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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要想要这十万学费,你先把欠我们的二十万还了再说啊。您放心,账本在这呢,多一分我们不要,少一分呢,我们也不让,反正我不管, 我姐已经走了,我不认,你们又能把我怎么地?苏明玉,舅舅一个炸十万,对方还举家赖在苏大强家不走了,苏家三个男人束手无策,场面一度失控。就在明成要和舅舅动手时, 苏家最厉害的人物苏明玉带着助理小萌从容登场。他一出现,混乱的屋子瞬间安静。舅舅依旧咬死十万学费不松口,声称这是苏母生前亲口答应的。明玉看向苏大强,爸,我妈说过这话吗? 我真说过,咱得认啊!这句看似妥协的话让舅舅喜上眉梢,以为苏家最有钱的女儿松了口。苏明成急了,苏明玉,你是不是有病啊?他摆明就是个诈!明玉让他闭嘴,然后对舅舅说,这钱我出十万, 反正多了我也不要。就在舅舅以为即将得逞时,苏明玉画风一转,既然您要的钱已经算清楚了,那我们再算算别的钱说吧。小萌拿出一本就账本,那是苏母的亲笔手迹。苏明玉不紧不慢的念叨,八八年 你迁户口,我妈借给你两千,九零年你找工作我妈又借给你三千,你结婚又找我妈借了两万。零四年你买房我妈还出资五万,你被棉纺厂开除,我妈托关系给你换工作花了两万元。众邦上幼儿园学费是我妈出的,众邦上小学我妈又借给你三万。铁正如山! 这些年,舅舅一家竟从苏家拿走了二十多万,真相大白,苏母竟是个彻头彻尾的伏地魔,宁愿自己家过年吃不上肉,也要把钱省下来补贴娘家。 苏大强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家里存款不到五万,原来钱都进了小舅子的口袋。更惊人的是,大哥明哲不解的问他,每年都寄五千美金回家,家里怎么会没钱?苏大强震惊的表示,从没见过这笔钱。 父子俩的对话瞬间揭开了另一个秘密,大家把目光投向舅舅,舅舅眼神躲闪,显然这笔钱也进了他的腰包。苏大强质问他,没工作,哪来的钱买几十万的 房子。舅妈却指着苏大强的鼻子破口大骂。明成怒斥舅舅就是个吸血虫,要不是他母亲,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眼看舅舅要耍赖名誉,灵机一动,谎称母亲生前特意叮嘱过,让他一定要把这笔钱要回来。 杜大强和明成也立刻反应过来,纷纷附和说苏姆提过此事,只是看孩子小,想让他们还几年再还。然而舅舅却摆出无赖嘴脸,说人死无对证,就算告上法庭也赢不了。明玉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舅舅会不认账,这口气我是真咽不下去,这钱哪怕我不要了, 要把你们送上法庭。他转头让小萌联系公司法务,请最好的律师,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打赢这场官司。初级法院解决不了就找中级法院,中级法院解决不了就上诉到高级法院。我的亲舅舅,你要再这么耗下去,我有的是耐心,一定奉陪到底,我们一家人奉陪你们到底! 这是明成第一次真正把明玉视为家人。一旁的小萌也默契补刀,指出他们非法入侵他人住宅,起码得判三年。三年啊,那舅舅出来时候,重磅该报完了吧? 这一连串的组合拳,终于击溃了舅舅的心理防线。见明玉动了真格,舅妈立刻变脸求和,苏明成则在一旁嘲讽。苏明玉财大气粗,心狠手辣。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你们弄不过他, 赶紧走吧。舅舅彻底怕了,拽着舅妈手忙脚乱的掏出欠条,明成抓过那三万块钱,直接甩了过去。 钱一到手,两口子跑的比兔子还快,连亲生儿子都忘在了脑后。无赖一家终于走了,苏家几人憋不住放声大笑,这是他们第一次真正同心协力。原来只要一家人拧成一股绳,再难的事也能迎刃而解。家和万事兴,真不是一句空话。

我妈八十大寿,几个身价千万的舅舅一个没到场,我没吭声,叫停所有合作。次日他们上门来找我时,我们已经飞往三亚。我妈八十岁生日,他判了小半年,几个亲舅舅身价加起来少说几个亿,早就答应的比唱的还好听。 结果寿宴当天一个人影都没见着,我妈笑的有点僵,我没说话,只是低头给他碗里加了块他最爱吃的红烧肉。第二天一早,我回公司签了几份文件。第三天,我带着爸妈坐上了飞往三亚的早班机。 飞机爬升时,我看着窗外缩小的城市,心里那片压了很多年的乌云终于散了。我妈生日前一个月,家里就开始弥漫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喜庆, 他总拿着那个老舅的相册翻,只给我看瞧。你大舅小时候带我下河摸鱼,裤子被冲走了,光着丁回家被你外婆好一顿打。 照片里的大舅一脸泥点子,笑的没心没肺,你二舅啊,念书时馋人家卖的冰棍,偷了妈抽屉里五分钱给我也买了一根,我俩蹲在墙角分着吃,甜的哭嗓子,他说着自己先笑了,眼角的皱纹像盛开的菊花, 你小舅最皮,但跟我最亲。我出嫁那天,他堵着门不让你爸进,哭的鼻涕泡都出来了,说,姐,你别嫁远了。他的声音低下去,手指妈发着那张黑白全家福。 照片上外公外婆坐在中间,四个孩子围在身边,我妈是唯一的女孩,碍着他外婆笑的羞涩。 三个弟弟神态各异,但目光都看向镜头。那是一张很多年前像素模糊却温情脉脉的全家福。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三个舅舅这些年生意越做越大, 大舅周凯搞建材起家,现在是我们本地规模数一数二的伟大建材老板,据说身价早过九位数了。 二舅周建斌开了几家连锁餐饮店,还涉足酒店招牌菜、郑家私房宴,在吃货圈里小有名气,整天忙着应酬,肚子也越来越像怀胎六月。 小舅周凯最年轻,也最潮,做电商和令思燕机构,手下网红一堆,整天把流量、风口蓝海挂在嘴边,朋友圈不是在高尔夫球场,就是在豪华游艇上。 他们有钱很忙,是亲戚圈里公认的成功人士。