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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我喜欢你,灵哥,我喜欢你好久了,灵, 我们在一起吧。逍遥在镜子面前一遍遍练习着对灵的表白,从入职以来,逍遥对灵的好感只增不减。 暗恋了半年的逍遥终于还是憋不住自己的心意,打算在跨年这天晚上表白。他打听过今天晚上公司准备了烟花,如果灵同意了,那将成非常浪漫的回忆,没同意 自己还能借着烟花声太大,你一定是听错了的理由,为自己争取继续留在林身边的机会。但就算今天晚上是跨年夜,这个牛马公司仍要继续压榨员工,烟花秀也得在完成今天的任务后才能欣赏。 逍遥与往常一样和林组对上弓,但一想到晚上要和林表白,逍遥在工作时就一直心不在焉。逍遥,你今天怎么回事?被兵勇开了三枪,僵尸咬了两次,差点还被女王送走。林对逍遥今天的状态感到怀疑, 平日里别说怪物的威胁了,逍遥这家伙将闪避用的出神入化,从古城出来,身上连灰都没沾上多少,你到底怎么了? 逍遥怕林再问下去,自己精心准备的计划就要暴露了,连忙打马护眼,凭着还有地方没探索的借口 偷偷溜出林的视线里。而他不知,看着他背影的林神情逐渐落寞。林握着刺刀的手攥紧了些。 逍遥这些异常的反应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引起的?和他相处就后,逍遥对自己的认真,对自己没有目的的接近,和那些生活与任务中处处细微的关心,让自己对逍遥渐渐建立起了不一样的信任。如果是因为这种想法被他发现了,觉得反感, 才会这样异样的避着自己,这样的话,您愿意将这些本就难以察觉的情绪独自咽下?由于逍遥的频繁失误,导致他们拖到很晚才上交撤离, 其他员工都已经到约定好的位置等烟花秀去了,逍遥林却仍在撤离的车上,并且气氛近的可怕。林从古城出来后就一言不发,哪怕逍遥有主动找话题想缓解气氛,林也会刻意保持距离,与伊里带着之前从未有过的刻意疏远。 逍遥不知道前辈这是怎么了,但这种疏远让他心里闷的再也说不出闲话来,满脑子都在想林是不是讨厌自己。没有对话,没有互动,更没有接触,两个人就这么诡异的僵持着,直到下车。逍遥,林前辈,你们快来,我们可是特意给你俩留了好位置。 小黄兴奋地换两人过来,但当他们走近后,大家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他俩吵架了吗?逍遥今天怎么不像往常一样挂在林身上了?逍遥和林来得晚,其他好地方早就被占完了, 没办法,他俩只能贴一起坐下。今晚自己的表白好像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逍遥这么想着,左手一直无意识地摩梭着掌心里的戒指。 这是他第一次被灵带着出任务时不经意间捡到的,他没告诉灵,也没上交,而是将他当做纪念珍藏着。自己真的还有机会为灵带上吗?烟花秀马上就要开始了,大家都在兴奋的倒计时,万一灵真的不喜欢自己怎么办呢? 如果被拒绝了之后还能一起出任务吗?但是自己真的很喜欢他,喜欢他的冷静,喜欢他的可靠,喜欢他的温柔,喜欢他对自己的每一次回眸,喜欢他的一切。无论怎样, 这份心意一定要告诉林林,我喜欢你!预想中的烟花声并没有出现,四周近的可怕,似乎还有着自己刚刚表白的回音。 糟了,这下说什么都圆不上了。砰!迟来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照亮了半边天空,也照亮了对面人的脸庞。逍遥终于看清了林的表情,林有些正处的看着他,脸颊被火光渲染了一层红。我也喜欢你 呦,表白的很大声吗?逍遥,我们可是都听到了。孤零二打趣道,几个关系熟的朋友也在偷笑。怎么样,和林前辈牵手成功了吗?小黄凑过来看这两人。 逍遥像是小孩子得到奖励炫耀一般,举起和林十指相扣的手。那可不,我和林哥还是双向奔赴哦!我去,戒指都戴上了,这么迅速!站在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聆听道后红了脸。 除了零无名指上的戒指外,逍遥手上也带着一个镂空编花心戒指。由于零将它贴身挂在脖颈,逍遥戴上戒指时甚至还能感受到残留的零的体温。新的一年也要一直在一起,朝朝如愿,岁岁安澜。

