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文森2天前
忆路:从杨柳池到回龙坪 那条从杨柳池中学回龙坪老家的路,在记忆里已漫漶不清。最后一次行走,竟是二十一年前了。 印象的起点,是转过镇财政所大楼,便开始投入大山的怀抱。这条山路,我走了四年。而一切的开始,是十三岁那年的盛夏。 本是八月二十二日开学,家住得偏僻,信息不畅,误信了远方婶娘的话,八月二十日我便与父亲动了身。三十多里山路,父子俩背着沉甸甸的行囊——被褥、课桌、木箱、两周的吃食,一脚踏进漫山遍野的浓绿里。盛夏的野草恣意蔓生,几乎要吞没那条灰白的小径。脚下的石板被岁月磨得光润,踩上去,有一种虚浮的稳当。我的脚步迟滞,空空地响着;身前父亲的脚步,却是脆的、急的、沉的,像要把这山都踏得摇晃起来。 第一段是近乎垂直的爬升,穿越农户的责任山林,直上海拔近一千九百米的国营林场。沉重的行李与陡峭的山势,让我不久便虚汗淋漓,几近虚脱。约二十分钟后,挣扎到麻五公路的一个大回头线,景象陡然一变:身后是杂木丛生的农户山林,眼前是整齐高大的松柏与杉木,界限分明,如同两个世界。 走上平缓的砂石公路,我终于得以喘息。路的一侧是长满苍苔的土坎,像披着陈年的丝绒袍子;另一侧是伸向山谷的斜坡,长满了蓊郁的树。午后的阳光费力地穿透层层针叶,洒下被揉碎的金箔,明灭在我洗得发黄的衣衫上。风极轻,拂过满树叶子,发出簌簌的碎响,那声音将周遭衬得愈发静了。 好景不长。行约半小时,乌云压顶,雷声滚滚,骤雨倾盆而下。我们猝不及防,瞬间湿透。公路上昏黄的流水漫涌,我们只能躲到路边的杉树下。那柔婉垂下的柳杉枝条也挡不住斜飘的风雨,坐在石头上,风吹过,便是透心凉。 夏雨来得猛,去得也快。雨过天青,溪水潺潺。我们继续前行,湿衣在山风与日光中不知不觉干了。从广东垭垭口开始,出公路,一路下坡。散落山间的梯田与吊脚楼渐次增多,田里的玉米也随着海拔降低,由青转黄,棒子愈发鼓楞。知了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我们渴了,便在水井边,用那掉了把的水瓢或穿了孔的搪瓷缸,喝个饱再走。 两个多小时后,终于抵达杨柳池小镇。穿过财政所旁的小巷,步入主街。车马行人多了起来,我们父子疲惫狼狈的身影,在日光下,在路人探寻的目光里,无所遁形。 赶到学校,却被门卫告知今日不报名。正茫然间,幸得在校工作的隔房伯母相助,我竟成了全校第一个报到的新生。然而,老师告知,开学准备未就绪,尚不能住宿,须等到二十二日才能正式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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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欢1天前
#农村老家 小时候最喜欢走的一段路就是去外婆家的路,记忆中的外婆家永远都是盛夏,路边花草茂盛,蝴蝶翩翩起舞,布谷鸟的叫声和蟋蟀蝈蝈的虫鸣,空气里弥漫着西瓜的清甜和山泉水的气味,电视机里永远都是小燕子紫薇和外公爱看的亮剑李云龙,当座机电话想起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爸爸妈妈,门前的橘子树挂着青青的果实,猪圈柴房的顶上是绿绿的葡萄藤,哥哥永远是最厉害的,他总是知道哪棵树的橘子最先红,红一颗他摘一颗,冬天才能吃到的美味他总是先人一步,姐姐呢是葡萄,她就是跟鸟儿比赛看谁先找到成熟的葡萄。熟一颗她摘一颗。下午外婆的饭菜熟了,我们几个总会看谁吃得又多又快,傍晚的时候大家一起去马路上散步,去门前小河里游泳,那时候可盼着去河里游泳了,大家都争先恐后的,要么就是一起在坝子上做游戏,最喜欢玩的游戏叫七步登天,看谁的步子最远。晚上我们几个都睡在外婆的小床上,睡梦中外婆轻轻的给我们摇扇子。林间的萤火虫飞呀飞,童年在不知不觉中就过去了,记忆中那张小床好大好大,门前的橘子树林好高好密,外婆家两层的楼房好高好宽,长大后那张小床再也睡不下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了,门前的橘子树也不再高大,外婆家的楼房也变小了,而我们也到记忆中妈妈和舅舅们的年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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