我妈呢,我爸是个老实巴交的退休中学老师,我是他唯一的孩子,自己开了家不大的供应链管理公司,叫番远物流,小本经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在舅舅们眼里,我们这一家子大概属于没什么大出息但也没什么麻烦的普通亲戚,平时除了年节走动,红白喜事露个面,交集并不多。但妈妈八十大寿不一样, 用他的话说,人活八十古来稀。我这辈子就盼着这天一大家子人能真真正正热热闹闹的聚一次,就一次。 他亲自给每个舅舅打电话,打给大舅时我就在旁边。老大,我下个月是八号生日,你有空回来不? 我妈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讨好,电话那头声音很槽,像是在工地或者饭局上。姐八十了大寿啊,肯定得回去。必须的,你把心放肚子里,天大的事我也得给你推了。 我到时候带两瓶好酒,咱姐弟好好喝两杯。大舅的嗓门洪亮,透过听筒都震耳朵,我妈脸上的褶子都笑声了,好好好,你忙你忙,记得啊,十八号忘不了,亲姐八十大寿我能忘吗?挂了挂了,这边催呢, 电话断了,我妈还握着手机痦子笑了笑,转头对我小声说,你大舅答应了,声音听着挺高兴,他又打给二舅,二舅接的慢,背景音是悠扬的钢琴,曲 建斌是我。哎呦,姐,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我刚在品酒会这呢,法国来的酒庄代表是多, 您说您说,下个月我生日十八号,你有空回来一趟吗?妈想,八十了对吧?好事,阿姐,二舅打断他,语速很快,我记着呢,肯定到, 我给你从酒店订个最好的寿桃塔,再请俩师傅去家里做席面,保准有面。我这还有点事,先挂了。阿姐,生日礼物我给你备大份的 哎,不用破费,人回来就嘟嘟嘟。我妈看着手机叹了口气,但眼神还是亮晶晶的,你二舅也答应了,说要给我弄寿逃塔,最后打给小舅,响了七八声采接,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和隐约的娇笑声, 喂,哪位哦,姐啊,小舅的声音混着噪音挑胡不定。怎么了?我这正跟几个投资人谈项目呢,吵得很。 小海,下个月是八号姐生日,你生日哦,小舅像是想起来了,回肯定回, 姐,你等着,我到时候给你安排个惊喜,弄个无人机表演,再让我旗下最红的那个谁给你录个祝福视频,全网推送,保准让你那些老姐妹羡慕死。 我妈听的直摆手,不用不用,别整那些人,回来吃顿饭就好。哎呀,你就别管了,交给老弟,我保证有排面。 行了,不说了,阿姐这边叫我呢。电话挂断,世界清净了。我妈坐在沙发上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眼里是许久未见的充满期盼的光。 都答应了。他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他们都答应了。我爸在边 上摘菜,慢悠悠的说,答应是答应了,到那天能不能来两说,他们那几个都是大忙人, 你闭嘴。我妈轻轻拍了他一下,带着笑称,自己亲姐八十大寿,能不回来吗?我没说话,走进厨房帮我爸洗菜,水流哗哗的。我爸低声说,你妈盼着呢,别泼冷水,来不来看他们良心吧。 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舅舅们的承诺,听着热情洋溢,底气十足,可那份热情底下,总透着一股子浮在面上的敷衍,和一种我很忙,但我抽空施舍你一点时间的不易察觉的居高临下。 但愿是我想多了。距离生日还有两周,我妈就开始张罗了,订酒店,他嫌贵,说家里热闹,最后折中在我家附近一个中档饭店订了个大包厢,能坐三桌人。 菜单他亲自看过,加了一道他小时候爱吃的工序很麻烦的冰糖肘子。你大舅舅得意这口,他说小时候家里穷,一年吃不上两回,有一次他考了第一,妈狠心买了一点肉炖了肘子,他差点把舌头吞下去。 他忙着你名单,除了我们自家人,还叫了几个处的好的老街坊和老同事,人多热闹,他笑眯眯的,也让你舅舅们看看,咱们家虽然没他们有钱,但人情味不差。 我爸负责联系亲戚,挨个打电话确认,打给几个舅舅时,回复依旧热情而肯定,姐夫,你放心,板上钉钉的是肯定道,老爷子您就请好吧,姐夫我机票都看好了,就等日子了。话说的一个比一个漂亮。 生日前三天,我妈有点感冒低烧,我让他去医院,他不肯,一点小毛病别折腾,吃了药就好了。 十八号可不能掉链子。十八号一大早天还没亮透,我妈就起来了,翻箱倒柜找出那件只有过年才穿的暗红色缎面唐装,仔细抚平上面的褶皱头发,请楼下理发店的老师傅专门烫过,显得精神不少。 他坐在镜子前看了又看,问我还行吗?会不会太红了?好看?我说精神喜庆,他笑了,眼底有光。上午十点,亲戚朋友陆续到了, 老街坊们提着鸡蛋牛奶,老同事们带着鲜花水果,屋子里很快热闹起来,充满了寒暄和笑语。 我妈被围在中间,听着大家的祝福,脸上一直带着笑,但他的眼睛总是不自觉的瞟向门口。 十一点,该来的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大圆桌基本坐满,凉菜已经上齐,舅舅们还没到,可能路上堵车。我爸小声说再等等。十一点半,热菜开始上了,舅舅们还没到,包厢里的热闹稍微降温了些,有人开始小声叫头接耳。 我妈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他拿起手机,我问问,他先打给大舅。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又打给二舅,响了七八声,接了,背景音是嘈杂的劝酒声和笑声。 喂,姐啊,生日快乐!哎呦,我这临时有个特别重要的客户,从国外来的,非要今天谈,走不开啊,实在对不住, 礼物我让司机给你送过去,回头我给你补过,不过啊,我先干一杯,就当给姐赔罪了。不等我妈说话,电话就挂了。我妈捏着手机,指节有点发白,她又拨给小舅,这次接的很快,小舅的声音很兴奋,背景是巨大的风声和海浪声。 姐,升快升快。哎呀,我正跟几个投资人在游艇上谈个大项目呢,马尔代夫这项目成了,弟弟我能再翻几翻。实在回不去,这海上也没信号,回头给你补个大的,玩的开心啊姐, 小海你,哎呦,信号不好,喂喂,姐,你说什么?听不见,先挂了啊。嘟嘟嘟,忙音响的像心跳。