零是被疼醒的,不是那种尖锐的能让人一下子站起来的疼,而是顿顿的从腰眼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膝盖弯,整个人像被拆开, 又勉强拼上螺丝还没拧定,他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暖融融的阳光。窗帘没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床上,照在旁边那人乱糟糟的发顶上。逍遥侧躺着,面向他,睡得很沉,眼角薄薄的,能看见底下淡金色的发顶上,逍遥侧躺着,还挂着干涩的泪痕, 红红的一小片,鼻尖也红,像只淋了雨的猫。林晨眼看着他,逍遥一条胳膊搭在他腰上,手指意识的钳着,攥住他睡衣的一小块布料,攥的很紧,像是怕他跑掉。林没动,他就那样躺着,看着阳光一点一点从逍遥的发顶移到眉骨,移到鼻梁,移到嘴唇上,那嘴唇抿着有 点干,昨天晚上,不对,应该是今天凌晨,那两片嘴唇凑在他耳边说了很多话,偏三倒四的,有的他没听清,有的他听清了,记在心里。 我真的很喜欢你,很在意你,你可不可以多在乎自己一点。灵抬起手,狠心的动了动逍遥的眉心那里还皱着,不知道在做什么梦。指尖刚触上去,逍遥就动了动,往他掌心一蹭,蹭了两下,眉心慢慢松开,呼吸又沉下去。灵的手指顿了顿在他眉间。 阳光照在手背上,真的,他忽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事。那时候他也这样躺着,躺在一张冷冰冰的床上,头顶是无影哥的反光,四个人睁不开眼,有人 在他身边走来走去,说话记录数据,偶尔交谈,但没有人看他,没有人问他怎么谈谈也没用,真的不重要。后来他学会了不谈,学会了把身体当成工具,这张是第一位的,只要能完成任务,只要能活着回来,其他都不重要。他一直觉得这样是对的。 零的目光落在三秒,脸上那两道令可酸了,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印子,趁着那双红厚的眼眶,看起来狼狈的要命。他昨晚哭成那样,抓着零的手腕,指尖都发白,嘴里晕来倒去,就那几句话,你能不能在意一下自己, 你这样我受不了,我喜欢你啊,零哥,我真的很喜欢你啊。零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他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被人这样拽着,这样吼着, 这样哄着,眼眶说受不了,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他想了一会,没想出什么合适的词,高兴,感动,都不是。那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从胸口最底下慢慢往上涌,又软又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生根发芽,破土而出。 然后他笑了一下,很粗很干,嘴角只是微微弯起一点弧度,像是怕惊动怀里的人。他伸出手揽住逍遥的后背,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逍遥在睡梦中捂了一身,别往他胸口埋,胳膊收的更紧,辣条攥着一脚的手指松开,凯儿抱住他的腰,拧着下巴抵在他爸顶,闻到一股很赞的洗发水味,还有一点自己的气息混在里面。他闭上眼睛, 阳光慢慢的爬过床尾,爬过两个人的脚,爬到床头柜上,照在那杯没喝完的水上。昨晚闹得太凶,他昏过去之前,隐约记得逍遥抱着他去洗澡,洗到一半又把人按在浴缸里亲, 亲着亲着,眼眶又红了,水珠困着,眼泪往下滴,滴在他脸上一样的。后来他被裹进被子里,逍遥从背后抱住他,一遍一遍说,对不起,您没回答,因为他已经睡着了。现在他醒了,腰疼,腿也酸,身上还有几处不太方便描述的地方,隐隐作痛,但他没动,就这么让逍遥抱着, 感受着那人的心跳,隔着两层睡衣闯过来,一下又一下。原来活着可以不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原来有人会为他哭,为他做饭,为他熬红了眼睛,抱着他不肯撒手,并把脸埋进逍遥的梦里,嘴 角那个很大的幅度还能消下去。就这样吧,他想再睡一会儿吧,这样可以舒服逍遥。

