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在监控之下,看到老家院子里清清冷冷,冷清到只剩大伯孤身一人,我和老刘想把大伯接过来的想法就愈加强烈。 当然,想法也是矛盾的。我俩能理解大伯内心深处故土难离的情节,但那份过于孤独的清冷,又会让我俩于心不忍。 大伯作为家中长子,16岁便早早地当了家,把弟弟妹妹们的人生大事安排后,当时年仅2、3岁的老刘也被过继给了他。那时大伯条件不好,还带着年幼的老刘一起生活,也就增添了他成家的难度。 后来索性就不考虑了,带着老刘陪着爷爷奶奶一起生活。老刘读高中时爷爷走了,自此这个家便只剩他们仨相依为命。 大伯这辈子没怎么出过远门,仅此在老刘上大学期间,为了供他读书,不得已外出了几年,老刘一毕业,大伯便归返故土,一直陪着奶奶。 虽说大伯这辈子都是孑然一身,但在他前面的几十年,他并未感受过这般孤独,他甚至比普通人的内心更为丰盛,因为他有自己可守护可陪伴的人,有支撑他,哪怕天色再晚,都必须回家的责任。 自从奶奶走后,曾经四个人住过的房子,如今就只剩大伯一人。其实只要他是忙碌的,我和老刘都会有片刻的心安。可更多时候,我们透过监控,能看到大伯试图想让自己忙碌,却仍难掩那份孤独。#留守老人 #从小长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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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阖上的时候,整座房间成了退潮的滩。没有烛火搅动的暖晕,没有浮在空气里甜腻的祝词。只有窗隙间漏进的一脉天光,清清冷冷,敷在桌面——那里本应有一只蛋糕的,如今空着,像一句未曾说出口的偈语。也好,省却了对着摇曳光影,默数年轮时那点仪式性的恍然。蛋糕上的草莓,记忆里是鲜浓欲滴的红,是曾经不肯低头的、生涩的倔强。此刻它们在旧岁的风里风干了,皱缩成一点暗红的痂,却比任何完熟的果实更近于生命的原味。我坐着,听自己的呼吸如潮汐,涨落之间,数着那些未曾点燃的蜡烛。一根,是某次跌倒后掌心留下的砂砾;又一根,是暗夜里独行时,抬头看见的、陌生的星辰。它们不在蛋糕上,它们在骨骼里生长,生着斑驳而坚硬的年轮。祝福是缺席了。然而寂静有寂静的馈赠。它让你听见自己血管里幽微的鸣响,如远古的河。忽然便觉得,那追赶不上的昨日月光,何必追赶?它已沁在每一步或深或浅的印痕里,成了独一无二的、光阴颁发的勋章。风雨是来过的,迷茫也曾浓得化不开,可心里总还亮着一盏灯。那灯焰不是别人点的,是自己用一次次的“不认输”,小心护住的火种。这一路的颠簸,笑与泪都真实得灼人,原是最珍贵的行囊。推开门。风灌进来,带着尘世辽阔的凉意与生机。未来的路,在眼前粼粼地铺开,还有许多的可能,藏在未启封的晨光里。我理了理衣襟,仿佛整理一副隐形的甲胄。勇气不必是嘶喊,它也可以是这般静默的、向前的姿态;温柔则是对自己,对过往一切沟壑的释然与敬意。是该走了。不再为谁流泪,并非心硬了,是终于明白,每一滴泪都太沉重,该留给真正值得的湿润与感动。而远方,正在等待一个,比昨日更清醒、也更完整的自己。 《水调歌头·生辰感怀》 龙哥 桂魄洗秋碧,今夕属何人?披衣独坐深寂,万象入虚樽。袖底流年惊沙,鬓角新霜欺雪,回首淡无尘。天地旧行囊,云水是前身。 剑休鸣,弦暂悄,息纷纭。古今天道,盈亏元自转冰轮。且看星潮翻海,更听松涛拍岫,万象正更新。何处春风起,先到我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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