我妈慢慢放下手机,放在桌上,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满桌子渐渐变凉的菜,看着那一盘特意点的几乎没动过的冰糖肘子。包厢里安静的可怕,刚才的欢声笑语像潮水一样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尴尬的沙滩。 所有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都落在妈妈身上,落在那三个空荡荡的特意留出来的主宾座位上。我爸紧紧抿着嘴,脸色铁青。一个老街坊试图打圆场嗨,老板们都忙,理解理解, 咱们吃,咱们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对对,吃菜贵分,生日快乐! 其他人也跟着附和,重新拿起筷子,但气氛已经彻底变了,那热闹像是硬贴上去的一层纸,一戳就破。我妈抬起头,努力扯出一个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吃,大家吃。他说声音有点哑,别等他们了。他拿起公筷,颤微微的夹起一块肘子放到自己碗里,低下头小口小口的吃着。 我没说话,心脏那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酸涩胀痛,然后那痛感迅速冷却,凝结成一块坚硬的冰。 我看着妈妈花白的头发,看着他强忍泪意用力咀嚼的样子,看着他身上那件为了今天特意穿的此刻却显得无比刺眼的红衣裳,耳边是亲戚们刻意放大的掩饰尴尬的聊天声,是碗筷碰撞的清脆响声, 还有那三个缺席的座位无声散发的巨大的嘲讽。我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壶起身给妈妈手边已经凉掉的 茶杯续上了热水。然后我坐回座位,拿起筷子,开始一口一口认真的吃完了这顿我妈期盼了小半年的八十岁寿宴。寿宴草草收场,送走客人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三点。 妈妈一进门就脱下那件红糖装仔细挂好,然后默默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爸坐在客厅沙发上,门头抽了一支烟,呛的自己直咳嗽。我去看看你妈,他掐灭烟起身。 爸,我叫住他,让我妈自己待会吧。我爸看着我叹了口气,又坐下了。 家里很安静,静的能听见墙上老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哒声。我回到自己书房,关上门,没有开灯,房间里只有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我打开一个加密的文件夹,调出几份文件,又登录了几个公司内部的管理系统。 我的公司翻远物流,名字不起眼,规模也不算业界巨额,但很少有人知道,或者说很少有人把一个搞物流供应链的和本地几个支柱产业的命脉联系在一起。 大旧的伟大建材,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原材料跨境运输和仓储调度是我旗下一家子公司,远航供应链在负责 合同三年一签,今年底到期续约的初步意向函上周刚送到我办公桌上。 二舅的餐饮连锁和酒店,其生鲜冷链配送、酒水集中采购渠道以及高端食材的进口链路,是由我控股的另一家先达通公司独家承包,这是他们成本控制和品质稳定的关键一环。 小旧的电商和 c n 公司,其所有商品的仓储、分拣、打包、发货以及退换货、逆向物流全部打包给了我的迅风物流, 他旗下网红直播带货的峰值发货压力全靠我的系统弹性支撑。这些年我刻意低调,公司对外的事物都由合伙人出面, 舅舅们只知道我开了个小公司,做点运输相关的生意,具体做什么、做多大,他们从不关心,也懒得过问。在他们眼里,我大概永远都是那个老实巴交的姐夫家,那个没什么大本事的外甥。听好, 我点开通讯软件,找到合伙人的头像,敲下一行字,老秦在吗?有几件事立刻办。 第一,与伟大建材的续约谈判无险期终止,现有合同到期后不再续约,通知对方,因我方战略调整,相关业务线收缩,给他们留足三个月过渡期,找下家按合同赔偿条款执行。 第二,先达通那边全面复合与郑家菜系列的所有合约,以供应链优化升级暂时无法满足其定制化高标准需求为由,启动退出程序,给他们两个选择,接受我们提供的替代性标准服务方案,并在六十天内自行寻找新合作方, 同样按最高标准赔。第三,迅风物流与浩宇传媒小旧的公司的合同立即启动甲方商业信誉评估复审, 给他们发正视函,要求其对实际控制人周海先生近期在海外可能涉及的与公司宣传形象不符的私人高调消费行为做出合理解释,并评估其对合作稳定性的潜在风险。 我一字一句的输入,手指稳定,没有颤抖。屏幕的光影在我脸上冰冷一片。这不是冲动,是计算,是这些年每一次被他们不经意间的轻视刺痛后,默默在心底增加的筹码。 是每一次看到妈妈因为他们的敷衍而失落时悄悄握紧的拳头。是那盘凉透的冰糖肘子,是妈妈关上房门后那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 我,杨立奇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我有我必须守护的人和一旦被触底就绝不回头的决心。 老秦的回复很快,言简意赅明白原因。我顿了顿,回复,家事执行吧。收到老秦没再多问,他是跟我一起打江山的老兄弟,知道我的脾气。 放下手机,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书房里依旧昏暗,只有仪器指示灯和屏幕光在幽幽闪烁。 我知道这三道指令发出去,用不了多久,就会在舅舅们看似稳固的商业版图上引发一场他们最初绝不会在意,但很快就会感到骨痛的风暴。他们不会立刻想到是我。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认知里,我不具备这种能量。 