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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压的家庭环境会撕裂孩子的认知,他会为了维持优秀的人设,从而变成一个懒汉。 那大家看看自己有没有过这种经历,就坐在书桌前或者电脑桌前,发誓今天一定要把那份报告或者作业写完。 结果刚写几个字,就觉得思路不顺顺,手拿起手机就开始不自觉的翻起来。但没过多久,又觉得饭点到了,得去准备一下,对吧? 吃完了饭,这一次你终于下定决心,一定要一口气搞定。结果坐了十分钟,你就又开始觉得腰酸背痛,认为久坐伤身,必须起来走动走动。 那一整天过去,你仿佛很忙,但是任务进度几乎为零。你这不是懒,也不是你有多动症,本质上,这是你内在的奖励系统正在崩坏的体现。 为什么你会频繁的、不自觉的打断自己的主线任务?因为每完成一个微小的阶段性任务,无论是写出一句满意的话,还是想通一个逻辑节点,你大脑中那个内化的苛责的评价者就会立刻跳出来审判你。这就行了,这水平也太差了吧,离完美还差的远呢。就这个进度,你完蛋了。 这个声音让你无法从完成这个动作本身获得任何正向的反馈。于是呢,你被卡住了,前进不达不到奖励 停留,又充满了焦虑。你的潜意识为了逃避这种被审判的痛苦,就会驱使你自动去做一些更简单但更不需要被评价的事情。像是刷手机啊,做家务啊,整理桌子啊,起来走动走动。 这些行为都制造了一种我在做事的假性充实感,帮你暂时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审判席。 一个内在的奖励系统。健康的人哈,他完成一个微小的阶段,都会获得一点成就感,鼓励他继续走下去。而你每走一步,得到的不是糖,是一阵闷棍。 结果就是,正常人半个小时就能进入心流状态。完成的工作,你会在启动,然后被打断,陷入焦虑,再启动的这个恶性循环里耗上几天几夜,最后精疲力竭,一事无成。 所以呢,你是从哪里内化了这个无比苛责的审判官呢?答案不言而喻吗?就是你的高压原生家庭, 他们对你的要求高的不切实际,迫使你撕裂了你的认知,强迫你不得不认为自己是个天才。因为只有变成一个天才,才能够完成他们给你定的目标,才能够不被责吗? 你为什么拖延?因为你完成任务的终点是被辱骂、被打压。所以啊,你每项任务完成迈进一步,你都知道是被距离被辱骂、被否定更近的一步。 所以,你的内心其实会阻止你顺利平滑的进行任务。你的潜意识为了逃避被羞辱,就需要维持天才的人设。 只要我不做完这件事情,我就还是个天才,只不过是任务进行中的天才而已。但真要做完了任务,就等于是自己主动戳破了这个人设,那就没办法再假装自己是个天才了。 而根据你早年的经历,不是天才就没能做出完美的成绩,你就会被羞辱和打骂。 其实啊,这套自我审判的系统是分两步刻入你的脑子的,第一步的话,还是很容易能够把你救回来的,但如果到了第二步,那确实有点病入膏肓的感觉,很难救得回来。 先说第一步,他是目标设定上的一种灭绝,那父母给你定的目标是一种永远在移动的把戏。考了第九名,就会被质问,为什么不是第一? 你的价值被死死捆绑在那个永远更好的虚妄标杆上,达不到就是贬低嘲讽和情感上的人。冷暴力这一层呢,摧毁的是你对普通和进步的感知能力,让你觉得任何不够顶尖的成果都等同于失败。 到这里哈,你的病还不算重,在成年独立生活之后呢,多多少少能够往正常人的方向去靠拢。 最可怕的就是被父母进行着第二步的改造,对你的内在奖励系统进行彻底的灭绝。 想象一下,当你终于有一次耗尽了少年时代全部的精力,压榨了全部的娱乐、睡眠和社交,真的触碰到的那个把心,你考到了班级前三,甚至第一, 你怀着巨大的期待,这份期待不仅是给父母,更是给自己的。你的整个内在世界像是疯狂连轴转了几个月的一个公司一样,就吊着一口气准备庆祝这场旷日持久的自我战争终于取得了胜利。 但等来的是什么?还是羞辱和打压?没到年纪第一,你在得意什么?看看人家第一的在干什么?你考个第三,你还想要奖励?哪来的脸? 这一刻,你的人格,你的内在世界发生了一种空前的崩塌,一种无形的影响,贯穿整个余生的崩坏。就此开始, 你的潜意识就学会了一个终极的真理,在这个世界上,努力是无效的,付出是没有回报的, 你消耗了巨大的意志力能量,却换来了比不努力更深刻的否定和痛苦。于是,你的大脑最聪明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启动了,从今往后,彻底关闭意志力调用和奖励。期待这两个最核心的功能, 因为不调用就不会受伤,不期待就不会失望。你从想变得优秀易化成了必须维持优秀的人设, 而维持的方式就是尽可能的避免开始任何可能被评价的真正的努力。