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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我的老伙计“坏蛋” 那个总在门口等我回家的身影,终究是消散了。 我的狗,名字叫“坏蛋”,一个听起来有点调皮,却陪了我整整十七年的老伙计。十七年,长到足够它从一只毛茸茸的小奶狗,变成步履蹒跚的老犬;也长到足够它把我的喜怒哀乐,都刻进摇尾巴的频率里。 钥匙刚插进锁孔,门内就传来它爪子挠门的声响,伴随着一声声急切的呜咽,推开门的瞬间,一团毛茸茸的影子会“嗖”地一下扑到脚边,尾巴摇得像个小马达,湿漉漉的鼻子蹭着我的手背,带着热乎乎的温度。一吃东西,它就闻声赶来摇尾巴,作揖,这个小馋狗,为了这个小馋狗,每次出门吃饭都不忘给它带回来点吃的,不过最多的还是替我背锅。 可后来,它老了,病了。曾经健步如飞的它,连上几节台阶都费事了;曾经亮得像黑宝石的眼睛,也渐渐蒙上了一层浑浊的雾。最后的那两晚,我眼睁睁看着它被病痛折磨得彻夜难眠,在屋子里来回踱步,低声哀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它抬头看我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无助,我知道,它疼,疼得熬不住了。 我终究是舍不得让它再受苦了。做了好久的心理建设,也告诉自己“安乐不是“放弃”,而是用最后的温柔,让它不用再熬着这些罪”。可当医生轻声说出“安乐”两个字时,我攥着它的爪子,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我一遍遍摸着它粗糙的毛,跟它说“坏蛋,不怕,去汪星球就不痛了”,可话还没说完,自己先哽咽得不成样子。我抚摸着它的毛,一点一点感受到它的心脏逐渐停止了跳动,我知道,我的小狗彻底离开我去了汪星球。 它走了,安安静静地,我把它抱在怀里,最后再抱一次。 那个角落空荡荡的,再也没有毛茸茸的影子扑过来,再也没有尾巴拍打地面的声响。我习惯性地喊一声“坏蛋”,回应我的,只有满屋子的寂静。吃饭时,我还会下意识地想把碗里的肉给它;出门时,还会习惯性地念叨一句“坏蛋,在家乖乖的”。 我知道,十七年的陪伴,已经是它能给我的全部。它用一生的时间,教会我什么是忠诚,什么是爱。它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守护着我。 我的老伙计,谢谢你来过我的生命里。愿汪星球没有病痛,只有永远吃不完的肉肉,和晒不完的太阳,要交新的朋友哦,当个E狗。你教会我最珍贵的事,是离别时要好好说再见。记得在新的家,要继续做被宠爱的小朋友呀。 我会一直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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