他们会先怀疑竞争对手,怀疑合作伙伴,怀疑内部出了什么问题让他们猜,让他们急。 而我要开始下一步了。我起身走出书房,妈妈卧室的门还关着,我走过去轻轻敲了敲门,妈,睡了吗?过了一会,门开了, 妈妈眼睛有点红,但表情平静了许多。没呢,怎么了小齐?我看着他的眼睛,放缓声音,妈,过两天我休个年假,咱们一家三口出去旅游吧,散散心, 去暖和点的地方。你一直说想去看海,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眼里泛起一点泪光,但很快又压下去。他摇摇头,花那钱干啥? 我没事,妈。我打断他,语气不容拒绝,钱挣来就是花的,你辛苦一辈子了,该享享福了。地方我都看好了,三亚机票酒店都订好了,后天一早的飞机, 我爸也从客厅走过来,搂住妈妈的肩膀,孩子有孝心就去吧,家里闷,出去走走好。妈妈看看我,又看看爸爸,终于缓缓点了点头,嘴角努力向上弯了弯,好,听你们的,去看海。 嗯,我也笑了,伸手抱了抱他受削的肩膀,那说好了,后天一早,这两天你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轻装上阵,玩痛快了再回来。回到自己房间,我打开旅游软件,确认了机票和酒店订单。 然后我开始编辑一条朋友圈,选了一张很多年前的老照片,是妈妈还很年轻时抱着幼年的我在海边沙滩上笑的照片。照片已经泛黄,但他的笑容清晰明亮。 配文,带我最爱的女王大人去实现他看海的愿望。有些风景要和对的人一起看。 明日出发,归期未定,设置分组可见。仅家人和几位至亲好友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我关上手机,走到窗边。 窗外,城市华灯初上,车流如织。舅舅们的商业帝国在这璀璨灯火中各自占据着一席之地,光鲜亮丽。而一场由我掀起的无声的风暴已经开始在他们脚下积聚, 而我们即将飞往温暖如春。没有这些糟心人,糟心事的海边,游戏开始了。 飞机落地三亚,海风裹着温热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妈看着窗外高大的椰子树和湛蓝的天,一直紧抿的嘴角终于微微松开了一些,真暖和。 他轻声说,我爸提着行李乐呵呵的,那是比咱家那边动手动脚强多了。老伴,这几天啥也别想,就好好玩,让儿子带你吃海鲜,看大海。 我们定的酒店就在海边,阳台正对着一望无垠的南海。放下行李,我妈就走到阳台边,扶着栏杆静静地看着潮起潮落。看了很久, 我知道他心里那口气还没完全顺过来。我没有催他,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他的背影,发在了那个锦家人可见的朋友圈里。 配文,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女王大人的假期正式开始。几乎同时,我收到了合伙人老秦发来的加密消息,齐哥指令已执行。 维达周总那边反应最大,电话直接打到我这了,语气很冲,质问我们什么意思,是不是找到出价更高的下家了?我按你交代的,只说公司战略调整,非针对个人,按合同办事,无可奉告。他气的摔了电话, 郑家蔡的二老板亲自来的电话姿态放的低些,但话里话外都是打听到底哪方面服务不满意,价格可以谈。 我也用标准话术打发了,说正在评估所有合作伙伴,需要时间,好与传媒那边最搞笑,先是下面一个总监来沟通,被我挡回去。下午他们法务部发了正式函,措辞强硬,指责我们单方面变更服务条款。 我已将你让我准备的材料就是周海先生在马尔代夫游艇派对的部分公开照片和网络讨论截图作为风险评估附件。回了过去,那边立马没声了,估计正在内部吵架。 我看着信息,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回复,知道了,继续按计划推进,保持压力,但不主动升级, 一切等我回去再说明白。七哥,你那边散心还顺利顺利?我回完关掉了对话窗口,顺利吗?看着妈妈依旧有些沉默的背影,我在心里摇了摇头。 我走到阳台,递给妈妈一杯刚切好的椰子水,清甜的椰香混着海风飘过来, 妈尝尝这个,刚让酒店送的,新鲜的很。他接过杯子抿了一口,眉眼柔和了些,甜,比家里买的好喝。那是自然,这可是现开的椰子。 我挨着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翻涌的浪花,妈,过去的事咱不想了,不值当, 他们忙他们的,咱玩咱的,这世上总有人把你放在心尖上。妈妈没说话,只是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发,像我小时候那样。 海风拂过他的白发轻轻飘起。我看见他眼角的湿润,却没在掉泪,只是把脸转向大海,轻声说,妈,这辈子没别的盼头,就想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小时候穷,可姐弟四个挤在一张炕上,你外婆煮一碗粥,分着喝都甜。 现在日子好了,怎么反到生分了?不是生分,是他们忘了根。我握着他的手,那双手布满皱纹,却曾为我遮风挡雨,为这个家操劳半生。妈,他们不懂珍惜,是他们的损失。 以后我和爸陪着你,想热闹了,喊上老街坊、老同事,想吃什么咱就做,想去哪咱就去,咱不看别人的脸色,只过咱自己的日子。爸爸也走了过来,揽住妈妈的肩膀,儿子说的对,咱仨好,好的比啥都强。 以前总想着亲戚嘛,多走动,多亲近,可有些人走着走着就远了,强求不来。妈妈点点头,把杯里的椰子水喝完,将空杯递给我,脸上终于有了真切的效益。好,听你们的,咱不想了,好好玩。 那之后,妈妈彻底放下了心里的疙瘩。我带着他们逛遍了三亚的海边,亚龙湾的细沙软的像棉花,天涯海角的礁石刻着岁月的痕迹。西岛的渔村飘着海鲜的鲜香。 每天清晨,我们去海边看日出,看着橘红色的朝阳从海平面跳出来,把大海染成金红色。傍晚去赶海,捡贝壳,挖小蟹,妈妈像个孩子似的蹲在沙滩上,笑得合不拢嘴。 我带他们吃遍了当地的特色,新鲜的海鲜火锅,清甜的椰子鸡,软糯的清补凉,每一顿妈妈都吃的津津有味。 爸爸则迷上了海边的钓鱼,每天扛着鱼竿去海边,总能钓上几条小鱼回来,让酒店帮忙加工,味道鲜极了。 