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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国帆与左宗棠这两位大佬咋就反目成仇了呢?这事啊,就跟那老北京豆汁配胶圈看着搭,可有人就是喝不惯那个味。这两人啊,本来好的能穿一条裤子。 老曾曾国帆这人讲究个稳字,一步一个脚印,跟老黄牛似的,犁地都得量着尺寸来。 左宗棠呢,那就是个冲天炮仗,外号左骡子,脾气倔的十头牛拉不回眼里,揉不得沙子,脾气暴,性子急,看啥不顺眼,张嘴就开炮,管你是天王老子还是顶头上司。 打太平军那会,左骡子逮着俘虏就要咔嚓,老曾非得拦着,左宗棠当场急眼,您这菩萨心肠,留着喂狗呢。 最绝的是后来打南京,左宗棠跳着脚嚷嚷老曾谎报军功,气的曾国潘把家传的翡翠烟袋都摔了,您瞅瞅,这梁子结大发了。这事啊,光说脾气不合,那太浅,得往根上刨。 话说咸丰四年、一八五四年,老曾领着刚练成的湘军水师,雄赳赳气昂昂去打太平军,第一站就是静港。静港在湖南长沙那边。好家伙,本以为能来个开门红,结果呢,碰上太平军悍将石祥珍, 湘军水师让人家一把火烧了个精光,船也沉了,冰也散了,老曾自己差点被活捉,急得他一跺脚,扑通就跳了湘江。要不是身边亲兵冒死把他捞上来,咱大清可就少了一位中兴宁臣了。 这进港之败,成了老曾心里头一道血淋淋的疤。左宗棠在哪呢?他当时就在长沙城里 给湖南巡抚洛炳章当高级幕僚,人称左师爷,权力比巡抚还大。听说老曾兵败要自杀,左宗棠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连夜划着小船就奔静港去了。 一见面,看着老曾那失魂落魄的怂样,左骡子这火爆脾气哪忍得住啊,指着鼻子就是一通臭骂。 曾迪生,你这算哪门子大丈夫,打个小败仗就要死要活,你对得起朝廷的信任吗?对得起跟你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吗? 你这一死倒是痛快,剩下这烂摊子谁收拾?懦夫废物骂的那叫一个酣畅淋漓,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老曾脸上了。 老曾呢,被骂的面红耳赤,哑口无言,心里头是又羞又愧又恨,这顿骂是救命良药,也是心头第一根刺。打这起,老曾心里对左宗棠那是又敬他的眼光才干,又恨他这张不留情面的嘴。后来闹掰的天津围城事件,为啥左宗棠那么急? 老曾带着他的乡军吭哧吭哧围着天津城,就是现在的南京,跟鳌鹰似的,想困死里头的洪秀全。左宗棠在浙江打仗,发现太平天国的右天王红天贵福根本没在天津城里,早就被李秀成护着突围跑了, 老宗那边还傻乎乎围着城,以为瓮中捉鳖呢。左宗棠急呀,这要是让右天王跑了,在南方再拉起队伍,这仗还不得打的没完没了?一听这消息,左宗棠急的直跺脚,曾迪生, 你这磨磨唧唧的要磨蹭到猴年马月,一误战机你担得起吗?左宗棠那大嗓门恨不得隔着几百里地都能听见。左宗棠拼了命的催,甚至不惜撕破脸告状,就是想让朝廷逼老曾赶紧破城抓人。他直接上书朝廷告了老曾一状,说老曾用兵过稳,千言不尽 好马,这等于当众伤了乡军统帅一个大嘴巴子。老曾那脸当时就挂不住了,他讲究的是结硬债,打呆仗,求的就是个稳扎稳打,减少伤亡。左宗棠这一通嚷嚷,不仅质疑他的能力,还差点动摇军心,这梁子算是劫此势了。 结果呢?老曾的弟弟曾国权,人称九帅,打下天津后报捷,说右天王基心自焚了,死不见尸。左宗棠手里有十锤情报啊,立马又捅到朝廷, 右天王跑了,跑江西去了。这下可好,朝廷震怒,严旨责问老曾兄弟,欺君枉上,老曾百口莫辩,差点掉脑袋,全靠多年功勋和上下打点才勉强过关。他认定是左宗棠故意拆台捅刀子,这公报私仇的罪名算是死死扣在左宗棠头上,两人从此彻底闹掰了。 