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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嫁女儿,真的是父亲一场体面的失落 送女儿出门的鞭炮声还在耳边震得发懵,那喜庆的声响明明该是热闹的,此刻却像针一样扎在心上。防盗门“砰”的一声关上,瞬间隔绝了门外所有的喧嚣,屋子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喉咙里的哽咽声,闷得胸口发紧,连呼吸都要费上几分力气。爸爸就那样僵在玄关,手臂还保持着刚刚挥手告别的姿势,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女儿拥抱时的温度,掌心仿佛还能摸到她头发的柔软,可眼前,却再没有那个蹦蹦跳跳、仰着笑脸喊我“爸爸”的身影,连一丝她刚刚停留过的痕迹,都显得格外模糊。爸爸站在原地,脚像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无边的空落,不知道该抬眼望哪里,不知道该抬手做什么。 刚才还挤满宾客、欢声笑语的屋子,此刻空荡荡得令人心慌,地上散落的喜庆彩纸,红得刺眼,像是这场热闹婚礼留下的嘲讽,一遍遍提醒着——爸爸的女儿,真的出嫁了,真的要奔赴属于她的另一个家,再也不能像从前那样,朝夕相伴在身边,再也不能每天下班,第一时间喊着“爸爸”冲进怀里了。爸爸下意识地抬起脚,想往她的房间走,想像往常一样,看看她是不是又在偷偷玩手机、是不是又忘了收拾书桌,可脚步刚迈出去半步,就猛地顿在了半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突然就不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要去哪里,那种突如其来的茫然,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连呼吸都变得沉重又艰难,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我缓缓地挪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偌大的沙发,此刻显得格外空旷,仿佛少了一大半。以前,每到这个时候,女儿总会絮絮叨叨地窝在我身边,要么叽叽喳喳跟我说着单位的琐事,语气里满是撒娇的软糯,要么靠着爸爸的肩膀刷手机,时不时给爸爸看她刷到的趣事,偶尔还会拽着爸爸的胳膊,晃来晃去撒娇,让给她削一个苹果,哪怕爸爸嘴上说着“多大了还撒娇”,手上却总会立马起身去做。可现在,身边空荡荡的,没有了她叽叽喳喳的唠叨,没有了她清脆的笑声,整个屋子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声比一声清晰,一声比一声沉重,每一次跳动,都带着密密麻麻的不舍与茫然 。 伸手摸了摸沙发扶手上,那处她刚刚靠着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可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冷的布料。想起她从小到大的模样,想起她第一次学会走路,跌跌撞撞地扑进我怀里;想起她第一次背着书包去上学,站在门口依依不舍地跟我说“爸爸再见” 女儿长大了,终究要离开爸爸的身边,终究要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祝福她和女婿往后余生,平安喜乐,岁岁无忧,祝福她和女婿,恩爱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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