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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能比李亚更能砍甘蔗,你那个叫刘闪的高级内线呢?我找了一个晚上没找着,难道和请愿团一块去北平了? 我告诉你他在哪呢吧,他在哪?在台湾砍甘蔗呢?砍甘蔗?李牙的脑回路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一般人听到站长的话,不应该一会人怎么会在台湾吗?结果李牙第一时间纳闷的居然是砍甘蔗。咋地,他就这么爱吃甘蔗吗?你以为往台湾那个箱子里装的什么人前四名? 把你的脑袋从脚后跟里拿出来再用一次吧。你想清楚了再回答我,为什么那个箱子里爬出来的是一个叫刘闪的?比你还愚蠢的家伙?站长这回又是经典的长南极攻击,看来真是气炸了。他要把脸丢在天津站,那站长自己就能压得住, 但这脸都丢到台湾去了,就算站长脸皮厚过城墙,也遮不住这跨海级别的尴尬呀。也难怪大家都吐槽李牙来到天津站啥事都没干成, 简单的护送人物都能让他搞砸,站长不骂街那都算是修养好了。所以说李牙比起老于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你看人家于泽成,办事又稳当又漂亮,哪怕站长心里也嘀咕,这小子是不是红透半边天,那用起来也比李还顺手一万倍。为啥? 因为人家老于能挣钱呀。站长的四弟朋克怎么来的?家里的玉座金佛又是怎么到手的?还不是靠人家于泽成吗?估计站长深夜都会抚摸着方向盘流泪,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我猜啊,站长早就知道老余是我党的人了,只是他不说而已,一来是没有直接的证据,他自己也不想找,二来呢,这老余可是他的私立旁个男孩呀,能捞金,会说话。 站长也乐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有时候站长也对老余挺无语的,因为这小子也太能装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他效忠党国呢。我们有的是美国的军事资源,共党有的是人才资源,他们什么都知道, 两个资源放在一起消耗,结果会怎么样?我们胜利快得了吧你,你说只要调整好战略,结果一定胜利, 谁都可能相信国民党会赢,唯独你个老于泽成不可能侵占情报,跟漏勺一样。真以为站长啥都不知道啊,我们内部不会三分之一都是中共分子吧,这个 站长能多虑?老于会心一笑,别地咱不敢说,但在天津站站长是真没猜错。可不是三分之一都是我党嘛。高层一共就仨人,李牙不是他自己更不可能,除了余泽城这卧底还能是谁?大家也就心照不宣不提罢了, 他还真以为自己伪装的好啊。老于和站长也算是心有灵犀了,旁边站的李牙此刻都显得像个外人。这不,李牙和老于打赌,站长都不用说话,自动就能加入赌局。南京的肯定跟刚才的广播有关系。我赌一百万不是?那我也赌一百万是好。 哎,是我哦,毛局长。毛局长,火车的路线那么长,说不定哪就会出纰漏呢。我怀疑是随从,中间有间隙是一定查。嗯,再见。 哎呀,看老于泽成多贴心啊,都不用站长说,钱就递到手里了。也正是因为这张嘴又甜又会来事,所以站长才会把劝说钱教授的工作交到于泽成手上,可站长哪能想到就是这个决定让他吃了个大亏。泽成,你去劝劝那个教授, 让他趁早滚蛋。站长其实也怕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这个时期的国民党早就腐败的不成样子了,真叫起真来看,吴镜中甚至还算得上亲脸。现在他只求稳稳当当当好站长, 不求立功,但求无功。当大陆被解放,也就跟着老蒋共赴台湾当自己的董事长去了。所以他恨不得让前四名赶紧离开天津站,哪怕运送不到台湾,别从他手底下出事就行。