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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专业团队所打造,鱼跃龙门动漫水劳求生,耗时两年半制作完成。由于视频过长,观看时请记得连接 wifi 啊!所有人都以为鲤鱼跃过龙门就能得到成仙,可我知道那只是龙族用来筛选优质食材的屠宰场,那些成功跃过龙门的天才全被风干挂在了龙宫的房梁上,死不瞑目。 我之所以知道这血淋淋的真相,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从那口油锅里死里逃生的人。六年前,我是组里最有天分的鲤鱼,逆流九千里,撞开万丈铺,我在漫天雷火中咬住了龙门的门槛,我看见了云海之上,一座恢宏的龙宫矗立在哪,云端盘踞着龙群, 尾首的龙垂下头颅,端向我冲,我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眼前的景象让我汗毛竖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他一掌拍落,鳞片包进,血肉模糊,好在我肉体强悍,还剩下一口气。最后族人们来给我收尸的时候发现我没死, 族中长老拼了半条命才把我从鬼门关中捞回来。我连着说了一个月的胡话,醒来后看见长老们围在我身边,他们纷纷好奇的我看到了什么。我想到了当时的景象,什么都不敢说, 因为我分明看见那些越过龙门便杳无音讯的成功者们没有化成龙,他们被一条一条穿在金钩上,悬挂在龙宫的穹顶之下,就像人类挂在房梁下风干的腊肉。而今天,妹妹全身珠翠,灵光烁烁,很是兴奋,姐姐 长老说我的资质已经达到巅峰了,明天我就去争取跃龙门的资格,他为跃龙门做好了充足准备, 从小修炼,每天逆流一千里,撞石一万次,妹妹的身体被锤炼的完美无瑕,每一片鳞片都像刀锋一样锋利。可是我听到这话,藏在秀中的手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这是我当年被拍落云海后落下的病根。我用最平静的语气说, 不行。妹妹嘴一撇,显然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眉头一皱,很是严肃,我是你姐姐,你要听我的。妹妹很是不愤,姐姐你是不是又做噩梦了?我跟你不一样,我比你当年还要优秀, 我一定会成功跃进龙门的。看着妹妹渐渐远去的背影,珍惜一口气,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着阻止他的办法。 第二天,族内的佼佼者齐聚于选龙池,争夺进入华龙池的资格。华龙池每三年开启一次,每到这一天龙门大开,我们只需要越过龙门方可成龙,但名额有限,我们需要在选龙池相聚角逐夺得胜利的前百名,才能获得专属的龙鳞信物进入华龙池。 我到场的时候,原本热闹的池子忽然安静,离顺族人们看我的眼神就像躲瘟疫一样,他们小声嘀咕着,晦气,他怎么来了啊?估计是他妹妹今天比试吧,可别让他靠近池子,沾上他的霉运,谁还越的过去。 妹妹看见我过来,眼睛一亮,朝我招招手,姐姐你来了。小女孩自然是高兴,自家姐姐来看她鄙视的。旁边一个族长长辈低声说,这种人还配来选龙池?妹妹也听见了,他立刻转头过去,他是我姐姐,他想来看我就来看我,谁有意见现在就告诉我。他甩了甩鱼尾,明晃晃的威胁。 我抿唇一笑,欣慰多了。我游到他身边,妹妹,听姐姐话,我们回家吧。够了!妹妹脸上的笑容僵住,他猛的甩开我,握住他的手,力气大的我整个人往后面亮枪一步。姐姐, 今天是鄙视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吵,他下了逐客令,你要是来给我加油的,我谢谢你,但你要是来劝我退出,那你现在就走吧。 