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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一个母语的电影吗?就是藏语的电影,我本人藏语就是不是很好,因为从小是在内地长大的,然后现在也是在学习当中,后来问了一下姜导就说这个电影是关于什么题材的,他给我说是关于足球的, 我就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为什么?因为做自媒体做到现在,我觉得一定要做一些,拍一些正向的东西,能量是向上的,像体育运动啊这些也很荣幸,就是这次是作为一个联合推广,今天也是很成功。整部电影我觉得给我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我们 家乡的风景真的很美,我希望多一点江岛这样的人才,多拍一些我们的母语电影,让更多的人看得到,或者像我这样子在内地长大的藏族同胞,能够通过电影多去学习一下自己的母语。



同一个时间出发,就刚才那个那个车队,他不是摆拍的,所有的都是真实的,所以 因为他已经三年还是四年没采花虫草,因为他养育这两个孩子以后他是有有有几斤是我们的记录标。 对,有几个车队啊?还有有些镜头二十多天可能不能洗澡了。那没办法,你女生也。哎呀,谁有 上厕所的问题?上厕让更多人能看到。藏地原来有这样的一群人是以这样的生活方式在生存。对,所以我也是这么生长成长出来的啊,那可能从内心里也可以特别的理解 他们的生活,所以很想靠近他们。对啊,对对对,然后呢?他们是若即若离的这么一个感受,其实我算个狗皮膏药,我觉得是这样一个感觉, 就是很多藏族女性身上特有的一些特质,其实忘了他是有的,因为因为他在各种事情的,我不知道这个理解对不对?好的,也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会有很多的观察和感受, 然后当他听到丧钟死了的时候,我觉得我当时的感想就是我感受到了无常,因为有了无常他会生,他会死,但是也因为有了无常,他才会有其他的可能性。所以我觉得也不能说是释怀,也不是释然,就是突然一下,我觉得啊,生活可能 就是如此,就是这样努力的活着。哈哈哈,我的感受当时是这样,不知道这样一劫可不可以,不可以,哈哈哈。

who are you ha ha。 俺娘拿筷子拍一个做什么的,可以说一下吗?能把子银是个歌手,可以说一个你的代表作吗?这并喊作应该叫相聚。可不可以简单唱一下?可以,你从马桥就有。那是公, 可不可以给我签个名? 你还有其他电影吗?只有这一个吧,电影导演如果让你再来拍一部电影,你愿不愿意?不太愿意,为什么不喜欢拍电影? 因为我更喜欢唱歌,哈哈哈哈。可以分享几个刺人的夏天拍电影的一些回忆吗?我演的是刺人的妈妈。有小孩吗?我是妈妈,我有小孩。今天是二零二六了,说一个二零二五值得你回味的一个回忆。 嗯,去,不但演出,也还是唱歌,平时有什么爱好吗?唱歌肯定的,我喜欢思考,这个算爱好吗?还有就是。嗯,那你给大家推荐一部你最喜欢的电影 啊,这应该是藏区的首部的关于足球的电影啊。对对对对的,大家记得去看 just 嘞。