于是呢,懒汉就成了你最安全的外壳。你不是不想做,是你的底层系统已经在童年被格式化了,他认定做就等于毁灭。 好,那现在我们来说一说怎么把你救回来。这个就需要一场旷日持久的系统重装了。没有特效药,只有持续的行为认知疗法,短则三个月,长则五到九年。 第一个是建立一个最小闭环的奖惩系统,忘掉完成整个任务,你的目标必须微小到荒谬。 接下来十五分钟,我只写一段。完成之后呢,立刻给自己一个具体的奖励,吃一块巧克力,站起来伸个懒腰,大声鼓励自己一句,干的不错啊,用这种机械式的完成等于奖励,一次次的去冲刷那个努力等于痛苦的救回路。 第二呢,把评价权夺回来,你脑中那个苛责的声音是父母的内话,他出现时,你要告诉自己,那是心魔,不是我。然后呢,用成年人的理性去覆盖他。对我而言,写完这三行就是胜利了。 那第三呢,重新定义优秀,从结果导向到过程导向,彻底放弃对完美的执念, 新的优秀标准不是一百分的报告,而是在今天的烦躁中,我仍然断断续续的工作了四十分钟, 把价值绑定在行动的过程,而非那个遥不可及的他者眼中的结果。持续不断的有意识的练习,才能够看到初步的回路改变, 而彻底重塑一套健康的、自洽的内在驱动程序,可能需要五到九年,这不亚于一次人格的重生,但这是唯一的出路。

不看别人贡献多大,不看别人创造了多大价值,甚至都不看人家交了多少年,交了多少的养老保险,只谈退休后要待遇一致,理由呢是退休后大家都没有价值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那按照你的逻辑啊,一个地痞流氓横行乡里,在被关了四十年出来之后啊,和一个为国家贡献了四十年青春的工程师同等退休金, 你觉得这样合理吗?如果这么实行的话啊,那谁还会做贡献呢?没有科学家研究高科技,没有技术工人制造高精密机器,没有工业化,没有全产业链,我们怎么发展?难道你希望全国人都去种地吗?再回到农业国 告诉你啊,那些真心实意做了很大贡献的人,退休后就应该享受到高规格的待遇。这么说吧啊, 钱老退休后啊,他就是每个月拿五百万,我都觉得给的少了。而且钱老就算是退休,人家的价值啊,也比你这种家伙啊强上一百一千一万倍。 我们现在就是多交多得,常交常德这种非常合理。这就好比我年轻的时候去银行存钱,到老了取出来消费, 我每年存两万,存了四十年,你一年存二百,存了十五年,到退休的时候,你说你当年交过公粮,要和我平均换位思考一下啊,你觉得合理吗?你好意思吗?要脸吗?

你以为最懒的人是躺在家里吃泡面的无业青年,是农村无所事事的无保护大爷,是城市里干着千把块钱工作的底层劳动者?那你就错了,真正的懒汉你看不见! 真正的懒汉,是祖上出了个高品阶的人,从此几代人仰望着他的名望资源,过着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你压根不知道他是怎么发的家,但人家却能一边享受着这边的高福利,一边在美加奥吃着寿司,拿着超级 vip 包场整个设计店。 真正的懒汉,他们甚至不用参加磨人的高考,却能进入一个县才能进一两个人的顶级学府, 你甚至不知道有这种方式的存在。真正的懒汉,不用从事生产,却响应顶级的人间饕餮,他们从来不懈于底层, 却装模作样的关心关爱。真正的懒汉,连上班是什么都没听过,但收入却不曾断过。这些财富来自于何处,没人问,也没人知道。


杨懒汉三个字轻飘飘说出口,却自带居高临下的傲慢与偏见。他从来不是客观评价,更不是公正定义,而是尚未者俯视底层时最顺手的道德枷锁,是既得利益者归训。普通人的精神棍棒, 谁有资格定义懒汉?标准永远握在制定规则、掌控资源的人手里。他们坐在安稳舒适的位置,指点着别人的奔波劳碌。 把无休止的压榨包装成勤劳,把正当休息贬低为偷懒,却对自己坐享其成、不劳而获的安稳绝口不提。对普通人用汗水换来的微薄收入斤斤计较。若只以不停做功论,勤快永动机才是极致。 日夜运转的机器堪称模范。不停拉磨的驴子最为称职。可人终究不是机器,不是牲口,不是只为了不停劳作而存在的工具。我们会疲惫,需要喘息,渴望思考、追求生活,而非仅仅活着。 停下来歇一歇,不是偷懒拒绝被过度消耗,不是堕落想要有尊严有边界的劳动,更不是被人供养。张口闭口养懒汉的人,最擅长混淆概念、整架矛盾。 他们把不合理加班合理化,把不对等付出正当化,把劳动者应得的权益污名化,让每个努力生活的人,一停下就心生愧疚,一争取公平就自我怀疑。 用道德绑架掩盖剥削本质,用高高在上的评判掩盖只想把人当廉价劳动力肆意驱使的私心。 真正的懒汉,从不是为自己争取休息、守护尊严的普通人,而是占有资源却不担责任享受成果,却比一付出只会用话术规训他人,却从不正视不公的人。