他寻思了,就算老于想把人截走,那也该为他考虑考虑,做的漂亮点,别连累自己。 结果没成想,他最信任的于泽成一点也没替他着想,甚至可以说于泽成坑惨了吴京中。那就用我的办法强制送走。事到如今,我看这个办法可以,对德高望重的知识分子采用这样的手段 要当心影响。可他就是不走啊,有什么办法?李队长这也是迫不得已啊。 渔夫站长的意见终于和我一致了,不管是出于什么角度考虑,直接绑走肯定是最下策的选择。要是光李牙这么说,站长肯定不同意,但于泽成也赞成,站长就不好说什么了,他可能还以为于泽成已经规划好要在中间把人接走呢,这样的话可就赖不到他身上了, 可人家于泽场另有主意,坑的就是他。无形中,小雨先使出一招,调虎离山,趁特务们上班悄悄用木箱装走前四名的时候,找来一堆进步学生捣乱,把这些特务先添出来,大家不要误会, 我们是来帮前教授搬家的。说谎,你们到底什么人啊?我是前教授的学生,我从北平来接前教授的,然后又来运送,特务们也不会意识到重量问题。刘啥 刘啥,你们先走,我检查一下他的东西好,最后等到特务们吭哧吭哧把刘闪抬走后,这边就可以派人把钱教授送到我党根据地了。瞅这一招接一招的,李牙一点也没看出来,完全被蒙在鼓里。要不是站长把报纸拍在他脸上,李牙还寻思自己办的挺好呢。 哈哈哈哈哈,一想到甘蔗就开心的不得了。捉略这两个字我看李牙也挺合适,连马奎起码还抓住过四单坑他。李牙除了让台湾甘蔗产量提升了一半,他干过什么正经事?哎,也不是一点也没有,这说起来,他可是抓住了全区中唯一个真卧底啊。盛夏, 你是罗家湾二十九号出来的人,应该知道规矩,好好讲讲,想清楚怎么骗我再说。不敢,李队长早就发现你吃里扒外了。

敢查我李牙一脸懵逼,这一巴掌虽迟,但到啊。副站长,您这是 查我副站长?我也是一时糊涂啊,窝头梗不发威真当玩宠物犬啊,别给我瞎搞。 老于这一巴掌算是彻底跟李牙撕破脸皮了,再怎么说人家老于也是领导,他李牙公然调查岂不是倒翻天罡? 太肆无忌惮了吧。本以为当上副站长后,安全性多少也能提升一些,只要把站长伺候舒坦了,就算整个天津站全成了我党的人,估计站长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李亚一个小小的行动,处处长都敢骑在他老于头上蹦迪,哥,谁能不生气?这一巴掌李亚挨得不远, 但委屈是真委屈,自己调查余泽成一直都是偷偷摸摸的,按理来说老余应该发现不了,就算抓住了线人找站长一说合,这事不就过去了吗?结果没想到啊,现在连站长也不向着他了。我怎么说? 我说老余啊,你别审了,那是李队长派去监视你的人,他要是审出来那个人是我派的,说不定连路桥山被杀也扣在我头上了呀。 自作自受,刚来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新人胜旧人了,叫人家牛夫人,你以为人家辛辛苦苦来天天战,真是为了这个臭宇泽城,还不是为了你这个没良心的臭站长,哼。 总结一句话,办事不规范,礼牙两行泪啊。于泽城要打他,站长不保护他,手下人嘲笑他,就连那谢若琳也敢瞧不起他了。玩流氓, 这码头我见的人多了,言而无信是你的玩弄猫,你说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李亚这两天的情绪败坏到了极点, 说到底这一切还是他咎由自取。自从来到天津站,他对老于的态度就一直模糊不定,前脚客客气气叫前辈,后脚阴招就招呼上了,受了委屈找人家倾诉,转头还怀疑人家身份升职,想起老于要拉喽洛旋,又偷摸了屎瓣子, 反正经过这一顿左右横跳啊,李亚是彻底得罪于泽成了,以前起码站长还能从中说合,现在这私底庞克原理和玉座金佛理论一出,站长没把他给撸下来,都是看在他在延安待过的情分。所以这次站长故意等老于德这一切后才姗姗来迟,也算是让于泽成彻底拿捏住了。李亚, 你想怎么办?先关起来吧,监视我只是一个借口,他有杀路桥山的重大嫌疑。 看把老于气的,直接把刺杀路桥山的锅往李牙身上甩。