我敢说,这是国产小成本电影里最被低估的宝藏。没有流量明星,没有狗血剧情,却只用四十万成本,三十八天拍摄十余人小剧组,拍出了横扫平遥银展三大奖,斩获金鸡奖四项提名的奇迹。他就是霍昭关,一部被影迷称为中国版橘次郎的夏天的公路片。 豆瓣七点八分的高分背后,是无数人被乡土温情戳中泪点的共鸣。导演霍猛说,这是他为爷爷弥补的遗憾, 爷爷当年没能赴老友之约,至死留有念想,于是他让影片里的爷爷完成了这场跨越四百公里的说走就走的相见。关关难,过关关过,前路漫漫一餐餐,今天咱们就走进这场旅程, 看看平凡人生里最动人的过关智慧。当然,在影片的结尾,咱们也来深度剖析一下,过昭关到底过的是什么关。 一七年的暑假,七岁的宁宁因母亲待产、父亲工地忙碌,无奈被送回河南周口的乡下,跟着七十七岁的爷爷一同生活。刚到家,宁宁就因晕车呕吐,爷爷立刻给他打水洗脸,可宁宁却怎么也用不惯这发黑的白毛巾。父亲拿出了宁宁的洗漱用品,各种瓶瓶罐罐摆列整齐, 而爷爷则拿出了面包给宁宁,很显然,他吃不惯这些东西。爷孙之间的代际隔阂初见端倪,儿子递给了老父亲一根烟,开始反复交代照顾宁宁的事,老父亲也只是一味的点头。 沉默许久后,儿子就启程返回城里,老父亲和堂叔一同走出来送行,两位老人佝楼的背影,目送着那盏泛黄的车尾灯。第一天晚上,宁宁被蚊子咬的睡不着,爷爷拿来玉米当做宁宁的晚饭,可他的乳牙却在白天刚到这里时,因晕车呕吐掉了一颗。 爷爷立刻起身去寻找这颗牙齿。第二天一早,爷爷就爬上屋顶,把宁宁的那颗乳牙压在了瓦片下。在老辈子看来,这样做孙子再长出来的牙齿比这房檐还要整齐。 随后爷爷带着宁宁来地里摘西瓜,半个西瓜下肚,宁宁一阵尿意来袭,不曾想直接尿在了太爷爷的坟头上,爷爷上前温柔的制止了他。孩子的世界是天真无邪的,他不知道这个从未见过的太爷爷是谁, 只知道原来人都是会死的,自己的爷爷也不例外。宁宁心中不禁有些失落,问着爷爷,怎样人才会不死啊?那除非时间停下来,爷都不会死了, 你变这样你都不会死了,哈哈哈。爷爷的笑声中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没有对岁月的哀叹,只有看透世事的波澜不惊和被孙儿戳中的满心柔软。午后,爷爷带着宁宁去卖西瓜,他灵敏的听出了收购西瓜的老板带着一口熟悉的三门峡口音, 便开始主动上前打听老友韩玉堂的近况。没想到这位瓜摊老板竟然就是韩玉堂的外甥,爷爷顿时攥紧了老板的手,那些尘封的岁月,那些一起过的苦日子, 突然间就鲜活起来。可此时瓜摊老板也带来了一个消息,韩玉堂中风病危,时日无多,爷爷留下了老友韩玉堂的电话号码。这个消息让爷爷夜不能寐, 他坐在窗前若有所思,拿出手电筒后,他照着墙上已经泛白的老照片,上面是他和韩玉堂等四位老友的合照,随后他拿起来了凝凝的画笔,郑重的圈出了两个已经离世的老友, 随后又在地图上丈量着前往三门峡的距离。次日清晨,爷爷说着要带着宁宁出门旅游,而目的地就是那山美水美的三门峡。吃完早饭后, 爷爷便开始收拾行李放在了自己的电动三轮上,他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要在自己有生之年去见一见那位老友。四百公里的路程,爷爷毅然决然的选择骑着电三轮出发,在他心中,只要路走不错,总会到地方的。可 刚刚骑到村口的玉米地,爷爷为了避让对象的车辆,竟然直接冲进了玉米地里。好在爷孙两人都没有大碍,可这辆三轮车就没有那么好运了,直接坏在地里不能动弹。 无奈的爷孙两人推着车子来到了镇上开始修理。修车铺老板与爷爷也是老熟人,得知了这一消息感到惊讶,这几百公里的路程怎么也要一辆加油的车子才行。说着又给这爷孙两人切上了西瓜。