我叫逍遥,我有一个很爱我的人,他叫林,是我在被收养后第一个愿意接金果的人。虽然我知道这是上面派发的任务,但我能感觉到他是在真心对我好。 他话很少,但我每天会对他说很多,他也不会烦。每次我想要什么时,第二天总会出现在我的桌上,他真的好无所不能。就这样过了三年,在我十九岁的生日上,我向他表白了, 看着他发愣的神情笑了,耳尖却悄悄红了。他拒绝了我,但我没有放弃,用真心打动了他,他也从前辈变为了爱人。我觉得他好厉害,入职没多久就懂得比小黄和爱丽丝那些多多了。我每次出任务有不会的问题问他时, 他也会很耐心的回答我。在我每次受伤时,他也会第一个出来为我包扎伤口。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我喜欢抱着前辈看书, 喜欢他晚上陪着我一起睡,喜欢他每次回来时拥抱。讨厌他疲倦带着一身伤回来见我, 怕讨厌我因他的伤而哭泣,他常常会说不能随意哭,要坚强。我以为会一直这样过下去时,意外就发生了。再一次出任务时,由于在撤离时我不知道这桥会塌,只觉得桥特别摇晃。只见前辈神情紧张朝我喊道, 快走,小肖危险,我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了一把。瞧他了,我因为被他推了一把才幸免一难,但半个身子被压住了,我发出了痛苦的呻吟。我试着从石块下爬出来,等我回头看向零时,却只看见了零的一只手。

班开山与他的父母居住在一个村子中,这个村子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每年夏季都要将一个青年送给山神,以祈求降雨。而今年刚好轮到了班开山, 尽管他的父母极力请求着村长,他还是被送往了山上。他还没来得及安慰父母,便被村里的几个壮汉控制着送往山上。 一路上他并没有太多表情,反而表现的很温顺,只是来回扫视着周围的草木以及显眼的标志。 殊不知早已经有人注意到他的行为,正是那位山神莲花渡。他在神界极其有威望,只是他并不喜欢明争暗斗,索性就在这个小地方成了一名山神。 他并不喜欢有人打扰他的清静,但这些村民总会送来一些人,他不清楚他已经放走多少个,但这个倒让他产生了兴趣。 很快,刚开山被送到了一间庙宇内,村民们放下他便转身就跑,仿佛有什么吃人的鬼怪在追着他们。刚开山环顾一周,庙宇很干净,中心是一个神像,神像上的脸极其年轻,还带着几分俊雅,正是那个山神。 他站起身向前走,没有见到其他人,估计他们早已经逃了。正当他想的入迷,却撞上了一个人,抬头却看到了一个与神像一模一样的脸。 他迟疑片刻才缓缓开口,你是那个山神年华对小幅度的点了点势,你是他们今年送来的祭品。 刚开山点了点头,我是今年的鸡饼,其他的鸡饼被你吃了。连华东听到他的问题,愣了一瞬才继续回答,我很可怕吗?神仙不需要吃东西,也不会吃人 搬开山迟疑的摇了摇头,并不可怕,怪我听信村民的话了。莲花渡轻笑出声,没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山神大人或许是在山间待久了,莲花渡迟疑片刻才说,叫我莲花渡就好,至于如何处置,你吃完饭再打算吧。他指了指庙里附近的那个房间,你先居住在哪, 神仙并不用吃饭。他给搬开山指了一下食物存放的位置,等搬开山走之后才小心。迷茫,我不想放你走。 殊不知这些话早被折返的班开山听到。深夜,班开山放弃了回到村子里,反正回去也会再次被送回来,他转身前往了山林的最深处。莲花渡是神仙,他并不休息,所以他注意到了班开山逃走的行为,这个祭品太不听话了,他默默的跟随在后面。 森林的深处,一只恶狼即将扑向班开山时,莲花渡出现将恶狼赶走了。再怎么说班开山也只是 青年,村子里的人也不会前往深处。被恶狼这么一下,现在还没反应过来。莲花渡把人带了回来,杰泽和方太轩的逃跑让他有着疲惫,他拿起桌案上的酒,饮了一口,酒液侵蚀着他的大脑以理智。他将人按在床上,一边吻着,舌尖探入他的 触碰着翻开山的哪个神经。翻开山最软的几乎喘不过气儿,腿也是软的,只能小声的错气,对不起,似乎是真的被吓惨了,还不够教训,不够深刻,你记不住。 莲花肚惊吓着翻开山,腰间的软肉亲咬着他的耳尖,他看着怀中的人,盯着他的脸,眼睛直视着他。翻开山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祭品,大点声,我永远是您的祭品, 还逃吗?不逃了,听话的祭品。莲花肚对鸡的尾巴很满意。该现在闭上眼。从翻开山闭上眼之后,他低头在翻开山的脖颈处咬了一口 嗯哼,翻开山痛呼出声,却又立刻忍住了呼声。祭品不能离开主人知道了吗?知道了,这次只是教训,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林是贵族学校新转来的贫困生,林没有那么多钱,所以是靠学历转到贵族学校的。林的成绩在年级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林刚转到这里,大家都瞧不起他,也会经常捉弄他,比如把胶水涂在板凳上, 或者在抽屉里放虫子。但自从和逍遥相遇后,大家见到林都躲开了。因为没钱,所以林平时都是在奶茶店工作。那天下了倾盆大雨, 逍遥因为管家还没来接他,只能先到奶茶店躲雨,逍遥顺手点了杯奶茶。虽说逍遥和林是一个班的,但逍遥也从来没在意过。