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阳江的海边,我们的柠檬茶小摊迎来了最特别的“高光时刻”。 太阳慢慢往海平面沉的时候,冰桶里还剩下小半桶冰块,保温桶里的茶汤也还够做十几杯。朋友看到还剩下那么多材料,就提议让两个小家伙一起去叫卖——6岁的姐姐和未满5周岁的弟弟,两个小不点眼睛一亮,几乎是抢着点头。没等我们多叮嘱,姐弟手牵手,迈着小短腿往人群里跑。“叔叔阿姨,要柠檬茶吗?5块钱一杯!”奶声奶气的声音混着海浪声,听着格外清亮。 一开始并不顺利。有游客笑着摆摆手,有阿姨摸摸他们的头说“不用啦”,还有人问摊位在哪,姐姐和弟弟就认真地指着我们的方向:“就在那边呀,妈妈在那里做呢!”一直来回在人群穿梭,就算被拒绝也没皱一下眉,反倒把背挺得更直了些。 问到第六位顾客时,那位叔叔蹲下来,笑着问他们:“是你们自己出来卖吗?”姐姐赶紧摇摇头,小手往我这边一指:“是妈妈在卖!我们帮妈妈!”叔叔又逗他们:“那要两杯的话,4块钱一杯卖不卖呀?”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像接到重要任务似的,扭头就往我这边跑,小脚丫🦶在沙滩上留下一个个印记:“妈妈妈妈!叔叔说要两杯4块钱一杯卖不卖?” 我笑着点头说好,看着他们转身飞跑回去,小胳膊小腿跑得飞快,边跑边喊:“可以卖!叔叔跟我们来!”那位叔叔就带着家人一起走过来,直接说:“孩子们这么勇敢,我们要8杯!”还一直夸两个小家伙说:“小朋友真棒,太勇敢了,必须支持一下!”那一刻我握着柠檬锤的手都有点抖,看着他们站在旁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做茶,姐姐还不忘帮我递杯子、插吸管,弟弟就负责把柠檬拿给我,小脸上满是认真。 这单刚做完,两个小家伙又拉着手冲进人群,几处碰壁,没过多久,居然又领来了阿姨一家,说要4杯。阿姨笑着说:“刚才看这俩孩子跑过来跑过去,太可爱了,本来不想买的,也想支持一下。” 刚好12杯,茶汤和冰块一点没剩。其实这12杯根本没赚钱,可我心里比赚了几百块还热乎。那些停下来的顾客,明明可以摆摆手走开,却愿意蹲下来听孩子说话,愿意为这份勇敢多买几杯;而这两个小家伙,从第一次开口的小声试探,到后来跑起来带风的样子,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海风带着咸味吹过来,我们牵着他们黏糊糊的小手往回走,突然觉得,今天的柠檬茶里,除了柠檬的酸、糖的甜,还有一种更珍贵的味道——是陌生人的温柔,是孩子的勇气,是我们一起在沙滩上,踩出的那串闪闪发光的成长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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