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244获赞5737

你有没有那种时候觉得你对一个人好,他好像根本就不在意。我身边有个大姐,他儿子出国留学三年,三年里面视频电话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逢年过节他会给他儿子发红包,然后他儿子只回了一句谢谢妈妈, 就再也没有下文了。他说我这养了个啥呀?养了个收款码吗?但是前几天放假之前,我们在一起聊天,他给我看了一个截图,他儿子半夜三点钟给他转了一千块钱,备注就一句话,妈妈买点好的。然后他看见他跟我学的时候,他说他看见那几个字的时候,眼泪就哗就流下来了。 然后我就跟大姐唠嗑,我说大姐你哭啥呀?然后他跟我说,我以为他不想家,我以为他根本就不在意我,然后到后来才明白,他不是不在意,只是不会表达的一种方法。 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电影,就是今天上映的重返狼群,讲的是一个成都女人和一只狼的故事。 二零一零年,诺尔盖草原,一窝小狼崽刚出生,然后父母呢就全死了,狼爸爸呢被打死,狼妈妈是独育儿被殉情,六只狼崽死了五只,只剩下最后一只奄奄一息。 大家李唯一把他带回了成都,取名叫格林。格林,他是狼,他不是狗。他一个月的时候呢,他就会开电视,趴在沙发上看动物世界,电视里面那个狼叫了以后,他就会跟他叫,跟他学。李唯一说,那时候他的骨子里是狼是藏不住的。 有一次李维一发烧起不来床,家里面没吃的也没人管,格雷就趴在窗台上看了他半天,然后跑出去,过了一会回来以后,嘴里面叼着一只野兔子,然后扔在他床边,那是他给自己存的过冬的口粮,在狼的世界里,这是把自己活命的粮食分给了家人。 最纯的是那次冬天的草原里面,脚受伤肿的走不了路,地面上就他一个人,零下二十几度都容易被冻死。 然后格林在那远处看了他一眼就跑开了,他当时心想,完了,狼崽子跑了。结果过了一会,格林回来了,嘴里面叼着缰绳,身后牵了一匹马,还用头顶着他,一下一下的把他顶在了马背上。没人教过格林牵马,后来格林要走那天,李维一站在雪地里狂喊,你走吧,走了以后就别再回来了。 格林在往狼群跑的时候,就回头看他一眼。第二天早上,李维一推开帐篷的时候,门口埋了一只野兔子, 那是格林大半夜给他送回来的,你看这只狼,他不会说话,但是他什么都做了,他什么都懂。那个时候我还跟那个姐姐说,我说姐姐,我说你儿子虽然三年没有主动给你打过什么视频,但是他半夜的给你转一千块钱,他还是心里面记得你的。李唯一在后来的书里面写了, 格林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在照顾我这个把他养大的人类。妈妈今天是正月初三,重返狼群,今天会上映,如果你也遇上那种嘴上不说,心里有的人,你可以去看一看,但是提醒你可以顺便带包纸巾。

在正对面 停了,知道他们在这就放心了,我们看他们要干什么。你不是说他们集结了要打围吗?对,那边有牦牛, 那边草丛里埋了两只, 还是那雪狼。对, 哎,我看见个令了,就在里面。在哪?我走,喊他呀,不能喊不能喊,他们要打回了。对对对对对, 哎呦呦呀,真厉害。打了一针,然后边感悟就边吃,现在我能喊他一声吗?别喊,让我儿子吃顿饱饭吧。 格力,格力,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不要开了不要开了,快跑,跑,不准跑。 快点快点翻过围栏就好了。那就你只能爬人了。 我跑动了,人来了咱跑啥呀,咱又不是狼,不是吗? 哎呀,这下好了,狼群上了山就安全了。我,我知道他不可能离开狼群,但是我还是想看看他是不是有点贪心呢。没走,一直往这边在望,他往回走了, 他在等你,你快去吧,狼群也在看着他。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你把它带回来吧,我们养它一辈子。 把它带回来,把它带回来,外面太危险了,还有什么比活命更重要? 自由, 孩子,走吧,别回头,一定要活下去,记住,我们爱你, i love you。

