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欢迎收看老明的频道。照片中的这位女士叫索尼亚,别看她笑容满面,但她就快要死了, 他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疾病,医学上称为软病毒。软病毒是一个恐怖大魔王,老年痴呆症就是软病毒的一种。据柳叶刀最新研究,中国六十岁以上的老人痴呆患病率居然高达百分 之六,约有一千五百零七万人。大家熟知的帕金森病也是软病毒的一种。二零一五年,全球有六百二十万人患帕金森病,并造成了十一点七万人死亡, 更不要说席卷世界的疯牛病、巴布亚新几内亚地区的库鲁病,这些都是软病毒造成的。软病毒无药科技,一旦得病,只能等待死亡。索尼亚无法接受死亡, 于是他说,不懂软病毒没关系,我自己学软病毒没有特效药,没关系,我自己来发明药,我要自己救自己,始终在一秒一秒的行进。如今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能够发明治愈软病毒的药吗?让我们从头说起。 索尼亚瓦拉布完成婚礼后不久,他五十一岁的母亲就病倒了,先是失眠,然后是极度恐惧与焦虑,病情发展极快。几个月后,病人开始产生幻觉,并且逐渐失去智力,病人的脑组织严重破坏,从发病到死亡 总共用了一年的时间。索尼亚的母亲得了一种罕见的病,叫做致死性家族失眠症。这种病的罪魁祸首就是软病毒,因为一 遗传概率高达百分之五十,所以索尼亚去医院进行了 dna 检测,数据显示,索尼亚也携带了这种基因,他会在二十年之内发病,与他母亲一样,经历一场极为痛苦的死 死亡过程得知检查结果的那一刻是二零一一年。那一年,索尼亚只有二十七岁,医生告诉他,他的生命最长可以活到二零三一年。二零三一减去二零一一,只有二十年了。从这一刻起,索尼亚的生命开始进入倒计时。 对于一对刚结婚一年多的小夫妻来说,这个打击犹如晴天霹雳。在经历了两周的悲痛与消沉之后,有一天,索尼亚突然对丈夫艾利克说,既然还没有治疗软病毒的药,我就去发明他,我想自己救自己。 艾里克知道,发明药是一件极端复杂的工作,通常需要大制药公司花费数十年的时间,投入巨大的财力才有可能成功,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的事。但是艾里克无条件的支持了妻子的提议。 艾利克本来是麻省理工学院城市规划专业的硕士研究生,有着光明的前景,但他毅然辞去了心爱的城市规划师工作,决定与索尼亚一起发明软病毒的特效药。 要想说清软病毒是什么,我们先要把时间调回到一九八二年。生物化学家史坦利布鲁西纳正从病羊脑部提取羊瘙痒症的感染因子。过去,人们认为感染因子不是细菌就是病毒。当史坦利把细菌、病毒和核酸等成分都去除后, 只剩下了蛋白质,但是感染因子还在。史坦利惊讶的发现,原来蛋白质才是感染源。 这是突破了人类认知的医学发现,蛋白质这种连遗传物质 dna 都不存在的结构,怎么会具有传染性呢?史坦利确定了蛋白质能够传染疾病,并将这种新发现的病原体命名为软病毒。 史坦利也因这一发现而获得了诺贝尔医学奖。索尼亚与艾利克对生物学的知识还停留在高中阶段,第一步要怎么开始呢?索尼亚就去麻省综合医院研究中心应聘,当了一名干 细胞实验员。艾利克有点计算机知识,也在这家研究中心当上了程序员,为 dna 序列分析编写代码。他们白天在研究中心 边干边学,一点一滴的了解医学基础知识,晚上和周末就在网上疯狂的钻研软病毒。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索尼亚和艾里克不但熟练的掌握了各自行业的专业技能,而且已经成为半个软病毒专家。但是即便如此啊,距离索尼亚的目标发明治愈软病毒的特效药啊,他们却连边都没有摸到。 二零一四年,艾力克通过大数据比对,惊奇的发现,软病毒并不具有基因学家所说的先发性。所谓先发性,就是后一代会比上一代 前七到十四年发病。