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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4月前
我没有轰轰烈烈的大学生活,我的大学生活都是在平淡轻松欢乐中度过的,一个普通的周末,和朋友刷到双流区的东北铁锅炖,但对于初来成都上学的我们,不知道崇州离双流究竟多远,地图显示十多公里,我们二话不说就租电动车过去了。朋友驾车导航到了省道,我们不知道,边骑边觉得不对劲,就到了拍照的地方了,才发现真的不对劲。我们笑眯眯的继续前行,骑车三分之一的,车已经没电了,我们没有抱怨,乐呵呵的找人询问帮助,没有人帮助我们,我们边遛着车,边往前面走。终于有个叔叔愿意载着我朋友,带我们去充电的地方,我慢溜溜的溜到了双流找到了充电的地方。准备打车去吃饭,车子已经彻底没电了,到了吃饭的地方,又得排队两个小时,我们饿死了,也没有抱怨,一句来都来了,那天好冷,真的很冷,我们在双流闲逛,九点半才吃上饭,怕回不了学校,打包回去,又去把车找回来,骑车回学校,路上太刺激了,晚上,很宽的省道,我们一路飙回去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等着趁阿姨不在,偷偷溜进宿舍。原本四点出门的我们,一路倒霉但是互相没有抱怨,在陌生城市的两个人在省道车没电,一路上没有认识的人,就这样推着车,遛着车走了好久,就这么乐呵呵的一直走。刚毕业回头看,心里百感交集,庆幸大学都遇到了正常人。可能是大学日子过的太美好了,无法面对现实。我会怀念我的朋友,和我简单平淡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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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回想,从南方的小县城一步步走到首都北京,恍惚间竟已隔了漫长岁月。离家的路越走越远,从儿时踩着单车穿梭街巷去上学,风里都是熟悉的烟火气;到后来坐几小时汽车奔赴远方的中学,窗外风景渐渐陌生;再到如今隔着千山万水,靠一张机票跨越南北,这一路,我走了整整十二年。曾以为抵达北京、踏入名校,便是梦想成真的模样,可真站在这里才懂,现实远没有想象中滚烫。 来到这所学校两年多,日子过得平淡又压抑。学着不喜欢的专业,每一堂课都成了煎熬,课本上的文字枯燥晦涩,努力啃读却始终找不到方向;食堂的饭菜总少了家的味道,尝遍各式菜品,也暖不了心底的空缺;还要逼着自己应付繁杂的人际交往,小心翼翼维系关系,热闹过后只剩莫名的疲惫。闲暇独处时,心里总翻涌着迷茫,忍不住一遍遍问自己:你真的得到想要的了吗? 半年才能回一次家,每次相聚短暂又仓促,转身离别时的不舍,要靠漫长的思念慢慢消化。偏偏学了不擅长的专业,拼尽全力追赶,绩点依旧远远落在同专业同学身后,付出与回报不成正比的落差,一点点磨掉了最初的热忱。我到底得到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有,不过是圆了年少时那个模糊的北京梦,圆了旁人眼里的“争气”,却弄丢了自己真正想走的路。 在这座繁华又拥挤的大城市里,我渺小得像一粒尘埃,裹在人潮里向前走,却不知道终点在哪。心里满是归乡的渴望,可又明白不能轻易回头,当初选的路,哪怕艰难也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我从来都不是坚强的人,也没有旁人那般满腔干劲、一往无前,怯懦又懒散的性子,在陌生的环境里更显笨拙。无数个深夜辗转难眠,忍不住追问自己:这样真的值得吗?为了一所所谓的好学校,为了扎根大城市的虚名,放弃了本可以毕业后就拥有安稳的工作,放弃了满心欢喜的专业,如今只做个平平无奇、毫无亮点的大学生,把日子过得潦草又迷茫,这份执着,到底值不值?#辞家千里又千里务必争气再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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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印记之甘沟小学流水账 那个年代,小学是五年制教育。甘沟有桃园大队五六七八三个生产小队,甘沟小学在六队,有一至五年级,我们五队小学只有一二三年级。因此,四五年级必须到距离五六公里外的甘沟小学住宿上学,这对还是在父母眼前撒娇年龄的我们来说,总是对那么远的上学路充满着恐惧,担心会遇到狼等野兽。 “竖起泰山高万丈,压起诸路鬼神尊,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律”。这便是外公教给我们的“咒语”,说走山路时念上几遍,野兽甚至是妖魔鬼怪听见咒语,便会闻声而逃。年幼的我们便记在心间,好像念着心里就有了底气,我们只要在上学的路上感到有一丝害怕,不管白天夜晚,伙伴们便会扯着嗓子唱起,调子早记不清了,只记得那一声声喊唱,是给自己壮胆,也是给少年内心的求学路上增添了无尽的勇气,让我们不再畏惧山高路远。 那时上学,每周放一天半假。周六上午读到十一点就放学,周日下午返校。从甘沟小学到家,有三条路可选。一条是从外公门前上坡,往甘沟七队洋芋沟的山梁上走,翻过山梁到半边洼,顺洋芋沟向下走就到了学校,这条路世美表哥走起来最近。