我把手机调成了静音,除了偶尔看一眼老秦发来的工作简报,其余时间都陪着爸妈,不谈生意,不谈亲戚,只沉浸在这难得的温心里。老秦的消息断断续续,无非是三个舅舅那边的焦头烂额, 大舅的伟大。建材,港口的钢材堆了一堆,治港费一天一个数,找了好几家物流商,要么价格翻了三倍,要么没有能力承接跨境运输。原本谈好的几个工程,因为原材料供应不上,只能延期,违约金赔了一大笔。 他天天给老秦打电话,语气从最初的强硬慢慢变成了恳求,甚至提出愿意出双倍的价格让我恢复合作。老秦只按我交代的,用战略调整,暂无合作计划。打发了他 二舅的郑家私房宴。生鲜冷链断工后,几家门店和酒店几乎停摆,高价从别处调的食材品质差了一大截,老顾客纷纷投诉,口碑一落千丈。 他托了好几个亲戚来跟我说情,甚至找到了我爸妈的老同事,想让他们帮忙劝劝我,都被我婉拒了。 那些亲戚还说,都是一家人,何必把事情做这么绝。我只回了一句,寿宴那天,他们把我妈八十岁的期盼当小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是一家人? 小舅的浩宇传媒更是乱成一团,迅风物流的仓配停了之后,几万单货压在仓库里发不出去,直播间里全是催单和退款的评论,几个头部网红直接提出了解约赔违约金。 投资人那边也下了最后通牒,要是一周内解决不了物流问题就撤资。他看到我发的朋友圈,知道我们在三亚,竟然直接飞了过来,在我们住的酒店楼下守着,想求见我一面。我让酒店前台拦着,连面都没让他见。 听说他在酒店楼下守了两天,淋了一场雨,最后灰溜溜的回去了。老秦说,小舅回去后跟大舅二舅大吵了一架,互相指责对方说要是寿宴那天回去了,也不至于闹成这样。可吵归吵,问题依旧解决不了。 他们大概到最后才明白,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觉得没什么大本事的外省,并不是靠着他们的合作才能活下去,反而是他们靠着我旗下公司的供应链,才能把生意做的顺风顺水。 他们以为钱能解决一切,却不知道有些东西比钱更重要,比如心意,比如尊重,比如血浓于水的亲情。 而这些,他们早在一次次的敷衍和轻视里亲手丢了。在三亚待了十天,爸妈的脸上都晒出了健康的红晕,精神状态好了太多,妈妈眼角的皱纹都舒展了,每天都笑的乐呵呵的。 离开三亚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坐在海边的沙滩上,看着满天的星星,听着海浪的声音, 妈妈靠在我肩上,轻声说,小齐这趟来三亚,妈心里敞亮多了,以前总想着姐弟一场,不管怎么样都要互相帮衬,可现在才明白,有些人不值得。 以后咱好好过日子,你好好做你的生意,爸妈不给你添麻烦。妈,您说什么呢?您和爸好好的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我握紧他的手,我的生意能做起来,也多亏了您和爸从小教我的,做人要守底线,做事要讲诚信, 以后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守着你们,守着我的底线,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们。爸爸点点头,儿子长大了,有担当了,爸妈放心。海浪轻轻拍打着沙滩,星星在天上眨着眼睛,那一刻我心里无比平静, 那些糟心的人和事,那些虚情假意的亲戚,都成了过眼云烟。我知道回到那个城市,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三个舅舅那边或许还会继续纠缠,但我不怕, 我有守护的人,有自己的事业,有坚守的底线,无论他们耍什么手段,我都不会退让,因为他们伤的是我最亲的人,是我刻在骨子里的底线。离开三亚的那天,阳光正好,我们一家三口提着行李走进机场, 妈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大海,笑着说,下次咱还来。好,下次咱来住久一点,好好享受。我笑着应道。飞机起飞,慢慢爬升,三亚的大海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片湛蓝的色块藏在云层里。 我看着身边靠在爸爸肩上睡着的妈妈,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心里满是温暖。而那个城市里,三个舅舅还在为了各自的生意焦头烂额,还在为了找我恢复合作四处奔走。 他们大概会后悔,后悔在我妈八十岁大寿那天的缺席,后悔一直以来的轻视和敷衍。可这世界上从来没有后悔药血浓于水,前提是彼此珍惜。亲情可贵,关键是懂得尊重, 他们不懂,所以他们失去了。而我会守着我的爸妈,守着我的底线,在往后的日子里好好生活,好好做事,让那些不懂得珍惜的人永远活在后悔里。 创作声明,文本为虚构创作,所有人物、事件地名均为艺术加工,与现实人物真实事件无关,请勿对号入座。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熊猫故事馆感谢您的聆听,希望您从故事中能找到内心的平静,期待您再来,再见!