他将他的研究成果发表在美国人类遗传学杂志上,引起了医学界的广泛关注。 因为艾里克的研究成果,还有索尼亚为了自救而学习医学的勇气,感动了哈佛医学院的导师们,夫妻俩双双被哈佛录取,开始攻读生物医学博士。 二零一五年,经过一年多的博士生学习后,他们加入了著名的布劳德研究院,正式开始研究有关软病毒的治疗方法。从学习到研究,他们已经用去了整整四年的时间。 软病毒是个狡猾的对手,他是一种变异的蛋白质,在医学上表现为错误折叠的蛋白质。 这种蛋白质进入脑部后,会在脑神经细胞表面诱发正常的蛋白质与之聚合,产生不溶性的纤维,纤维越聚越多,导致神经细胞死亡, 在大脑内形成空洞海绵。空洞会引发运动控制缺失、失智症、脑炎、麻痹等一系列症状,最终导致患者死亡。 要想征服软病毒,首先要控制住那个变异的蛋白质。二零一六年,索尼亚和艾力克分析了数以千计的软病毒案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构想, 能不能使用药物让突变的软蛋白基因停止拷贝呢?这是一个全新的研究方向,因为有重大的理论价值,他们的论文登上了最权威的科学期刊。自然, 二零一七年,索尼亚和艾里克开发了一种称为反溢寡和甘酸的靶向抑制剂,他们在小鼠身上进行实验,成功抑制了小鼠的发病率。这个研究结果鼓舞了很多人,为原 原本无药可医的软病毒病患带来了生的希望。但是,仅仅有小手的数据支持是不够的,他们必须要找到至少两百名患者自愿参与临床实验,他们还要取得美国食品与药品监督局的批准。而这一切仅凭他们两个人是做不了的。 也是在这一年,经过慎重的考虑,索尼亚与艾力克生下了一个女儿。他们通过体外受精的方式对胚胎进行了遗传测试,确保孩子不会携带软病毒的遗传基因。 二零一九年,他们的研究终于得到了一些医疗机构的重视,有公司表示可以为他们提供帮助。两人欣喜若狂,计划着可以在来年进行临床实验。然而二零 二零年,一场席卷了全球的星光疫情打破了他们的美梦, 全世界都进于停滞,医疗机构当然也停止了研究。人生总是充满了不确定性,个人又是那么的渺小,索尼亚与艾力克只有等待。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二零二零年,索尼亚和艾力克又生下了他们的第二个孩子, 一边是药物研制,一边要陪伴两个孩子成长。他们的日子就像上紧的发条,没有人知道他们承担了多少压力,人们看到的只是他们忙碌的身影和嘴边淡淡的笑容。 疫情仍在继续,但是索尼亚与艾里克从未停止他们的研究。二零二一年 年六月,在他们河畔的软病毒联盟网站上,索尼亚写道,反抑寡和甘酸已经做出了新的改进,可以大幅降低大脑中软病毒蛋白的数量。原本希望临床实验可以在二零二一年启动,但现在看,二零二二年更加现实。 二零二二年临床试验就一定能够展开吗?现在看,仍然不一定。在这里啊,也衷心的祝福索尼亚与艾利克能够取得成功,不但拯救了自己,同时也给千千万万软病毒患者与家庭带去福音。 人们不知道是什么给了索尼亚这样大的勇气,让他可以如此坚强。这个问题在二零一六年找到了答案。那一年,索尼亚作为白宫医疗计划的患者代表,受到时任美国总统奥巴马的接见,当奥巴马问 是什么让他坚持与疾病斗争时,索尼亚不假思索的回答是艾里克,那个为了救他而放弃了一生追求的艾里克。他真诚的回答感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 其实这才是一切的核心。这个故事真正感人的地方并不是索尼亚对生命的渴望,而是艾里克无私的爱。为了救爱人的生命,艾里克心甘情愿的放弃了一切。 在如今这个纷乱烦躁的世界里,艾力克让我们再次相信,人间自有真情在。 艾利克说,我是那样的爱着索尼亚,就像诗中写的那样,我一头栽进我的命运,就像跌进一个深渊,从那一秒钟起,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你。 