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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笙.2天前
【泣诉】⚠️⚠️背德 殡仪馆的告别厅里弥漫着百合花和香烛混合的气味,浓稠得像是能攥在手里。 吊唁的人排着队从他面前经过,握他的手,拍他的肩膀,说一些“节哀顺变”之类的话。左航机械地点头,目光越过每一个人的头顶,落在灵柩后面那张巨大的黑白照片上。 照片里的男人五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一个得体的、近乎狡黠的微笑。那是他的父亲。一个在商场上精明了一辈子的男人,最后死在一场突如其来的心梗里,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左航对这个人没什么太深的感情。准确地说,他们之间横亘着的东西太复杂了,复杂到连“恨”这个字都显得过于单薄。在他6岁那年出轨,带回去一个和他一般的大的孩子,母亲在三个月后签了离婚协议远走国外,从此左航的世界里只剩下一个永远在应酬、永远在出差、永远用支票和信用卡来替代父爱的男人。 所以当电话在凌晨三点响起的时候,左航的第一反应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荒谬的、近乎冷酷的清醒。哦,他终于死了。 但此刻,站在这间被白色花圈包围的厅堂里,左航忽然发现了一件让他无法移开视线的事情。 邓佳鑫在哭。 邓佳鑫站在家属区的边缘,紧挨着左航的位置——这本该是属于直系亲属的站位,但没有人对此提出异议。因为在过去六年里,邓佳鑫比任何人都有资格站在那里。 他是父亲的私人秘书。 此刻邓佳鑫就站在他身侧半步的距离,穿着一件黑色的薄呢大衣,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截烧过的纸灰,苍白而单薄。他的眼泪不像其他人那样克制地噙在眼眶里然后用手帕拭去,而是毫无保留地、近乎狼狈地淌下来。睫毛湿透了,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他没有发出声音,但那种无声的、持续不断的泪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侵略性。 他哭得太认真了。认真到让左航觉得胃里翻涌起一股酸涩的、灼热的液体。 ——你就这么在乎他?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从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刺进去,不是特别疼,但足够让左航的呼吸变得不均匀。 吊唁的人渐渐少了。最后一批宾客在四点左右离开,工作人员开始收拾花圈和挽联,塑料纸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左航让助理去处理后续事宜,自己站在原地没有动。 大厅空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和灵柩里那个已经冷却的人。 #左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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