双截棍把最后的呼吸留在了离家园最近的土地上,也把最后那声没能发出的嚎叫留给了后来所有路过这里的风。风会记住这具小小的海骨,记住他脖颈上锈蚀的枷锁, 记住他朝家爬行的最后姿态,然后带着这个故事,吹拂过狼山上每一丛草,每一块石,吹进未来或许会再次诞生的另一窝幼狼湿润的鼻息里, 也会坠进妈妈再也不会完整的余生里。后来的日子里,妈妈渐渐明白,飞毛腿没有死,他好好的活着, 留在了自己的狼群与家族之中,只剩他一个人,还守在父母曾驻足过的小屋旁。其实格林一直都在,就在妈妈的小屋周围,从未远离乔木,那些堆积如山的猎物,从来不是他一只狗所能捕获的, 那是格林在成婚之间,在妈妈看不见的草丛与山坡后面悄悄放下又悄悄离开的馈赠,是他笨拙而固执的爱着妈妈的方式。分别三年了,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格林再见面的场景, 但绝不是在他孩子的面前。福仔没了,小不点失踪双击更没了,只有飞毛腿死里逃生。 格林的命是人救的,他的家也因人而散。这些年,他们是怎么活下来的?他们又能如何看待人类?


就在这时,草原迎来了罕见的连绵的暴雨,雨水汇成洪流,草场沦为泽果,紧接着口蹄异乡。一阵阴风刮过,路上开始出现倒闭的牛羊,尸体在湿热的天气里迅速膨胀发臭。病死的深处,肉是不能吃的, 食物骤然短缺。这场灾难平等地席卷了人与动物,妈妈也只能跨上篮子去后山寻找能入口的野菜。 泥土湿滑,他挖的艰难,可奇怪的是,每次他蹲在坡上时,总能看见格林的发小。那只名叫乔默的狗在不远处的山坡上转悠,他低着头,鼻尖紧贴地面, 忽然猛的一扑,竟总能从草丛里惊起一只野兔或汉塔,然后利落的解决掉这段牙肌。他吃的专注,偶尔抬眼看看妈妈,尾巴都不摇一下。妈妈看着 手里攥着一把灰灰菜,只能苦笑。他羡慕吗?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亲民。在这片残酷又公平的土地上瞧摸,靠着他未曾泯灭的野性与运气活着, 而他和爸爸则靠着另一种坚韧,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着同一场饥饿。只是当他把色口的野菜咽下时, 目光总会不由自主的飘向更远的被雨雾笼照的山影。歌灵,你和你的狼群此刻又在哪里?用什么方式熬过这个漫长的雨季?

