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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好,嗯,南利哥有点不舒服,在里面呢,你去看看他吧。啊,这是原配和小三的女儿头一次碰面,一个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一个是被他骂了三十年小三的女儿。按理说,这两家是绝不可能出现在同一地点,可现在,田玉兰不仅站在他女儿南利的家里,围裙上还沾着油渍, 我就说他,他怎么回来的啊?这时候最尴尬的人必然是后面的田玉兰,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整个人局促的守在围裙上,擦了又擦。可赵娜不知道的是,就在前一天,他女儿差点走了一趟鬼门关。原来,兰丽冒着大雨找离家出走的女儿,欢欢淋了一整天回家就倒了,体温还一度飙到三十八度九。 那时候疫情形势紧张,发烧意味着什么?所有人心里都打鼓,他让欢欢别靠近,自己一个人裹着被子缩在床上,手机攥在手里,想给丈夫夏君山打电话。可夏君山和儿子困在江西老家,根本就回不来,他正六神无主呢,敲门声响了,而来的不是别人,却是田玉兰。你妈呢?我妈在房间睡觉呢, 这时候睡什么觉啊?哪啊,怕金森啊你,你别过来,你出去宽宽,你也别进来,出去,出去!原来,南剑龙和蔡菊英不放心要来看望田玉兰,担心老两口路上风险大,主动开车替他们跑这一趟,结果一进门就撞上南丽高烧卧床。你发烧了你不食宿啊? 哎呀,真中招,算我倒霉,我不用你管了,你来干嘛呀? 我来送死。生死攸关,田玉兰二话没说,掺起兰丽就去了医院。医院里气氛空前紧张,人人防护服裹得严严实实。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兰丽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 给夏君山发起所有银行卡密码、孩子的保单号,哭着交代后事。他最后悔的就是丈夫带着儿子出发去江西那天,自己没有去送,而从头到尾陪在他身边的只有田玉兰一人。好在结果出来,虚惊一场,只是淋雨感冒。 兰丽在释怀的瞬间紧紧抱住着田玉兰。后来担心交叉感染,田玉兰,让丈夫严鹏把欢欢接到自己家。晚上两人都没睡,田玉兰给兰丽煮了粥,两人在客厅里聊起了育儿烦恼都决定从虎妈变回不再强迫孩子只看成绩的母亲。其实我们是想孩子有个好前程, 还是我们自己想要有个好前程的孩子?这就是赵娜推开门之前发生的事。但赵娜不知道,他只看到田玉兰站在女儿家的厨房里,而女儿躺在床上刚退烧。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好奇怪的,你亲妈不是在这吗?你不能打个电话给我吗?我打电话给你们,你瞒我对不对呀?你老阿姨,你这抵抗力不如年轻人,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照顾谁啊?赵娜沉默了,她知道女儿说的是实话,自己年纪大了,真要被传染了,确实不知道谁照顾谁。但不管田玉兰是不是出于好心,赵娜都不希望照顾南丽的人是田玉兰,因为她不想欠人情,更不想欠破坏她家庭的蔡菊英的女儿的人情。可偏偏这个人情已经欠下了。我等莲蓬送的鸡汤啊,我把上面的油撇掉了,你趁热喝。 谢谢那个谢谢,谢谢你啊。这句话从赵娜嘴里说出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男丽明显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田玉兰更是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赵娜就更不用说了,尴尬的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麻烦你们了啊,没有, 哦对了阿姨,餐桌上有维 c 泡腾片,您给自己泡一杯喝,这个时候谁都不要有个头疼脑热的。哎,我知道了姐啊,阿姨 兰丽在医院的时候以为自己中招了,都开始交代身后事了,他最放心不下的人就是你。我知道了, 你们都是好孩子。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赵娜已经完全摘下了对田玉兰的有色眼睛,意味着上一代的恩怨在下一代的善意面前终于有了一道裂缝。田玉兰这次的帮助是真心实意,赵娜也看在眼里,他 一个爱恨分明的人,但要让他原谅曾经破坏他家庭的蔡巨鹰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当初的伤害是真实存在过。但他想明白了一件事,当初的伤害和蔡巨鹰的女儿没有直接关系,田玉兰当年也只是个孩子,他选择放下对下一代的恨等于把自己从几十年的仇恨牢笼里彻底释放了出来。 这场和解不是洗白,而是一个朴素的真相。有些仇怨不一定要记一辈子,那些处处都要迎的攀比在生死面前不值一提。真正长久的亲情从来都不是一路顺遂,而是千帆过尽后还能说一句原来你也不容易。


