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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视频 书有多重(散文) 天,儿子从外面回家,有些兴奋地对我说:“爸爸,小区门口有人开车来卖书,你说他卖多少钱一斤?” 我一愣,问儿子:“什么多少钱一斤?” “书。不是论本卖,是论斤卖的。” 我盯着儿子说不出话来。 曾几何时,书就已经失去了神圣。但无论如何也没有到了论斤卖的地步。我喊儿子:“你说的是旧书还是新书?” 儿子回答:“是新书。全是新的。” 我说:“不用说,那一定都是盗版书。”我好像找到了解释这种现象的理论根据。又补充说,“一定是盗版的,盗版的。新书决不会论斤卖的。” 儿子咕哝道:“谁知道?看上去可全都是新的。” 我坐在书桌前看书。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我在想这件事。   书的重量?想过去为了买一本书,给母亲要说很多理由,要调动自己的一切本事。为了买一本心爱书,两天前就注意母亲的神色。看她什么时候高兴了,就赶紧说买书的事。即使这样,也是常常不能如愿。 外面的天有些阴沉,电视里早几天就预报有大雨,却总也不见下。 我站在窗前,眺望远处的山。山也阴沉着,灰蒙蒙的一片。 这个周末的下午,就这样被卖书的事情打乱了。快到黄昏时,我出去散步,不由自主就朝到小区的大门口走。远远就看见一群人,围成一团。近了才发现就是卖书的车。 人们的积极性很高。有的在看,有的在付钱。我一看,果然全是新书。 我拿起一本厚厚的孙子兵法,一看标价,三十多元。   我就问卖书的小老板:“这本多少钱?” 小老板说:“得称了才知道。一斤10元钱。” “那,称吧。” 小老板称完说:“十块零四毛,给十块钱吧。” 天要黑了,老板说:“好了好好,收摊了。明天还要来的。明天买吧。” 天呐,我不知道,这是时代的进步,还是时代的悲哀?    2003年3月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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