好了,今天的故事就分享到这里,别忘了关注老明的频道,我们下期节目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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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病毒是一种致死率百分之一百的病毒,如果光听名字,你可能会觉得这玩意是一种什么非常厉害的病毒,但其实它的本质就是蛋白质。蛋白质大家都非常熟悉,像鸡蛋、牛奶、猪肉里面他都有蛋白质,但这个致死率百分之百的蛋白质是同类相识传播出来的。一九五零年代,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弗雷族人中就 被这种病毒笼罩,他们有一个触及人类红线的习俗,同类相识。他们在食用同类的尸体后,大脑会被掏空,变成海绵或者蜂窝一样的空洞,身体不停的颤抖,发出无法控制的大笑,直到笑死,所以在当地也被称为笑死病。 那为什么同类相识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因为我们平时吃的猪肉、牛肉里面含的蛋白质在进入到我们身体后,先会被拆碎,拆成最基础的单位氨基酸,这些氨基酸已经没了。牛或者猪的属性 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就是猪的蛋白质结构是为了让猪跑得快,牛的蛋白质是为了让牛长得壮,而我们的蛋白质属性是怎么长头发,怎么长肌肉。所以食物的蛋白质进入身体后,唯一的宿命就是先被粉碎,然后再按照我们人体的说明书,也就是 dna 进行重组和 合成,人类需要的蛋白质变成你自己的头发、指甲和肌肉。但是这个合成过程他不可能每次都成功,就像流水线生产一样,他总会有出错的时候。细胞的折叠监督员偶尔也会打瞌睡,导致极个别蛋白质在折叠时意外走样,这一走样他就变成了所谓的软病毒, 但它不是真的病毒,因为它是没有 dna 和 rna 的, 它就是个没有生命的蛋白质。但这个折叠错误的蛋白质的手段极其高明,它只要碰到旁边正常的蛋白质,就能强行把对方也带歪,一传十,十传百,指数级爆发。如果这种走样的蛋白质被带进了同类体内,那 那么同类的蛋白质也会被带歪。因为这玩意它没法通过加热、煮熟和胃酸消化来破坏它。而我们通常对付病毒细菌就是高温煮沸酒精、紫外线。但是这玩意它既没 dna 也没 rna, 它本身就是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你根本没办法杀死它。 所以这玩意一旦吃进去,唯一的结果就是走向人生的终点。所以蛋白质本是生命的基石,可一旦跨越了论语和自然的底线,最补的营养也会变成最狠的毒药。

呃,最近呢有一些营销号说说软病毒是神的禁令,如果吃同类呢会遭到上帝的惩罚啊,狗屁因为啊呆着没事就尝尝同类咸蛋的这些人呢有基因保护叫 mv 抗性基因, 或者呢他在食用的时候啊不吃脑子他的概率呢也会大大降低。对于野蛮人来讲啊,人家根本就不怕,所以更谈不上什么惩罚。我倒认为啊, 软病毒抗性基因是衡量文明与野蛮的生物学刻度尺。软病毒是什么我们稍微讲几句啊,之前讲过的人很多 软病毒呢,他也是一种蛋白,按理说呢,蛋白通过人的胃部,他会被分解分解成氨基酸和短肽,但是软病毒他不同, 结构异常稳定,一百三十度高温呢都杀不死他,而且结构还很小。那总有一部分呢顺利的通过胃部到达了小肠,到达小肠之后啊呃,小肠当中的淋巴 m 细胞 把它转运给免疫细胞,按理说这个免疫细胞呢能直接杀死软病毒了,但是你猜怎么着免疫细胞呢根本无法识别软病毒,因为软病毒啊本身就是自身蛋白的错误折叠,这样呢免疫细胞就以为软病毒是蛋白了。 总之呢经过一系列的路径,最终呢软病毒到达了大脑。这个病啊其实发病率呢是很低很低的,但是一旦发起病来他的致死率是百分之百, 而且这个病呢只同化中疏系统就是人的脑子或者是脊髓,几个月之内啊,就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思维还有对身体的控制力慢慢的被抹除,最后呢大脑会变成海绵一样的空洞。 