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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八)“噢,原来姚玲是她爸爸卖给丙生的,天下还有这样的父亲!”我感到十的诧异。 谁说不是呢,”柱子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惋惜,“姚玲本是个顶好的姑娘,模样性情都没得挑,可惜就是生错了家庭,摊上这么个爹。现在跟了丙生……唉,村里人都说,这才真叫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最让人揪心的是,姚玲还经常平白无故挨上丙生一顿毒打,那家伙,喝了酒就不是人。”柱子叹了一口气。 我和柱子都不出声了,也不知道又过了多长时间,柱子说道:“兄弟你有多长时间没有见过丙生了。” “柱哥,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有想过。” 我愣了一下,在记忆里搜寻“是有不短时间没有见过他了,好像……听说丙生出去打工了吗。”我回答道。 “打工……到哪打工能两三年不回来。” 柱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冰冷的嗤笑“他没有出去打工,他……他也回不来了。” 这话像一道无声的闪电劈进我心里,瞬间激起一阵寒意,柱子这话让我感到很意外。 “他……怎么了?”我预感到了什么,声音不自觉地发紧。 柱子沉默了几秒,那短暂的停顿却像凝固了时间。终于,他开口了“他让我用斧头给砍了,而且是和姚玲一起砍的。”听了这话我半天才出声,我发抖的问道:“你和姚玲一起砍的,姚玲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 “这个你当然不知道了,可以说我们全村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的,我和姚玲搞在一起,起因还是从丙生打姚玲开始的。” 那是一个初夏的午后,向来喜欢捕鱼的柱子就带上鱼具出门。刚好到了丙生的家门口,就听着丙生家的院吵闹起来。他不由得停下脚步,只见院门猛地被撞开,姚玲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冲了出来,脸上带着清晰的巴掌印。紧接着,丙生红着一张小脸,显然是喝高了,手里挥舞着一根皮带,骂骂咧咧地追了出来。 看到这情景,柱子没法不管。他上前就把丙生就给拦住了。“丙生!你干啥!”柱子一声低喝。 看到柱子拦住了,丙生也不在追姚玲了,他就对着柱子骂开了。柱子哪能听他的辱骂,也就三两下,丙生就挨了柱子的一顿暴揍。挨了揍的丙生此时也醒酒了,他也明白不要说他一个丙生,就是再来几个丙生也不是柱子的对后。丙生一声不的回去了。 在这危难的时候,柱子的出现,可让姚玲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柱子也没过多的废话,他回头看向姚玲,她蜷缩在墙角,像只受惊的小兽,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柱子心里不是滋味,想说点什么安慰,又觉得不合时宜,最终只是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事后听说,醒酒的丙生大概也怕柱子,倒是把姚玲扶了回去,但那之后,家暴是否停止,柱子不得而知。 在我们的村子前面,有一条不大的小河。这河里的水是从山上的几个泉眼流下来的,山水清澈见底。也不知道是谁个,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就在河的岸边用石块修了几个台阶。这里就成了全村人洗衣服和取水的地方。 几天后的下午,柱子就端了一盆自己的衣服来到河边。此时的河边也就姚玲一个在那里洗衣服。见到柱子来了,姚玲就给他让出了一点地点。 “你洗你的,等你洗好了我才洗。”说着柱子就把衣服放在台阶上就过来了。如果就他们两个在这里一起洗衣服,万一要是让人看到了,这也不好解释。柱子是怕有人说闲话,所以他就独自一人跑到岸上,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点了一支烟在等着姚玲洗好衣服。 自从柱子回来之后,他是恨透他妈了。就算是张嫂不能生育,好歹还有张嫂做伴。这一下可好了,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柱子妈现在也是没有脸面在农村了,她又回到县城了,一开始也想让柱子跟她一起去城。