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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是怕死后没有人祭拜他,你这个不孝子,真的做的令你今生妈妈很心寒,很绝望, 你想想他放这块排位的时候心里有多难过,你亲生妈妈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你没办法谅解他, 这块排位就是代表他的遗憾,他虽然还活着,可是他的心已经立在神桌上了, 这就是他当你妈妈的心情,还好他醒,不然这块排位不就变成你一生的遗憾了。 爸爸起床了啦,你要上班了?呃,爸爸,嗯,好热啊, 爸爸,你发烧了啦?哦,老弟, 爸爸,不要紧,你不要担心啊。爸爸,嗯,不要紧。爸爸,你怎么了,不要紧 啊。啊,爸爸,你好烫哎啊,爸爸去那里坐一下就好了。 爸爸,爸爸,老弟,没关系,爸爸是感冒发烧了, 马上就好了,你啊,帮爸爸去冰箱拿冰块,用毛巾包起来给爸爸,待会倒一杯热水给爸爸,快点。嗯, 宝宝哦,宝弟,乖好,来倒杯热水。 乖。宝弟,谢谢啊。 爸爸,我打电话给淑华阿姨,呃,不行,可是我会怕哎,宝弟,听爸爸说,我们不能再麻烦。淑华阿姨, 宝弟,你要勇敢,跟爸爸一样, 男子汉就需要勇敢,不能怕,知道吗?嗯,现在几点了?十二点了啊,十二点,这么快啊, 爸爸要去上班了,爸爸再躺一下了。哦,不行啊, 工地每个点都有放签到部,爸爸一定要准时签到, 要不然老板知道了会开除我。老弟,好乖啊,你去睡,先去睡啊,爸爸去巡视一下,马上回来 马上回来 啊,爸爸爸爸 啊, 爸爸爸爸爸爸 一定要签名,不然爸爸会被老板开除。 是谁?宝弟,我是淑华阿姨。淑华阿姨淑华阿姨。宝弟,淑华阿姨,你怎么来了?阿姨不是说过有时间就会来看你啊,你来看爸爸? 爸爸怎么了?爸爸昨天发烧了。发烧 哎,还很烫哎,中和中和中和, 你要不要紧啊?淑华,你怎么在这里啊?哎呀,你昨天晚上发烧怎么没通知我呢?宝弟是不是你?我没有啊,是淑华阿姨自己来的。 你真是的,自己生病害宝弟担心,还不准他打电话给我。你想让宝弟整天害怕担心吗? 没有没有,宝弟很乖,他照顾了我一夜啊,小心小心。

我爸砸祖宗牌位那天,我刚好收到第三笔百万订单,手机叮一声,银行 a p p 弹出通知,入账一百万元。备注,王太太,天陆城十平冷恋次日达。林小姐,这水是不是加了什么?王太太的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哭腔,我老公的肝癌指标降了百分之八十七。我没回课,上教授的话在耳边响,只要不宣称疗效,卖空气都合法。我的标签写的清清楚楚,林氏天井自然凝露,非饮用水,仅供收藏。这时,院门砰的炸开,孽障! 我爸浑身湿透,手里攥着半截香炉,眼里的血丝像要炸开。那口井底下泡着死人,你卖的不是水,是命灵医!什么 死人?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前发黑。我亮,呛着后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他已冲到面前,一把掀翻共桌祖宗排位哗啦倒地。邻家列祖列宗,今日断了你这孽种的香火罢! 我扑过去扶排位,水是干净的,我自己天天喝。呵!他冷笑,指着我手腕,那你胳膊上的疤怎么没好?我下意识缩手,三个月前被碎玻璃划的口子,确实还没结痂,可全村人喝了这水,褥疮烂,脚老寒,腿全好了,唯独我没用。 雨越下越大,雷光批量,屋檐下的人影母亲缩在角落,右手死死捂着左臂。那道溃烂三年的褥疮上周刚结了粉红心肉。他不敢看我,眼神躲闪,像偷了东西。我忽然想起昨夜暴雨如注,我起夜喝水,看见他披着黑雨衣, 拎着个麻袋往山后走,我以为是去喂流浪猫。可现在雷光再次闪过,照亮他脚边一个陶罐,罐口残留着暗红泥浆,粘稠腥气隐隐,像血 又像腐肉。胃里一阵翻搅。妈,我声音发抖,你昨晚去坟地干什么了?他猛的抬头,瞳孔缩紧,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没说。父亲却突然暴怒,抄起斧头,你还问那水里泡过死人, 泡过阴气,你这是要掘我们林家的后?我没有!我尖叫,我只收天落水从屋檐流进天井的天井底下呢?他凝笑,你挖过吗?你知道你爷爷当年埋了什么? 我正住天井那口,百年老井,青苔复壁,深不见底。从小到大,家里严禁靠近。手机又震,一条新消息,陌生号码,林婉,你卖的不是雨水, 是命!停手,否则你全家会变成下一个肥料!窗外,一道惨白闪电劈下,照亮母亲脚边。桃罐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无名氏。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八日,洞壁于村口。正是昨夜, 我浑身血液冻结,原来这水真的养过死人,而我妈亲手把尸体喂给了他。零。


