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第十七集预告里,毛晓东当面威胁崔东山,胆敢做出有害书院的事情,我就 出手杀你。此时他明面上的实力是第十境,确实比崔东山高不少。既然如此,他作为山崖书院山主,又是文圣的纪明弟子,为何李怀受欺负时,他要选择袖手旁观呢?难道他也和马占一样背叛齐敬春了?早年间,文圣学问如日中天时,一 一心求学的毛晓东拜入其门下,虽然只是纪明弟子,但他尊师重道,治学严谨,是个规规矩矩的读书人, 只是读书资质一般,在文圣众多纪明弟子中并算不得出众。那时候崔禅还曾打趣说他就是个榆木疙瘩,不过也正是这份愚钝,让他时刻提醒自己 要守正立身,不可逾越规矩。文圣的清传弟子中,齐敬春算是毛小东的引路人,不仅在学问上对他倾囊相授,更是生死相托的知己。三四之争后,催禅判出师门, 齐敬春则带着马毑和毛小东来到大梨创立山崖书院,毛晓东更是成了齐敬春最信任的左膀右臂。齐敬春身死后,山崖书院被迫迁徙,与大梨接壤的大随自然要承受极大压力。 此时大隋正需要如家正统背书。齐敬春创立的山崖书院作为如家七十二书院之一,其亲传弟子代表着文圣道统, 自带圣人于微,这正是大隋迫切需要的名望。所以李保平等人刚到大隋京城,就受到了超高规格接待。然而,山崖书院里的学子却分为两派,一派是出身大理的学子, 一派是大隋本土阶层子弟,双方本就不合。在大隋的士族子弟眼里,大黎来的这些人都是乡巴佬。原因很简单,在保平州,南方代表复数,而北方的大黎则被视为蛮夷, 再加上大黎学子在大隋本就是寄人篱下,即便毛晓东是山崖书院山主,但他和大隋朝堂也不是一条新的根基未稳的山崖书院,一方面要受到亚圣一脉的打压,急需大隋的支持才能立足,所以毛晓东不愿因李怀受欺负便触怒大隋权贵,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另一方面,对于齐敬春挑选的这些弟子,绝对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毛晓东坚信齐先生的眼光不会错,更不可能没有后手。所以李保平、林守义等人替李怀出头后,毛晓东也没有制止他们,用非常模糊的态度处理此事。 后来大隋皇帝得知毛晓东的态度后,便想着获悉尼让从观湖书院出来的如家闲人李长英去给李怀他们道歉,而那些罪魁祸首却并没有任何表示,这才有一路暴揍李长英这出戏。此 事发生后,大隋朝堂便派人来书院调查,但毛晓东丝毫没给对方面子,因为他很清楚,一味退让只会让书院在大隋的处境更加尴尬,但此事也将学子间的小打小闹放大,再难私了。事实也如毛晓东所料,从大黎来的这些学子里面,没一个简单的, 只是崔东山去而复返着实是他没想到的。他对崔东山或者说是崔禅的厌恶比文圣一脉任何人都深,对崔东山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他之所以警告崔东山,并不是拦着不让他找大随的麻烦,相反,他对此事乐见其成,只是不想把书院给搭进去。 于是崔东山便主动曝光谢谢的身份,他则以谢谢师门长辈的身份出手教训蔡经神。紧接着,李怀李天帝言出法随,刚写下家人名字,他的父母姐姐就来大随探望。得知自己儿子被欺负,李二霸气问权大随京城。 为了缓和关系,大随皇帝派人去书院请毛晓东,但他在前往皇宫路上不紧不慢,显然就是想让李二给大随一个下马威。事实也确实如此, 李二破镜成为石镜五夫后,大遂再也不敢轻视这群来自大梨的学子。而毛晓东也趁机和大遂皇帝讲道理,是因为大遂世家子弟先欺负人,所以才惹下此等祸事。大遂皇帝认错态度还算中肯,那些欺负李怀的人后续也亲自赔礼道歉,此事才算落幕。 事实上,毛晓东这人一点也不简单,他敢带着大离的学子来大遂,其实是有底气的。大遂既然有求于山崖书院,他们就不敢把事情做的太绝。再加上齐敬春既然敢让自己亲传弟子来大遂求学, 就不可能一点后手准备都没有。为何杨老头当初告诉李二,让李怀前往大遂求学?李怀离开后,杨老头为何又让他带着妻女离开小镇? 你也带上你家那个泼妇走吧,在东宝平州,你这辈子都没希望破镜,更何况亲传弟子李保平的身份更是不一般,他们怎么可能真的在大随吃亏呢?