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一鞭子抽到敌将的脑袋,后背就扎了十几只冷箭,再睁眼居然穿成了为情上吊的蠢货公主。我盯着铜镜里肤白貌美的脸摸了又摸,乐的差点蹦起来。老娘十岁就上战场,风里来雨里去操了十几年, 居然也有能长出鸡蛋似的滑脸的一天。地上还扔着刚被解开的白灵,旁边摆着垫脚的凳子,很明显原主刚把自己吊死,正好接了我这无家可归的魂。我正琢磨着当公主是不是就不用天天砍人了,门外传来婢女急得快哭的声音,镇国公府窦大姑娘来了,已经朝咱们这边过来了,您不如不见吧, 奴婢将她支开。我皱了皱眉,没原主的记忆,也不知道这窦大姑娘是哪路牛鬼蛇神,压着嗓子冷声道 进来说话,常年在战场上砍人的杀气收都收不住。门外的婢女明显打了个哆嗦,赶紧推门进来,一看见我手里捏着的白灵,婢女哇的一声就哭了,冲上来就抢我手里的白灵,您千万莫要想不开啊,这天底下好男儿多的是,您何必只捏着沈大人,您不能。这我被她哭的脑壳疼,不耐烦打好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你哭什么?婢女瞬间收了声,瞪着眼睛看我,跟见了鬼似的,我这才从她的反应里捋清楚前因后果。原主是个顶级恋爱脑,掏心掏肺喜欢那个沈大人,偏沈大人心里只有这个逗大姑娘。 每次逗大姑娘故意上门挑拨,原主一闹,就正好被沈大人撞见,次次落个善毒恶毒的名声,被沈大人闲的要死,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正眼瞧你! 这次豆大姑娘找上门,原主估计就是被刺激的才上了调。我刚想问清楚这豆大姑娘上门是又想耍什么把戏,门外就传来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臣女窦资弱,参见荣阳公主。抬眼望去,那姑娘扶着肚子站在门口,面上装的公顺,眼底的机窍都快溢出来了。我懒得跟她眼虚的,直接往原主上调,用的凳子上一坐, 浑身的杀气没藏半分,抬眼逆着他问,你来干什么?这话一出,不光豆大姑娘吓得浑身一哆嗦,连旁边的婢女都傻了。以往原主见了窦资若,早就冲上去厮打了,哪有这么冷静的时候?窦资若很快稳住了神,眼底迅速浮起泪花,那只扶着肚子的手又紧了紧,声音软的能掐出水来。公主殿下, 臣女今日来是有件喜事要告诉殿下,臣女已经怀了沈大人的孩子。我听完挑了挑眉,常年握马将的手捏的咔咔响。前世敢在我面前耍阴招玩把戏的人, 坟头草都长到三米高了,这朵白莲花害死了原主,还敢上门来耀武扬威?我啪的一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黄花梨木的桌角直接被我拍掉一块。我盯着他那只扶在肚子上的手冷笑,你既然敢上门送脸,就别怪我今天把你打的爹妈都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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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问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是我妻子,对你好不是天经地义吗?不是这种,我是说当初在宋府门口我赶你走,你却冲出来救我,你本可以走,为什么要留下来送死? 因为我在教莲凤里看到你第一眼就觉得这辈子就是你了。凝霜, 小燕将军,你们怎么爹听我解释, 哎,是为父害了你们啊,不怪你,是那皇帝昏庸无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先出去。 各位大爷,你们都出来了,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保证什么也不知道。 统领,天牢军营有人过来了。什么来了?多少人不清楚,我们没敢靠近天牢守军足有三千,一旦激怒我们必死无疑。全职地图开了, 姓名,李奇身份,天牢网兵营副将性格,贪生怕死,不必惊慌,我们按原计划行事, 按照姑爷的吩咐,速度都快点。 岳父,英霜,暂时委屈你了。无妨,一切你来安排。 你们是哪个队的?准备去哪啊?奉圣旨,押宋月妇女前往宫中面圣旨。这圣旨我怎么没见过?你们这群人鬼鬼祟祟,我看有炸 你们,你们这是谋反,谋反 现在才知道觉太晚了吗?啊,我的手,再谈一句,不单单是 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配合,我都配合,这才对嘛。