其实这也是一次试探,如果站长也对李牙有意见,或者再纵容于泽成一次,说不定李牙的结局也就和捉掠的马奎差不多了。到时候安排一个刺杀长官的罪名,哪怕送到重庆,李牙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呀, 毕竟这罪名可是大忌,谁能接受一个有反骨的手下呢?他已经跟我承认错误了,杀手不会是他派的,他没有那个胆量,充其量他也就是敢监视监视,不要想的太多。哼, 好眼看站长并不想把事闹大,老于自然也就不再纠缠,现在就想搞死李牙一枚。天津站到底姓什么,那就不是他吴静忠说了算了, 自然还是需要一个忠心党国的人来制衡一下一座城。可是谁成想呢,这李牙的报复来的这么快, 刚逃过一劫,反手就给一座城挖了个坑。李牙根据泄露灵情报,将目标放在了翠萍身上,利用了翠萍的性格,专门给他设了一个局。他先是来了一招苦肉计,安排一个女人伪装成我党同志的样子,跟翠萍拉近关系。 最后在交谈中陆夏能暴露翠萍身份的话,翠萍本身就没什么经验,再加上关心同志心切,自然也就上当了。不幸中的万幸是,等李牙拿到录音,安排所有的行动,这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而翠萍也及时跟老余汇报了情况,我是不是犯错误了? 我心里一直在乱跳,还说什么?他还说打临汾的时候见过我妹妹,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打哪打零分?余泽成多惊讶,一听这情况就知道翠萍上当了,要不说人家是主角呢, 直接来了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李亚不是录音吗?那老于也会啊,而且他还会裁剪呢。当年俩人在黄埔军校的时候,李亚是行动班的,余泽成是电讯班的。 倒于就是赌啊,赌李牙不懂录音的基本原理,于是赶紧联系廖三明,反过来给李牙设了个局,然后再将谢若琳秘密处死,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这要是站长不是铁了心也想搞死宇泽城,那这死局必破。 结果也不出于泽成所料,李牙在拿到录音后,直接就跟站长汇报了。眼看铁证就在眼前,站长也不再犹豫,命了李牙即刻抓捕。随后于泽成被单独看押,翠萍也被李牙单独审问。扯谎了吧,再装他扯谎 我没跟大妹子说这些,那这声音哪来的?在谢先生家,我跟谢先生和他老婆说过,那同志,延安 你是在他们家说的啊,我学的谢先生一句一句教我的,他说延安那边都这么教,奇了怪了,你这里头怎么没有他和他老婆的话? 老实点,翠萍的话术明显是于泽诚教的。站长老谋深算,不用李牙提醒也能看得出来,这他多少还有点心疼对方可是自己的私底旁客男孩呀。于是站长决定单独审问于泽诚,这算是给老于的最后一次机会,所信者听也 而听,犹不可信。怎么解释?泽诚啊,但愿你能说的过去, 有些话你跟我一个人说,还有回旋的余地。都这时候了,站长还在为于泽诚着想,之所以单独审问,就是怕消息泄露出去,到时候就算是站长也没有办法保于泽诚周全。但眼看老于气定神闲,站长多少也有点拿捏不准,难道这小子还有后招? 既然老于已经决定,那就再信他一次,不就是把李牙叫来吗?简单。另一边的李牙自然也乐意送老于最后一程,这他还不知道啊,一切都在老于掌握之中,真正的反击开始了。我 我我脑子有点乱,你,你让我想想,想什么?想想自己怎么这么傻是吗?什么布尔什威克,什么美国战情局都做不了,你就是不懂得录音的基本原理。