经历此事后,山崖书院才算在大随站稳脚跟,毛晓东也能如愿开始传道授业,教书育人,做他真正想做的教书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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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看到两个评论,他说为什么动漫里面毛晓东直接开口喊齐先生为静春?他跟保平交流过后,保平走远了。毛晓东自己说,静春早知道该见一见那少年的, 毛晓东是文圣的祭明弟子,然后文圣的嫡传弟子是催禅左右齐静春刘十六。那按道理毛晓东是该喊齐先生为师兄的。 动漫里面,嗯,他比较侧重展示毛山长,他身为山长,然后先生呃长辈大儒这一方面的形象,所以他跟保平的对话交流呃做了一点点改动。 如果你读了小说里面的这个对话交流的话,你就会觉得他喊齐先生喊静春是有一定道理的。东华山相比那些五岳,其实半点不算巍峨,只是矮个子里拔高个才显得格外挺拔秀气。 山顶有一株千年银杏树,有个红棉袄小姑娘发完呆后,熟门熟路的抱着树干一路滑了下来。结果他看到一个守株待兔的老学究,身材真是高大,正眯眼贼笑着,看着不像是个好人,你看这个词哦。眯眼贼笑着, 毛晓东问道,这个点是又逃课了?嗯,我知道,书院有规矩,我认法。 毛晓东笑问道,怎么齐静春以前教你们的时候,翘课就要打板子?李保平摇头,翘课可不打,先生从不管这些,但是如果先生在学术课堂教过的东西,我们记错了,第一次会提醒,第二次就会打。 毛晓东嗷了一声,好奇问道,在上面看什么呢?李保平愣了愣,看在老人年纪大的份上,回答道,风景啊。毛晓东愈发感兴趣,什么风景这么好看,我怎么不知道? 李保平眨了眨眼睛,老先生,您自己爬上去看呗。读书人爬树有辱斯文!毛晓东先是连忙摆手,随即很快恍然,呦,试想着,咱们一起不守规矩,好让我不告发你吧,小丫头挺机灵啊。 李保平呵呵笑了笑,然后又摇头。毛晓东看懂了小姑娘的心思,问道,咋啦?我说有辱斯文难道不对吗?李保平拍了拍衣服,解释到, 以前我把风筝挂到树枝上,还是先生爬树帮我拿下来的呢。还有一次我把李怀的裤衩丢了上去,然后自己跑回家,后来听说还是先生帮着拿下来的。你们书院这的读书人怎么总是在这种事情上瞎讲究? 毛晓东纠正,不是你们书院,是我们书院。他弯着腰,双手扶后笑望向李保平,是不是觉得你的先生,那个叫齐静春的家伙比我们这的教书匠都要好呀? 李保平叹了口气,心想这老先生个子是高,可怎么总问一些不高明的问题呢? 毛晓东苦口婆心,小姑娘,我跟你说啊,我们规矩多,除了学问没有像你先生那么多之外,也不是一无是处,是有苦衷的 从心所欲不欲举,这句话听过吧?前面是什么知道吗?李宝平点头道是,儿十七更前边是顺耳而十六。毛晓东硬是愣了半天说不出话, 老人学问之高超乎想象,倒不是没听明白意思,只是想不通那个小姑娘小脑袋里怎么就蹦出个这么古怪的答案。 李保平挥挥手,准备闪人。老先生,我叫李保平,是刚入学没多久的学生,我可不会逃避惩罚,我已经先把所有规矩都了解一遍了,知道三日之内要抄录一篇文章,今晚回去我就交给洪先生,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问洪先生。 他拍拍胸脯,放心,我写字比跑步还快。毛晓东哭笑不得,赶紧喊住一身英雄气概的小姑娘,道理还没讲完呢,你别急,听了我的道理,就当你已经受罚了。 李保平双手已经开始做出奔跑冲刺的姿态,文言后只得停下身形,瞪大眼睛,老先生,您说,但是如果道理讲的不好,我还是回去抄书算了。 毛晓东被这丫头的话噎得不行,你想啊,智胜先是到了这个岁数才敢这么做,如果一般人光顾着自己开心,什么都不讲规矩,是不是不太好? 李保平点头,当然不好。毛晓东开怀大笑,行吧,我道理讲完了,你也不用抄书了。 这次轮到李保平愣住了,这就完了?他重重叹了口气,看了眼这位老先生,欲言又止,最后作揖开始准备飞奔下山。毛晓东给气笑了,小姑娘, 你刚才那眼神是啥意思?