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我们交代。我懂我懂, 站住, 奉陛下旨意押解重犯进宫面圣旨,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放行!李将军? no, 魏智,这就放行 啊! 姑爷,我们现在兵分两路,我与岳父凝霜从北门先行出城,你代人将府内细软粮草收拾好,后半座普通富商自南门出,我们再约定地点汇合。 no, 辛苦了,无法,我们得抓紧时间了。嗯,封城,快关门,封城, 快去告诉将军,城门封了。诺呀,也不知道将军他们。 哎,想我宋月戎马半生,没成想有朝一日竟会落到如此地步。这次要不是小燕,恐怕岳父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将军姑爷小姐不好了。城门,城门封了?封了多久?封了张统领他们刚出城门就封了进军统领杜明绝非师位素残之辈,盘查虽需时间,但也要防他兵分两路。 此地距皇城不过三里,进军很快就能找到这里。不仅如此,八百里加急,沿途关卡也会受令封堵, 既已出京都,躲藏便不是问题,我们如今去哪才是关键所在。可南下理由呢?南边一军四起,朝廷自古不暇。南边不暇。泾阳二周虽一军四起,但朝廷重军也在凡尘, 我们想要在两军眼皮子底下过江绝无可能。那不如去徐州,清徐二州同有异军,且诸侯割据,不听调令已久。岳父大人是想去下皮郡王太守派正是王硕与老夫当年同出陈国公门下,应当可以接纳我们。 这是为何? 知人知面不知心,王太守尊享富贵,恐怕认不了我们这些朝廷要饭。哎,也是, 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王硕就是个表里不一的伪君子,之前狡辩蛮夷,他在酒宴上一直夸你,可上报功勋却成了他的。罢了罢了,这些都过去了,倒是你,这些我应该都没跟你提起过吧?你是如何得知的?身在草庐 而知天下事,乃谋事利身之机。哈哈哈,好一个身在草庐而知天下事,现在看来倒是老夫眼拙了,老当益壮,凝于白首之心,穷且易奸,您又何必妄自菲薄?哈哈哈,你小子岳父话说回来,小旭有一事不讲 哦,既然我们已经反了,为何还要想着趋居人下?您被调往南下评判时,朝廷并未在往滁州派遣新的首将,我们何反其道而行之?北上滁州?滁州吗?滁州历来贫苦, 近年蛮夷连年入侵,更是让百姓遭灾。若是我们就这样前往病州,那一旦朝廷征讨又该如何?岳父大人一生为民, 小旭佩服,我何尝不知病州才是我的地盘,可就像凝霜说的,病州真的经不起折腾了, 若因我送阅一人治整个滁州百姓遭灾,那我宁可不去。滁州百姓穷苦,除地理外,更多还是朝廷重税,蛮夷竭略所致,您不妨换个思路,若我们有权免去赋税,并能够打入草原,以蛮夷之财。 说的容易,可那蛮夷尤其是软柿子,我有一机关道物,可助我军战力 翻倍。小严军阵之事非兵书所写那般容易,你擅不擅长军阵暂且不提,机关造物我也一层见闻,皆为奇迹,秒速又岂能堪当大用?非也!我这马蹄将军,姑爷小姐 吾爱路上可曾遇到危险?一一路平安,还有何事?刚有赤猴来报,有朝廷的人搜过来了,距此地已不足十里。什么?这么快?对方大概多少人马? 为首之人是谁?受人领兵不清楚,但距赤猴来报,应当是虎留官方向人马大概三百来齐。奇兵虎牢官袁书鹏。 虎牢关乃私利重关,朝廷此前特意将幽州次使袁术鹏调了过来,他挥下的幽州末旗,可是以意当时的汉族?这是天妖将军,事已至,此乃天命也。 末将愿留三百人断后,请将军先行撤离不可。此时断后,无异于唐伯当车,我宋月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可是将军不必再劝,此货本就因我而起, 给我留三百斧兵,你带着凝霜与小严离开吧。爹, 难道真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诸位可曾听闻化整为零,瞒天过海之色?化整为零,瞒天过海!京都虽有八关重地,但朝廷主力却集中在虎牢、函谷及官道东西两侧。当然,这也是岳父的功劳, 这是为何?虽有蛮疑,却被我周兵将士牢牢阻在燕回关外,而孟津、小平进二关亦有何内郡作为北面屏障,可谓固若金汤。其次,杜明此人深知岳父姓古, 故而直接前往东察而非西北,他几乎断定我们不会前往平洲。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恰恰就是我们北逃的机会?不对,我们现被困在这虎牢要道中,西有追兵,东有虎牢关,末期就算要北渡也得突围才行。 非议!既然杜明断定我们不会北渡,那他自然也不会追来,毕竟真逼急了我们躲入这巡山之中,他们想抓人也要费不少功夫。故这虎牢关的人马并非真想追捕我等,而是想以示压人。