另一条从我们家前碥路,过黄土堡,再拐过一条碥子路,路过东台子翻过山梁,顺着黄家门前一条碥路到甘沟正沟,沿沟里的路往沟里走就到了学校,这条路离我家最近。那这两条路,更是名副其实的羊肠小道,崎岖难行。还有一条,是那时人人称之的“大路”——从东沟垴走到东沟口,再拐到甘沟正沟,顺沟而上直抵学校。说是大路,其实也不过是走的人多些,最宽处也只容两人并肩而行。一群十一二岁的孩子,有的是无穷无尽的精力,上学放学从没有固定的路线,全凭一时兴起,只要有人提议说是走哪条路,小伙伴们便会呼啦啦地一起跟上。路上总会齐声喊唱着外公教的“咒语”,伴着微微山风,竟半点也不觉得害怕。 甘沟小学房子是用土墙建起的两层楼,一楼是教室,二楼则是我们的宿舍,是在楼枕上架着木条,铺一层黄土而成。在楼面靠上楼的那方用树棍拦上,另三方就墙,中间铺上晒干的麦草,再铺上被子,便是我们夜夜安眠的窝。那时家家都不宽裕,一人只带一床被子,于是得两人搭伙,一人的做垫被,另一人的就做垫被。可谁都心疼自己的被子,宁愿盖着不愿垫着,怕的是遇上尿床的同伴尿床湿了被子。更有传言学校是在坟园上建起的,晚上更不敢到屋外上厕所就硬憋,于是就有人睡着了没憋住,出现尿床的糗事,尿床次数多了,便没人愿意同他搭伙,只能一人把被子顺长对折,一半垫着一半盖着。 校址是坟园的传闻,更像一根细刺扎在每个孩子的心头,夜里尤其难熬最害怕的就是上厕所,胆大的一点的,出门就就近解决。胆小的解决办法,现在说起来有点难以启齿,也是可以说是冷笑话,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就在楼面上解决或下到教室内解决。教室是泥土地面,转着圈撒,时间长一点那大多能渗入泥土中,但那时没闹钟或手表,摸不准时间,有时在清晨迷迷糊糊来上那么一下,早上上课时还可见到那印记,但那气味也许是从四季都透风的窗户散出去了吧,反正记忆中没太闻到有啥味。如今想来,都有些纳闷,那时的老师从没提说过,好像从来就没发现这“秘事”。 从一楼教室到二楼宿舍,架着一架木板楼梯,有时睡到半夜醒来,能断断续续听到“当当”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楼梯上上下下,还伴着不远处墙头传来的“沙沙”声响。这动静,立刻让人想到听过的鬼故事,吓得汗毛直竖,忙屏住呼吸,一头钻扎进被窝。现在回想起来,那极可能是老鼠出没弄出的声响,可在那时,偏偏就因坟园的传闻,硬生生和鬼故事扯上了关系,吓得够呛。 学校女生宿舍也在二楼,与男生宿舍只隔一面土墙,墙上留着几个筑墙时留下,没堵上的小窟窿眼,成了调皮男生的恶作剧据点。他们偷偷点燃麦草,塞进墙洞里,再用竹子做的吹火筒往女生宿舍那边猛吹,浓烟顺着窟窿眼钻过去,总能惹来一阵尖叫。我素来胆小,每次见他们这般胡闹,都生怕火星溅过去揪着引燃了那边女生的被子,可这群调皮鬼却满不在乎,说来也怪,这般折腾,竟真的从没出过事。 那时做饭也在这宿舍里,床边的空地就是灶房。有条件的,会用废旧洋铁桶改个简易炉灶——在桶壁同向凿两个上小下大的长方形洞,中间搭上一排钢筋或铁丝,正中间留些空隙漏火炭,四周抹上湿泥巴固定,桶口架一口双耳锅,烟火气便袅袅升起来。没洋铁桶的,用石头磊个锅圈,也照样做饭。那个年代的吃食,没有多少白米细面,记忆中就是洋芋包谷糊汤或红薯包谷糊汤,再能有从家中带来的酸菜或腌菜下饭,就已是难得的美味了。 装酸菜或腌菜用的是漆桶,是用一节泡桐树从内而外掏空,里外做成扁圆状,安上底,再做个严丝合缝的盖子,两侧镶上小木条,均刷上几遍土漆,再在小木条上钻个孔系上麻绳,就能装上酸菜或腌菜等,提着上学。只是麻绳不经磨,在崎岖的上山路上行走,有时走着走着断了,漆桶会骨碌碌顺着坡往下滚,手快的还能一把抓住,手慢的,要么桶盖摔飞,菜撒得七零八落,要么桶身磕破,那一周内只能就只能吃白饭了。 毕业前的日子,总带着几分不舍。有次周六放学后,我们相约着从学校往沟里上垴,沿着三里碥,走到夜珠沟垴的商店,用攒从父母那里要来的钱买铅笔、手帕等小礼品,送给同窗的小伙伴。花了多少钱,买了哪些东西,送给了谁,如今早已模糊,只记那时山间的风很柔,笑容很灿。 还有毕业前的那场难忘的聚餐。周六放学时,世美老表提议,周日早上每人从家里带点东西,早点到学校好好聚一场。于是,有人拎着用输液用过的葡萄糖玻璃瓶装的柿子酒,有人揣着洋姜酒,有人带来几个鸡蛋,有人提着一把粉条,有人提着一袋洋芋………。忘记是谁掌勺,在教室里拼起课桌的桌面,也摆起了满满一桌菜。胆大的伙伴还跑去邀请了家在沟里的黄老师,黄老师虽然没赴约,但也没说什么责备的话。于是,一群少年,放开了平日里的拘束,把酒倒满,高声开着玩笑并畅想着未来。人小酒量浅,没喝几杯,便都有了醉意。可这份喜悦没能持续多久,周一早上,住在杨家湾的孟老师到校了。这位平日里格外严厉的老师,听说了我们聚餐的事,把世美老表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一顿。我们躲在办公室外偷偷听着,一颗心怦怦直跳,惴惴不安了许久。 年少不知愁滋味,可岁月却像山间的溪水匆匆流淌,当年的少年都已年过半百,如今再想起甘沟小学的那段时光,才恍然发觉,那时苦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那点点滴滴都成了岁月里最珍贵的印记,每每念及此,嘴角总会忍不住漾起一抹会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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