叔叔, 你不能叫尿叔,我才叫尿叔嘞,别看你年龄小,这辈不能乱给姥爷吃吃瓜,来姥爷吃瓜。 第一次听见大人叫自己叔叔,宁宁的内心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回到家后,爷爷跟哑巴堂弟借了一辆加油的三轮车,哑巴爷爷爬上车反复的教着爷爷在村里练习怎么驾驶。完事后,两位老人坐在家里默默不语, 可哑巴爷爷接下来的举动却胜过千言万语,他拿出笔纸默默的写下了一段话, 字里行间都是牵挂,这个细节也在悄悄暗示哑巴爷爷有着一道自己过不去的招官,他年轻时的一句话导致了一个十分严重的后果,从此他便闭口不言,用一生背负着这份愧疚。接下来的剧情咱们也会讲到, 借到了摩托三轮,爷爷带着宁宁再次出发。第一晚,爷孙俩就在旷野里露宿,月光下的苞米地里,爷爷给宁宁铺好带来的被子,爷孙两人依偎在一起,爷爷哼起了河南乐调,过昭关 啊!宝玲这是唱啥?这是过昭关!过昭关是啥? 过昭关,这是吴子虚过昭关!爷爷给宁宁讲起了吴子虚过昭关的故事。吴子虚本是楚国大将,被楚王追杀, 逃到了昭关的时候,关口有重兵把守,幸得好心人东高共相助,给吴子虚带回家助他出关。吴子虚因此一夜之间愁白了头,也正是因此,吴子虚一夜白头,到了关口也顺利出关,抵达吴国。 宁宁好奇爷爷为什么喜欢这个故事,这时候爷爷说出了自己的过往。年轻的时候,爷爷因为家庭成分不好,吃了不少的苦, 那时候的日子就跟吴子虚过昭关一样难,但最终都是一关一关的熬过来了。也就是在这期间,他结识了好友韩玉堂,多亏了这些朋友的照顾才活了下来。就这样,在过昭关的调神中,爷孙俩度过了第一个夜晚。第二天,爷孙俩在河边休息的时候,宁宁看着旁边独自垂钓的青年人, 自己也十分想要尝试。于是爷爷就地取材,找到了一个玻璃瓶,随后又要宁宁去找一个塑料袋,最后爷爷用塑料袋套住瓶口,剪开一个小洞后,往瓶子里塞进了一些面包屑,又用绳子缠绕住瓶口,就这样直接扔进了河水里。旁边的青年疑惑,这样是不可能钓到鱼的,可爷爷却表示 只要多等一会,总会钓到鱼的。而后爷爷叫来了这位年轻人,一起坐下来吃点东西。从聊天中得知,青年人因为生意失败亏了几百万,连累合作伙伴自杀,这些钱都是自己跟家里的亲戚借的, 现在是有家不敢回,深深觉得自己活着也没有意义,便躲在这里逃避现实。爷爷没有讲任何的大道理,只是给青年人讲了一个自己的故事。 自己年轻的时候,堂兄弟几个家里都苦,就连烧饭的柴火都是靠着扫树叶。自己的堂弟年轻贪玩,每一次回家都是一点柴火都没有。堂弟的父亲询问原因,他就编了瞎话, 说这些树叶都被已经分家的哥哥拿走了。听到这个消息,堂弟的父亲火冒三丈,立刻来到大儿子这里,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但大儿子也是个烈性子,恼火之下竟然喝农药自杀了,搬个板凳就在村口叫着不公,而他也在送往医院的途中就已经死在了半路上。 叔叔得知后愧疚不已,一个月后也上吊自杀,嫂子也撇下两个孩子改嫁了。这一辈子堂弟都在愧疚中,他终生未娶,抚养大了哥哥的两个孩子。因为这件事,堂弟再也没有说过话,而这个人就是哑巴爷爷。人这一辈子都会遇到坎坷, 有些事情是人无法控制的,爷爷拿着河里的鱼打比方,如果没有鱼钓一辈子也不会有结果,如果有鱼,慢慢的钓,总会有收获的。说到这里,宁宁想起了扔进河里的瓶子,扯起来一看,果然里面有一条小鱼。 到了这里,青年人的郁结的情绪也舒缓了不少。