妹妹转身就要游走,我伸手去拉他,被他再次甩开,一道水浪拍在我脸上。没了妹妹的维护,周围响起一阵风啸。像他这样自私的人,活该招亲妹不待见,要是我有个这样的姐姐,早就羞愧的上吊了, 他要是不那么自私,我家老三说不定就能活着回来。族人们都不待见我,他们都恨我,我是唯一一个跃龙门失败还活着的人,这本该是一件幸事, 可在他们眼里,这成了我的罪过。起初他们还对我十分热情,问我龙门之上是什么,有没有看到他们的亲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活下来?我说我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龙门便关闭了,他们不信,觉得我在藏私。后来下一次跃龙门又死了一批族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变了。 原本大家早已接受跃龙门失败了会死的事实,可我的存在打破了这种接受。我能活着,意味着别人也有可能活着,而我既然知道方法却不肯说,那他们的兄弟姐妹父母输败的死就该算在我头上。 他们不说我当初怎么不去死,那样太难看了。他们只在我经过的时候窃窃私语,渐渐放大音量,让我听见那些闲言碎语,好在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 比试开始了,百来条鲤鱼同时冲出去,水花四溅,整个选龙池像是沸腾了一样。妹妹一鱼当先冲到最前面,速度比我当年还快,每一个转折都干净利落。我悄悄潜到池边角落,从袖中摸出几枚石子。 我弹出一枚石子打在了他将要借力的水花上,那水花当场就散了,换成旁人这下就要落下去,可妹妹侧身避过,速度几乎没受影响。我不死心,又在他的油道上补了几道暗流,可妹妹每次都能险险避开,反倒是借着我打出的水窝又往前窜了一截。旁边观战的族人开始叫好, 我又弹出第三枚,这次我瞄准的是他前方的一块浮石,石子击中后,浮石翻转,带起一道乱流,妹妹的身体被乱流搅得晃了一下,我以为这下能成功,谁成想妹妹速度极快,调整了姿态,用尾巴拍击水面,整个人腾空而起,越过那道乱流落下去的时候他已经领先第二名,整整一个身位。 不好,再不阻止就要到终点了。我握着最后一枚石子思考该往哪里打,手却开始发抖就伤犯了妹妹还是冲到了终点,龙鳞稳稳落入他口中,他叼着龙鳞朝我游来,眼睛亮亮的,满脸都是我做到了的得意, 如果不是祝贺我的话,我不想听。今天我赢了,我很开心。进入化龙池需要龙鳞才能开启,以防有人借此浑水摸鱼,只此一枚,遗失了概不退换。当晚我潜入了妹妹的房间, 他这个点还在外面修炼,不出意料龙鳞就放在他枕边的玉匣里。龙鳞到手,身后突然亮起了灯。姐姐,你在做什么?我的手将在半空中转过身去, 妹妹看我的眼神失望至极,你为什么一定要阻止我变成龙?我焦急,还想说些什么,妹妹,抢过龙鳞,你不要再说了,你再说我就跟你恩断义绝,从此再见是陌路。自从兄长走后,我们这一脉都没了, 只剩我与妹妹相依为命,他不像其他人一样对我避之不及,而是痛惜我变成如今这样。可现在,妹妹却因为这事就要与我划清界限,妹妹, 兄长与我的教训还不够吗?你当真要如此?妹妹神情有一瞬间的松动,可随即又被狂热取代。长老们说过了,我们家族的起点太高了, 所以失恋的难度也会更高。你跟哥哥跃龙门失败,是你们不行,我一定会打破这个魔咒,成为真正的龙!妹妹敏纯声音软了下来,姐姐,我想爸妈了,我不想一辈子做一条小河里的鱼,我也想成为族内的荣耀,呵, 荣耀?我嗤之以鼻。我们这一脉是族中有名的天才之家,曾祖父百岁便通了七窍,能以尾击水成冰。 祖父更厉害,能御水行云,三日不落。二叔十二岁就破了族内的逆流记录,至今无人能破。每一个都被誉为天选之子,每一个都去跃了龙门,但每一个都死了。