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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1月前
《万历十五年》这本书,我是在读完“海瑞——古怪的模范官僚”这一章后,将它搁在书架上许久未再翻开。 合上书的那一刻,海瑞在万历年间那孤独的一生已在我心里投下长长的影子,心情复杂难言。 我仿佛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始终站在人群之中为民请命,却也始终站在所有权臣的对立面。 我一度不解: 这样一个执拗到近乎迂腐的人,如何能从嘉靖朝一路走到万历朝,成为名副其实的“三朝元老”? 看《大明王朝1566》时我也疑惑,嘉靖皇帝怎么能容忍这样一个处处“刁难”的臣子? 后来听好多博主解说,才明白嘉靖实则是把海瑞当作一把剑,用来制衡朝堂。 而到了这本书里,万历皇帝既然已选择“摆烂”,又为何不干脆除掉这个处处掣肘的老臣? 直到想通: 海瑞对大明心灰意冷,七次请辞而不被批准,难道真是万历需要他吗? 不,是万历的朝廷不敢背负“驱逐道德象征”的骂名。 这套体系礼貌而周全,却也冰冷彻骨,它一边尊崇海瑞,一边将他生存的意义慢慢绞杀。 我因此深深惋惜——这位“海青天”的一生,实在太过苍凉。 我清楚地知道,我们大多数人都难以活成海瑞的模样,可恰恰是这般难以企及的人格,映照出一个时代最稀缺的精神坐标。 他孤独地来到这个世界,又在历史的漠视中尴尬离去,但他用一身风骨撞击体制高墙的身影,注定将在史册中留下深刻的刻痕。 这里让我想起《人民的名义》里的祁同伟。 我们似乎都能理解祁同伟的挣扎,甚至暗自幻想能有这样一位上层路线的亲戚。 但各位,当“祁同伟们”所代表的既得利益集团真正站在我们对面时,我们内心呼唤的,难道不正是海瑞这样的身影吗? 一个连如此纯粹的灵魂都无法容纳的王朝,其命运气数,其实早已注定。 所以,读完第五章,我也终于明白作者为何要选取1587年这个看似平淡的年份来书写大明王朝——没有宏大叙事,没有剧烈动荡,只在这些琐碎细节之中,一个王朝衰败的趋势已清晰可见。 或许,也正是因为读懂了这份平静之下的沉重, 我才迟迟没有继续翻开下一页。#读书笔记 #海瑞 #万历十五年 #明朝 #大明王朝15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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