为什么欧洲养懒汉却不奔?因为大家对懒汉这个定义存在偏见。大家通常将没钱人、穷人等同于懒汉。比如一个富二代,整天不生产事务,游手好闲,没人会说他是懒汉。但是一个穷人,受不了九九六,受不了压抑的工作,干一天玩几天,却被人说是懒汉。 一个从不从事生产却拥有大量财富的上层,把下层不愿意积极干活的人称之为懒汉。最可悲的是,这个社会上竟然有大部分人也这么认为。我是小花菜,我只说真话。


没有我这几千人早饿死。这世上没人离不开吸血鬼,只有吸血鬼离不开人。 你骂谁?地是我的,厂是我的,机器也是我的,没有这些他们拿什么赚钱?那我问你,机器自己会赚吗?工厂自己会干活吗?你那些铁家伙不就是一堆睡着的废铁?是工人让他们动起来, 没有人,你这些东西一分钱不值,人人生而平等,我出钱出资源拿利润是我的权利,土地是你生出来的吗? 工厂是你建的吗?机器是你造的吗?你靠着阶级特权把他们占为己有,然后还说人人平等,你自己听着不别扭吗? 那我还承担风险呢,生意不好你裁谁?裁你自己还是裁工人?那是市场规律,生意好了工人工资涨了吗?多出来的钱进了谁的口袋? 亏了你讲现实赚了你讲气约,规则是你说了算,你这不叫承担风险,你这叫稳赚不赔。你不懂管理,工资不能太高,给多了人就懒了。那你工资那么高,你怎么没懒? 我是做决策的,你怕的不是他们懒,你怕的是他们吃饱,怕他们有了余粮就不听话了。你讲这些有用吗?你自己一辈子流氓穷困,连家人都保护不了,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说的没错,我这一生确实没赢过, 但是我的思想会顺着这条铁路一路往东,那里的人朝气蓬勃,像早上八九点的太阳,他们会接过这一切,在我的灰烬上烧出一个你们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要他们出征,你们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了, 中华人民需要的努力必将奋不顾身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从过了春节就懒得做任何事情,懒得刮胡子,懒得理发,也懒得出门。 大家好,我是一个从过了春节到现在没有画一张画的小画家张密信,春节的时候还自信满满,二零二六一定多画一些画。谁知道懒得毛病犯了,天天吃了睡睡了吃,浑浑噩噩就到了四月份了,再这样下去就废了。 于是我决定先不画大画,网上订了两个小框,先从画小画开始,慢慢拉回自己的创作欲望。其实以画画为生,日常画一些小画还是挺有必要的。 画大画许多时候会有一些完美主义内耗的感觉,而小画更能专注表达,而不是结果。当然,这段时间没画画,这两张小画的草稿倒是想的非常清楚了, 我还是挺期待的,因为这个西红柿花系列,目前还真没有画过一米以内的小作品。昨天我才清理了调色盘上的颜料, 搞笑的是上面都落灰了,说自己是个画家都感觉有些羞愧了。当然,这段时间虽然没有画画,昏天黑地,又心安理得的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还是挺舒服的。保底。这个小城反正我也不认识什么朋友, 每天一觉睡到十点钟,白天也不用对着画布推敲,最近画室我也就来了三次。有老朋友问我为什么突然这么懒?实话实说,一开始我确实没有办法,我前一阵查出来腰椎间盘突出,严重的时候走路都像是酷刑, 医生建议就是卧床休息一阵,这一休息就彻底放松了。虽然腰和腿不那么疼了,但闲散和慵懒的毛病却惯出来了,天天看看书,喝喝茶,晒晒太阳,偶尔刷一刷朋友的展览,朋友的新作品, 心里羡慕,但手却迟迟不愿意拿起画笔工作起来。一晃春节过去都两个多月了,窗外的树都发了新芽。 昨天我来画室打扫卫生,站在画前看春节前画的画,突然有些心里发慌。一个从小就画画的人,这么长时间不握笔, 倒不是怕手变得生疏,而是担心心变得生疏,变得收不住了。今天早上,我逼的自己还是像年前一样,五点半起床,七点多取回画框,又发呆到中午十一点, 终于鼓足了劲,开始崩这个小画框了。这个画框计划的草图也并不是像前边一样的大花朵,我计划就是几根径, 几朵像星光一样的小花吧。为了调节春节之后的这第一张画的创作状态,不给自己压力,不赶时间,慢慢勾勒,慢慢来吧。钉枪打在画框上,久违的爽感终于又回来了。 其实人不能一年到头的忙,让自己懒散一阵也不是浪费,懒散有可能是积蓄。 停下来也不是放弃,而是修整。两个月的懒散,让我憋足了创作的冲动。春光正好,新的画框重新来到自己的面前,那些懒散的日子都化作了重新出发的底气。 接下来,便带着这份松弛,一笔一画慢慢画下去。加油吧,猛力冲!