我想象啊,我想象可能像,呃满脑子都是黄蓉一样,过程呢相当之痛苦。回到我们开始的问题啊,这个 m v 抗性基因又是什么? 在我们体内软蛋白的第一百二十九位位点,它可以编码两种氨基酸,一种呢是酸氨基,我们把它用 m 表示。另一种呢是由 m 变异而来的,叫酰胺酸,我们用 v 来表示, 这样呢,它就可以组合成 mmmv 和 vv 三种基因型。研究发现这个 mv 是 非常不容易被软病毒侵化, 但是这个 mm 呢和 vv 呢,是非常容易感染。给大家看一组图表啊,这个图表当中呢, mv 占比最高的是著名的巴布亚新几内亚的食人族, 呃,叫法雷族,他的占比呢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欧美人的占比呢,基本上都在百分之四十以上。我们汉人的占比是最低的啊,仅仅只有百分之三,那基本的代表我们汉人是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啊。 另外呢,有一些图标当中呢,涉及到了叫通古斯人,呃,说占比是百分之七十四,但是我确实呢没有找到相关数据啊。呃,但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什么呢?我想闹清楚这个 mv 型的占比, 呃,如果越大,是不是代表着他的肚上是大规模的?呃,带长同类的咸蛋?我看以往的一些结论呢,呃,基本都是说软病毒抗性高,并不能代表他的肚上是人吃人 啊,这个只是结果之一,但是呢,你不能用这个结果反退回去,证明他的毒群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一些情况,而且呢还有其他各种各样的一些选择压力。 呃,他这个结论其实是没有问题啊,比如说曾经有一个毒群因为遭了一些大灾, 只剩下 mv 这个低音型的人,有没有这种可能呢?确实也有这种可能,但是这个概率是多少呢?反正我个人觉得可能是百分之零点零零一啊,很小的一种概率。我觉得呢,有一些人心里可能是明镜似的啊,心里是清楚的, 但是呢,你不能说欧洲老爷祖上是有问题的啊。所以说呢,找几个理由搪塞一下啊。得了,但是啊,没有人同这个议题的另一面去考虑, 就是我们汉族啊,这个软病毒抗性并没有成为这个族群的优势。那我是不是可以确切的讲,这个族群在历史上是没有任何选择上的压力的? 也就是说我们并没有长期的大量的人相识,这种情况换句话说呢,就是中国历史上几乎不吃人。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认同这个观点,看来自古以来文明在我。

大夫,我最近经常出现一些幻觉,我好像能见到鬼。什么幻觉啊? 你好啊,你说什么?我问什么幻觉?具体什么表现?哦,就是吃不下饭,睡不着,然后有时候能看到那种长得很怪的人,尤其是四肢 特别的长,一晃一晃的。那别人能看到吗?看不到,我问过别人,他们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那你身后还站着一个呢, 还有别的表现吗?还有就是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我,等我一回头,那种感觉又没了。我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感觉我床底下也躺着一个人。杨大夫,病人的化验单。哎,好, 你除了说的这些症状,是不是偶尔眼睛模糊,头晕?哎,手脚不听使唤,要不就偶尔手舞足蹈一下啊?对啊,大夫,我这个是什么症状? 呃,现在还不能确认,得做一个全面的检查,你稍等我一下啊,我给你开单子啊。稍等一下啊。 哎呀,好好,快快快,门我已经反锁了,赶紧报警。报警难,难道他是?


