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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材板落地的巨响,震飞了灵堂供桌上的苹果。孟志伟踩着散落的纸钱,直视着母亲瞬间惨白的脸:“三年前哥抵押老宅时,您也是这么帮他瞒着我的。” 警察的笔录本上,母亲的证词漏洞百出。“陡坡?” 孟志伟突然插话,“那路段上周刚修了护栏,您要不要现在跟警察去看看?” 母亲被救护车拉走时,孟睿突然尖叫着咬了孟志伟的胳膊。八岁孩子的牙印嵌在皮肤里,像极了上一世他临死前,这孩子踩在他手背上的鞋印。 “想吃汉堡?” 孟志伟把他拽起来,将手机怼到他眼前 —— 屏幕里是孟志强搂着嫂子在快餐店笑的照片,“让你爸给你买。” 孟睿的哭声戛然而止。孟志伟看着这张酷似哥哥的脸,忽然想起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哥哥也是这样笑着拍他的肩:“弟,借哥点钱翻本,以后哥罩你。” 学校的闹剧来得猝不及防。孟志伟看着被老师护在怀里的孟睿,慢悠悠地播放录音。当 “爸我演得像不像” 的童声响起时,班主任的脸绿了。 “这个挂饰。” 他举起黄金肖像,背面 “志伟” 两个字被磨得发亮,“是我妈当年送我的成人礼,孟睿卖了一百块。” 孟睿扑过来的瞬间,孟志伟侧身避开,顺手抓住他的手腕。这力道让孩子疼得直哆嗦,像极了上一世他被gld按住时的模样。 “告诉你爸。” 孟志伟凑近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三千万,一分都不能少。” 巴掌落下时,他清楚地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 不是愧疚,是上一世积攒了十年的、愚蠢的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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