兄长当年更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龙门开启那天,全族跪送, 长老们都说他是注定的龙,我抱着哥哥的腿不肯他走。那时候我不太能懂得什么是跃龙门,只知道哥哥这一去,就会跟爸妈一样,再也回不来。 那些去了化龙池的族人,要么变成尸体被送回来,要么一句不回。族人说他们被栽培成龙后便杳无音信。看来是觉得我们不配与之为伍,却没有一个人怀疑,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回来了。 长老们只说,龙游清霄,迹于前,避水底。龙长生不老,与天同寿。我们只有短短千载岁月,两个族之间还隔着一道龙门,断然没有我们拖他们后腿的,只有我们努力追上他们的脚步,争取举足搬迁,世代生活在一起。可我没想到,我居然会再次见到兄长。 尸体被送回来时完好无损,长老们下了判断,龙门南岳避劫而亡,可我不信。我一身的本事,都是从小受兄长的教导,我自然知道他有多厉害。夜深人静,我抛开了兄长的胸膛,他的骨骼上布满了细密的石痕,这绝对不是撞击造成的。我七拼八凑还是求不到一个为什么, 最后只能努力修炼,想着狠下一身剐,也要跨过龙门寻找背后的真相,可真相却让我无法接受。无数次午夜梦回,族人们眼睛大睁,他们死不瞑目,就那样盯着我 亲爱的妹妹,我该如何告诉你?爸妈被挂在龙宫的囚禁下十几年了,龙门开启的时间就在三天后,我一直苦口婆心劝组妹妹, 吃饭的时候劝他把筷子一割,我不吃了。鄙视的时候劝他捂住耳朵,姐姐你不要扰乱我的节奏。切磋的时候,我借机又说他直接认输游走了。我像是着了魔,走到哪劝到哪,逮着机会就说组长出面将我软禁在水牢中, 族人们唏嘘不已,围在水牢外面指指点点。自己没越过龙门就心生怨怅,要毁了自己妹妹成神的希望。他这是极度,自己不行就见不得别人好,活该沦为跌下求, 就该让他好好清醒清醒,哼!我缩在水牢的角落里,冰冷的铁链缠在尾巴上,磨的鳞片都掉了好几片。你骂一个人,他要气的跳脚才好玩。像我这种毫无反应的,他们自觉没意思,也就走了。 水牢里暗无天日,荒废已久,壁上长满了青苔,水黑如墨,浑浊不堪,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这里千年不曾有人被求,我能进来也算一大奇观,可谁又知道这不是我故意而为之呢? 兄长死去至今九年,龙门开了三次,死去了很多族人,如今我唯一的亲人也要奔赴这场必死的征程, 我不愿再看到有人死去。这九年,我逛遍了所有能找到的书籍, 我不厌其烦的翻阅着,如痴如醉。阅读每一段文字,就怕不小心与真相擦肩而过。最后是在藏经洞最底层的一本残卷里找到了一段记载。上古时期,龙族横行天下, 后来天地大劫,龙族近乎灭绝,残存者遁入云海之上,再也无法离开。他们需要一种至纯至净的生机来维持形体,否则就会消散。至纯至净的生机。我们鲤鱼族跃龙门的过程中爆发出的那种生命力和意志力,在龙族眼里是否就是将自己催熟到最美味的状态? 可如果是这样,他们为何把那些成功者悬挂起来?理由是什么?百思不得其解。我翻开背面,看到了一幅插画, 水天一线,天空黑压压的,让人喘不过气,明明没有太阳,水面却照射出金光。水里有一座屋顶,屋顶下面有一只牛,水里怎么会有屋顶呢?写这段文字的人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从小就闲不住,常常跑到人间吃喝玩乐,人类的文字我也就认了一些,此时仔细端详,越看越觉得像人类的字。屋顶加牛,在水中牛水水龙, 难道说的是这个?也不怪族人不待见我,从那之后,我就开始装疯卖傻,变得疯疯癫癫。我一直在招摇撞骗,胡话周了一大堆,不仅借着传授方法的名义住进各个族人家中蹭吃喝睡,还说知道怎么在跃龙门失败后还能活下来的秘籍。 