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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了! --正文开始 《共守岁》2 “需要帮忙吗?”张桂源问。 “不用,”左奇函头也不抬,“差不多了。桂源,酒醒了?” “醒了。在车里。”张桂源说完,转向正试图偷吃凉菜的张函瑞,“函瑞,洗手。” 张函瑞吐了吐舌头,乖乖去了洗手间。张桂源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直到洗手间的门关上,才收回视线。他走到客厅,开始整理张函瑞乱放的围巾和手套。 杨博文端着一盘摆盘精致的冷拼走出来,正好看见张桂源将张函瑞的羊毛手套对折、抚平,放进她随身小包的侧袋里。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她很开心。”杨博文将盘子放在餐桌上,淡淡地说。 张桂源手上动作没停:“嗯。她说要守岁,看春晚,还要放烟花。” “市区禁放。” “知道。买了电子烟花棒,在袋子里。”张桂源终于整理完,直起身,“她喜欢那个光效。” 杨博文看了他两秒,忽然道:“你太纵容她了。” 张桂源抬眼,平静地回视:“你不纵容左奇函?” 两个男人在暖黄的灯光下对视片刻,杨博文先移开了目光,嘴角却极轻微地扬了一下。他转身回厨房时,丢下一句:“鸡汤可以上桌了。” 年夜饭比想象中热闹。 张函瑞坚持要开视频看春晚,虽然没人认真看,但那热闹的背景音和主持人喜庆的拜年声,确实添了不少年味。她给每人都倒了酒,连平时只喝水的张桂源面前也放了一小杯。 “就一杯,”她竖起一根手指,眼睛亮晶晶的,“过年嘛。” 张桂源看着那杯琥珀色的液体,又看看她期待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 左奇函举杯:“又是一年。” 杨博文与他轻轻碰杯:“平安顺遂。” 很普通的祝酒词,但四人交换的眼神里,有只有彼此懂的深意。这一年,他们依然在暗处行走,清除障碍,巩固领地,双手并不干净。但此刻,在这个温暖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他们只是四个一起过年的普通人。 酒过三巡,张函瑞脸颊泛红,开始讲一些无厘头的笑话。张桂源坐在她身边,偶尔在她笑倒时伸手扶一下她的椅背,在她讲得口渴时默默递上温水。 左奇函和杨博文话都不多,但气氛并不冷。他们会接张函瑞的话茬,会讨论某道菜的做法,左奇函甚至罕见地说了个简短的工作轶事——当然,隐去了所有关键信息。杨博文听着,偶尔补充一两句,目光大多时候落在左奇函说话时微微滚动的喉结上。 接近零点时,张函瑞翻出她买的电子烟花棒。 --未完待续 #奇文#桂瑞#随笔#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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