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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个月,一道疤痕,两条新生命。 此生,最厚重的一篇日记——剖腹记录。 视频里省略的无法记录的空白,是没有人能陪我进去的时空,从那颗短短粗粗的留置针开始,左胳膊在为麻醉做准备,右胳膊的血压仪监测整个手术过程,肚子下面有人在掰我的胯骨,在比划、讨论。这几组人,是同一时间进行的,他们叽叽喳喳都很大声,互不干涉却专注,只有我,像被拆分的零件。 可我想记录的,不是这些。 麻醉前的消毒液,冰凉刺骨,一遍,又一遍泼满后背,忍不住地抖,仿佛要冻结心脏。麻醉师在不停的重复将背部拱成虾状,要放松,不能动,不然推不进麻醉针。 我要记录的,也不是这些。 而是还有没有人记得,肚子在被划破之前,是需要画线的,那条线在我的肚皮上,一笔一笔一笔的描直,那是什么感觉呢? 我躺在那里,看不见那条线,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方向。 从左边,慢慢走到右边。 一笔不够,再描一遍,又一遍。 那条线,是我和“完整”之间最后的分界线。 可我想记录的,还不是这些。 剖腹产不疼,大家都知道。 我想说的不是疼。 是麻,这大家也知道。 那种钝感,重如千斤。 你明知道你的两条腿就在那里。 可你使不上力气。 无从使劲。 你试着动一下,哪怕一个脚趾。 没有回应。 它们还在,长长地摊在那里,像不属于你的东西,像和身体断了信号的远方。 那种感觉,比疼更让人心慌。 疼至少是你的,你还能喊,还能攥紧拳头。 麻不是。 麻是你在,又不在。 是你被拦在了自己身体的外面。 那段时间里,我反复告诉自己:腿还在,腿还在。 可每一次下达命令,都像把声音丢进了深井,没有回响。 我问医生麻醉什么时候消失,我数着时间,直到痛感袭击,直到我的腿,我的脚趾一点点回来。 据说母体会遗忘生产的痛,我提醒自己,一定要记录下来……不要忘记,我曾去过那里…… #剖腹产日记 #双胎生产记录 #双胎孕妈 #剖腹产妈妈 #单绒双羊双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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