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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柳4月前
《父亲的词典》(生活札记24) “吃饭了吗”,这是我们平常看到熟人招呼常用的一句口头禅,人间烟火,绕不开一个“食”字。旧时岁月艰难,那是浸透骨血的问候,亦是时代烙下的印记。 父亲退休后,亦有一事念念不忘,成了他口中常新的问语:“我那本英汉词典,如今在谁手上?”我必详答,去年是哪个侄儿捧了去,今年又是哪个侄女带进了学堂。这般追问,足见那册词典在他心中的分量。 那是本“商务版”的词典——父亲总要强调“商务”二字,仿佛点明了它的血统与珍贵。那是七十年代,他花了近半月薪俸才将它买回家。从此,这本厚重的大书便成了他教学生涯的得力伙伴。从枫林市的黄村中学,到桃花中学,再到潭塘中学,直至退休讲台,它始终立在案头。其间,也只在我高中三年,这“珍宝”才短暂地交托到我手中。 最难忘是母亲讲起的旧事。父亲曾遭停职关押,母亲携二姐送去被褥寒衣,只见他随身行李极简,几件换洗衣裳之外,竟固执地带着这本词典!后来父亲忆起那段黯淡时光,说除了劳作,余暇便是反复咀嚼词典里的每一个词条、每一则注解,再用钢笔郑重记录。久而久之,那书页在他指间有了灵性,何处藏着哪个词,哪个注释有何精妙,他闭着眼也仿佛能摸到,真令人叹服。 后来,我也执了英语教鞭,父亲的词典便成了我案头不可缺的教学帮手。再往后,侄儿侄女们如春笋拔节,初中、高中,接力般传用着它。有趣的是,有个侄儿诸科皆优,唯英语短板。父亲闻之,竟生出几分“颜面有失”的窘迫来。他重新翻开那泛黄的纸页,戴上老花镜,为侄儿细细讲解,末了总不忘郑重推介他的“魔方词典”:“词义用法若不明,多翻翻它,必有长进。”其言之切切,如同传一剂妙法。 父亲晚年,记忆如秋叶渐凋,唯对这本词典的去向,执念愈深。一日之内,常要问几遍:“词典在谁手里?”末了必叮嘱一句:“无论谁在用,终了,得还到我这里。”我便成了这“家传宝典”的“掌门人”。 岁月无声,催人老去,父亲已远行多年,儿孙亦已壮硕。那本英汉词典,早已被几代人的指温摩挲得书脊开裂,纸页松黄,如今静静躺在我的书柜深处,俨然成了“传家之宝”。它默默见证,无声承载。 每当我走进书房,目光扫过书柜,总会不由自主地落在这本旧书上。指尖轻触那磨损的封面,父亲的音容笑貌,连同那些浸透书页的旧时光,便如潮水般清晰涌来,历历在目。#父亲#英汉词典#情感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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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吃饭的无意间翻到你发的一句话,想回复时,没有找到,有点好奇,然后问你,说删了。 我不知道那句话是不是和我说的,看到的时候,我就想着回复的,没有找到,就想着单独回应,可能是散步累了,就没有发了。 如果这句话是你对我的欲言又止,我不知道你为啥会有这样的感受?或许是我们在某次散步时,聊起一些事情时,我说的某句话?也许不是和我说的…… 六点多突然醒来,似乎我没有写过很长的文字表达了。 昨晚给你看了那条关于对待礼物的微博,有现实的例子,感受就是,嗯,确实是有这样的,没毛病…… 有天,你问我是不是不开心了,我说没有,也确实是没有不开心,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虽然和自己所想不同,但是说了,可能会不好,也没有必要说,你问能不能分享,我回复了看到的一句话:渐渐明白,有些感受,注定无法共享。情绪的缺口,要靠自己填补。 确实,是你想偏了。 聊天的时候,我说过,有些相遇的意义,不是同行,而是让你完成一部分自己,是修行,看见自己会怎样去爱,怎样去失去,又怎样继续往前。 所有舒服的关系,都源于对彼此没有期待。为什么艺术很美,因为毫无用处,生活之所以丑态百出,因为全是企图和用意。 我会保持恰当的边界,认真的,按照你舒适接受的方式,一步一步,缓慢而长远的走向你。 我相信,一个人能给另一个人最珍贵的礼物不是誓言,不是激情,而是时间。 爱你的人,总会用他的方式来爱你。 你不用踮脚,爱你的人自会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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