这样一来,我不仅可以去他们家中搜查,还可以给我关进水牢,一举两得。结果没想到大家都信,我被骗几次都信,然后再次被骗,他们没想到我还真就每次都是骗人的。这次劝阻妹妹还以为能够改变他们的想法,从结果来看,果然是我想的有点多, 但也正好刚好借此给自己送进水牢,还真让我成功了。我化成人形,撑起墙壁站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每走一步,我的脚都在嚎叫。水牢很大,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浑浊的水面隐约能看见石壁上的刻痕。 我弯下腰,开始一寸寸摸索,指尖末的触到一块松动的砖石,我的心跳骤然加快了。我用指甲扣住砖缝,使劲往外拽,砖石卡的很紧,我换了几个角度,最后整个人往后仰,才把它从墙上抽了出来。 砖石后面是一个巴掌大的凹槽,里面放了一块玉茭,玉茭很薄,边缘磨的圆润,表面刻着一行小字,但不是我们族里的文字,也不是人类的文字。我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一个字都不认识。我试着往玉茭里注入灵力,表面的文字开始游动,像是活过来了一样, 但游了半天还是看不懂。正烦躁着,脑子忽然一疼,一些画面碎片从我脑子里闪过。我看见了组长爷爷的书房墙上挂着一幅字,小时候的我坐在他的膝盖上,他指着那些歪歪扭扭的字教我念,那些字和御玺上的一模一样,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们组里的天才儿童都会被送到组长那里养一段时间,我也是其中之一。当时组长教我认过这个字,长大后没再见过,就忘了个干净。我闭眼回忆着那些发音和笔画,一个字一个字的辨认,磕磕绊绊的读下去。看完后我大受震撼, 趴在冰冷的泥浆里,用手开始一点点往下挖,水混着泥浆灌进嘴里,腥臭的令人作呕。挖了足足两天,指甲都断了,终于敢在龙门开启这天,摸到了一块冰凉光滑的东西, 我一把抓住他,用力往上拔。一根三尺来长的骨头通体雪白,上面密密麻麻刻满了暗金色的纹路, 眉心散发出一点光芒,那些暗金色的纹路突然亮了起来,一股庞大的力量涌进我的体内,沿着经外横冲直撞,我浑身上下每一片鳞片都炸开了,金色纹路在鳞片上燃烧,托在身后的铁链硬生而碎。 疼痛整整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等疼痛褪去,我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依然变成了上古真龙。我的指尖长出了新的鳞片,黑色的像墨玉一样,边缘泛着幽冷的暗光,鳞片上浮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身体里的力量汹涌澎湃,跟从前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随着血脉觉醒返祖后,一些记忆涌进脑海。水牢之下有门,门后有路,路尽头是来处 直通化龙池。走到一半,我忽然停下来,事情太顺利了,顺利的不对劲。我被关进水牢是我一手促成的,结果不假,但那本残卷又是如何出现的呢?历经数十万载岁月还能保留至今吗?偏偏那上面就写了水牢两个字,也是巧合吗?有人在指引我, 这个人知道真相,甚至可能知道更多。他知道这几年我一直在翻箱倒柜找东西,所以把线索故意藏在藏经洞里等我发现。毕竟我们鲤鱼族没人看书,又不靠脑子吃饭,人均五将,并非文臣首眼通天到如此地步,我只能想到一个人, 组长。加上他小时候曾教导过我御简上的文字,我更加确定,或许这个秘密一直被组长是习传承,但为什么他不能直接告诉我? 我来不及细想,没时间了,龙门快开了,我变回人形的模样,免得吓坏他们。