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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两周前的一个周末,阳光正好,我带着女儿去动物园。恰巧园里正在举办活动——套圈游戏,目标是一只只毛茸茸的小黄鸭。女儿眼睛一亮,拉着我的手说:“爸爸,我一定要套一只鸭子!”爷爷在一旁笑着试了几回,最后还真套中了一只。女儿高兴得跳了起来,脸上绽开的笑容比阳光还明亮。 主持人弯腰问她:“小妹妹,这只鸭子你是要带回家,还是换零食,或者送去喂老虎?”女儿想都没想,大声回答:“我要带它回家!鸭鸭有生命,不能喂老虎!”那声音清脆又坚定,周围的人都笑了。 我让她去找工作人员要个袋子,她转身就跑,马尾辫在脑后一甩一甩的,脸上写满了迫不及待的欢喜。后来我们找来一根小绳子,轻轻系在鸭子的脚上。从那刻起,女儿对其他游戏全都失了兴趣,一路小心翼翼地牵着她的新朋友,每一步都走得很轻,仿佛手里握着的是一朵云。 回家路上,我让她把鸭子放在后备箱,她不肯;劝她把鸭子放在脚边,自己睡一会儿,她也不愿意。那双小手始终紧紧环抱着装鸭子的小纸箱,眼皮明明已经沉得睁不开,却还强撑着。直到我郑重向她保证“爸爸一定替你好好看着”,她才歪在座椅里浅浅睡去,睡前还迷迷糊糊地嘱咐我:“一定要看好鸭鸭哦。” 之后的日子里,这只小鸭成了她形影不离的伙伴。吃饭时,它在一旁;出门参加活动,她也要带上,时不时就蹲下来看一看、说说话。但因为家里实在不方便养,我们不得不和她商量,将鸭子放回大自然。她一听就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怎么都不同意。我和她妈妈耐心地劝了又劝,她才哽咽着点了头。 放生那一刻,女儿哭成了泪人。她一边解绳子一边抽泣,反复说着:“鸭鸭有生命的,它不能去喂老虎……”我们全家都静默了,只能轻声安慰她:“是你救了小鸭,它会谢谢你的。”鸭子入水后,并没有立刻游远,而是在岸边来回轻漾,像在告别,又像在致谢。 那天夜里,女儿是在哭泣中睡去的,小小的身子偶尔还会抽搐一下。第二天一大早,她就爬起来拉我去公园找鸭子。我们沿着湖边走了很久,几乎要放弃时,她忽然指着远处一片水域:“看!是不是我的鸭鸭?”她跑到岸边,轻声唤着。没想到,那只鸭子仿佛认出了她的声音,竟悠悠地朝我们游来。女儿顿时雀跃起来,眼中的光又重新亮了。我们喂它食,给它拍照,那一刻,仿佛真的有某种温柔的联系在人与小生灵之间流动,美好得让人心动。 后来女儿上学,我也抽空去过几次,却再没见到它。直到昨天天气晴好,我们再去公园散步——竟又遇见了。它长大了些,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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