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机划破点树皮就要赔五十, 继割式赔五、压一赔二之后,这又来了个瓜树赔五,这后面会不会还有什么新的成语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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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卖地失火,我开收割机进去抢收了八千斤粮食,结果却被村民指着鼻子骂,多管闲事,火都没烧到我家,你自作主张给我割了,谁批准的六千块,少一分都不行!赵春梅指着我大骂,张二狗也在一旁跟着梆枪。你开着收割机转弯的时候,把我地头树皮给蹭掉了一大块,三千块钱一分不能少, 不交钱,这收割机别想开走火线离你家地头就剩不到八米,风一刮就全烧光了,我好心开机器进去给你抢出来,你现在怪我割了你的麦子?赵春梅双手叉着腰,扭着脖子往前迈了一步,根本不领情,你少在这里装好人, 火烧到我家地里了吗?那火星子连我家的麦嚎都没碰着,明明没烧到我家,你凭什么自作主张把我还没熟透的麦子给割了?我家那麦子还得养三天才能彻底熟透,你现在给割了一亩地,得少打多少斤, 这都是钱,你这叫毁坏庄稼,你这就是多管闲事。这时候张二狗从人群后面挤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块干枯的树皮,直接甩在我脚底下。铁牛,别扯没用的,看看你干的好事。你开这个破收割机瞎转悠,把我地头那棵老榆树的皮给蹭掉了一大块,多了我也不要 三千。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还没巴掌大的树皮,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丧良心的。火线离你家地头就剩不到四米,风向随时变,我弯转弯十五秒钟,你地里那柳六十亩麦子现在连灰都剩不上,你跟我算树皮的钱?我抢收了这么多麦子,蹭了树皮一下就要三千,我只知道我的树坏了,你得赔钱, 三千块少一分,今天你这收割机就别想开走!周围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有几个大爷实在看不下去了。二狗,春梅, 你们这就不讲理了,人家王铁牛冒着火海进去救粮食,机器都熏黑了,你们怎么能倒打一耙?赵春梅立马把矛头对准了帮忙说话的大爷,孙老头,你少在这里站着,说话不腰疼,他不就是想借着火星强行收我们的地,好挣那份收割费吗? 我今天把话撂这,没熟的麦子损失,加上他擅自下地的折损费,必须赔我六千。我手攥的紧紧的,刚准备开口反驳,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呵斥,都别吵了。我爸推开人群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我胳膊上淌出的水泡,满眼都是心疼,但很快又换成了无奈的表情,爸, 你别管这事,我占理!我赶紧上前一步挡在他面前,但我爸一把将我瞅到身后,转头看向赵春梅和张二狗。春梅,二狗,这事是王铁牛莽撞了, 钱我们赔?我震惊的看着他,满脸的不敢相信,爸,你疯了,凭什么赔给他们?我爸压低声音,一把按着我的肩膀,闭嘴,咱们家在村里还要做人,不能让人戳着脊梁骨花钱消灾, 别把事情闹大。我看着我爸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他这人就是太要面子,习惯了习世宁人。赵春梅一听这话,脸上立马乐开了花,还是老王明事理, 赶紧的吧,转账还是给现金?张二狗也赶紧凑了过来,掏出手机就把收款码亮了出来。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心里的火气,掏出手机扫了码,六千给赵春梅,三千给张二狗。看着转账成功的界面,张二狗得意洋洋的把手机揣进兜里,算你们识相, 哼,以后你们几乎剩下的两三百亩地,我王铁牛绝对不碰一下,你以为我们稀罕隔壁村还有两台收割机呢,我们花钱雇谁不行,非得用你?赵春梅满脸看不起我的样子,张二狗也在旁边跟着冷笑,就是,真以为就你有一台机器了。我收起手机,抬头看着他们那副嘴脸,行, 你们记住今天说的话。