你知道软病毒吗?它其实是一种蛋白质,它被泡在福尔马林之后仍有致病性。它能造成一种病,叫做库鲁病。患上库鲁病的患者会不止地发酵摇摆。 当地语言中,库鲁代表着摇摆,这是最早发生疫情的地方。它叫做 p r p s c。 蛋白, 它是一种平展的蛋白质,它会附着在脑组织上,使部分脑组织坏死,让新型胶质细胞将这些坏死的组织清理掉,这就会造成大脑呈海绵状,部分脑功能损失。 而正常的蛋白呢,就是 p r p c, 它是螺旋状的。其实 p r p s c。 就是 错误折叠的蛋白质。 p r p c 能保护大脑,如果移除了体内 p r p c。 蛋白, 虽然你能免疫养养病,也就是 p r p s c, 但是你大脑当中的胡坑也细胞会死亡。也就说,看似正常的 p r p c 蛋白会保护大脑,没用的知识又增加啦!

同类相识,竟是软病毒传播的真相,而这一切的幕后推手,居然是人类自己!时间回到二十世纪五十年的初,在巴布亚新西内亚爆发了一种骷髅病,患者起初会无故傻笑,浑身颤抖,发烧之后便不会说话,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最终会在无休止的舞蹈中死去。这听起来和恐怖片中的丧尸如出一辙。起初,科学家们认为这是当地人特有的遗传病,没有传染性。但一位叫做盖杜谢科的科学家认为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他研究了患病者的尸体,没有发现可疑的致命微生物之后,将目光聚焦到了当地人的饮食和水源上,但还是没有发现异常。他观察了每个细节,甚至与当地人同吃同住,可依然毫无问题。看着身边的当地人因酷鲁病而死去,可自己丝毫 没有感染的迹象,这让他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可正当他准备放弃时,一个关键性的事件发生了。 当地部落中的一位长老因酷鲁病去世,部落成员为其举行了最隆重的仪式,就是将长老的大脑取出来,分给部落成员和其他部落的长老食用,并给了盖杜谢克一份。可他并没有吃掉,而是悄悄保存了下来。 经过一系列的实验,证实了大脑中的蛋白质分子就是导致这种怪病的主要元凶,其传染的主要途径竟是同类消失。讲到这里,看过前两期视频的朋友可能会疑惑,难道疯牛病也是这么传播的吗? 其实,风牛病的背后推手是人类,从上世纪八十年代英国变广泛将牛羊的脑髓、骨骼以及内脏,一些人们不吃的部位做成饲料, 然后喂给牛羊。这种人为制造的同类相识,最终让英国爆发了大面积的风流病。但好在各国不惜一切代价销毁了所有仪式感染的动物和制品,这才阻断了病原体的传播,终结了这场悲剧。 但如幽灵般的软病毒却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阴影,谁也不知道下一次他将会以何种面目出现在人类的身边。

软病毒是一种致死率百分之一百的病毒,如果光听名字,你可能会觉得这玩意是一种什么非常厉害的病毒,但其实它的本质就是蛋白质。蛋白质大家都非常熟悉,像鸡蛋、牛奶、猪肉里面它都有蛋白质,但这个致死率百分之百的蛋白质是同类相识传播出来的。一九五零年代,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弗雷族人中就 被这种病毒笼罩,他们有一个触及人类红线的习俗,同类相识。他们在食用同类的尸体后,大脑会被掏空,变成海绵或者蜂窝一样的空洞,身体不停的颤抖,发出无法控制的大笑,直到笑死,所以在当地也被称为笑死病。 