画龙池边,云海翻涌,龙门险线,族中老少跪了一地,击倒自家人能越过龙门。 我的到来惊动了他们,守卫要将我捉拿归狱。我懒得理会,三下五除二解决围上来的守卫,径直冲向组长。他是个活了八百多年的老鲤鱼,须发皆白,拄着一根珊瑚拐杖,看见我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组长沉声开口, 未得允许擅自越狱,按族规当废去修为,逐出族群。我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指着天上那道若隐若现的门,这不是成了路,这是送死的路!一个长老站出来指着我鼻子骂自己没本事,越过去就到处造谣,跃龙门是骗局,你拿得出证据吗?我拿出浴筐举过头顶, 这就是证据!上古真龙留下来的遗书!我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吾乃上古真龙经书,此卷以待后人。龙族本无知奴仆,且无足之力封,无足于江河,设龙门之局世代时之后两句我没念,水牢之下有无之疾骨, 可助你强化血脉,化为祖龙,龙门大开之极,便是复仇之时,切记! 刚才那个长老凑上来看,脸色瞬间变了,他小时也在族长身边学过这种文字,只是那年龙门大开之时有钥匙耽搁了,导致没跃成,成为心头一大遗憾。他肯定我没说假话唬人。长老惊疑不定,看看族长又看向我,你这东西在哪里找到的? 水牢底下我也开枪,组长,想必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事情原委了吧?组长眼神复杂,良久才开口,这东西确实是咱们先祖留下的,锦鲤说的也是真的。人群哗然一片,一个我不认识的妇人猛的揪住我的衣领,眼睛瞪的溜圆,那我儿子呢? 我儿子三年前失败死了,结果你现在告诉我他是被龙族吃掉的?我,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他根本不给我回答的机会,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早说啊, 你早说了我儿子就不会去送死。旁边一个上年纪的族老也颤颤巍巍凑过来,老泪纵横, 锦鲤呀锦鲤,我家老四当初跟你同一批的,你活着回来了,他连尸体都没留下,我还以为是他命不好,现在你却告诉我,他是被龙族吃了,你当初亲眼看见回来怎么不说? 姐姐说了你们会信吗?妹妹突然挡在我面前,维护党那夫人冷笑一声,她说了,我当然信,但不说就是她的罪。我直直看向她,千万年来的信仰,真的是我一句话能够撼动的吗?她沉默了, 人性,谁敢赌?即使他们信了,也不会感谢我。因为跃龙门变成龙,获得长生,就是他们活下去的全部意义。每天艰苦修炼,忍受饥饿、寒冷、伤痛,如果没有成龙这个目标,这一切就毫无意义。我夺走这个意义,他们不会感谢我,只会更恨我。到那时就不是关进水牢,而是以妖言惑众处死了。 族长抬手示意,缓缓道出了事情原委。上古时期,我们鲤鱼族才是真正的主宰,龙族不过是我们的奴仆罢了。 后来龙族背叛,窃取了我们的力量,将我们变成了鲤鱼,把我们封印在江河之中。龙族又设下跃龙门的骗局,让我们以为越过龙门就能化成龙,可实际上就是送上门去,被他们吃掉。龙族得到了力量,还要吃我们的原因,不是因为嘴馋, 而是我们的体内仍然沉睡着一丝上古真龙的血脉,被称为龙弦素。龙族吃我们不是因为口腹之欲,而是因为害怕, 害怕我们当中有人觉醒真龙血脉,成为比他们更高阶的存在,推翻他们,他们害怕我们一旦觉醒就会想起我们才是真正的他们,失去力量就会变成泥鳅,而龙弦素越高,就离觉醒越近, 所以他们会优先吃掉天才,这才是我家中世代都是天才却代代失败死亡的原因。龙族会优先选择吞食血脉浓度最高的我们以血脉觉醒的可能性, 可偏偏龙弦速越高,觉醒的机会越大,这就是我们家族与生俱来的宿命。 