李牙从不谈论女人的长相,除了乡下婆娘,就这点好,比不上城里的知书达理。别这么说嘛,那些城里的都是一副空皮囊。 李牙望着翠萍离开的背影,反射性脱口反驳着余泽城的评价。别人是不是庸脂俗粉,他不关心,那不属于特工的职业范围, 对,他也一样。把脑子工作的人,哪有闲心去关心一个陌生人的长相,尤其那还是别人的妻子,难道指望只几次远远从人群里匆匆一撇,就把他的样子印刻在心里吗? 不可能的,只是对身份可疑的人员,当然会多留心注意一些,注意他微卷的发丝,清晰的睫毛, 随着呼吸节奏晃来晃去的,一只耳坠笑起来带起两个若隐若现离窝的咧的很开的嘴角, 穿着那件紫色睡衣,微微抬肩时候线条利落分明的锁骨。至于他美不美,俗不俗,谁会在意啊,他又不是他丈夫, 也按捏着他刚才送过来的茶水,茶已经不烫耳边余泽成说的什么,模模糊糊听不清。

这个深海是长期活跃在天津的老对手了,北方一号没出现过,应该是深海的上级。嗯, 这次行动务必成功,成功是别想成功了,程笑柄倒是挺符合天津站的气质。无尽中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所谓的北方一号根本就是李牙为了搞死路桥山凭空编出来的。他这一通操作不光把自己人忽悠的团团转,连深海本尊都看的一头雾水。要不是自己压根没有电台, 余泽诚真差点就信了有这么个神秘人物。所以他一眼断定这封电文是假的。可到底是谁干的?目的又是什么?自己却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而此时的李牙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就等路桥山自己钻进圈套。待散会之后,路桥山果然直奔福运茶楼,可他万万没料到,平日里冷清的茶楼今天竟反常的座无虚席。还有空房间吗?哦,对不起,老板都刻满了 哦,有有,里边还有一间空房间。随后掌柜便将他领进那间早已布置好的特殊包房。路桥山一进门先不动声色的环顾四周,虽然表面看似毫无破绽,可他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对劲。 当初马葵与我党女代表秘密接触,他可是亲眼所见,自然不想重蹈马葵的覆辙。为了万无一失,路桥山又仔细巡视了大厅里的客人,紧接着又对隔壁的包间来了个突击检查,不行, 走错了,对不起。看到隔壁包间确实有人,陆乔杉这才放下心来慢慢品茶。此时机查处的陆玉习也匆匆赶到,两人简单寒暄之际,陆乔杉仍时不时向外张望,警惕有没有人跟踪,直到再三确认安全无误后,他才将今晚的计划合盘拖出。可两人这番见不得光的秘谋 早已被隔壁乔装的特务全程录了下来。而此刻也能看出来,陆乔杉对李牙那是恨的牙痒痒,为了让李牙彻底翻不了身,他甚至提前给陆玉玺备好了事后的说。不过保密局要追问情报的来源,也就说是保密局行动队的现任电话提供的。不认识懂吗? 一定要说是行动队的人,我说山哥,这情报都是您得到的,您去执行多好啊,这也是一个立功受奖的机会啊,这种机会我不需要。 不得不说,陆乔杉为了扳倒李牙真是下足了功夫。只可惜这一局连环计套着反间计,陆乔杉以为自己在掌控大局,殊不知连他脚下的棋盘都是李牙不下的。待听完录音后,李牙当即吩咐手下晚上行动照旧,但时间提前到八点。今天的行动一旦成功, 咱们天津站可就要露大脸了。直到此刻,无尽中还天真的以为天津站能再给他争回几分颜面。不过于泽成却先给恩师提了个醒,声称他查过以往所有电文,深海这个代号从没有被直接呼叫过, 在无线店里灵星出现过几次。而就当北方一号和深海讨论情报的可信度时,李牙已经带人来到了龙华大酒店。看到保密局的人提前出现,陆玉玺当场愣住。待到落座以后,李牙立刻示意手下封锁全场。陆玉玺察觉不妙,强装镇定走到电话房立马给陆乔山通风报信。喂, 山哥,李亚怎么带上人提前到了?提前到了,供党人呢?还没有啊,可是时间已经过了八点了,你的人脉先别动,等他们行动完了,悄悄撤离, 千万别跟他们抢人。此时,路桥山虽察觉到了不对劲,但却为时已晚。而挂断电话后,李牙便声称,街头人肯定是察觉到风声了,随即下令先将稽查队的人带回站内。这一招下来,路桥山彻底栽了。没过多久,李牙装作垂头丧气的模样,来到会议室,向吴静忠汇报,对不起了站长, 我又扑空了。怎么回事?我们到达前,警备司令部稽查队的人七点半就到了。又他妈稽查队!