那为什么同类相识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因为我们平时吃的猪肉、牛肉里面含的蛋白质在进入到我们身体后,先会被拆碎,拆成最基础的单位氨基酸,这些氨基酸已经没了。牛或者猪的属性 什么意思呢?简单来说就是猪的蛋白质结构是为了让猪跑得快,牛的蛋白质是为了让牛长得壮,而我们的蛋白质属性是怎么长头发,怎么长肌肉。所以食物的蛋白质进入身体后,唯一的宿命就是先被粉碎,然后再按照我们人体的说明书,也就是 dna 进行重组和 合成,人类需要的蛋白质变成你自己的头发、指甲和肌肉。但是这个合成过程他不可能每次都成功,就像流水线生产一样,他总会有出错的时候。细胞的折叠监督员偶尔也会打瞌睡,导致极个别蛋白质在折叠时意外走样,这一走样他就变成了所谓的软病毒, 但它不是真的病毒,因为它是没有 dna 和 rna 的, 它就是个没有生命的蛋白质。但这个折叠错误的蛋白质的手段极其高明,它只要碰到旁边正常的蛋白质,就能强行把对方也带歪,一传十,十传百,指数级爆发。如果这种走样的蛋白质被带进了同类体内,那 那么同类的蛋白质也会被带歪。因为这玩意它没法通过加热、煮熟和胃酸消化来破坏它。而我们通常对付病毒细菌就是高温煮沸酒精、紫外线。但是这玩意它既没 dna 也没 rna, 它本身就是个没有生命的东西,你根本没办法杀死它。 所以这玩意一旦吃进去,唯一的结果就是走向人生的终点。所以蛋白质本是生命的基石,可一旦跨越了论语和自然的底线,最补的营养也会变成最狠的毒药。

软病毒你很可能听说过,这是一种很特殊的蛋白质,他经常能够抵抗住消化,最终进入大脑,有可能引发脑细胞的大规模死亡。哎等等,你有没有想过,软病毒作为一种蛋白质,他为什么能从肠道入侵大脑呢? 肠道壁根本不可能让这么大蛋白质直接穿透过去,更何况就算进入血液了,动物血管和大脑之间还有层物理阻隔,被称为血脑屏障,而且血液里面无处不在的免疫细胞,要消灭软病毒这种纯蛋白,简直是举手之劳啊!此时也曾经让科学家困惑不已 一招本世纪初,科学家才意识到,原来软病毒巧妙利用了我们动物神经系统的一个底层安全漏洞,而这个漏洞位于偏被长期忽视神经网络之中,那就是肠道神经系统。 按照我们一般的认知,大脑在我们体内应该有着绝对的权威,无论是外在的感觉运动,还是内在情绪记忆,都是大脑说了算。我们体内一切其他神经细胞都必须绝对服从于大脑这个至高存在。 然而在生命科学领域,唯一有例外的法则就是一切皆有例外。比如我们的肠道神经系统就是个听照不听宣的家伙。 肠道神经系统是个包含于一亿神经细胞复杂神经网络,这个规模基本上已经跟我们的脊髓差不多了。然而与脑和脊髓那种高度集成化不一样,肠道神经系统却基本保留类似于水母那样的网状神经系统架构 运作机制也差不多。总体来说就是这个神经网一头牵着肠道中的各种感受器,另一边连着肠道里的肌肉和线体。比如当未得食物团进入十二指肠的时候,食物团撑开肠道, 牵拉感与胃酸对于肠道壁的刺激就会激活这边神经网,随即信号传导到一线,使之开始将肠道中分泌一液。此外,肠道神经性中还有很多神经网,可以构建成内置的时钟或者说节拍器,从而按照一定节奏向肠道平滑及释放神经信号,从而让肠道可以有规律的乳。 而这一切都完全游离于我们的意识之外,至少我想小伙伴们应该没人用自己的肠子尝到过胃液的酸爽吧? 当然,如果仅此而已,倒也没什么,人体不受意识控制的地方多了去了。但问题是,肠道神经系统在不服从领导的同时,还胳膊着往外顺拐,这个呢,跟他独特地理位置有关, 进肠道肠道,咱吃下去的食物首先进入的就是肠道,再加上肠道又和外界相通,正所谓是食物者为俊杰嘛,这么肥的地方,自然就吸引了很 微生物来安营扎寨。