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楚2天前
大雪落得正紧,柏油路上积了层薄白,风裹着雪沫子往脸上抽,冷得人骨头缝里发疼。我开车回家,雪粒子糊住挡风玻璃,不停的刮发出呲呲的声响,忽然听见路边细碎的呜咽,抬眼就撞见那辆落满雪的货车。 后斗用粗铁网封着,十几只流浪狗挤在里头,连蜷身的地方都窄。雪飘进铁网,沾在它们结着泥污的毛上融成冰水,冻得它们瑟瑟发抖,互相挤着取暖,爪子扒着铁网的,指腹冻得通红,怯生生的眼睛望过来,混着恐惧和哀求,在风雪里亮得揪心。 我心里猛地一紧,第一个念头就是喊住司机买下来,可手攥紧手机便顿住了…… 喉咙堵得发闷,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指尖悬在拨号键上,终究落了回去。我连自己的日子都捉襟见肘,拦下这车,又能把它们安置在哪?风雪这么大,我连个避寒的角落都给不了,不过是徒劳。 司机裹着厚棉袄靠在车头,抽着烟,余光扫过我,也扫过铁网后的狗,就那么静静等着,像在等我做个决定,又像只是单纯歇脚。烟燃尽了,他把烟蒂摁在雪地里,拍了拍身上的雪,才坐进驾驶室。 引擎突突响起,货车驶出去,车轮碾过积雪溅起一路雪沫,铁网后的呜咽声被风声盖过,渐渐远了。 我站在原地,雪落满肩头,浑身冻得发僵,心里却比这风雪天更冷。他等的那几分钟,像熬了许久,我明明动了无数次伸手的念头,终究还是被现实捆住了手脚。 那些发抖的身影、怯生生的眼睛,总在眼前晃。雪还在下,柏油路上的脚印很快被填平,可心底的愧疚,却像被雪冻住的疙瘩,硌得慌,散不去。这世间的无奈,大抵就是这样,看着苦难在眼前,却连伸手的底气都没有。#救狗 #救狗后续 #爱狗人士 #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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