你们两个跟舅舅家的两兄弟就是最亲的人,亲人之间难道不是应该互帮互助吗? 哼,你可真是他们的亲奶奶,这如意算盘打的全世界都要听到了,还互帮互助,你们帮过我们什么了?哦,对,你们帮我们看清了人情冷暖,帮我们看清了世态炎凉,这就是你们教会我们关于人性的重要一刻,这一点确实要感谢你。 小亮,话别这么说,其实你外婆对你们的感情和对我那两个儿子是一样的,你们都是他的宝贝孙子,外婆肯定一样宠的。你就别讲漂亮话了, 你们的所作所为难道我们还不知道?你们当年对我们是什么态度你们忘了?我们可不会忘。外婆,你现在说我们两个是你外孙,但我们小时候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是怎样做的? 小亮,你那时候年纪小,根本不知道那时候的生活条件有多艰苦,外婆哪有那么多精力和金钱来照顾你们了?就算现在回忆起小时候的那些事,我还觉得特别心疼 你们,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我父亲去世之后,我跟姐姐有上顿没下顿,有次去舅舅家看你们一家人正在吃饭,我只是拿了一个馒头而已, 就被你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从那以后我就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再也不会跟你们有任何瓜葛。哪有这样的事呀?小亮,外婆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你是我亲外孙,我怎么可能这样对你, 这种事难道你做的还少吗?但凡你们谁稍微帮一下,关心一下我们姐弟的日子,也不用尝尽人间冷暖。 小亮啊,关于这件事,外婆可以向你道歉,但也请你理解一下,当初你舅舅每日起早贪黑的外出挣钱,难道不应该让他这个顶梁柱先吃饱吗?一进门拿起就吃,这像什么话呀? 不管怎样,咱们也是一家人,你们姐弟俩就不要因为过去的事耿耿于怀了。今天我和你外婆不是过来看你们了吗? 现在我们已经不需要你们来看了,如果我们还像以前一样,你们会屁颠颠的来吗?我知道当时我们家的条件很不好,为了让母亲早日康复,欠下了一屁股债,你们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还会管我们呢? 记得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我和弟弟就想要出去,出去打工,但我父亲一直鼓励我们要好好读书,只有读到书以后才能才能混出个名堂。 小月啊,舅舅那时候也确实很想帮你们,但无奈我的能力有限,一家老小全靠我养活着,没多余的闲钱来帮你们。你们姐弟俩一定要理解下舅舅家的困难,但凡那时候你对我们有一丝丝的怜悯,我跟姐姐也不至于过得这么苦。 父亲在去世之后,姐姐不得不辍学打工供我读书,你知道那段日子我们是怎样熬过来的吗? 其实我大概知道的,但那个时候咱们的日子也不好过呀。你以为舅舅看到你们这样心里好受吗?我只有你母亲这么一个亲姐姐,我心里肯定也特别难受啊,但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光嘴上说难受,但凡你有一点人性,也不至于让我父亲一个人操劳至死, 难道你就不能腾出一天的时间来帮帮我们吗?哪怕是一天你都舍不得吗?你以为你舅舅不想吗?你舅舅要是为了帮你们而耽误了工作被开除的话,那这个家怎么办啊?他的老婆孩子谁来养啊? 真没想到啊,原来你也是懂得善解人意的,那你当初怎么就没考虑过我们父亲去世后,母亲又卧床不起,我们姐弟俩的日子怎么过的呢?现在还纠结那些过去的事情干嘛呢?不管以前谁对谁错,但我们是一家人的事实是无法改变的。 呵呵,一家人?你们也真够厚颜无耻的,要不是因为看到我跟弟弟现在是开公司的大老板,你们会主动上门认亲吗?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就算咱们多年没有任何联系,但血缘上的关系是一辈子也断不了的,我们怎么会对你们姐弟俩置之不理呢? 外婆,我还真是小瞧你了,你虽然一把年纪了,但头脑还是非常灵活的,知道来找我们帮忙给舅舅家的两个儿子买车买房, 那也得感谢我的外孙。外孙女这么有出息,就知道我家闺女没嫁错人。虽然你那个爹不争气,早早撇下你们姐弟俩离开了,但如今你们姐弟俩也算是熬出头了,光要门没了, 请你不要再提我爸妈一个字,你没有资格对他们评头论足的。小叶,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怎么能跟自己外婆这样说话呢?你也给我闭嘴吧,你怎么还有脸找上门来让我们出钱给你儿子买房买车安排工作呢? 真是活久贱,没有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脑子被灌水了吧?亏咱们还是亲人,外婆向你们提出的这个要求很过分吗?咱们再怎么说也是亲人,你们如果不帮他们,谁还能帮他们? 而且买车买房对你们来说根本就没任何压力啊,你们这么大的老板,不能这么小气吧? 好了,这个话题咱们就到此为止吧,我们绝对不会给你们出一分钱的,就冲你们当年对我们的所作所为,我们也不会出手相助。你这臭丫头,臭脾气咋那么大呀? 你母亲要是健康的话,肯定不会看着两个亲侄子受这样的苦,早就出钱出力帮他们解决问题了。 是呀,也就只有我妈才这么傻的,当年我们家那么穷,我母亲还是有时间去给你们帮忙干农活,给两个侄子买零食,我们俩姐弟都没吃过的东西两个表哥都尝过,可你们反过来是怎么对我们的? 你母亲确实对我们这些亲人很好,所以你们姐弟俩也应该向你母亲学习,赶紧先把两个表弟的工作问题解决了,然后再帮他们买房子和车子,到时候娶媳妇时肯定会请你们来喝喜酒的。 就在这个时候,小月的母亲小区散步回来了。我的天呐,闺女,你真的康复了,太好了,这么久不见,妈太想你了! 大姐,恭喜你终于康复了,你都不知道我每时每刻都在盼着你能早点好起来呦。妈,小弟,你们怎么来了,真是稀客,我现在已经可以自己下地走路了,多亏了他们姐弟俩的照顾, 他们给我请了最好的医生,经常陪着我做康复,才能好起来,就是苦了这两姐弟了。对呀,闺女,他们两个是你生的仔,你说的话他们肯定会听的,你赶紧让他们帮帮弟弟家那两个侄子吧,现在娘家那边就指望你帮助翻身了。 老妈,我们家怎么熬过来的你了解过吗?自从我发生意外之后,我们家就一直过得一贫如洗,孩子的父亲在离开以后更是揭不开锅。可让我最伤心的是,你和弟弟居然这么狠心,对我们娘几个置之不理,袖手旁观。 你说这话就不对了,他们是我的外孙和外孙女,我要是有能力的话肯定会帮他们的,怎么可能袖手旁观呢?可惜老妈以前真的有心无力啊。 对啊,大姐,咱妈说的对,我们家当时的经济条件你也知道的,我们两口子赚钱也只能勉强维持家庭支出,根本就没有多余的钱来救济你们啊。你们两个也别拿这些废话当理由了,当年就算你们不能出钱, 难道还不能出力吗?