是觉得我年纪比你家先生齐敬春更大,反而懂得道理还不如他多是不是? 李宝平缓缓点头,坚决不骗人,既然老先生看穿了,他当然不会否认。毛晓东笑道,那你知不知道我只是显老?齐敬春是显年轻,其实他年纪比我还大,所以学问比我大一点点不稀奇。 李宝平满脸怀疑,毛晓东像是有些恼羞成怒,我骗你一个小姑娘干什么? 李保平不着急下山了,双臂环胸向左走了几步,再向右移动几步,扬起脑袋看着毛晓东,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就算你年纪比我先生小,所以学问小,那为什么我的小师叔年纪比你更小,学问还是比你大呢? 毛晓东啧啧道,学问比我大,那我可真不信。李保平有些急,认真想了想,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伸出一只小手掌放在嘴边,低声道, 我跟您讲,您别告诉别人。然后他伸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了一下,如果我心上的学问有这么高的话,那我小师叔的学问至少有这么高。他再伸手在自己肩头比划了一下,最后移到自己耳边, 等小师叔回家路上识字多一些,学问很快就有这么高了。毛晓东目瞪口呆,最后只能附和道,那你小师叔可了不得,了不得。李保平使劲点头,可不是,我的小师叔,厉害的不得了。 毛晓东突然感慨,厉害,好厉害,好啊厉害了,将来就能保护我们的小保平。 李保平有些神色黯然,挤出笑脸,咻一下就冲出去老远,一边跑一边转头挥手告别,我走啦!我觉得老先生您的学问其实也不错,有这么高。 小姑娘想要伸手比划一下,可是跑的太急,一个不稳,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速度跑下山去。 毛晓东拍了拍腰间,规矩戒尺随之现出原形,遥望着越来越小的那抹红色身影,他叹了口气, 青春,早知道应该见一见那少年的。这是书上的原文。我们通过这个对话可以感受到,毛晓东有一点点 就是较真的性格,他跟齐静春比年纪大小,然后比学问大小,还强调他只是看着年轻,其实他比我大,所以他学问比我高是正常的,所以我们脑补一下, 齐先生当年跟毛晓东肯定也切磋过学问,因为齐先生本身他是很爱切磋的,他跟左右切磋,跟摧残切磋,他切磋不过就会挨打,挨打他就找阿良,阿良我要跟你闯荡江湖。 所以毛晓东跟齐先生当年一定是有切磋学问的过程,而且俩人关系非常好,平时就是小东啊静春这样相互成虎,到了正式场合,毛晓东肯定还是要称齐先生为师兄的, 在这部小说里面,能够喊齐先生为静春的就没有几个人,所以他俩关系一定是特别特别好,不然的话,不会在齐先生陨落之后,毛晓东继任了山崖书院的山长。


毛晓东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红棉袄李保平还有那个青山书生曹晴朗都习惯性手持行山杖出游。 毛晓东俯视而笑,比较欣慰,心中积蓄随雪落地,不管如何,自己这一文脉的香火终究不再是那么风雨飘摇,好像随时会消失了。 毛晓东对曹晴朗印象很好,而曹晴朗又是小师弟陈平安的嫡传弟子,按辈分得喊自己师伯的。事实上曹晴朗与自己初次见面便作揖喊师伯,毛晓东如何能不高兴? 因为某些事情,小宝平临手于他们,只能喊自己毛山主或者毛先生,而毛晓东自己也没有收取嫡传弟子 小姑娘赔钱,终究是陈平安的全法弟子,所以到最后,文圣一脉最为名正言顺的第三代弟子暂时就只有一个曹晴朗 这位高大老人转身离开凉亭,打算回住处温一壶酒。大雪天开窗翻书一觉,不料身后有人笑着喊道,小东啊! 毛晓东一下子就热泪盈眶,缓缓转身,立即作揖,久久不愿起身,低头颤声道,学生拜见先生! 老秀才等了会还是不见那学生起身,有些无奈,只得从台阶上走下,来到毛晓东身边,几乎矮了一个头的老秀才踮起脚尖拍了拍弟子的肩膀, 闹哪样吗?先生好不容易板着脸装回先生,你也没能瞧见,白瞎了先生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夫子风范。 