你吓死我了,你们搜查我家的时候一定搜到一颗手雷,美式的,那是我防身用的。我希望明天早上在我的办公桌上见到他。这一天大概是雅宝最惨的一天了,从信心满满到彻底自闭,前后也就一个晚上的功夫。他先是自己作死, 逼着吴静忠把于泽成两口子给抓了,而在审问的过程当中,还被蠢的挂相的翠萍给耍的团团转。不过最绝的是,他这个行动班出身的特工,居然敢拿录音去跟电讯班的高材生叫板,结果让人家用录音的基本原理给狠狠教育了一顿。我,我脑袋有点乱,你,你让我想想,想什么?想想自己怎么这么傻是吗? 什么布尔什威克,什么美国战情局都做不了,你就是不懂得录音的基本原理,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 这个时候李牙的思绪已经几乎混乱了,之后再听于泽成一番有理有据的辩解,更是让他确定自己被谢若琳算计了。还好吴站长在这个时候没有追究他,给李牙留了挽回的余地,让他立刻去把谢若琳抓回来。 李牙原本打算把心中的怨气都发泄在谢若琳这个投机的人身上,可没想到带着人赶到的时候,屋子里面早就已经空无一人,留给李牙的只有一封极尽嘲讽的信件,李队长,感谢你的黄金美元。我和徐宝峰同志走了,临别之际留此饭,却以为纪念夏日消融,江河横溢, 人或为鱼鳖,千秋共贼,谁人曾与贫说?至此,于泽成利用这封伪造的信件,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身上,气得李牙当场就打空了枪里的子弹。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就此结束,洗清了嫌疑的于泽成马上来到了审讯室,他和翠萍又开始在众人面前演起了戏。没事,怎么没事? 这怎么回事啊?我没说过的话怎么就会出来呢?看这个架势,翠萍是想把录音机给毁了,于泽诚也赶紧上前提醒,并暗示所有事情都已经过去了。而此事站长和李牙都显得十分尴尬。紧接着于泽诚就准备带着翠萍回家,不过闹出了这样的误会,身为站长的无尽中自然要出面做出表态,云太太 别往心里去,回去好好安抚安抚乡下人,没见过半夜咋的?俞泽成又借机挖苦了李牙一番,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谁道翠萍突然一嗓子,差点又把李牙的魂给吓飞了。等出了审讯室的门,俞泽成还不忘命令李牙把他那颗美式手雷还回来,这明摆着是在杀人诛心, 因为他刚刚用一套完美的说辞把李牙对的无言以对,现在又用命令的语气要回手雷,完全就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至此,李牙在这场较量里算是输的一败涂地。与此同时,我军在前线也接连传来好消息,拿下了锦州,并对薄军形成了关门打狗的局面,这也让东北的战局一下子倒了向今天这顿饺子 是为东北战场上的英雄们请功劳,我们算英雄吗?不少,要是能为天津解放出把力,那就算我觉得你算我要是算你,就算 我们不是栓在一块那就好。翠萍这一次也算是沾了于泽成的光了,当然,有人开心就会有人发愁。锦州失手,让李牙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更让老谋深算的吴静忠感到十分担心。因为他心里很清楚,一旦东北彻底丢失,那么接下来就会轮到天津,所以他必须要为自己的后路提前打算。而这个时候的余泽成,已经接到了上级的命令,让他设法拿到天津站的城防部署情报。余泽成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廖三明,毕竟廖三明本身就在军队任职,想要拿到相关情报会更加方便。 六十二和八十六军确实有调防部署需要,时间要快,拿下沈阳以后,这项任务就得落实。

抓对手频频拉胯,搞内斗却直接封神,原来李亚说的为党国消除所有敌人,指的是我党啊!万万没想到,李亚全剧唯一次智商手段、执行力通通拉满的巅峰操作,竟然是针对自己人。当发现自己第 n 次被路桥山陷害导致行动失败后, 李亚终于忍不住了,于是他想出了较为缜密的一招。他知道路桥山贪权爱抢功,还总爱出风头,尤其喜欢越界抢他的案子, 于是便安排汤四毛以北方一号的名义给深海发了一封电报。李牙的布置有多周密呢?之前邱掌柜被抓的时候说过,汤四毛并不知道密码本的事,所以李牙让他谎称这本密码是用于不定期联络的,之前从未奇用过,这是以前规定的不定期联络密码, 从来没有用过这里,这指的是密码手册,这就让陆桥山以为汤四毛只是不知道其用过的密码本,现在这本正好被他捡了漏,于是就这么水灵灵的上了当,立马去给自己的老乡陆一起打电话,约好第二天在茶楼见面。