至于龙族为何不下来自己抓,则是因为上古封印限制了他们,只有越过龙门的鲤鱼才会主动进入他们的流狱,所以他们只能骗我们主动去。说到最后,族长的眼眶红了,唯有族中觉醒真龙血脉者才能打破封印,夺回力量, 可觉醒的条件苛刻,需要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一瞬间,而跃龙门就是最接近觉醒的气息。你们以为我就想眼睁睁看着你们去送死吗? 我的儿子女儿孙子孙女也全搭进去了,我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孩子,每一次我都盼着这次会有人觉醒,可一次都没有。我告诉他们只要越过去就是龙,可我没办法, 我总不能告诉他们,你们生来就是食物,一辈子都翻不了身吧?族长,把玉茭地还给我!锦鲤,你从龙门上活着回来了,是我见过最接近觉醒的人,你他嘴唇哆嗦着,怕得到的不是想要的答案。 我心念一动,松开压制,黑云压顶,江河倒流,我的身体开始疯涨,鱼尾裂开化作五爪,几级化作棕毛。族长浑浊的老眼里蓄满了泪,喉咙里发出了一个含糊的音节,整个人跪了下来, 所有族人都被血脉微压,压制的跪伏在地。我抬头盯住云海之上的龙宫,今天族内所有能战的族人听令,随我逆流而上,踏碎龙门,扫平龙宫。有人还在犹豫,有人面面相觑, 然后第一个族人游了出来,接着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龙门开启的那一刻,我冲了上去,身后密密麻麻跟着千万条鲤鱼, 他们逆流而上,水花炸开,像一条白龙腾空。妹妹不甘示弱,紧紧跟在我身边。云海在脚下翻涌,雷火在头顶劈落,身后传来惨叫声,有族人被雷火击中,身体炸开,鳞片四散。有的族人体力不济,从半空中坠落,消失在云层里。每死一个族人,我的心就跟着揪一下, 泪流满面。但我没有回头,不能回头,脚步一下没停,停了他们就白死了。冲破云海的那一刻,龙宫再次出现在我眼前, 为首的龙王正端坐在宝座上,看到我整条龙都不好了,他瞪圆了眼睛,声音都变了调,你是谁? 怎么敢擅闯龙宫?反派死于话多,我没兴趣跟他废话,一掌攻出,龙王慌忙抬找敌党,轰的一声巨响,他的爪子直接裂开,龙血飞溅,整条龙被我拍飞出去,撞穿了三根蟠龙柱,碎石哗啦啦砸下来,把他埋了大半。他从废墟里爬出来,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你身上怎么会有祖龙的气息?两种力量根本不在一个层次,我是上古真龙的正统血脉,他不过是窃取了力量的奴仆后裔,就像偷穿了主人衣袍的奴仆,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掩盖不了骨子里的卑微。 我披身而上,一掌接着一掌,打的龙王毫无还手之力,他狼狈的翻滚躲闪,哪还有半点龙王的样子,最后被我踩住了脑袋,整个龙脸埋进云海里,只剩尾巴在外面乱甩。 我低下头看他,还记得六年前被你一掌拍落的小鲤鱼吗?龙王的挣扎骤然僵住,他艰难的转动眼球看向我,瞳孔剧烈收缩,是你? 怎么可能?当年你不过是个血脉浓度尚可的小鲤鱼,我随手一掌就能拍碎你的神魂,你怎么可能还活着,还觉醒了祖龙血脉?当年我咬住龙门的那一刻,体内沉睡的龙弦素在生死关头剧烈翻腾,那是觉醒的前兆。龙王察觉到了这股气息的异样, 他怕我当场觉醒,所以毫不犹豫的一爪拍下,想把我彻底抹杀。只是没想到我肉身太过强悍,硬生生扛住了那一击,虽然被打入云海,却保住了一条命,后悔当年没用尽全力补一掌。 可惜话音未落,身后忽然传来破空声,果然话多容易死,我侧身要躲,龙王却在这时猛的爆发,龙尾缠住了我的脚踹疯狂扭动,死死拖住我。一道寒光从暗处射出,正中我的厚心。 是龙族部下的暗器,这上面萃了剧毒,专门克制龙族血脉,自入血肉的瞬间就开始腐蚀神经。