而对于这些微生物来讲,来肠道里就是为了有口饭吃,所以他们就有很充分的动机去设法让肠道环境变得有利于自己。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些微生物就有点像边境上投机倒把的商贩。 那么这样一群货色遇上肠道神经系统这种不怎么服从中央的封疆大利,会发生什么事呢?反正你说是贿赂也好,欺诈也对,就是很多肠道微生物都会和肠道神经系统取得各种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肠道神经系统也不太好说,刻意为之,还是受到诱导, 将很多神经末梢深入到肠道内部,与肠道内的环境直接交互,不断增强这些联系。虽然很多人就基于这些研究开脑洞,认为肠道菌群可以借此操控肠道,甚至影响我们的内分泌,血液循环在这智力啥的,这个呢, 就有点怎么说呢,虽然我们现阶段对于这种肠道神经系统与肠道内部环境交互研究还不是很充分,倒也不能说他们一定就不对,但肠道菌群说到底也就是混口详吃,为此对一个大活人全面渗透,总觉得有点不至于啊。但有一点我们是确认的, 那就是相比于被血脑屏障保护的严严实实大脑,这肠道神经性所处的环境吧,就比较欢乐斗地府了。所以肠道神经经常会出现一些中枢神经不太容易出现的状况, 比如神经退行性疾病。这事吧,有点复杂,咱可以这么理解,神经细胞嘛,日理万机,作为细胞干的活多,那就意味着他要合成很多很多的蛋白质。而蛋白质是怎么合成的呢?靠 dna 编码的,但是 dna 只能编码蛋白质的氨基酸序列,所以 刚刚合成蛋白质,还需要经过一些后加工步骤来折叠成需要的形状。而这就留下了一种隐患,因为随着蛋白质被使用,它的折叠结构就很可能被破坏而丧失功能,甚至变得有毒。 对于大部分神经来说,这也算不上啥大问题,因为神经细胞内部有着一套强悍的蛋白质回收消毁系统,可以随时清除这些损坏的蛋白质,但肠道神经系统却是个例外。你不妨想象一下,比如有些肠道微生物需要向肠道神经传递某种蛋白质,那么为了避免这种信息蛋白被意外销毁, 肠道神经蛋白质回收系统就得先暂停工作一会吧。有时候,肠道内产生某种对神经而言有毒有害的物质,那么肠道神经就得合成对应的解毒蛋白吧。此外,肠道神经常在河边走,哪有不见鬼,损伤感染都是家常便饭,这种时候免疫系统还要来拆。 如此一来,肠道神经系统内部的蛋白质代谢系统、信号系统就会被搞的极其复杂。更可怕的是,这种复杂性并不完全由人类自身的基因决定,他会受到无数怀着各自小九九的肠道微生物的影响。于是,在某些非常巧合情况下,这一切会迎来一种毁灭性的后果。 这是阿尔法突出核蛋白,他本来可能这种辅助调节神经信号传递的蛋白质,然而,在神经持续不断受到轻微损伤的时候,阿尔法突出核蛋白就有很小的几率在免疫细胞的影响下转化成一种错误折叠的状态,我们估计称之为阿尔法坏蛋白吧。 然后,一个恐怖的连锁反应也会随之开始,因为这种阿尔法坏蛋白与正常的阿尔法突出核蛋白接触之后,会将正常的阿尔法突出核蛋白也转化成阿尔法坏蛋白。这种特性会让神经细胞中的阿尔法 坏蛋白不断增加,最终有一定概率在其饱和打击下彻底击穿神经细胞的蛋白质回收消回系统。在这种情况下,肠道神经细胞中持续界的阿尔法坏蛋白会逐渐聚集成蛋白团块,而这种蛋白团块会严重干扰细胞正常运作,并最终导致整个肠道神经细胞的死亡。 但这还不是故事的终点,一个肠道神经细胞死亡后,由于神经细胞中很多物资都非常的珍贵,因此周围的肠道神经细胞就会来从这个神经细胞的尸体中回收物资, 结果就会将其中的阿尔法坏蛋白也吞入自己体内,于是这些细胞很快也会被阿尔法坏蛋白毒死,于是他们的尸体又会被更多肠道神经细胞回收。