说来说去你们就是没良心的人,我真没有见过像你们这样如此绝情的人,跟你们这样的人打交道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我就知道你们主动找上门来心思不纯,早该把你们关在门外才对。 闺女,看看你这两个孩子,你赶紧管教下他们吧,这哪是跟长辈说话该有的态度呀。而且你那两个亲侄子是自己人,你们不帮谁来帮啊? 老妈,这么多年来,如果不是他们姐弟俩轮流照顾我,我哪能活到现在呀?本来他们小时候我就应该给他们撑起一片天的,没想到后来自己却成了他们的累赘。 打住打住,你闺女和儿子已经在这翻了半天的陈年往事了,你就不要再重复了,赶紧给句准话,这房子、车子和工作到底能不能给? 答案就是我们不会给。两个侄子目前还这么年轻,要是不靠自己的双手创业赚钱养家的话,给他们再多的东西也会被他们败光的。 闺女,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这两个可是你的亲侄子呀!你们家如今那么有钱,买两套房子和两辆车,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没想到你现在成了这么小气的人。 老妈,你们自己好好想想,但凡当年你们母子俩能伸手帮我们一把,咱们的关系能闹得这么僵吗? 这事难道只怪我们吗?大姐,我们家当时的条件也不好呀,都自古不暇了,哪还有余力帮你们呢?那你们就不会想想其他的办法吗?那么多慈善机构,红十字会,随便找一家都能帮你们啊!舅舅, 既然你这样说话,那你也不用上门找我们帮忙呀。要给两个表弟找老婆,有的是婚姻戒所,要给两个表弟找工作,到处都有中介公司,你干嘛大老远跑来这里呢?你给我闭嘴!你老妈都还没说话呢,你一个小辈插什么嘴? 你们两个来到我们家提无理要求,难道还不让我姐姐说句话了?你们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吗? 老妈,你也不要为难两个孩子了,他们两个这十几年来吃的苦受的罪已经够多了。那你倒是给两个亲侄子想想办法呀, 他们以后的人生该怎么办啊?该怎么办?问你啊,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的,这件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我们家要是没有发生那么多意外,要是你们当初能稍微帮助我们一把,咱们的关系可能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现在我也是只能说有因必有果吧, 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记仇的人,我好歹对你也有养育之恩吧?你就算看在我这个当妈的面子上,也要给两个亲侄子找条出路吧? 老妈,你怎么就不用心想想,他们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了,要是再不放手让他们出去闯闯,所有的事情都由别人安排好,那他们又能有什么出息呢? 姐,你说这话是几个意思?你现在是瞧不起我们吗?我知道你的儿子女儿都有本事,你现在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真让人觉得恶心啊!嫌恶心还待在这干嘛?还不赶紧走?我妈的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咱们还是跟之前一样,桥归桥路归路,各走各的,你们简直就是没有人性,不管怎么说,咱们都是一家人呀, 你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两个亲侄子一事无成吗?我和姐姐的态度一样,你们两个以后还是别来这里跟我们论亲戚了,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吧。 说完,小月和小亮便把外婆和舅舅赶了出去。正所谓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故事结束,大家觉得姐弟俩做的对吗?

可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你怎么会这么天真啊?对付舅舅这种无赖,只有报警这一个方式才叫合情合理。报什么警?舅舅是长辈,大家都是亲戚,你希望看到我们一家人撕破脸吗?亲戚?怎么亲戚就可以胡作非为啊?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你这叫纵容作恶!宝贝快搬好小板凳!苏家这出大戏简直太刺激了,兄妹俩因为舅舅的无赖行为,吵的那叫一个不可开交,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明城借走的那三万块钱。 舅舅发现自己被骗后,瞬间火冒三丈,像个失控的猛兽,带着全家人气势汹汹的杀到明成公司。在推搡过程中,他那傻儿子重磅,不小心撞到了柜子,就这么点小磕碰,舅舅却不依不饶,把账全算在明成头上。从此这事就像点燃的炸药桶,彻底炸开了锅。舅舅一家大摇大摆,理直气壮的住进苏大强的新家,还装出一副受害者的可 人样,狮子大开口,张嘴就向苏家索要十万赔偿,这赤裸裸的亲情勒索,简直把人恶心坏了。面对如此无赖的行径,苏家三个男人却像没头的苍蝇,完全没了主意。老大明哲被长子的身份死死困住,只会说些不痛不痒的软话或稀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老二明成呢,光有一身脾气,遇到事就知道硬碰硬,结果把局面搞得更 至于父亲苏大强,早就习惯了遇事退缩。一看到小舅子腿软的像面条,走投无路之际,苏大强才想起家里真正能主事的是女儿明玉。可之前因为雇保姆的事,苏大强和明玉闹的那叫一个僵,他实在没脸去求女儿帮忙,没办法只好转头去找准女婿小石。 