毛晓东赶紧直腰又微微勾楼,牙齿打颤,激动不已,又毕恭毕敬的称呼了一声先生, 自己已经百多年不曾见到先生一面了,自己这位先生个子不高,学问却地厚天高。老秀才点点头,事不过三,可以了啊。小东啊,真不是先生埋怨你,每次瞧见你坐一行礼,先生都要心慌, 当年就觉得是在给走了的人上香拜挂相呢。毛晓东愧疚道,是学生错了。老秀才无奈,错什么错,是先生不太计较礼数,学生又太重礼数,都是好事啊。 哎,小东啊,你真该学你小师弟。毛晓东不知所措,只好又认了个错。老秀才带着毛晓东走入凉亭,毛晓东始终低了先生一台阶,最后与先生相对而坐, 毛晓东挺直腰杆,正襟危坐。老秀才也不怪这学生没眼力见,就是有些心疼。老秀才,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学生主动提及最近的文庙争论一事,大为遗憾,这种事自己起话头就太没劲了。 毛晓东只是端坐对面,由衷觉得自己先生不拘小节,却坐遍了天下壮举。老秀才笑道,早些时候啊,在剑气长城酒铺那边,于左右和你小师弟一起喝酒。 陈平安说你教书传道一世,最像我,淳厚平和,还说你小心翼翼治学,战战兢兢教书。毛晓东赶紧起身,弟子愧不敢当。 老秀才缓缓道,若是弟子不如先生再传弟子不如弟子传道一世,难不成就只能靠智圣先师事必躬亲,你要是打心底里觉得愧不敢当,那你就真的愧不敢当了。真正的尊师重道,是要弟子们在学问上别开生面,独树一致。 我心目中的毛晓东,应该见我直弟子礼,但是礼数完毕,就敢与先生说几句学问不妥当之处。毛晓东可有自认为辛苦自学百年,有那高出先生学问处,或者可谓先生学问查漏补缺处,哪怕只有一处都好。 毛晓东起身之后就没有落座,愧疚万分,摇头道,暂时还不曾有。老秀才竟是也没有生气,反而神色温和道,知己不治是治也也不算全然无用,再接再厉便是。老秀才停顿片刻, 毕竟你先生的学问还是很高的。毛晓东站在那里,一时间有些两难,既想要落座,免得高过先生太多不合理,又想要束手而立,听先生传道,合乎礼? 老秀才抬头望向毛晓东,还没有破开,原因平静啊,这就不太善喽,不该如此的,以你毛晓东的心性和学问,早该破镜了才对。 毛晓东又是愧疚。老秀才问道,礼之三本为何物?毛晓东刚要说话,老秀才执手执心,自问自答。 身材高大的毛晓东站在凉亭当中,正正出神,老秀才好像自言自语,停如人心休歇处,有些世道如这风雪,怀揣着几本圣贤书,知晓几个圣贤里走出凉亭外便能不冷了吗? 老秀才一样是自问自答,我倒觉得真就不冷了几分可以让人多走几步风雪路的。 毛晓东望向凉亭外的大雪,脱口而出道,君子之学,美其身离者,所以正身也。口能言之,身能行之,学至于行之而止,君子得志极也。 老秀才一拍大腿,单梁庭风雪随之静止,毛晓东缓缓落座,雪停时分就已跍身御蒲径,不但如此,庭外迎帘,那些文字熠熠生辉,大雪这才继续落在人间。 毛晓东陷入深思,甚至对自己先生的悄然离去都浑然不觉。老秀才与身边那位学工大祭酒笑呵呵说道,怎么讲?大祭酒说道,崔禅在信上说过,只要毛晓东破镜,即刻起唤他崔禅来当山雅书院的新任山主。 老秀才笑道,别忘了让山崖书院重返七十二书院之列,后者作以行礼领命行事。老秀才突然说道,跟你借个扇子,你要是拒绝是合情合理的,我决不为难, 我跟你先生许久没见了。大忌酒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这里,果断答应下来。老秀才拍了拍对方肩膀,小事不糊涂,大事更果决,李胜先生受弟子只是略逊一筹啊。 堂堂学宫大忌酒,一时间无言以对,与文胜问道求学,以及与老秀才闲聊,那是一个天一个地。 李保平一行人刚刚走出礼去学宫大门,保平突然笑道,文胜老先生只对他们现出身形的老秀才摆手,示意众人不用与自己打招呼,免得让旁人一惊一乍。不过言谈无忌 重秋,曹晴朗和迭丈也就不再行礼致意,曹晴朗只喊了一声失足。老秀才点点头,笑开了花。老秀才走在小保平和曹晴朗之间,左看右看,满脸笑意, 我文圣一脉需要人很多吗?老秀才大手一挥,去他娘的人多势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