家里有女儿的一定要耐心看完,提前给孩子做好安全教育,别让坏人有机合成。时间来到二零一七年四月十八日,地点,内蒙古通辽开路。当天,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到一个报案,报案人说 他十五岁的女儿小美失踪了,希望警察帮忙找找。小美刚满十五岁,初中没毕业就不上学了。爸妈离婚后,他跟着爸爸住开鲁县下头的一个小镇上。事情要从二零一七年三月二十八日说起。早上八点左右, 小美说要取快递,一个人去了十几公里外的县城,结果到下午一点人还没回来,手机也关机了。他爹一开始以为他去找妈妈呢,赶紧跑去前妻家,结果前妻笑着说孩子没来过。可过了好几天,小美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这下老爸彻底慌了,发动亲戚朋友到处找, 还在朋友圈发了寻人启事,折腾了二十多天,实在没办法才报了警。经常看老狗说案的爸妈们都知道,小姑娘失踪这么长时间,很可能已经出事了。经过了解,小美当天九点左右到了开鲁县城,先去找了一个在当地打工的朋友, 聊天时说要去一个小区找人。另一个朋友也反映小美,说要先去玉龙公馆找个人,办完事再联系一起去买衣服。 后来一直没等到他的电话,警察马上去了玉龙公馆调监控。监控显示,早上九点三十一分,小美出现在一个单元门口,看了看几楼后, 然后走了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跟他最后通话的人是一个叫孙亮的男人,而孙亮正好就住在这个单元里。警察很快找到了孙亮。孙亮说,小美确实来找过他,说要借两百块钱,但自己兜里比脸干净,就没借。小美待了一会就走了。 警察去查证的时候发现,当天小区因为施工停了半小时的电,恰好就是孙亮说小美离开的那个时间段,监控啥也没拍到,到底小美走没走,谁也不知道。警察继续看监控, 发现当天十二点零五分,孙亮一个人从单元门出来了。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孙亮又出现在画面里,背着一个大包包,看着走路特别费劲。孙亮解释说,他要去父母家住几天,包里装的是衣服。 可警察根本不屑,一个大男人,几件破衣服能背不动?孙亮还说,自己坐的是姐夫的银色汽车,可监控显示他上的是一辆黑色轿车,一查那是辆出租车。司机回忆说,当天他把孙亮送到某村后,孙亮拿的那个包确实重的离谱, 他帮忙往后备箱抬的时候,差点把老腰闪了。孙亮二十二岁,开鲁县本地人,没正经工作,父母给他在县城买了套房。二零一七年年初刚结的婚, 媳妇已经怀孕了。她嘴上说跟小美失踪没关系,可为啥对三月二十八日那天的事撒那么多话?警察一问再问,孙亮终于扛不住了,承认自己杀了小美。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一日, 警察在孙亮家的田地里找到了那个打包包,里面装的就是你想的那样。孙亮交代说,他跟小美就是普通网友,那天小美要来县城,他借口说买东西,把他约到了自己家。这是俩人第一次单独见面,聊着聊着,小美要借两百块钱,孙亮身上只有一百多块, 那是自己好几天的生活费,就没借。谁知道小美不屑,还往他跟前凑,凑着凑着就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知道兄弟们不爱听,这里先跳过。完事之后,小美开口就要五千块钱,还威胁说不给,就趴在窗户上喊人。孙亮一下就慌了。小美以为孙亮肯定有钱,可他不知道,孙亮早就因为打牌欠了一屁股债, 连媳妇陪嫁的七万块钱都偷着输光了。五千块钱他东拼西凑也能凑出来,可他怕小美以后老拿这事要挟的,更怕老婆知道了。在那个节骨眼上,孙亮脑子一热, 想出了个歪主意。他假装答应去取钱,把小美带到最里面那间卧室,趁他不注意,从后面勒住了他的脖子。也就一分钟,十五岁的小美就这么美了。孙亮说他想过纸包不住火,但自己刚结婚, 媳妇还怀着孕,就想让媳妇先把孩子生下来。他用那个黑色背包把小美带到几十公里外的黑龙坝镇, 趁着夜里埋在了自家的田地里。孙亮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跟妻子继续过日子才下的手,可当时就他们俩人在场,小丽已经永远没法开口了,他说的到底是真是假,谁也说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