几日后,李维一竟在小屋不远处见到了辣妈格桑,他守着地上的东西不肯离去,一边驱赶着盘旋的乌鸦,一边望向李维一,眼中似有哀求,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李维一环步靠近,在距离他一百米的地方,一人一郎静静对视了二十分钟。格桑见李维一始终不敢再上前,才缓缓转身消失在草原深处。 二人立刻上前查看,才发现地上躺着的是非毛腿,他被牦牛锋利的犄角戳破了肚子,伤口处裹着马褂粉,周围的皮毛被格桑清理的很干净,他凭着一股执念足足坚持了二十多天, 也许是在跟随妈妈寻找马伯的路上再也撑不住倒下,二人立刻为飞毛腿消毒伤口。李唯一解下自己的红色腰带,小心翼翼为他包扎,又脱下外衣轻轻盖在他身上守着他。直到天黑乌鸦散去,二人才不舍离去。 第二天天不亮,两人便匆匆赶往看望,可那里早已没了飞毛腿和外衣的踪迹,只留下几处疑似熊的脚印。他们在草原上找了三天三夜,翻遍了每一个角落,终究没能找到飞毛腿的身影,这份遗憾深深的刻进了李唯一的心底。 回到家时,被咬死的兔子倒多了好几只,既然他这么能干,能不能带我们找到飞毛腿呢? 后来在乔末的带领下,他们发现了一具狼的尸体,经过确认,这是一批小狼,但这并不符合飞毛腿的体型。李唯一继续清理,发现了人类的东西,这是双截棍的残骸,脖子上的铁丝圈始终未曾挣脱,直至死亡 都被这冰冷的铁丝束缚着,铁丝圈夺走了小狼的生命,绝不能再捆绑他的灵魂。我想让他站起来,想让他睁开眼,看看这片他从小就没来得及多看一眼的草原。 二人收集起双截棍的骨镐,将他揉进草原的泥土中,帮他重塑狼身,愿他在另一个世界能重获自由,不再受人类的伤害。在这片草原上,曾经有一只小狼 带着铁丝圈翻山越岭,奔跑在回家的路上,遥遥几十公里,经过人类的村庄、公路、黑河、草甸、沼泽,属于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身体每成长一点,喉咙上的铁丝就勒紧一点,死亡和家都在前面等着他。 后来两人在县城里听到了一则狼吃人的惊悚传闻,四处打听后很快便找到了当事人。当事人表示,他亲眼看见一只狼拖着一个人走进了后山, 于是两人当即去后山一探究竟,原来是李唯一当时用来包裹飞毛腿的袍子,想来是格桑将他带走了,而李唯一竟成了传文中被狼叼走的受害者。那么又有多少狼吃人的故事是真实的呢? 人类对狼的误解终究还是太深。很快,时间已经过了一年。这天,李维一外出打水,可他再次发现了叠放在一起的两只兔子,这让他变得更加疑惑, 因为在这之前,他经常在打水的必经之路上发现被咬死的野兔,而这些猎物基本上都是被锁猴杀死的,甚至还会有兔子直接被放在小屋门口。 李唯一的目光再次投射在乔莫身上,乔莫这次委屈的叫了起来,因为在上次狼群出现的时候,辣妈已经教训过乔莫了,就是因为他把辣妈送给李唯一的礼物全部据为己有了,难怪辣妈格桑那么生气。 这天,乔莫异常的敲着窗户,两人出门查看,发现狼叼似乎被人冻过,于是两人在狼叼附近放了摄像机,他们打开监视器,画面中格桑正一遍遍舔视着冰冷的泥土,仿佛想透过泥土触碰到再也无法温暖的骨肉。 飞毛腿靠在哥哥身侧,喉咙里发出不断的呜咽,像在呼唤那个被折断的童年。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镜头,是格林, 随后他熟练的捡起李卫衣放在狼叼旁的大白兔奶糖, 熟悉的味道再次浮现,他依然记得妈妈曾给予他的温婉时光。这一刻,距离格林与妈妈分离已经三年了,李唯一再也忍不住压抑已久的情绪,疯了似的奔向格林。 这一次格林并没有像往常一样义无反顾的奔向妈妈,而是带着妻子和孩子朝着后山的方向跑去,最终停在远处的围栏边静静回望。 此时的格林早已成长为这片土地的狼王,他对妈妈的爱从未消散。或许在李维一重返草原的第一天,格林就已经发现妈妈的到来,只是他早已分不清妈妈和人类这个物种, 但他并没有离开,只是在远方默默的守候,不断的为妈妈送来猎物,在暗处一直守护着李维。一 直到二零二零年八月,李维一再次回到了草原,此时的格林已是十岁的老狼,这一次他没有靠近,只是在远方静静的望着格林。格林正低头在草原上埋藏着什么东西,当李维一再次轻声唤出格林, 他纹身,抬头望向妈妈,目光交汇的片刻,终究还是转身离去。 他的三只孩子先后死于人类之手,这份沉重的打击让他再也不敢相信人类。即使是自己的妈妈,他也只能将那份爱藏在心底。远远的望着 李唯一往前走去,发现是一条薄薄的红色布条,那是七年前他给飞毛腿包扎伤口时解下的腰带,他全身甚至没有一个口袋, 却能将妈妈的腰带完好保留七年之久。也许,这就是格林留给妈妈最后的温柔。格林和李维一的故事暂时就到这里,但草原上的生命篇章从未停歇,这份跨越物种的羁绊,见证了人与动物之间最纯粹的情感。 希望每一只狼都是格林,每一个人类都是李维。

格林,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格林再见面的场景,但绝不是在他孩子的面前。格林,我以为我们会像所有童话的结局一样, 却发现随之翻开的是更加沉重的一页。哎,他又来了。上雕了个什么东西? 就我捆飞毛腿的那条。你看都要这么多年的东西了,他还留着干嘛?

这样根本不听我的,那些赶他们走,他们走。懒洋洋的赶他们就根本不走。 他在干嘛?干嘛?你干他吗? 你要干嘛?嘿啊,天呐!

我曾经幻想过无数次与格林再见面的场景,但绝不是在他孩子的面前。你的腰带呢?做我粉丝吗?粉丝团。 哎呀,他们留了这么久了,不知道这么多年的东西了,他还留着干嘛?他臭臭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