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打老牛的童趣 “冰上打老牛”,是北方冬天最经典的童趣之一。那个在冰面上旋转、嗡鸣的小小身影,能瞬间把许多人拉回童年。 “冰上老牛”有许多名称:在东北叫“冰猴”或“冰尜”,华北叫“抽陀螺”,西北可能叫“打牛牛”。但无论叫什么,玩法都相似——用鞭绳缠绕木制或铁制的陀螺,在冰面上猛地甩开,随后不停抽打,让它长时间嗡嗡旋转。 记忆里的画面是这样的:冬日的湖面冻得像一大块毛玻璃,阳光照下来泛着冷冽的光。顽童们穿着厚棉袄,呵出的白气一团一团。鞭梢清脆地抽在冰猴上,“啪!啪!”声和陀螺高速旋转的“嗡嗡”声交织在一起,是冬日最欢快的节奏。技术好的,能让陀螺旋出平滑的圆轨,像在冰上画圈;技术差的,陀螺歪歪扭扭,没几下就“死”倒下了,引来伙伴们一阵善意的哄笑。那些顽童手心冻得通红,鼻尖也冰凉,但累的额头却冒出汗气,瞧,他们多卖力气呀! 简单娱乐藏着顽童智慧:当耍“老牛”时,要找最光滑的冰面,陀螺底部的钢珠或图钉要磨得恰到好处。鞭子抽打的力道和角度更是秘密——抽侧面能加速,抽重了会跳起来,抽轻了又没劲儿。有时几个顽童的陀螺还会故意撞在一起,比试谁的更“抗造”、转得更久,这叫“撞架”,赢了的能得意好半天。 如今,冰面或许少了,但这种游戏却以新的形式延续着。有些城市在冰雕节设置抽冰猴体验区,精致的陀螺甚至装了LED灯,在夜色中转出绚烂的光圈。但许多老辈人觉得,最美的还是那个最简单的画面:茫茫冰河上,一群顽童追着自己的陀螺奔跑呼喊,声音能传出很远,仿佛整个冬天都跟着旋转、嗡鸣起来。 这大概是冬季最质朴的快乐——用一份简单的专注,对抗整个季节的严寒。那份通过手心传来的、持续不断的嗡嗡震动,是冬天最有生命力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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