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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只为返乡 #原乡记忆 纪实视频“人的一生只为返乡”之《作家张五毛》 年时过年的时候,作家张五毛大哥从北京回来了洛南高耀老家,我和李建森老师前去拜访。当时正是数九寒天,路上还结着冰。其实以前只是看过他的书,《公主坟》和《春困》还有《张先生说》见他本人,还是第一次。 年时过年,李建森老师正好在家里过年,他是山西人,不光是评论家,也是文人。和张五毛大哥聊起来,便有很多说不完的话。 张五毛大哥现在定居北京,过年回来也是暂住在村里的亲戚家。村里的很多娃娃都不认得他。 在我们洛南这里传统文化中,“根”在乡土,老家是身份认同的起点。无论在外打拼多久,回村修房被视为“叶落归根”的具象表达,象征着对家族和故土的归属感。而他,不仅打算修缮老宅,还正准备给他们张家修家谱。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已经看到了他修订好的家谱。按他的话,修订家谱是为了团结族人,以和为贵。 跟着张五毛大哥一起,我们来参观他的老宅。这样有年代感的老房子其实在我们这里越来越少了。居住在这样的老房子里的,都是守村的老人。 突然想起来他随笔集《张先生说》的第一章就叫“故乡是种病”,里面有一段这样写道:“站在门口环顾村庄,熟悉而又陌生。记忆的闸门打开,儿时的村庄就在眼前:周围的每一个山头我都爬过,屋后的山上有一块平整的石板,我和伙伴曾盘腿坐在上面打牌。对门的山最高,我们曾把一台黑白电视机背到山上去接收电视信号,接上电,调好频道,大人们坐在电视边上抽烟,我们端着天线在山头上小心移动,电视里一有画面,他们就命令我们站着别动。谁找到了信号,就是英雄,遗憾的是,多数时候只能看到闪动的雪花。” 是啊,故乡是种病。是成年男人的心病。是亲人站在路口切切张望时,你不敢多看的那一眼;是趴在山上转动天线找信号时,再也回不去的那个下午;是城市灯火再亮,也照不进的这座空村。 这病不致命,但好不了。 当时临走的时候,张五毛大哥跟李老师说,等合适的时候,他就回来把老宅修缮起来,哪怕每年只回来一两次,每次待上两三天,就够了。 这又让我想起那句话,人的一生只为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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