而李牙因为对陆桥山的电话做了监听,所以提前到茶楼布空 安装了监听器,而这里也再次体现了李牙布局的缜密,为了让陆桥山进入指定的房间,他还把其他房间都安排满了人,到时候 其他房间都安排上人,让他只能进这个房间,并且怕引起路桥山的怀疑,还专门在隔壁安排了一对小情侣,更是对着路桥山虚伪一表面上相信路桥山的情报,实际上早就挖好坑等着路桥山往里跳了,这次我一定全力以赴,再也不能辜负陆处长的情报。 布置完一切之后,他还不忘把汤四毛带到郊区,假装要放他离开天青,实际上就是为了将他打死。汤四毛作为发报和破译电报的关键人员,李亚当然不可能放他活着离开。这里也能看出李亚为人的虚伪与狠辣,根本不像他说的那般伟大忠诚。做好这些之后,李亚便回到保密局坐等收网。 这招妙就妙在他先是栽赃陷害,再劫道杀人。站在其他人的角度,李亚就是一个因为路桥山泄露情报导致行动失败的受害者。他不硬刚不正面撕,而是把证据递到站长手里,全程藏在后面, 自己一点风险也不冒。尤其是大力死后,军统内部权力清压,站长此时最害怕的就是陆桥山当上副站长后,跟郑建明来个里应外合,到时候自己在天津站就不好管理了。所以李牙的这招陷害,正好给了站长一个铲除陆桥山的机会。看这一段的时候,感觉李牙真的心态稳的不像他自己, 沉得住气,破得了局,收得了尾,逻辑闭环完美收官。要是之前的原配临案和前四名案,他能这么沉迷,估计也不会轮到余则成上位。而这也成了全区最讽刺的地方, 李牙一辈子想做党国脊梁,结果他最成功的一仗不是杀敌,竟然是整自己人。他的智商、狠劲、执行力全都浪费在了军统的窝里洞 霍斯和争权夺利上,越努力越荒诞。不过李牙成天嚷嚷着为了党国,为了孩子,他把我党赶走。陆桥山成功送余泽城上位,又怎么不算是立了一功呢?反正现在孩子们都过得挺好的,至于是哪个党,对李牙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农夫呼叫深海,请记录回家的方式农夫呼叫深海,请记录回家的方式。 天津城外炮声越来越近了,而于泽成通过忽悠特派员的方式,也拿到了李牙费尽心思弄出来的黄鹂行动名单。于泽成回到家,马上把底片洗了出来, 并把名单小心翼翼的藏进了火柴盒里。这是于泽诚留在天津的最后一项任务。到这一步,他在天津的最后一个任务总算完成了。这份记着九十六个特务的名单,不光是给组织最后的一份大礼,也是他能回去的底气。 于泽诚打算把屋里所有文件都烧掉,为撤离做准备。其实十几天前组织就让他撤了,可他因为没拿到名单,硬是咬着牙没走。后来廖三明牺牲,于泽诚也断了和组织的联系。正收拾东西的时候,收音机里忽然传来明码呼叫,深海。下面请听一个普通母亲写给儿子深海的心。 本台最近多次寻找深海,劝其回家,但始终没有音信,希望这次深海能听到。快快回家。儿子,你快回来吧,妈妈不再需要你的奔波。 听到隆隆的炮声了吗?那是妈妈呼唤你的心跳。家里的柴门为你打开,炕口的油分为你点亮,全家的牵挂呀,是鲜活美丽的窗花, 妈妈为你守信,为你祈祷。回来吧,我的儿子,妈妈等你回来,迎接一九四九年的春天。 这不是一封普通的家书,而是组织在用最深情的方式,向身处龙潭虎穴的游子发出的呼唤。这一声生儿子,是祖国母亲对赤子的召唤。这一痛明码呼叫的方式,也表明了我党不希冒着暴露的风险也要接孩子回家的决心。这一刻,他不再是身处龙潭虎穴的天津战夫战场,他只是一个被母亲惦念的孩子。 龙呼呼叫深海,请记录回家的方式 幺五三幺李克农长官用密电给于泽成传了回家的方式,理发馆的胡先生会负责帮他撤离。泽成临走时指揣了他和翠萍的那张结婚证正是假的,可他跟翠萍之间那份情是真的。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多的小 窝,然后走到鸡窝边,把这些年存的金条全拿出来。金条准备全部上交给组织。这是他和翠萍早就商量好的事。这一刻,于泽成心里应该是踏实的。他以为终于能够功成身退了,可他哪能想到,命运这东西,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爱跟人开玩笑。开门 开门开门! 谁啊?副站长?副站长,新年好!新年好!有事吗?站长命令请你马上去一趟。什么事这么急啊?不知道站长要见面跟你谈, 跟你们一块走啊!对站长说,马上对不起,副站长,请你把武器交出来。看着眼前的这几名壮汉,俞泽诚心一下子就凉了。虽然出门时他带上了手枪,可他完全没有瞬间解决掉面前三人的能力。真要动手拼起来,结果都不用想,更要紧的是身上那份比自己命还重要的名单, 要是出了叉子,谁能把它交给组织?没办法,于泽成只能先把武器交了出去。随后,他以关鸡窝门为借口,把结婚证和那份名单塞了进去。他本来想着先去站长那,回头再来拿名单,可万万没想到,要去的地方根本不是站长家,而是天津最后一个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