杜明深知岳父忠义,断定我们不会北上并州,故而设此计 是压人,逼迫我们向西逃窜,最后自投罗网。原来如此,姑爷神机妙算,末将佩服,那我们该如何? 自然是化整为零,得过孟津,让他们何苦? 将军,你说朝廷那边究竟什么意思?非让我们慢腾腾的行军,照这个速度下去,宋月一旦得知消息完全有时间躲进深山里啊。 蠢货,平日里让你多读书,现在不懂了吧,嘿嘿,末将愚钝,还请将军指点。那宋月虽说反了,却也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员工平日里没少提及宋月平日待兵如子,若我们大军压境鱼死网破,那反而可能逼得他逃进深山。但如今我们步步紧逼,不正面冲突,他为了那八百俘兵考虑, 百分百不会放弃自重,而是西退洛阳。哦,我懂了,所以那群进军按兵不动,就是在布下天罗地网,等宋越一头栽进去。哈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朝廷高算屁,用员工的话说,这手段也就欺负欺负宋越这等良善之辈绝非大将所为。是是是,挺卑鄙的。前方发现反贼踪迹,据探火判断应该已离开半客有余, 可曾查看车轨方向?魏将军,车轨有些杂乱,不过能看出来应该是朝着洛阳方向去了。哈哈哈哈,好,诸君听令,继续缓军慢行。快,再快一点把马车赶上官道,制造凌乱,车辙越乱越好。统领,这些家伙怎么处理 都扔下,要让他们以为我们慌了,完全攻城。统领,车辙够乱了。好,把马车拖进丛林深处,用树枝泥土盖好,不能露出一丝痕迹。 集结,夫君听令,轻装减刑,分批进入山林,目标孟津渡口。希望此季真能瞒过杜明的老狐狸吧。 我陈彦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张翼他们不知此经如何了,万一被杜明识破,后果不堪设想。爹,陈彦的这计策想必不会有事,张统领他们定能安然脱身,岳父大人不必忧心兵者轨道,那杜明当真如此自负? 他非自负,只是他看不透,他以为我们是困兽游斗,却不知我们早已金蝉脱壳。 废物,一群废物!杜明身为禁军统领,竟让反贼在朕眼皮子底下结了天牢,还安然出城,朕养你何用? 陛下息怒,微臣,微臣罪该万死!陛下,杜统领虽有施茶之罪,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尽快将反贼颂月捉拿归案。捉拿 人都跑了,还拿什么捉拿?还请陛下再给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机会? 朕为何要给一个废物机会?臣早已布下天罗地网,宋月等人虽逃出京都, 但依旧是瓮中之鳖,早在天牢传出失手后,臣便已分兵两路,一路城内搜,一路八百里加急,固告京都八官严防死守。而一切如臣所料,那宋月果真已逃出城去。 继续说,随后,臣传令虎牢官首将袁世鹏,他亲率三百幽州末裔从东面进行驱赶,以造压迫之事。陛下有所不知,颂月此人素来善民, 所以定不会北上并州,而是东出颖川,而他又素来爱兵如子,那就更不可能抛下资重,让手下腐兵积蓄于山林之中。如此,他唯一的选择便是向西折回京都周边。而微臣早已在京都周边布下三千禁军重重埋伏 渡铜陵,此季甚是周密,陛下请再给微臣三个时辰,三个时辰之内,微臣必将反贼送月的人头献于陛下面前。好,朕就再信一次。不过,若是没看到 微臣统领三个时辰已到,西边还未传来捷报,再等等,颂月老奸巨猾,或许是躲在何处等我军松懈?不可能,我的计策天衣无缝,我料他插翅也难飞出此阵 如何?可曾捉到宋越?报报告,统领,包圈内,快说空无一人啊!空无一人,三千禁军竟连个鬼影子都没抓到!我军仔细搜查了方圆十里, 只在官道尽头发现了几辆被遗弃的空马车。车哲呢?那踪迹呢?车哲车哲到山林便消失了。宋月和他挥下八百斧,兵,如同人间蒸发。不对,被人伤!他们竟然真的敢被伤! 宋月呀,三个时辰 无名,你的军令状弄月的人头呢?微臣无能,让反贼逃了, 逃了,哈哈,好一个朕的三千禁军,天罗地网,你告诉朕他们是怎么逃的?是微臣中了贼人的金蝉脱壳之计。陛下消消气,废物,彻头彻尾的废物。 陛下,请再给微臣一次机会,若不追回宋越,臣甘愿提头来见。甘愿提头来见是吗?好,朕给你这个机会,不再让朕失望,全家都给宋越陪葬。宋越, 末将章义参见将军小姐姑爷参见将军小姐姑爷。好,都起来吧, 辛苦你们了,能再见到将军,末将万死不辞。我说过杜明抓不到我,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前往雁门拒。 那不是宋将军吗?他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将军成了朝廷的反贼吗? 站住,李虎,你想干什么?见了将军还不行礼?哼!