后来左宗棠牺牲新疆,立下不世之功劳,曾心里也佩服,跟俩人见面,那客气里总透着股子生分劲,心里那疙瘩到死也没完全解开。 再唠唠曾国范与李鸿章师徒便冤家的事。小李子,李鸿章当年可是老曾手把手教出来的,新徒弟, 吃饭坐主桌,打仗当先锋,可您猜怎么着?这小子翅膀硬了,偷偷搞小动作,老曾让他往东,他偏往西绕个弯,最损的是脚撵君那回,老曾的怀军旧部全让小李子挖了墙角,把老师傅坑的直拍大腿,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后来老曾去世,李鸿章哭的嗷嗷的,可活着时候,俩人愣是三年没说话。这师徒勤奋拧巴的跟麻花似的。 天津教案一八七零年为啥那么难办?他就是个火药桶。老百姓传言洋人教堂的御鹰堂挖小孩心肝作药,群情激愤,一把火把法国领事馆和教堂烧了,还打死了二十来个洋人,包括法国领事风大业。 法国军舰直接开到大孤口,炮口对着天津城,英美俄等七国公使一起向清政府施压。眼看就要开战,老曾临危受命去处理。他琢磨的是大清打得过吗? 打不过,硬顶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重演,割地赔款更惨,只能取权领好,先认怂赔钱, 赔了四十九万两白银,抓凶手杀了十六个,带头闹事的流放二十五个,再派钦差大臣去法国道歉。 这处理哥今天看也是屈辱,但当时是无奈之举,想给这风雨飘摇的大清叙口气。李鸿章怎么干的?他当时在直立督署位子上,离天津最近,他不但没帮老师说句话,分担点压力,反而在公开场合和给朝廷的奏折里,明里暗里才老师 大意是,哎呀,我老师年纪大了,处理事情太软,要是我在,肯定对洋人更硬气些。这话传到老曾耳朵里,那真是透心凉。 自己一手提拔青囊相授的一拨传人,关键时刻为了撇清责任,讨好清流,就是朝廷里主战骂曾国范的那帮人, 也为了自己以后接直立总部的位子,毫不犹豫的拿老师当了垫脚石。老曾后来在给朋友的信里哀叹,少权亦我,殊不可解,这心结直到老曾去世也没解开。 李鸿章后来虽然也继承了老曾洋务的一波,但这师徒情分终究是裂了缝的,玉再也圆不回来了。他身边还有一位堪称豪华配角的人物,就是红顶商人胡雪岩。 老曾对待胡雪岩秉持着敬而远之、用防结合的态度。他心里清楚,胡雪岩在搞钱方面天赋异禀,湘军后期面临两想紧张的困境时,老曾也通过关系找过胡雪岩来帮忙解燃眉之急。 然而老曾骨子里是个传统的理学大儒,在他看来,商人往往重利轻利,行事手段有时也不够光明磊落,像行贿、操纵市场这类行为他是很看不惯的。 他担心和胡雪岩走的太近会影响自己的青玉,所以即便和胡雪岩有合作,他也始终与对方保持着距离。 胡雪岩自然也明白老曾这位圣人不好打交道,相比之下,他更愿意和左宗棠合作。左大帅为人务实,还能给予他足够的空间,让他尽情施展自己的本事。曾国帆这老爷子可真是,那晚清晴天白玉柱驾海紫金良, 他折腾了一辈子,您甭管他跟左宗棠闹掰,被徒弟背刺,感情生活寡淡,还是剃头养生忒讲究。他这人呢,是真有大格。他出身湖南乡下,没啥背景,身体也不好,皮肤病,失眠眼花,脾气还燥,早年骂人可凶。 出身普通,天资不算顶尖,考秀才都考了好几回。他年轻时就爱琢磨事,不光写日记狠批自己,还搞出了兵舰这本书。这不是算命玄学,而是他总结的识人数、招人看相关心,帮他在官场和军队里挑人才。 他搞洋务,开眼看世界,送学生留洋,算是给这老九帝国开了条小缝。他自律到近乎苛刻,为的就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套理想, 虽然最后也没能真正平天下,大清这艘破船还是沉了,但他那份知其不可为而为之的担当,那份在乱世中坚守的笨拙精神,是真值的数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