我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 妹妹也在这时跨过了龙门,惊叫一声,龙王趁机挣脱我的束缚,姐姐怪笑,他指着穹顶下的一些金钩,声音尖锐刺耳,还有妹妹呢,你以为觉醒了就了不起?你们待会就会跟这些死鱼一样, 一条一条挂在这里,整整齐齐。妹妹抬头看向穹顶,下面悬挂着无数金钩,每一条金钩上都穿着一条鱼,从腮穿入,从口而出,挂在半空中微微摇晃。爸妈就在最前面,他们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他们不知道悬挂了多久,千百年依旧没有腐烂,像是被什么东西刻意保存了下来,成了龙宫最显眼的装饰品。妹妹的脸一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浑身剧烈颤抖,眼眶瞬间红透。看到我们的表现,龙王舔了舔嘴唇,舒心极了。你们一家子确实美味, 尤其是你们爸妈,血脉浓度高的惊人,我特意留到最后慢慢享用。你的血脉比他们加起来都纯, 要是能把你挂上去,风干,那滋味,嘿嘿。妹妹再也听不下去,从龙门上一跃而下,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龙王。他的笑容僵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妹妹的爪子刺穿了胸膛, 按金色的纹路从鳞片下钻出来,像藤蔓一样爬满妹妹的全身。五爪探出,身形在云海中烈烈飞扬。他化形成功了!妹妹仰天长啸,龙吟声响彻云霄,朕的龙宫都在颤抖。他一路横冲直撞,挡路的龙兵被他一巴掌拍飞,龙宫的墙壁被他撞出一个又一个窟窿。妹妹来到我身边,尸起灵绝, 一股淡绿色的光芒萦绕我全身,伤口渐渐愈合,被暗器腐蚀的经脉也重新接续上了。姐姐,我觉醒了玉灵师的天赋,现在你好了!我冲他一笑,再次踩住无力反抗的龙王,光柱从我掌心轰出,直接贯穿了龙王的身躯, 他的身体从内向外开始崩解,化作飞灰。前后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我张开双臂,将体内的祖龙血脉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去。金色的光芒像灵异一样扩散,危压所过之处,龙兵龙将的身形及其萎缩,从龙形退化成一尺来长的泥鳅,在地上扭了两下便不动了。 而跟在我身后的渔族人们在这股血脉的激发下,全部化形成了真龙。数百条龙盘旋在云海之上,龙吟声震的天穹都在颤动,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整个龙宫被扫荡一空,金钩一根接一根碎裂,叮叮当当落了一地。尸骸从半空中坠落,族人们纷纷上前接住 我,伸手合上爸妈的眼皮,总算是为他们报仇雪恨了。我和妹妹把爸妈放进泥土里,用云海凝成的沙土一点点盖上,泥土合拢的那一刻,云海上空裂开了一道金色的缝隙, 无数光点从坟迎中升起,飘向那道缝隙,这些不知道被禁锢了多少年的灵魂终于自由了。灵魂消散在金色的裂缝中,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转过身,身后的族人们还在适应着庞大而崭新的身躯。 几百条颜色各异的上古真龙盘踞在残破的龙宫大殿上,鳞片在云海的褶皱下熠熠生辉。族长爷爷化作了一条苍老的青龙,他颤巍巍的游到我跟前,巨大的龙首深深低垂。 锦鲤,若不是你,我族还要被蒙骗千秋万代,从今往后,你便是我们鲤鱼族,不是我们龙族的新王!数百道龙吟齐刷刷响起,吾王万岁!我没有推辞,因为现在的族群确实需要一个主心骨,都起来吧。 我抬起爪子示意大家安静。