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雕3天前
《那些惊艳诗句,哪句写尽你的曾经》 “春风若有怜悯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最柔软的恳求,是明知无望,仍向时光讨一张回程票。 “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时光的冷硬判词,宣告美好与青春的必然离场。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回忆的温柔毒,是失去后才懂,平凡日常原是人间至味。 “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旧景皆可复访,唯有年少心境,是再也回不去的远方。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复刻所有动作,也找不回当年心境,热闹里藏着最清醒的怅然。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时间的骗局,总让我们在拥有时迷蒙,追忆时才看清深情。 “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 痕迹终会消融,但飞鸿曾过,便是人生全部意义。 “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 最锐的敏感,是于青春盛放时,便预见终会到来的凋零。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千言万语凝于唇齿,最终只剩沉默,是成长最痛的失语。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见过极致美好,此后万物皆为将就,幸福阈值,一抬终身。 “忆昔午桥桥上饮,坐中多是豪英。长沟流月去无声。” 喧闹与清寂的落差里,月光带走了沸腾的岁月,和鲜衣怒马的自己。 从「当时只道是寻常」的浑然不觉,到镜中撞见「朱颜辞镜花辞树」的凛然一惊,此间已隔万重烟火。于是怯向春风叩问:「可否许我再少年?」 春风不语,只将我们吹回旧地。长街亭台皆在,巷陌光景如昨,方懂章良能最刺骨的慨叹,原是「无寻处,惟有少年心」——地理可重游,心境已成孤岛。 我们总不甘心,执意「欲买桂花同载酒」,聚旧友、复旧景,热热闹闹想骗过时光。可酒入愁肠才惊觉,刘过的悲凉早已写就:「终不似,少年游。」 相似的模样里,魂魄早已换了人间。而李商隐早为这一切定下宿命:「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们终究,在拥有时便已开始失去。 从此渐悟,见过「曾经沧海难为水」,余生山河皆为将就;也懂东坡所言,人生不过「飞鸿踏雪泥」,爪痕再深,终会被新雪覆去。这份通透,竟在青春最盛时便已萌芽,如黛玉葬花,提前为终将凋零的自己,行一场「他年葬侬知是谁」的静默祭奠。 到最后,千言万语在喉头辗转千回,最终只吐出稼轩那轻飘飘五字:「天凉好个秋。」 所有追不回的、说不尽的、来不及的,都凝进这一句里,成了中文里最沉的一阕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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