尽管我说肠道神经系统高度自制,但大家应该也注意到了,我们的意识活动也会影响肠道啊, 比如很多人在紧张的时候会便秘,会腹泻,甚至腹脚痛等等。这是因为肠道神经系统与我们的大脑并非完全物理隔断,会通过米走神经彼此连接,于是由阿尔法坏蛋白所带来死亡接力终有一天会突破。肠道神经系统经由米走神经一路向上传导来到我们的大脑。 而在我们大脑中,对于阿尔法坏蛋白最敏感的是一个叫做黑痣脑区中的某些多巴胺能神经细胞,而这些神经细胞的功能是传递大脑,向身体发出运动指令。 阿尔法坏蛋白汹涌而来,这些多巴胺能神经细胞也会随之纷纷死亡。慢慢的人开始发现自己变得难以运动,每次他想要做哪怕是一个很简单的动作,也会全身震颤不止,直至彻底丧失运动能力。最终这场死亡接力从大脑黑痣蔓延向全脑,人 会渐渐丧失情绪、丧失理智,乃至最终丧失生命。但医生却对此无力回天,因为他们知道这是一种不治之症,名叫帕金森。 是的,在最近不少研究中,包括帕丁森病与祖传老年痴呆的阿尔兹海默病等许多我们所熟悉的神经退行疾病,都有可能是从肠道神经系统开始发展的。 而且从刚才叙述中你也会发现,引发这些神经退行疾病的那些坏蛋白表现是不是很像一种很有名的病原体?对,软病毒, 其实所谓的软病毒就是一些耐得住消化的坏蛋白,而他感染宿舍方式其实也就是如果他穿过肠道时候刚好喷到破损肠道神经细胞,就有一定概率进入这个神经细胞,并开始之前所说的死亡接力。不过这里要吐槽一句啊,软病毒的感染其实 是坡有点传的好不如接的好的意思。比如引发风牛病的软病毒,本质上就是一种错误折叠 prp 蛋白,而人要感染这种软病毒, 除了肠道神经性得做好相应准备以外,还需要他自身的 prp, 刚好是比较容易被风牛病软病毒诱导错误折叠的那种类型才行。这也是为何当年风牛病流行期间,明明全英国几百万头牛几乎都在吃有问题的饲料,但全体英国人吃了二十几年牛肉,也就出了几百个病例, 实在是软病毒之后太需要患者配合了。所以古往今来,除了少数基因多样性极低的岛屿部落,软病毒几乎都没法流行起来。说到这里,你可能会感觉这个肠道神经系统就是迅拉。然而很神奇的是,虽然我们脊椎动物与软体动物、截肢动物所经历的神经演化过程截然不同, 却都不约而同的选择演化出一套独立的、专门负责内脏运作的神经系统。只不过在我们这里,制造系统叫做肠道神经系统,而在软体动物和某些节制动物那里,则称为藏神经结而已。本质都一样,演化的殊途同归背后必有绝对的必要性。 生物演化出一切特点都是为了适应专门的需要,即便是看似灵活的神经系统也不例外。我们的脑,我们的中枢神经系统所针对的是外在的飞速变化的环境,他一端连接着最为敏锐的视觉、听觉、触压、觉得、感受器,而另一端则是能够快速精确做出响应的 格机。对我们的一切意识活动都是为了应对这一个任务,那就是对外界突如其来刺激,做出快速精准的一次反应。而在我们的肠道这边,却是完全相反的情况,这里环境稳定, 主要肌肉是缓慢迟钝却耐久的平滑肌,所做的也是规律的重复任务。因此我们就又演化出一套几乎完全独立于中枢神经的,专门用来应对这种需求的神经系统,而这就是我们的肠道神经系统。 我们经常说演化是短视的,只顾着眼前的一点点问题。但这句话换一个角度说,就是演化一直在深入立足于当前最迫切最直接的现实需求,而亿万斯年解决万万千千现实需求所带来的积淀,终究 沙尘塔超越世间一切高屋建立的顶层设计,让我们一次次惊叹于演化的绝妙智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