我指了指阴沉沉的天边,天气预报说了两天后有特大暴雨,到时候周边村里的地都忙着抢收,你确定隔壁村的机器能来得及收完你们两三百亩地不用你操心, 你管好你那台破铜烂铁吧。赵春梅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心里只想笑,他们只知道隔壁村有收割机,却根本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样的机器。 夜晚,麦田的田埂上,我爸蹲在收割机旁边,用手一点点扣着外壳上的黑灰。我走过去蹲到他身边,重重叹了口气,行了吧,别抠了,明天拿水枪冲一下就行。铁牛,你别怪爸, 咱们惹不起他们只有躲了。我不怪你,我只是觉得憋屈,我冒险去抢出来的粮食,最后倒成了我欠他们的, 吃亏是福。第二天一早,天阴的特别厉害,我把收割机开到了村东头的晒场上,不少村民就围了过来。铁牛啊,昨天的事委屈你了,大爷心里有数,要不是你,我那点口粮就全成灰了。我跳下车笑着摆摆手,大爷不说那个了, 今天开始抢收,您家的地排在第一号,一亩地四十块,绝不涨价, 咱们抓紧时间。天变得快,周围的村民一听,顿时高兴,快了四十,现在外面雇机器都涨到五十了。铁牛,这孩子实在啊, 快快快,给我家也排上号。那雨眼看着就要来了,我递给我爸一个本子,让他负责按顺序记名字排号。 我爸连连点头,脸上的愁容总算散了些,我一定要赶在暴雨前把信任我的乡亲们的收成券抢出来!一上午的时间,机器在麦田里来回穿梭,中午休息的时候,孙大爷的孙子跑过来硬塞给我三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就在这时候,赵春梅和赵二狗两人走了过来,张嘴就嘲讽,哟,这干的挺起劲啊, 四十块钱一亩,你这是做慈善呢?王铁牛,你这油钱一半机器趴窝了?那可就搞笑了, 我坐在驾驶室的踏板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我挣多少钱不劳你们费心,你有闲工夫在这里看热闹, 不如去地里看看你们的麦子熟透了没有,我家麦子好得很,颗粒饱满。陈老板已经答应了,后天一早把两台机器全开过来,半天时间就能给我收的干干净净,到时候直接拉去粮站卖的,价格肯定比你们这些破烂货高。几个跟着他一起排酒的村民也在旁边起哄,就是, 人家陈老板是大生意人,不像某些人眼皮子浅,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吧,哈哈哈。我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拍了拍手上的渣子,行, 记住你们说的话。我站起身直接爬进驾驶室,发动机器,巨大的轰鸣声瞬间盖过了他们的嘲讽声,我根本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接下来的三天,我几乎是连轴转,从天亮干到半夜。我端着杯浓茶递给我,劝我歇会,我一口喝干了,茶水 不能歇。空气里的湿度越来越大了,风向也变了,这场雨绝对小不了,能多抢一亩是一亩。第 四天早晨,我刚帮村东头最后一户人家收完麦子,天色突然就暗了下来,我把收割机停在晒场边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村里绝大多数人家的麦子已经全进了粮仓,现在外头没收的就只剩下赵春梅他们几户的两三百亩地了。我靠在车轮上,远远就看见赵春梅站在自家地头,正急的满头大汗的打电话。 陈老板,这天看着不对劲啊,你那两台机器啥时候到啊?说好的今天一早,这都快十点了,什么?你还在张家堡收着呢?那怎么行,这雨马上就要下来了,你赶紧派一台过来先给我收着。 陈老板,我是张二狗,你不能这样啊,咱们可是说好的,只要你现在把机器开过来,一亩地我给你加二十块钱。二狗兄弟, 不是钱的事,我这边的活也没做完,人家也是加了钱的,你们再等等,下午一点我保准到。说完电话直接挂断了,张二狗拿着手机直接愣在原地。 这时一阵狂风平地吹起,卷起地上的尘土和麦秸,打在脸上生疼,大片大片麦子被大风吹得东倒西外。赵春梅彻底慌了神,他转头看了眼停在晒场上的我的收割机,咬了咬嘴唇,似乎想拉下脸走过来,但看了看周围已经售完粮食的村民,又硬生生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