小石听完事情经过,干脆利落地建议报警处理,但苏大强却觉得报警太丢苏家面子,毕竟两家是亲戚,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事情闹大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小石啊,这事只有你能帮助我们老苏家了,我, 我啊,我怎么帮你啊?你跟明玉说说,让明玉把这十万块钱出了给他舅舅这次小事学精了,懂得把握分寸。他劝苏大强自己去找明玉开口,毕竟自己还不算正事的苏家人,不方便插手苏家的事,上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呢,要是再贸然掺和,明玉恐怕真的不会再原谅他了。可苏大强却拉着他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死活不肯罢休。最后小石没办法,只好绕个弯,通过小萌把这场风波的消息传给明玉。小萌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和明玉聊起舅舅的事,以修上次在你这要钱没要到,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你说他要是找到你家里人去,那怎么办?明玉说,家里人都清楚舅舅是啥样的人,压根就不想理他。那可不一定, 他这种人要不到钱他还可以讹钱,他要是讹个五万十万的,你爸受得了吧?明玉一下子就听出小萌话里有玄机,于是顺着他的话题往下聊。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我就说吧,你现在赶紧回家看看,或者给你家里打个电话,你那俩哥可能处理不好这事,你怎么知道我有俩哥? 小萌眼看自己说漏嘴了,想赶紧脚底抹油开溜,明玉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直接拿开卡的事威胁小萌,让他赶紧说实话。小萌没办法,只好把苏大强去找小时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出来,还说小时不想插手苏家的事,所以才托他转告明玉,并且让明玉马上约大哥见面。 明玉一听直接表明态度,对付这种无赖亲戚就得报警。可谁能想到,明玉的大哥明哲一心只想着亲戚勤奋,不想把事情闹大,打算自己花钱息事宁人,但他又拿不出十万,只能把明成欠的三万还上,最多再加一万医药费。明哲还觉得这样舅舅总该满意了吧? 大哥,咱们这个舅舅是什么人你从小到大不清楚,他知足过吗?他但凡有点廉耻之心,这事能闹成这样?甭管怎么 说,这件事情是明成有错在先,而且他的态度还那么强硬中帮,因为这件事还受伤了,那我这个做大哥的出点钱赔个礼道个歉,合情合理啊。明玉被大哥气的哭笑不得,直说他天真的让人发笑,对付舅舅这种无赖报警才是最讲理的办法,他这样一味的退让只会让舅舅更加得寸进尺。 我不敢把这件事情告诉你,就是怕你冲动,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就是应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行了好,你们苏家男人真是个个都是好样, 都窝里喝。明玉不想再跟大哥废话,气冲冲的转身就走,他这态度让大哥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了。晚上,苏大强愁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明哲安慰他说明天把钱还上,这事就过去了。第二天一早, 苏家三父子决定正面迎战舅舅,明成先是真诚的向舅舅道了歉,然后把三万四千元连本带利还给舅舅,结果舅舅看都不看一眼,说重帮上学的十万还没给。舅舅,我知道你昨天比较生气,你道歉了,这事要不然就这么算了吧。 其实我今天啊,我这边也准备了点钱,就当是给众邦的红包吧。来,舅舅收一下,这是多少?一万一万块,你打的要饭呢。明成气得一把把钱拿回来,他觉得自己该还的还了,该道歉的也道歉了,要么舅舅现在拿着钱走人,要么他就告舅舅讹账。舅妈一听,对着明成就是一顿数落。 众邦脑袋受伤你们可都看见,我们家孩子将来要高中上大学的,这可不是赔点医药费的事。脑子受伤关我什么事,他自己撞的呀,这能撞吗?就算众邦脑袋没受伤,这钱也得你们出,指责他没资格跟长辈这么说话。舅舅居然说起当年苏大强和苏母结婚的时候,两人当着父母的面承诺以后舅舅结婚生孩子, 所有开销都由苏大强一家负责。苏大强直接网了,他根本不记得有这事啊,明明是他们为了小舅子的城市户口才把苏姆嫁给苏大强的。我姐才走几天呐啊,你们说过的话就不算数了是吧,要不这么着,咱们现在去墓地,当着我姐的面对质走走走走,明成明成,走,哎,就走,算了算了,你给我让这哎这走走 你没完了是吧。哎呀,你个小破玩意,怎么着,你没动上是吧,动你了怎么着,姐夫你管不管?不管是吧,那我就替你叫唤叫唤他舅舅!舅舅!舅舅仗着自己有点力气,在争吵中占了上风,明成急眼了,竟一口咬住舅舅的耳朵,顿时,惨叫声和怒骂声充斥着整个屋子,场面彻底陷入混乱与不堪。 就在这混乱到顶点的时候,林玉带着小萌走进来,他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扫过满地狼藉。舅舅来了,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明白,能收拾这烂摊子的人来了。 林玉身上那股冷静的气场,一下子就压住了所有的混乱。这场闹剧,终于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其实啊,真正的道理,从来不是靠一味的退让就能换来的。家人之间越是好说话,越容易有人得寸进尺,真要守护好家庭,就得有人敢撕破脸,守住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