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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恋 #夜景 下课铃响了。 我跟着人群往教室走,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忽然站住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就是站住了,回头看了一眼操场。 他们已经不在了。跑道空空的,只剩下内圈草地上被踩倒的草,还有远处器材室那扇半开的门。 有人在后面催:“走不走啊?堵门口干嘛?” 我赶紧上了楼。 回到教室,坐回座位上,下一节课是数学。我翻开课本,眼睛盯着第一页,脑子里却一直在放刚才那个画面——他跑过来,风把头发吹起来,他侧头笑了一下。 就那么两秒钟。翻来覆去地放。 “哎,你体育补考过了没?”同桌捅了捅我。 “过了。”我说。 “多少秒?” “忘了。” 她看了我一眼:“这都能忘?” 我没说话。低头看课本,那些公式一个一个排在纸上,我一个都看不进去。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是二月二十七号。星期四。下午第二节课后。 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那天的日期后来被我写在了一张草稿纸上,夹在数学书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写,就是写了。 二月二十七号,星期四,晴,有风。 我看见他了。 晚自习的时候,我坐在窗边写作业。写着写着,眼睛就往窗外飘了一下。 操场那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应该早训练完了。 我低下头继续写。 写了两行,又抬头看了一眼。 还是黑的。 同桌在旁边说:“你今晚怎么老往外看?” “没有。”我说,“想题呢。” 她没再问。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一点,笔在纸上划来划去。窗外的风从缝隙里挤进来,凉凉的,吹在后颈上。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熄灯以后,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上铺的人在翻身,隔壁床的在说悄悄话。我听着那些声音,忽然想起他跑过去的时候,脚步砸在地上的声音——咚咚咚的,很轻,很远。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凉凉的。 第二天体育课,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个操场。 八百米补考过了的人不用再跑,就站在边上看。我站在原来的地方,手还是插在口袋里,口袋里还是那张英语小条。 他们又来了。 还是那群蓝背心,还是那条内侧跑道。他还是跑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还是那个姿势,不紧不慢的。 跑过来的时候,他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 就那么一眼。我不知道他在看谁,可能是随便看的。但我还是把目光移开了,盯着地上的跑道线,等他们跑过去才抬起头。 他跑过去了。 我看见他的背影,蓝背心,黑短裤,肩胛骨一起一伏的。 旁边有人在说话,有人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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