这段相遇并非偶然,导演在这里想通过青年的事业失败这一关,展现人性关卡的普遍性,而爷爷用自身的经历和身边人的故事去劝解,这也正是中国乡土社会里最朴素的处世智慧。最后年轻人用泡泡糖跟宁宁换了这个玻璃瓶, 而这个玻璃瓶或许能成为青年人支撑下去的勇气。告别青年后,爷孙俩继续踏上了三门峡之旅。在弯道时,一名货车司机在这里拦车,可没有人愿意停下来询问情况。抵达这里的爷爷停车了,询问对方需不需要帮助,这时候才得知货车司机的车子抛锚了, 急需到镇上购买一个零件。爷爷二话没说,主动提出让货车司机骑着自己的三轮车去。好奇的宁宁准备爬上驾驶室, 司机发现后立刻把宁宁抱了下来,并且还锁住了车门,爷孙俩就坐在货车旁等着,没有丝毫抱怨。几小时后,货车司机回来了,看到安然无恙的车子和货物, 司机愧疚的拿出一瓶水,并且还掏出了五十块钱的邮费递给了宁宁。更换零件的时候,货车司机主动询问爷爷的去处。得知了爷爷要前往三门峡后, 货车司机主动提出要捎这爷孙俩一段,在路人的帮助下把这辆三轮车抬进了货箱内,在路上时,货车司机解释了刚刚锁门的事情,他直言去年自己拉了一车鸡冲进了田里,无奈喊来一群人帮助自己推车,结果车是推了出来,一车的鸡却被一抢而空, 所以他不敢再轻易相信别人。爷爷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平静的说着,至少车子被推上来了。有了货车司机的协助,路程倒也是快了许多。车辆行驶至深夜,货车司机就遇上了一伙拦车的人,这些事情司机早已见怪不怪,这是有车子撞死了人跑路了, 死者家属只好拦车要一些安葬费。司机不满的骂骂咧咧,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只好拿出了一点钱。爷爷见此情况也立刻下车,随即也拿出了刚刚的五十块钱递给了死者家属。而宁宁也照着大人的模样,拿出了那个青年人送给他的泡泡糖,递给了死者的孩子。 老爷子,你可真够大方的,这帮家伙都没什么好人哎,可不能都那样说, 肯定你也是没办法,咱活人不能跟你死人较劲,哎。也是 第二天一早,货车司机因为路线不同,在岔路口放下了爷孙俩,并且还递出了自己的名片,表示如果有困难 随时联系他。爷孙俩继续前行,在进入深山后,两人遇到了一位独居的养蜂人,爷爷停下车开始打听着前往三门峡的路线,这时候才得知爷爷走错了路。眼见天色渐晚,养蜂人留下了爷孙俩休息一晚再走,晚上的时候他们围坐在一起 喝了一点小酒。养蜂人说出了自己的故事,儿女都进城打工了,自己平日里很少有人陪伴,见到他们,爷孙俩也格外亲切。他独自住在山上养蜂,这样既清净又能守着爹娘的老坟,咱 这一辈子你都跟他过教官是一样,过罢教官又过潼关,过罢潼关还有上海关、嘉峪关 玩玩那我遇到鬼啊,都没追回来了,哈哈哈。 这段相遇把人生如同过昭关的主题推向了更深的层次,无论经历是否一致,每个人都在过着自己的人生关卡。就像养蜂人的善意和陪伴,就是过关时最温暖的支撑。第二天,养蜂人送出了蜂蜜,让爷孙俩品尝。 这善意的举动爷爷没有推辞,因为他知道这不会再见的,一次相遇,如若推脱,反倒生分了。历经数日跋涉,爷孙俩终于看见了三门峡的路牌,城市里川流不息的车流和乡村里的宁静截然不同。 可没多久,爷孙俩就被警察拦了下来,在询问了爷孙俩的名字后,警察就把两人带到了派出所。原来是宁宁的爸爸发现他们失联后,已经四处寻找,并且报了警。见到老爹和儿子,这位父亲又急又气,忍不住的指责老父亲 这么大年纪还带着孩子跑这么远。爷爷只是一言不发,低声的问着儿子怎么找到这里了,这时候才得知,哑巴爷爷已经离世了。