将军,我只知道朝廷的圣旨上写的清清楚楚,宋月是反贼。 李虎,本将军镇守并州数十年,如今遭奸人陷害,你也要落井下石不成?陷害 宋将军,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劫天牢,杀秦差,哪一件不是谋逆大罪?现在倒好,自己成了丧家之犬,还想拉我们并州数万弟兄给你一起陪葬? 李虎,我爹待你不保,你这是要造反!造反!弟兄们,你们说我们是该听朝廷的号令,还是跟着一个反贼死路一条? 只是你口口声声为了弟兄,可知弟兄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一个小小坠絮也配在这里说话?你们是想跟着一个苛刻军行,连过冬棉衣都要换成烂草的将军? 还是想跟着一个连蛮夷都闻风丧胆能带你们吃饱穿暖的平辈?将军?你这是污蔑!你有何证据?拿不出来,我便以会乱军心之罪斩了你! 将军,末将愿为姑爷作证! 去年寒冬,将军将自己的棉衣解下给了账前守卫的新兵,而李校尉你的仓库里搜出了本该下发的三百件冬衣,你敢说没有此事?那,那是我为将士们预备的,以防不时之需!好一个以防不时之需,只怕是想换成白花花的银子吧! 好好啊,我宋月镇守并州半生,竟养出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白眼狼爹,将军 此时动手正中他下怀,只会让军心彻底分裂。 李校尉是非屈职,大家心中都有今日的操练,就到此为止吧!岳父,我们回帐! 狼子野心,恕子敢耳!小燕刚才为何要拦我?此等叛逆之徒,就该当着三军将士的面将他斩了,以尽效尤!将军,末将愿带亲兵去拿了那离虎, 岳父还请稍安,我能不急吗? 如此败类,若不拿出雷霆手段,这病周军恐怕就要改姓李了。夫君,爹说的对,李虎今日敢公然挑衅,必有后手,我们不能敌待!毙! 小严,岳父息怒,兵者鬼道也。离虎不过一介莽夫,不足为惧。嗯,此话何意? 五百千兵确实是个马虎,但还不够看。 李虎为何敢如此嚣张,还能为何?无非觉得我们是丧家之犬,想取而代之?不全是,他这是在试探,试探您的底线, 也在试探其他几位校尉的态度。他现在最希望的就反而是您怒而兴兵,与他在营中火并,为何?他难道不怕两败俱伤?他怕,但他更贪。他赌我们不敢把事情闹大,赌那几位校尉会坐山观虎斗,只要我们先动手,他就占了理,可以顺势煽动军心,名正言顺的夺权。 所以你刚才拦住爹是在示弱?李虎已露出了獠牙,那我们与其被动防守,不如将计就计不可,此时内斗只会损耗我军实力,亲者痛仇者快,杜明的追兵随时可能赶到,我们经不起这样的内耗。凌霜,你怎么看? 爹,我相信臣的。凌霜,你爹离虎之心路人皆知,今日不除,他日必成心腹大患。我们若不能快刀斩乱麻,等他串联了其他校务,届时这病州将在我们力追之地。凌霜说的对,岳父攘外必先安内, 只要我们能以雷霆之势拿下离虎,那几位墙头草自然会明白该站在你旁边。 岳父,我有一计,不仅可兵不血战拿下李虎,更能让定州军心彻底恢复。 李虎是狼,但也是一条蠢狼,他现在最想看到的就是我们军心涸散,众叛亲离。嗯, 那我们就演给他看。 你是说从今日起,营中要流言四起,就说岳父您重伤难愈,我这个坠絮又难当大任, 军心浮动,士气低落。姑爷,这,这不是自乱阵脚吗?你再安排一些我们带来的俘兵,私下里抱怨前途未卜,甚至可以和离虎的人发生些小摩擦,除此之外,防务上也要弄出些松懈的假象。 离虎此人鲁莽贪功,只要他觉得我们不堪一击,唾手可得,就一定会按耐不住主动跳出来。可万一他不上当 或是其他校尉趁机发难,他会上当的,这是他唯一的机会。至于其他人,岳父在周并镇守这么多年,想来也并非没有后事,今日较常可见还是有一些人可用,比如王校问,只要我们私下笼络一二即可,万无一失。 将军,不出您所料,宋月那老匹夫的营地现在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哈哈哈,说来听听,这几日营里到处都在传宋月积蓄攻心,卧病在床,哈哈哈,而且他们的巡逻房屋松懈的跟筛子一样,我进出几次都没人盘问将军,看来宋月是真不行了,那陈燕就是个软脚侠,根本镇不住场子 好,真是天助我也,颂月英雄一世,没想到最后要栽在我李虎手上。传我命令,分发兵器,召集我五百亲兵,今夜三更随我发动兵变, 杀杀杀,今夜就让我们一举拿下帅仗,夺了这定州军的兵权,愿为将军效死!宋月,陈燕,你们的死期到了,从今以后这定州本就说落算 将军,果如你所料,宋月的营地毫无防备, 宋越老了,那陈燕不过是个会耍嘴皮子的赘婿,今夜过后,这并州军就该听我李虎的号令,等我拿下宋越,再收编了他的兵马,这并州之主非我莫属, 封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