逍遥看见林的时候,瞳孔收缩,男人也可以这么美吗? 自从那天后,林的工资不仅涨了,每天家门口还会有很多外卖和一些生活用品,每个月的房租林也不用付,房东总是说,你已经付过房租了。林虽有些疑惑,但也没多想,毕竟能省钱。但林每次回家或在教室里单独自习, 都感觉身后有双眼一直在盯着自己收到的外卖。也从最开始自己不喜欢吃的口味,到自己最喜欢吃的口味。因为一场大火,逍遥在很小的时候,脸就留下了一道疤,那道疤很丑,也很大。逍遥也逐渐开始自卑,戴上了面具, 将自己的半边脸掩盖起来。他很害怕被别人发现,虽说他家有钱,但那爸跑了很多家医院还是没好。临放学后,在天台旁边刷着视频,突然微信弹出来一条好友申请,临点击同意后,对方就发了五百块钱。你谁啊? 上来就给我发钱,因为我喜欢你啊!你知道你每天的外卖从哪来吗?你知道为什么同学不敢欺负你了吗?你为什么要帮?

逍遥和灵的相识起于一场恶战,逍遥是飞天,灵是跑刀,灵的实力很强悍,经常把下来修装备的逍遥打炸。啊啊啊,这人怎么这样?每次逍遥战后分析时,都会想起把他打炸的那个人, 他叫什么名字啊?逍遥忍不住偷偷了解他,灵这个名字好特殊啊。后来他发现灵总是独来独往,四队,一个人摸金,一个人干什么都是一个人。这个名字好像挺匹配他的。 灵后来连牛马老板都看不下去了,直接下令让员工凉凉组队工作。说什么为了轻松交友,逍遥和灵打招呼,我是灵, 您只是点了点头,他怎么无视我?算了,反正以后还要在一起工作的。再后来,逍遥发现,他只有和您在一起工作的时候,硬气操作才会变好。或许是因为这个吧,您也不像之前那样冷漠疏离了, 开始主动和逍遥搭话,吃饭了吗?我们去打四队吧,你很厉害。逍遥原本以为他们两个的关系最多的搭档,可是逍遥发现他竟然对灵动心了。看着灵每次认真工作的样子, 他忍不住脸红心跳。更要命的是,再一次去古城摸金的时候,虽然这只是为了快点进门,然后他一整局都心不在焉, 因为他脑子里只想着零。零前辈牵我的手啦,零前辈好认真,零前辈,我喜欢你。零的脚步顿了顿, 逍遥,你没说梦话吧?昨晚睡得不好吗?零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看着逍遥认真的眼神,他只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我是不是也喜欢他?是的,零曾无数次幻想过逍遥和他漫步在街上,看着落日余晖, 吹着晚风,在夜深人静时接吻,只是他没想到主动表白的竟然是逍遥,你不愿意吗? 逍遥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受伤,他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他现在就怕零拒绝,我愿意,我也喜欢你。零以一种极快的语速说了出来,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他有点想哭,不是因为害怕被人窃窃私语,而是激动。我,我好开心啊,我一 喜欢你,我原以为我们都不会捅破这一横穿不止,还好你说出来了,我喜欢你,我好喜欢你。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 情绪,抱住逍遥哭了起来,温热的泪水打湿了逍遥的肩,可逍遥反应过来,您已经吻住了他。逍遥几乎是下意识的搂住了逍遥。逍遥,嗯?怎么了?你愿意吗?和我在一起你愿意吗? 怕这只是梦,所以一遍一遍的问他愿意。逍遥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只能说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不能骗人。您的声音里带着一支哭腔,好前辈。


在逍遥眼里每个人都是灰色,像是没有生命力,死气沉沉的,而他在这种压抑下活了十九年,直到他加入了超自然公司,他的人生终于有了色彩,那个人是公司里的前辈 零叫零,零的身上的颜色十分单调,每天脸色都不是太好,像活在痛苦中。这就是逍遥对零的第一印象,从他能看清零的颜色时就去找零,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零也从一开始的爱答不理变成会与逍遥谈话,零也渐渐接受了逍遥的这种热情, 这种感觉还挺好,让人感到心安。从此以后零的身边多了个年龄低,两个人一起出任务, 一起打四队,一起去看流星雨。但这件事很快被牛马老板知道,不能让这个逍遥把我最完美的实验体给毁了,看来只能让他消失了。很快在一次昆仑的任务中,牛马老板趁逍遥不注意 当子弹上膛发射了出去,就在这危急关头林冲上前把逍遥推开,可他自己却中了弹,血从 伤口处流出,林摔在了地上,视线模糊时看见逍遥与牛马老板扭打在一起,最终一把小刀刺进牛马老板的心脏,随后逍遥急忙跑到林面前,林艰难的扯出一个笑,可是因为失血过多林再也没醒来, 逍遥崩溃的莫景林带有余温的手两滴泪落下,逍遥颤抖的拿起小刀向自己手腕割去,血液流出,他躺在林身边,两人的血混在一起,逍遥轻轻的抚摸着林的脸笑着说,林,我爱你,我们不会再分开了。

