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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国猛将秦琼,一病就是整整十二年。龙椅上的李世民从没踏进过秦府半步,只派御医隔三岔五来“请脉”。御医前脚刚走,秦琼就把儿子叫到榻边,声音压得比蚊子还低:“想把命留住,就把药泼到阴沟里,一滴别剩。”一句话,把秦怀道吓得冷汗顺着脊梁往下爬。老 爹当年万马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如今却连一碗汤药都不敢碰,这里面要是没点血淋淋的猫腻,他这把秦家刀白扛了。可要问到底怎么回事,秦琼只翻白眼:知道得越少,活得越久。于是爷俩演起双簧——御医在时,秦琼扶着床沿咳得撕心裂肺;御医一走,药渣子直接喂了院里的老槐树。一年下来,那树疯长了三丈,叶子绿得发黑,夜里风一吹,哗啦啦响得跟鬼拍手似的,秦怀道半夜常梦见树根化成老爹的枪杆,戳着他胸口喊:别信紫袍人! 紫袍人是谁?长安城穿紫袍的多了去,可能让 秦琼装病十二年的,一只手数得过来。秦怀道不傻,翻遍家里的旧账,发现老爹病倒的日子,正是玄武门刀口卷刃的第二天。那一夜,秦琼没去守城门,也没去护驾,而是被尉迟恭半拉半拽地塞进一辆青布小车,回府就“咯血三升”。史官笔下,秦将军是“积劳成疾”,可秦怀道瞅见老爹背上的刀口,明明早已结痂,反倒是舌头底下多了一道新疤——像自己咬的。他再翻,又翻出一桩怪事:秦府的俸米、赏绢,十二年来一分不少,却从不见宫里赐药的单子;御医开的方子,药味一天一个样,今天还人参附子,明天就变砒霜巴豆,活像把活人当死马试。秦怀道把方子拿给城外老药铺的掌柜瞧,掌柜看完直接把他轰出门:“小哥,想杀谁直说,别砸我招牌。” 话说到这儿,秦怀道再不明白就是猪。老爹装 病,是拿自己当盾牌,给秦家留后;皇帝配合着派御医,是怕老将军真死了,史官大笔一挥写成“功高震主,鸟尽弓藏”。两边心照不宣,耗的是时间,赌的是耐心。可耐心这玩意儿,会随皱纹一起往下耷拉。贞观十二年,秦琼的胡子白得连墨汁都染不回,李世民也早不是那个半夜敲兄弟门的秦王,他坐在太极宫,听魏征骂人,听李靖讲兵法,偶尔想起当年冲阵的叔宝,心里咯噔一下,却终究没起身。皇帝不急,有人急。侯君集先跳了出来,连夜递折子,说秦琼“病久占位,虚耗国帑”,建议“移镇”——明升暗降,一脚踹到岭南养蚊子。折子留中不发,侯君集又生一计,干脆让自家小舅子去太医署“帮忙”,把御医开的方子换成“十步倒”。药煎好,香味飘半条街,连狗闻了都夹尾巴。秦琼端着碗,忽然笑了,笑得比 哭都难看:“当年万箭穿胸没死,今天倒要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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