部表象,以及我的感受、欲望、行动等等。我是自在且自为的普遍者。共通性虽然也是一种普遍性,但仅仅是普遍性的外在形式。 所有别的人和我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我,正如我的全部感受、表象等等的共同之处在于,都是我的,但在抽象的意义上,我本身是一个纯粹的自身关联, 其中不但抽离了表象活动和感受活动,而且抽离了天性、才能、经验等任何状态和任何特殊性。 就此而言,我是完全抽象的普遍性的时存是抽象的自由东西。正因如此,我是作为主体的思维,而由于我同时存在于我的全部感受、表象、状态等等里面,所以思想是无处不在的,并且作为范畴贯穿着所有这些规定。

今天我们要聊的是黑格尔的逻辑学里面存在和无这两个概念是怎么通过三部的思维的运动来推导出它们其实是统一的,并且是产生变化的。对, 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话题,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首先呢,黑格尔为什么会认为存在和无这两个概念的关系是他整个辩论法体系的一个起点,而且为什么他会特别强调不能离开思维来谈这两个概念呢?是这样的,就是在黑格尔的逻辑学里面 存在和无的关系,它其实不仅仅是一个出发点。嗯,它是理解整个黑格尔哲学的一把钥匙,它其实是反对说你可以抛开思维去讨论存在和无的,但是它同时也在提醒我们,就是思维也不能陷入一种主观的任性, 就是你不能说我想怎么想就怎么想,你要严格的按照存在的这个无规定性和直接性来进行推演。明白了,那我们现在就来看看这个第一步的思维操作啊。为什么在思考这个存在的时候,我们要把所有的经验内容都选址起来? 就是因为黑格尔他要求我们必须要按照存在的这个无规定性和直接性来进行思考。所以任何具体的事物,或者说任何的属性,比如说桌子、椅子、人的属性都已经是有规定的了, 那你一旦说有什么,那你就已经违反了存在的这个无规定的直接性这个前提了。那思维具体是怎么操作的?然后会得到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这个嘛,就是你不可以说有什么东西,你只能停留在纯粹的直接性上面,那这个时候你就会发现 存在其实是空洞无物的,也就是内容上完全是空虚的。懂了懂了。那第二步的这个反思,空洞性为什么是最关键的一步?嗯,这个思维具体是怎么通过反思让这个存在和无关连起来的? 关键就在于思维不能只停留在说存在是空的,这只是一个判断。对,真正重要的是要对这个空进行一个逻辑上的断定,然后思维就会意识到没有任何规定性,其实就是无的定义。哇, 这里面的转折真的很机妙啊。没错没错,就是说存在正是因为他没有任何内容,所以他就等于无。对,这并不是我们人为的把他们拉到一起的, 而是因为存在的这个无规定性和直接性所导致的。在纯粹性里面你是没有办法区分他们的。嗯,你想啊,当你在思考存在的时候,你其实并不比思考纯无 得到的更多,因为这个时候差异还没有出现。这么说我就理解了。那第三步思维是怎么见证存在和无这两者的联系和过度的?然后为什么说他们的差别只是形式上的,这个就是在存在的无规定的直接性?这个前提下, 思维会发现存在和无其实只是形式上的一种差别。哦,就是存在是一种肯定的直接性, 然后无是一种否定的直接性,但是在内容上面他们其实是没有差别的,是同一的。哎,这里面就有一个问题了,就是说为什么存在和无不能独立的存在,然后他们是怎么过渡到变异的?因为他们两个都还没有获得规定性嘛, 所以他们谁也不能单独的静止的待在那个同一的状态。对,就是你在思维无的时候,你会发现,哎,无是没有内容的,所以你就会滑到存在那里去, 然后存在也是一样的,存在没有内容你也会滑到无那里去。他们两个就是这样,必然的要过渡到自己的对立面。所以说变异这个范畴它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意义在于无,它作为一个纯粹的否定,它也必然要转化成肯定的存在。 嗯,这种互相之间的过渡就是一种统一,它里面包含了运动和变化,那这个变异就成为了第一个具体的有真正意义的思想范畴, 他虽然还是很抽象,但是他已经比存在和无要具体一些了。 ok, 今天我们把黑格尔的这个存在和无这两个概念的关系, 从第一步的玄制经验内容,到第二步的反思空洞性,再到第三步的见证,两者的统一, 都给大家梳理了一遍。然后我们也看到了这三个步骤是怎么一步步地推导出变异这个最原始的具体的范畴的。是的,那这期节目咱们就到这里了,然后感谢大家的收听,咱们下次再见,拜拜。拜拜。