零的母亲把零拉到家,大声吼道,你为什么要谈恋爱?你为什么要当同性恋?恋,为什么?为什么?你说呀,为什么一巴掌打在零的脸上,你倒是说话啊,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别人都看不起我们,你是不是想让别人嘲笑我养了十六年的孩子是同性恋啊? 你说话呀!零,我对你那里不好!零的母亲撕心裂肺的吼着,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啊,这么恶心,你到时候和那个逍遥分手,我给你转学,离开这里。零只能沉默的点头, 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零的母亲轻柔的摸着零的头,可下秒又紧紧抓住零的头发,一定要跟那个男生断干净知道吗?不然我会请你的父亲过来送你去借童锁,你不想再进去吧?零 零恐惧的点了点头,他不敢回想他再次进去会怎么样。零的母亲笑着说,这才乖嘛,去睡吧。零机械的回到床上,躺在那个满是监控的房间,零把被子盖在头上,不一会就睡着了,他的耳朵里一直都在回想着萧摇喊他学长的声音,心中就忍不住泛酸 水,泪水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条细长的刀片切在零的脸上,他睁开眼睛,眼底 干涩发胀,被子还蒙在头上,闷出了一身饱汗。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那里一直在跑, 跑过一条很长很长的走廊,走廊两边全是门,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人在喊他的名字。零坐起来,机械的叠好被子,房间很小,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把椅子, 书桌上什么都没有,连台灯都没有。母亲说,有监控就够了,灯光会浪费电。墙角那个红色的指示灯却是亮着,一闪一闪,像一颗不会眨的眼睛。 临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几秒,客厅里飘来早饭的香味,母亲在厨房里忙碌,锅铲碰撞的声音,油在锅里滋滋作响。这一切听起来那么正常,正常的像任何一个早晨。醒了母 母亲端着粥出来,脸上带着笑,快来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您坐到桌前,低头喝粥。母亲坐在对面,一边剥鸡蛋一边说,我已经给学校打电话了,帮你请了假,这几天先别去上课,等事情处理完了再说。 您的手顿了一下,逍遥那边我会跟他家长谈。母亲,把剥好的鸡蛋放到您碗里,你别再跟他联系了,知道吗? 零点头,手机给我。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放在桌上,母亲拿起来划了几下,皱了皱眉,密码多少?零报了一串数字。母亲解了锁,开始翻看。 零低着头喝粥,听着自己的心跳。偶尔有消息提示音响起,母亲的眉头越皱越紧,他还给你发消息。母亲的声音冷下来,学长,你还好吗?学长,阿姨是不是发现了?学长,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还挺痴情。您的勺子碰到碗沿,发出一声清响。母亲把手机扔到桌上,你回他说,分手,您没动。 我说回他,您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闲着,他打了几个字,又删掉,又打了几个字,我们分手吧。 母亲念出来就这样发,您按了发送键,消息显示已送达,然后是正在输入中,然后消息进来。为什么?母亲看到了,冷笑一声,别回,晾着他。他把手机从零手里抽走,踩进自己口袋里,这几天手机我保管,你好好在家待着, 想想清楚,您继续喝粥。粥很咸,他不知道是母亲放多了盐,还是自己刚才流的眼泪掉进了碗里。 中午的时候,门铃响了,母亲从猫眼里看了一眼,脸色变了,他回过头,压低声音对林说, 定你房间去,没叫你别出来。林刚走进房间,就听见门开了,阿姨,好,是逍遥的声音。