儿子收到消息回来后,却发现自己的大门紧锁,四下打探得知了爷孙俩来了三门峡,儿子满是对老父亲的责怪,声称再也不让宁宁跟着爷爷, 随后就带着他骑上三轮车去交警队处理。此时的爷爷略显落魄与沧桑,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可他还是询问了警察,市中心医院怎么走。在得知了所在的位置后,爷爷拎了一个布袋子,就这样朝着市中心医院走去。来到医院后,爷爷打听到了韩玉堂的病房,兄弟, 你来了啊,来来来,坐坐坐,别叫小孩,都坐吧。 你现在好些了吧?好多了。哎,我咋看你变样了?呃,还是这个劲, 你是谁呀?我是富常啊富常?哪个富常啊?李富常啊,我不认识叫李富常的,你咋不认识我了? 你找谁呀?我找韩玉堂,你不是韩玉堂,我不是。哎,你认错人了,他在那边 啊,哈哈哈。啊,错了错了错了。时间有多狠,狠到给两人的交情磨成了一场认错人的尴尬。当爷爷看见了帘子后的韩玉堂,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老友从未想到还能见到他,老泪纵横,用尽全身力气只说了一句,最朴素的,你吃饭了没有?爷爷点了点头, 拿出了养蜂人送他的蜂蜜,说着等他病好了一定要尝一尝。这段相见没有煽情的台词,却藏着最深厚的情谊,这种极其克制的拍摄手法,固定机位的静静记录,让这种情感自然流淌,这真的就是这部电影的魅力所在。短暂的几分钟,爷爷只好告别了老友, 尽管老友极力留着他,但他只是留下了一句好好养病,随后就离开了病房。老友的儿子送着爷爷离开。富昌富昌富昌富昌站那站那, 他站住了,你要说啥?你叫他路上慢点他叫你路上慢点。哦,知道了,好好, 他说好好好,那就赶紧走吧,几十年光阴的牵挂,偷走了他们的记忆,魔咒了他们的皮肤,但这份情谊依旧藏在最朴素的嘱托里。爷爷坐着儿子的面包车返回乡下,归途还不忘嘱咐琳琳 吃一颗晕车药。回到家后,哑巴爷爷已经入土为安。看看我平时最担心的就是俺叔这个身体,嗯,没事的时候给我隔三差五的往家打个电话,对,只要他一接你的电话,我听见他啊啊几声,我心里都放不下了。那是哩, 前几天我往家打电话,打了一天也没人接,我想着可能就出事了,开车就赶紧回来,到家一看你就断气半天了,哎,孩子,你也不要太难过,人都要走这一关嘞。 哎,我叔他心里一直觉么着对不住我爹,其实他把我姊妹俩拉着大 俩,早都把他当成亲爹了。临走我也没跟他说上一句话,也没见上他一面。看着这座新坟,看着未干的泥土, 爷爷说出了关关难过,关关过。这句话,是对哑巴堂弟一生的感慨,也是对自己人生的总结。这次回来后,宁宁爸爸修上了老屋的屋顶, 随后爷爷收拾了宁宁的随身衣物,可此时的宁宁却跟刚回来时大不相同,他甚至不愿意前往城里生活。这一次依旧是老父亲佝楼的背影,目送着儿子出发。只是这一次,宁宁探出了头,大声的跟爷爷说着,再见啊!走吧走吧走吧, 走吧走吧。爷爷站在原地许久,转身后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掏出了宁宁留给他的一颗泡泡糖。 可不曾想,这一辈子唯一的一次填,却填掉了他的一颗牙齿。爷爷笑着随手扔掉了这颗牙齿。面对孙子,他是呵护,面对自己,则是对衰老与失去的坦然接纳。这一藏一扔,把两代人生命阶段的差异,用牙齿说的明明白白。 时间转眼到了冬天,雪花纷飞的早晨,爷爷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是韩玉堂的儿子打来的。