今天咱们要聊一聊黑格尔,这位德国古典哲学的极大成者,他是怎么用辩论法和自己的独特逻辑尝试去解决西方传统哲学当中的一些非常根本的难题。黑格尔的这个体系确实非常有深度,那我们就直接开始今天的讨论吧。好的, 咱们第一个话题啊,就是黑格尔的这个理论体系,他到底是要回应西方传统哲学当中的哪些核心的难题?其实黑格尔主要就是针对六个问题,第一个问题呢,就是根据的无限后退和任意点击。第二个问题呢,是必然性的来源,到底是内在的还是外在的理由? 第三个呢,是主客二分带来的认识的裂缝。第四个呢是不可支论以及对理性适用范围的这种外在的化解。 第五个是怀疑论的挑战,就是你这个知识到底是怎么开始的,以及你怎么去证明他是正当的。对,最后第六个呢,是传统的逻辑,他排斥矛盾, 所以没有办法真正的去把握运动和生成。明白了,那黑格尔为什么要选择这个纯有作为他的逻辑的开端?其实这个想法在西方很早之前就有了。嗯,最早可以追溯到巴门尼德,他说过存在者存在,非存在者不存在。 他其实就是要强调思维和存在的同一性,就是你能够思考的东西,他一定是存在的。对,你没有办法思考,空无也没有办法说无中生有。听起来这个很抽象啊。对,黑格尔就是要追求一种绝对的严谨性, 他认为如果你一开始就把任何具体的内容,任何的规定性都带进来的话,你就是在做一个预设。嗯,那你的这个确定性就没有办法保证, 那你后面推出来的东西就很有可能是站不住脚的。对,所以他就只能从这个纯友开始,因为他是没有任何规定的直接性好的。那为什么黑哥说只要引入了特定的内容,就等于预设了一些东西呢?比如说你说某物,你其实已经预设了同一和差异 界限,个体性,你说性质,你就已经预设了有一个承载者和属性的结构,你说关系,你就已经预设了相关向和中介, 你说主体和客体,你就已经预设了一整套的认识论的框架,所以这些东西都不是一个真正的起点。没错,他们都不是一个中性的起点。对,他们都已经把后面要证明的东西偷偷的塞进来了。嗯, 所以就会破坏整个体系的确定性。那黑格尔怎么能保证他的这个逻辑的开端是必然的,而不是说我随便选一个出发点? 他的这个唇釉不是说我随便挑的,而是因为你要坚持这个开端不能有任何规定。嗯,那你就只能剩下纯直接性,而这个纯直接性就是有。是, 所以他的必然性来自于方法论的要求,就是你这个开端必须是无规定的直接性。对,否则你就不是从头证明好的。我想知道黑格尔说的这个内在的确定性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他其实不是说像行事逻辑那种,我保证了前提是真的,所以结论就是真的这种外在的保证。嗯, 他说的是这个规定本身在展开的过程当中会自己显示出他的必然性,他的确定性是在运动的过程当中自己证明自己的,所以他不是说我要找一个最确定的东西,然后在这个基础之上去搭建对,比如说他的这个逻辑学的开端纯有, 因为他是完全空洞的,所以他自己就会过度到无,嗯,然后有和无的这个统一,就是变定在 他是这样的一个自己运动自己,自己给自己建立起确定性的这样的一个过程。我懂了,下面咱们讨论一下精神现象学这本书,他在黑格尔的体系里面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他的任务是什么?精神现象学就是描述意识,从最直接的感性确定性, 一直到绝对知识这个过程当中的经验的科学。嗯,他其实是让你看到你原以为最确定的那种,知道在他自己实现的过程当中,他是必然要破产的 哦,然后你就不得不升级到一个更高的理解的框架。所以这个错并不是说我这答案没写对错,就是以他自己的标准他也做不到。 嗯,所以他就是自己推动自己,不断的去克服自己的有限性,然后上升到一个更高的阶段,直到达到绝对知识。那黑格尔的这个逻辑学里面的概念的运动,他的这个必然性是怎么来的?他是从最抽象的规定开始,嗯,比如说存在 无变,他是通过这些规定如果要被撕到,他自己就会内在的引出更具体的规定。 这个不是靠举例子,也不是靠你的主观的喜好,而是靠概念本身的含义,你在使用它的时候,它就会逼迫你,让你不得不承认下一步。听起来好像是说这个概念自己在推着自己往前走。对,所以更准确的说法就是 逻辑学,他其实想要证明的是纯概念,他自己就包含着生成更具体的范畴的必然路径。嗯,然后这个辩论法他其实就是概念自我运动的必然性,他不是一个修辞意义上的正反合好。精神现象学和逻辑学,他们两个的这个必然性的来源有什么差别? 精神现象学的必然性他是来自于意识的经验,意识的实践就是你按照你自己的理解去做,然后你失败了, 你失败了之后你就不得不改变。嗯,它是这样的一个推动的力量。但是逻辑学的这个必然性,它是来自于概念的规定性,本身 就是你只要承认了这个规定,你就不得不承认它里面所包含的那些内在的过度。原来是这样, 那我们现在进入到这个规定,就是否定这个命题到底是怎么来的,一切规定都是否定,然后黑梗就是把它吸收进来了, 他的意思是说某物要成为他自己,他就必须不是别的东西。这个怎么理解呢?能举个例子吗?比如说三角形,他之所以是三角形,就因为他不是四边形,不是圆红色,他之所以是红色,就因为他不是蓝,不是绿。嗯, 这个不是说我们从外面给他贴的一个标签,而是他成为他自己的一个必要条件。这么一看的话,黑格尔的这个整个的体系其实就是在尝试用这种概念的自身运动, 就是自己推动自己来给我们的知识,给我们的这个世界的逻辑砥定一个真正稳固的基础。没错,那今天的分享咱们就到这里了,感谢大家的收听,咱们下期再见,拜拜。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