以前我也觉得不应该养懒汉,因为从小教育的观念是多劳多得,不劳者不得。后来得知欧洲有些国家常年养着懒汉,给予生活保障,他们社会却没有崩溃。于是陷入思考,逐渐明白 有些地方是把穷人定义成了所谓的懒汉,甚至穷人自己也默认一个富二代整天游手好闲,也没人会说他是懒汉。一个穷人受不了零零七九九六,只是多请了两天假,很快被人说成是懒汉。这其实是偷换了一个概念,就是拿进化论做道德背书。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重新审视后,原来他说的是适者,而不是强者,本质是环境淘汰不适合的物种,而不是强者淘汰不适合的弱者。这一点非常关键。上下两个不同阶层都被偷换了概念,恐龙比老鼠强大,环境变迁时,老鼠却活了下来。阿尔文核心是说的环境主导, 而不是说强者来主导。打破错误观念来看问题,不养懒汉的社会也许真的没有前途。人人为了基本生活疲于奔命,没有给他想象和行动的条件, 就算有好的创意和想法,也没有精力和资金去尝试。但一个社会的进步恰恰需要一些关键的人,这些人对社会的发展起着飞跃性的价值,改变了社会的发展进程,而社会的发展又会改变社会。环境的筛选,核心是需要宽松的环境孕育出这样的人。 瓦特改良了蒸汽机,极大提升了整个世界的生产力,这种生产力带来的提升又会加强,社会的竞争优势朝着资本家方向进行倾斜, 结果就是淘汰了贵族阶层和地主阶层。如果生产力水平始终达不到某个水平,本质不是生产力不行,而是生产关系存在问题,即社会环境导致先进生产力无法突破出人与人的就有关系。打个比方就能明白,明朝末年已经有了资本主义发展的雏形,而没有成功发展出资本主义, 原因是当时的社会环境限制了工商业的发展,皇权压制,民众不被启蒙。因为不养懒汉,导致社会提供的思想自由度过于狭窄单一,整个社会的成员都在生存边缘挣扎,大家都没有安全感,根本没有尝试的心情和能力。 孩子喜欢篮球,而且有天赋,但家庭拮据,虽然父母每天都在辛勤劳动,却只能维持基本生活开支。况且孩子的学习也是沉重的,环境压力无暇塌固。 如果你想创业,你有信心也有智慧,觉得自己的想法非常有未来,但是你的养家压力巨大,有房贷,孩子要补习,你的资金却不够。你尝试一次,失败了,可能基本生活都受影响。这种环境下还有几个人敢去尝试? 于是隐藏在芸芸众生的流逝,逐渐老去,被生存膜的平庸目呢?如果整个社会垄断,在巨大的竞争危机感中,民众胆怯于尝试,只能围绕原有的基本生存的路径循规蹈矩。 而创新的基本规律就是多次失败的尝试,中间的失败过程完全是正常的。尝试的多了,经过社会的发展淘汰,留下来的才成了创新。这种创新不是通过鼓励和提倡就能搞出来的。 杨懒汉的价值在于为社会成员提供一种兜底能力,鼓励社会成员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工作、发展,并提供一定的包容社会氛围。 兜底包容的社会才是创新的土壤,固然会让有些人钻空子,但是这毕竟是少数,大部分人是一定会追求真理和价值的。这种包容兜底的社会,鼓励社会民众进行各种各样的尝试, 而那些成功留下来的成果又会极大丰富,壮大社会的生产力,环境会变得更好。这是一套正反馈系统。而不养懒汉的国家,即便民众更加努力,但社会不能提供多样化,导致社会在变化的过程中缺乏应对能力。 你让梅西老老实实学完数理化,去厂子里拧螺丝,他也只能一辈子为了攒个首付,黯淡的沉底在众生之中。那些说不养懒汉的,是典型的人上人的旧思想,大家只能一条路,竞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这句话放在当下,值得重新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