柱子死活不愿意,并且对他妈说道,就是死也不愿和她妈在一起了,所以现在柱子家也只有柱子一个人,还好他妹妹会经常来看看他 柱子几根烟吸完了,起身准备过去。刚走到台阶边,姚玲已端着洗好的衣服上来了,其中赫然包括柱子那盆。她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柱哥,你那几件衣服我顺手给洗了。你端回去晾上就行。下次……下次要是再有脏衣服,跟我说一声就行。你一个人在家,也不容易。” “什么,你给我洗了,这怎么好呢……。”柱子还想继续往下说,再看姚玲已经走远了。 又过了没有几天,柱子又从姚玲家门口路过。这个时候姚玲刚好挑了两个半袋的小麦要出门,这两个半袋的小麦大概有个一百来斤。柱子先是看了一眼没有在意也就从姚玲的身边过去了。可是刚走了没有几步,柱子顿感不对,于是他又转身回来……“妹子,去加工粮食,这你能搞的动吗?” “还行吗,搞不动也得搞呀。” “丙生呢,平时就不说了,向这种出力气的活,他应该自己干呀!” “柱哥,你想多了,你有多长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柱子大步向前就把扁担给接了过来,直径往加工房而去,姚玲也就在他身后紧跟着。 开加工房的是一位老大爷,他看到柱子和姚玲一快来的,就问道:“柱子,怎么今天是你帮姚玲挑来的。” “是的大爷,你说她一个弱女子,哪能搞的动这一百多斤的粮食,今天让我给遇上了。” “是的呀,丙生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这么好的老婆,不知道心疼,上一次是我家侄子给她送回去的,这一次又遇到了你。”大爷边说边把小麦倒进了加工机内。 也没有要多长的时间,加工好了,柱子又给姚玲把面和麦麸又给姚玲送了回去。柱子的这一举动让姚玲非常的感动,她拿来了湿毛巾让柱子擦了把汗。 也就从那天开始,姚玲每次去河边洗衣服,总是先到柱子这看一看有没有衣服要洗,如果有她就顺带给他洗了。而柱子看到姚玲干不了的事情就会上前帮一把。两个人的关系也就越走越近。 话说这一天,柱子帮姚玲打完农药从地里回来,弄的是一身汗,他刚洗晚澡,姚玲就来了。姚玲就来了。她站在院门口,手里提着个小篮子,脸上带着一丝红晕:“柱哥,今天累着你了。我……我弄了点酒菜,你……过去喝两口,解解乏?算是谢谢你。” 柱子一愣,下意识地就想拒绝。天快黑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姚玲的名声不好。“这……不太方便吧?天快黑了……” “有什么不方便的?”姚玲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很坚持,“咱们清清白白的,帮个忙吃顿饭怎么了?还怕人说闲话不成?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眼神清澈地看着柱子,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坦诚。 柱子看着她倔强的样子,心软了,或者说,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已久的渴望被点燃了。他点点头:“行,那……就打扰了。” 还不要说,姚玲的手艺还真的不错,炒了几个小菜还真的合柱子的口,两个人边谈边说,柱子的酒就有点上头了。而姚玲却一点事没有。柱子说天色已晚要回去了,姚玲就让柱子等她一下,毕竟柱子喝多了,她不放心。于是姚玲就到内屋换了件衣服。等姚玲换了衣服出来,柱子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姚玲穿了件低胸半透明的衣服出来了,姚玲的身材本来就好看,再加上这身衣服,一下就把柱子看的浑身着火。姚玲不紧不慢的来到柱子跟前又倒了半杯酒:“柱哥,我一个女人实在是不容易,这些天如果不是你帮我,我真的不道如何活下去!” “妹子,别这样,你不还是有丙生来吗!” “别提他,只从你把他揍过一顿,小半年了吧,你见过他几次,我内心的苦有谁知道。”说着她就靠在了柱子的肩膀上了。此时的柱子也是年青气盛精办正旺的时候,他哪能经的住姚玲的这一靠。柱子一把就把姚玲给抱在了怀中,当晚柱子就被姚玲给俘虏了。 也就从那天开始,柱子和姚玲隔三差五的就聚在一起。由于他们两个行事比较缜密,所以就没有人知道他们两个混在一起了。(输出字数受限,柱子(八)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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