老友终究没能熬过这个冬天。 挂断电话后,爷爷在那张相片上再次画上一个圈。如今,四位老友只剩他一个人了。他坐在门槛上,点起了一支烟,又轻轻的唱起了过昭关的戏文。 沙哑的歌声在白雪覆盖的乡村回荡,没有悲气,只有释然。这部电影的好,从不是靠奖项堆砌出来的,那些金鸡奖四项提名,平遥迎展最佳导演与男演员大奖,不过是他应得的勋章。真正戳中人心的,是他用泥土里长出来的故事, 说透了人生最根本的活法。影片里最让我鼻酸的,不是老友相见不相识的遗憾,也不是哑巴爷爷无声的赎罪,而是那枚被两种方式对待的牙齿。 宁宁掉的牙。爷爷小心翼翼压在屋顶瓦片下,盼着孙儿长出整齐的新牙。而爷爷自己被宁宁留的泡泡糖沾掉了牙,却笑着随手一扔,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一藏一扔, 藏的是长辈对晚辈的珍视,仍的是自己对衰老的接纳。我们总以为过朝官是跨越万水千山的抵达,是闯过难关后的功成名就。可爷爷用四百公里的三轮车旅程告诉我们,人生的官,从来不是某一个具体的坎。哑巴爷爷用一辈子沉默和守护过自己的赎罪官。失忆青年 在爷爷的故事里,过自己的绝望关。货车司机放下戒备,伸出援手,过自己的信任关。养蜂人守着父母老坟,独居山林,过自己的孤独关。而爷爷呢,他过的是遗憾关。年轻时没熬过的苦, 年老时不想再错过的约,都在这场旅程里慢慢和解。影片里没有配乐,没有刻意煽情的特写,甚至连演员都是非专业的。七十九岁的杨太一大爷, 一辈子没演过戏,却凭着骨子里的乡土气质,把李副长演活了。那些坐在门口抽烟,坐在三轮车上的沉默,面对老友时的局促,全是最真实的模样。导演霍梦说,他想拍的是中国人骨子里的任性。这种任性,不 是喊着口号往前冲,而是哪怕日子再难,也愿意对陌生人多一份善意,哪怕遗憾再多,也能笑着接纳生命里的不完美。我特别喜欢爷爷对青年说的那句话,有鱼慢慢钓,总会上钩,没鱼钓一辈子也没用。这哪里是在说钓鱼, 分明是在说人生。我们总急着要结果,急着要答案,急着闯过一个又一个关,却忘了关与关之间的风景,忘了那些路上遇到的善意,忘了那些让我们慢下来的瞬间。韩玉堂最后还是走了四位老友,只剩爷爷一人。 可他坐在白雪皑皑的门槛上,再次唱起过昭关时,我没看到悲伤,只看到释然。原来,过昭关的真正意义,从来不是抵达终点,而是过关的过程本身。是你愿意为了一个约定跨越千里的勇气,是你面对陌生人的困境伸出援手的善意,是你接纳生命里的遗憾,不纠结,不纠缠的坦然。 我们这一辈子要过的关太多了,学业的关,事业的关,感情的关,生死的关,关关难过。可就像爷爷说的,只要路走不错,总会到地方。这条路不是通往某个具体的目的地,而是通往更完整的自己。那些想见却没见的人, 想说却没说的话,想做却没做的事,别再等了,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些遗憾,一旦错过,就再也补不回来。所谓过招官,不过是带着善意和坦然, 认真走过人生的每一段路,珍惜每一次相遇,接纳每一次失去。因为到最后你会发现,人生最珍贵的,从来不是闯过了多少关,而是那些过关路上,藏在粗茶淡饭里的温暖,藏在平凡相遇里的善意,藏在遗憾背后的释然。 这才是生活最本真的样子,也是过昭关最想告诉我们的关于生命的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