龙宫虽然被我们攻下,但那些泥鳅霸占此地几十万年,不可能没有后手,当务之急 是清理龙宫,找出他们所有的秘密。妹妹凑了过来,他刚刚觉醒玉灵师天赋,身上的龙气还透着股温暖的草木香。姐姐说的对,我刚才在给族人们疗伤的时候,发现龙宫的深处有一股很奇怪的灵力波动,不像真龙之气, 倒像是更高位面的东西。更高位面?我眯起眼睛,当年龙族背叛我窃取力量,凭他们那群泥鳅的脑子和底蕴, 真的能布下这么大一个脱天换日的局吗?走,去看看。我带着妹妹和组长径直朝龙宫深处游去。龙宫的最深处是一座被九层结界封锁的暗阁, 这结界若是以前的我,恐怕连碰都碰不到,但如今我已是祖龙,血脉无长,一丝结界便如破布般碎裂。暗阁里没有想象中的金银财宝,只有一个供桌,桌上摆着一面流转着紫气的铜镜,以及一本厚厚的账册。我随手翻开账册,越看心里的含义就越重。 天历三万年贡极品龙衔金石梅取自红鲤一脉天才,天历五万年。共唇血龙珠两颗取自黑鲤一脉双子,天历九万年。我捏着账册的手青筋抱起,那是我们历代祖辈的命,那些死去的族人不仅被抽干了血脉, 甚至被炼化成了所谓的龙涎精龙珠作为贡品上交了姐姐,他们交给了谁?妹妹看清上面的字,声音也在发抖。我抬起头死死盯着共桌上那面子气萦绕的铜镜,镜子的边框上刻着繁复的云纹,那是独属于九重天之上的仙家标志, 还能有谁?我冷笑一声,原来这群泥鳅也不过是别人养的狗!真正的仙家标志还能有谁?我冷笑一声,原来这群泥鳅也不过是别人养的!天而起直接击穿了龙宫的穹顶, 一道威严傲慢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声音从铜镜中传出,敖广,百年之期已到,为何还不将新一批的龙衔丹奉上?天庭的炼丹大业若是被耽误了,你有几个脑袋够砍?暗格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组长爷爷面色惨白, 天庭!这竟然是天庭的旨意!几十万年的封印与屠杀,背后站着的竟然是高高在上掌管三界秩序的九重天庭!我看着铜镜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握住了妹妹有些颤抖的手。镜子那头的仙君没有得到回应,似乎有些恼怒,神神通过镜面扫射过来,薄广的气息怎么没了? 这股力量是祖龙下界的血食,竟然反了!好大的胆子,一群水沟里的鱼孽也敢违抗天规 天规!我怒极反笑,笑声在残酷的暗格中回荡,把我们当畜生一样圈养、宰杀、炼丹,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天规放肆? 天生万物本就分三六九等,你们能为天庭诸仙提供龙涎,助我们巩固仙姿,是你们这群师生短化之辈的无上荣幸!既然敖广那个废物压不住你,那本君便亲自动手抽了你们的祖龙筋! 铜镜炸裂,一只巨大的紫色须影大手跨越界域,带着毁天灭地的仙道威压直直朝我们抓来,这股力量远超那个废物龙王,这是真正的仙家法则! 退后,我一把将妹妹和组长推开,浑身暗金色的鳞片根根倒立,体内沉睡的祖龙之力彻底沸腾。妹妹没有退,他化作白龙盘旋在后方,一道道纯粹的绿色正义之光如同铠甲般披在我的身上,让我的力量再次攀升。 想抽我的筋,我先断了你的手!我迎着那巨大的紫色手印冲刺起舞爪,带着撕裂星空的钢锋狠狠拍下,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紫色的手印被我生生抓碎,进入通道,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 仙君是吧?我对着戒律通道那头冷冷的开口,眼神中尽是滔天的杀意!洗干净你们的脖子,等着这九重天,我们龙族马上就去踏平左下角,请接着二十五集继续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