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上热门 《岁月里的姑奶奶》 九十有七的姑奶奶走了,窗外的蝉鸣忽然哑了声,眼泪砸在键盘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 记忆里的她总揣着三分笑,像檐角那抹晒暖的阳光。记得七十年代的瓦草房还在摇晃,破旧板凳支着满桌的香 —— 那盘炒鸡蛋油光锃亮,是穷日子里最奢侈的盛宴。她系着补丁围裙穿梭灶台,灰发在蒸汽里轻轻飘,仿佛把整个院子的烟火气都拢进了笑容里。 后来在葛石联中读书,每逢葛石大集,总能在课间望见她裹着蓝布头巾的身影。油条还带着油锅的温度,煎包的热气模糊了镜片,她总把油纸袋往我手里塞,粗粝的掌心攥着说不出的暖。那些带着麦香的记忆,成了少年时光里最厚实的棉絮。 新世纪后在镇上工作,特意去看望姑奶奶。老人抚着新拍的大照片,皱纹里盛着蜜似的笑,连仅有的几颗牙都闪着光。姑奶奶90多岁的时候,身体还非常硬朗,走路总像小跑,帮助三表叔干些农活,给三表叔做饭、做菜。姑奶奶自己还开了菜园子,每天都不停地忙碌,锄头挥得比三表叔还稳,豆角藤蔓缠着竹架往上爬,像极了她永远向上的日子。 几年前拍的那段拔草视频还存在手机里,她佝偻着背与青苗对话,忽然抬头朝镜头挥手,惊飞了菜畦边的蝴蝶。那画面曾登上热门,如今再看,原来最动人的热搜,从来都藏在寻常岁月里。 听说,姑奶奶走时很安详,像睡着了。或许是菜园里的黄瓜该摘了,或许是灶上的粥该关火了,她只是急着去赴一场和旧时光的约。 姑奶奶安息,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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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又开始下了,和东京那年的雨很像,带着点黏腻的凉,打在窗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水渍,像谁没忍住的眼泪。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指尖夹着半根没点燃的烟,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像我攒了半生的遗憾。电视开着,播放着无聊的深夜节目,可我什么也听不见,耳朵里全是风声,还有那些遥远的声音——绘梨衣软软地喊“sakura”,楚子航沉默地把刀递过来,陈雯雯站在梧桐树下的微笑,还有诺诺转身时扬起的发梢。 他们都曾照亮过我的人生,像一束束短暂的光,可我终究没能抓住任何一束。我握着足以颠覆世界的权柄,却连留住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那些年拼尽全力去守护的一切,最后都成了回忆里的碎片,风一吹,就散了,连痕迹都留不下。 有人说我是救世主,是隐藏的王,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从来都只是那个路明非——那个在路明非中学里不起眼的废柴,那个会在深夜里偷偷想家的少年,那个连说一句“我舍不得你”都要鼓足毕生勇气的懦夫。 我总以为只要拼尽全力,就能改写命运,就能不再错过。可到最后才发现,命运早就写好了剧本,我不过是个在里面跌跌撞撞的演员,演完一场孤独的戏,连谢幕的观众都没有。 窗外的雨还在下,我拿起烟,终于还是没点燃。有些难过,像这雨一样,只能自己默默承受,连诉说的资格都没有。毕竟,谁会在意一个“王”的孤独呢?他们只记得我有多强,却忘了,我也会疼,也会遗憾,也会在某个深夜,想起那些再也见不到的人,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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