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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函瑞正低头抄笔记,白T恤领口松松垮垮,碎发垂在眉骨,写字时指尖轻轻蜷着,像只温顺的小猫。他身上总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的味道,是张桂源藏了一整个夏天的瘾。 他们是前后桌,是放学路上总并肩的人。张桂源会故意把笔掉在他脚边,弯腰捡笔起身时蹭过他的衣袖,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腔;会在课间绕到他座位旁,假装借橡皮,就为了听他软声说“给你”;会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坐在看台上,看他和同学打羽毛球,看他笑起来时梨涡浅浅,一看就是整节课。 这份喜欢,甜得像冰镇橘子汽水,却也裹着涩。 张桂源不敢说。怕说出口,连这样偷偷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怕打破这份干净的陪伴,怕他眼里的温柔,从此不再属于自己。于是他把所有心事,都揉进《轻轻》的旋律里,揉进每一次欲言又止的目光里。 “我想你轻轻的亲亲我”,耳机里的歌词一遍遍重复,像他藏在心底的呢喃。 他会在深夜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张函瑞的侧脸;会在早上醒来,第一反应就是想见到他;会在分开几分钟后,就开始想念。思念像藤蔓,缠得他喘不过气,却连一句“我想你”都不敢发出去。 甜是真的,涩也是真的。甜在他递过来的半块草莓糖,甜在他讲题时温热的呼吸,甜在他看向自己时,眼底藏不住的笑意;涩在他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守在身边,涩在他看着他和别人说笑时,心里莫名的酸,涩在那句“我喜欢你”,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周五放学,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粉色,风很软。他们推着自行车走在老街上,梧桐叶落在车筐里,沙沙作响。 走到往常要分开的路口,张桂源忽然停下脚步,叫住他:“函瑞。” 张函瑞回头,眉眼弯弯,声音轻轻的:“怎么啦?” 耳机里刚好唱到“我想你轻轻的亲亲我”,张桂源深吸一口气,脸颊发烫,却无比认真。他一步步走近,站在他面前,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腕,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却字字清晰: “我喜欢你。不是朋友的那种喜欢,是想天天绕着你,想抓着你不放开,想……你轻轻亲亲我的那种喜欢。” 空气安静了几秒。张函瑞的脸颊慢慢染上粉色,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攥了攥,抬头看向他,眼里漾着水光,声音软得像棉花: “我也是,我也想你,想你轻轻抱抱我,想你轻轻亲亲我。” 原来这场小心翼翼的暗恋,从来都是双向的。 张桂源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漾开满满的笑意。他轻轻伸手,揽住张函瑞的腰,把人带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那我可以吗?” 其余评论区↓#桂瑞#随笔#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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