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宠物的痛,为什么比想象中更难熬? 我总以为,送走一只养了好几年的宠物,无非是哭几场,慢慢就淡了。可真到了这一天才发现,这痛比我想象中难熬太多,它不是一阵一阵的,是密密麻麻渗进日子里的。 你以为最痛的是它闭眼的那一刻,是亲手把它埋进土里的那瞬间。其实不是,最磨人的是往后的那些小细节。 早上醒来,习惯性想喊它的名字,想把床头柜上的小零食丢给它,一转头,空荡荡的地板上没有那个摇着尾巴冲你跑过来的小身影。你去厨房倒水,它不会再叼着玩具跟在你脚边蹭来蹭去,不会因为你不小心踢到它的小窝,委屈巴巴地哼唧两声。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边那个总爱蜷成一团打呼噜的小家伙,再也不会把脑袋搁在你的腿上,再也不会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你的手心。 这些小事,以前觉得稀松平常,甚至有时候会嫌它烦。可当这些日常突然消失,你才发现,它早就把你的生活填得满满当当。它不会说话,不会跟你吵架,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它只是用它的一辈子,陪着你吃饭、睡觉、发呆,陪着你度过那些开心或者难过的日子。 更难熬的是,你没法跟别人说清楚这种痛。别人会劝你“不就是一只宠物吗?再养一只就好了。”可他们不懂,那不是随便一只宠物,那是独一无二的它啊。是那个你看着它从巴掌大的小奶狗,长成会护着你的毛孩子;是那个你难过时会安安静静陪着你,你开心时会疯了似的跟你闹的小家伙。它在你心里,早就不是“宠物”两个字能概括的,它是家人,是朋友,是你疲惫生活里的一束光。 还有那些没来得及做完的事。总想着等周末带它去公园多跑两圈,总想着下次给它买那个它最爱的零食,总想着再好好抱抱它。可这些“下次”,再也没有机会了。这种遗憾,会跟着那些回忆,一遍遍在你脑子里打转,让你忍不住想,如果当时再细心一点就好了,如果能多陪陪它就好了。 有时候走在街上,看到跟它长得像的小狗,心会猛地揪一下。看到它用过的狗碗、玩过的玩具,眼泪就忍不住往下掉。你甚至会下意识地给它留一个位置,吃饭的时候多盛一勺,出门的时候习惯性地想拿牵引绳。 这种痛,不像失恋,不像失去亲人,它很特别,特别到只有养过宠物的人才懂。它不是一下子把你击垮,是慢慢熬,熬到你以为自己好了,可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又会被回忆戳中,红了眼眶。 原来啊,养一只宠物,就是一场注定要告别的相遇。可就算知道结局,还是会忍不住感谢它来过。只是这告别,真的比想象中,要难熬太多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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