林站在门后,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你来干什么?母亲的声音很冷,我来找林,他今天没来上课,电话也打不通,我担心他, 担心他?你以什么身份担心他?沉默了几秒,阿姨,我知道您可能不太喜欢我,但是我喜欢林,是真的喜欢。我想跟您谈谈,谈什么?母亲的声音拔高了,谈你们两个男的怎么在一起, 谈你们以后怎么生孩子,谈别人怎么戳我的脊梁骨?阿姨,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你给我闭嘴!母亲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算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你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别人都在背后怎么说的,你知不知道他以后怎么做人?阿姨,滚,你给我滚出去,再敢来我家,我就报警。 铃听见门摔上的声音,然后是母亲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门被推开,母亲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着,你听到了?他盯着铃,他就是这么不要脸,你还喜欢他?铃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母亲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给我听好了, 今天开始你别想再出门,等周末你爸过来送你去借铜锁,那边有专业的老师,能把你治好。灵的瞳孔猛的收缩,妈,别叫我妈!母亲,甩开他的手,我没你这么丢人的儿子。他走出去,门摔上,然后是锁舌落下的声音。 林站在原地,听着自己的呼吸声,很重很响,像一台老旧的风箱。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的花坛边,逍遥还站在那里,他仰着头,看见林立刻挥了挥手。 零想喊他,想让他快走,可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逍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晃了晃,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零明白他的意思,接电话。可是手机被母亲收走了。逍遥又比了个手势, 双手在胸前画了个心,然后指了指零。零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逍遥站在那里,仰着头看着窗口的零,隔得太远,零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他知道逍遥一定在笑,就像每一次他喊学长的时候那样,分从窗户灌进来,凉凉的冥想,原来秋天已经到了。 原来他们从夏天开始走到秋天,也只走了这么短的路。远处有云压过来,灰蒙蒙的,可能要下雨了。逍遥还在那里站着,拎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拼命朝他挥手让他走。逍遥却只是仰着头一动不动。楼下传来母亲开门的声音, 还有他尖锐的喊声,你还敢来,我报警了!林看见逍遥终于转身跑向小区门口,跑了几步,他又回过头朝林挥了挥手。林扶着窗框支架扣进木头缝里,他想,如果他现在从窗户跳下去会怎样?三楼大概摔不死, 但也许会摔断腿,摔成重伤,那样的话,母亲就不会送他去借铜锁了吧?那样的话,逍遥会不会来医院看他?他不知道,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看着越来越厚的银层。 滴滴雨落下来的时候,他终于把窗户关上,走回床边躺下。监控的红灯还在闪,他把被子蒙到头上,蜷缩成一团。黑暗里,他听见自己的声音, 很轻很轻的说了一句话,逍遥,我也喜欢你。雨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没有人听见。


秀春哥哥,谢谢你, 这有什么的,喜欢就大胆去追,反正又不是亲生的。可是如果秀春哥哥不同意怎么办?他好像很厌恶男生和男生谈恋爱。 小肖,你是我的弟弟,我跟你是不可能的,竟然对自己的哥哥有这种感情,真是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