辛苦局长,辛苦辛苦辛苦代局长, 青浦班的都是勇士,但是你是功臣的,感激局长栽培局长,争取再立新功。 待立这位军统最高长官杀气腾腾,空降天津,表面说是视察工作,实际上是来抓贪反腐。 要知道当时的天津正处于被接收的乱局,人人都趁乱发财,是典型的接收。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一是整治贪污腐败,二是处理九十四军副军长杨文权那切的事。这两件事每一个都像是专门为天津站站长吴静中量身定制的死穴,牵着他占权了。 后者他虽然没那切,却是那个拼命撮合于泽城娶二房的热心领导。看着杀气腾腾的上司,一向老谋深算的吴静中坐不住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能不能过这一关,关键就在戴老板身边的那个红人身上。泽城,来 泽城啊,下边戴局长要个别会见 你知道怎么说吗?知道,一向高高在上的站长居然拉下脸对着自己的学生于泽成一口一个兄弟,这哪是叙旧,这是在给自己的仕途和脑袋买保险。他唯一的希望就是让于泽成在戴老板面前帮忙遮掩自己的贪腐劣迹。 我这您尽管放心,只是马队长和陆处长,那您得多做工作。嗯, 那我就拜托了兄弟吴静中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果不其然,代老板接见完于泽城,就直接找吴静中吃饭去了,把还在苦苦练习接见的马奎和满心期待的路桥山全都晾在了一边。啊,我已经准备好了,不知道你还要邀请其他人吗? 哎,有点累了,让这个马鞍山给折腾的, 短短几分钟的剧情,每个眼神都在说话,每句话都在博弈,看懂潜伏,表面上是在看惊心动魄的谍战,实际上是在看一步入木三分的人心解码器。无论你是当官的,当兵的,还是混职场的,哪个时代的人心算计不都是这样的吗? 好看个屁。

你就是峨眉峰!时间去除言丝合缝,只谈生意不谈主义的谢若琳无意间搞到了一些从延安窑洞里挖出来的绝密文件, 其中有一份是陈秋萍的调令和复告。因为里面提到了峨眉峰,所以谢若琳格外在意这份文件。调令的内容是让陈秋萍同志前往天津与峨眉峰会合,然后以夫妻的身份掩护峨眉峰实施潜伏任务。复告则详细记录了陈秋萍同志遇难的经过。虽然里面没有明确提到翠萍, 但鼻子比狗都灵的谢若琳还是嗅到了一丝异常。因为秋萍和翠萍两个人的名字就差一个字,而且之前他还看到翠萍帮晚秋熟练的包扎伤口, 这手法简直比护士还专业。前孙子谢若琳一瞬间有种要发大财的感觉。昨天他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拉于泽成入伙,因为于泽成是保密局天津站的机钥匙,主人接触到的一般都是绝密文件,有他的加入对谢若琳来说是如虎添翼,而于泽成自然不会答应。你看看现在那些围观的人,嘴上都是主页, 那心里全是生意。我跟你说,我可是真的,我是嘴上是主意,心里也是主意, 有些招式不得了,本以为没机会了,没想到这份绝密文件让他重新看到了希望。为了证实这份文件的真伪,晚上他就把翠萍请到家里吃涮羊肉。期间他问起了翠萍是什么时候来的天津,家里是否还有兄弟姐妹。看什么呀?你要给压岁钱呢?我能猜猜吗?抽风 开吧,你至少有个妹妹。瞎说,没有有,你叫翠萍,你妹妹叫秋萍, 这来天津以后就很久没有见到你妹妹了。翠萍没想到谢若琳竟然了解他妹妹的情况,闭室间竟有些愣神。幸亏于泽城下班回来打断了谢若琳,要不然就翠萍这葫芦脑袋再问下去指定露馅。但谢若琳并没有气馁,因为他今天的目标就是拿下于泽城。实不相瞒, 今天请于先生来,还真是想跟您深度的勾兑一下。于泽成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他让翠萍带着晚秋拿点切面去自己家吃。等两人离开后,谢若琳便开门见山的跟于泽成摊牌。他拿出两张刚从情报单子手里弄来的秘密档案,一张陈秋萍的调遣令,一张是陈秋萍的复告。随后谢若琳就化身敌胖胖给于泽成深刻分析了一番。首先陈秋萍和陈翠萍只有一字之差,其次,在陈秋萍意外死亡的第三天,翠萍就来到了天津。 谢若琳猜测峨眉峰的上级急需给他配备一个老婆,有可能是时间来不及,也有可能是有人见过照片找一个特别像的,结果就拿他姐姐出来顶替你就是峨眉峰, 时间去除,严丝合缝。听完谢若琳的这一番推论,让对面的余泽城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智商,可他却忽略了一点,那就是保密局已经认定马奎就是峨眉峰,而且他现在就躺在革命烈士陵园里,保密局的特务还专门去拍了照片。 谢若琳一盘算,当时自己正好去晚秋的老家结婚去了,所以马奎这个峨眉峰是真是假已经无从查起。其实他搞这些并不是想去举报余泽成,而是想通过余泽成获取到更多的情报。我余泽成辛辛苦苦的熬到今天容易吗?就凭你几张垃圾情报就把我这一辈子全毁了。 这第一啊,重要的情报没人向上汇报。这第二啊, 你是共党,那我很高兴。第三呢,你去去。对对对对,你别跟我在这一二三四五的,我不是共产党啊,你也别高兴, 愿意试你试我巴不得试。其实谢若林想证实于则成就是共党的身份,就是想拉他下水一起赚钱,可没想到自己花大价钱搞来的绝密情报,现在成了一堆废纸。不甘心的谢若林企图用金条打动于则成,实在不行透露点保密局的情报也可以, 他愿意用党通局的机密交换。说到这里,余泽成是彻底坐不住了,这家伙眼里只有钱,再聊下去也没什么意思。见余泽成这么不识好歹,谢若林也是梦说过进村的蠢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