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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人离世不是一时的暴雨而是一生的潮湿。我的父亲于2024年农历4月初十永远离开了我们,我的大伯于2026年农历2月12日与世长辞,从此与我们阴阳两隔,遗憾没有时常看你,遗憾没有见最后一面。我不敢翻看手机相册,每到2024年那一年,我指尖轻划一下就能看见父亲的模样,不管再过多久,亲人的离世就像心里的沼泽,时常深陷其中。 二伯跪下的那一刻,我突然读懂了“长兄如父”四个字有多重。 二伯的白发比去年又多了许多。他一个人跪在那里,腰伤手术恢复没多久,脊背却挺得笔直,他不要跪拜缓冲膝盖的草垫,一叩首,再叩首,三叩首……每一拜都结结实实磕在地上,像要把这些年的风风雨雨都磕进黄土里。 父亲若在,今年才61岁。他走了还不到两年。按老规矩,本该是他和二伯并排跪着,兄弟俩一起送大哥最后一程。可现在,父亲的名字写在白纸上,二伯一个人,替整个家族扛下了所有。 从今往后,老张家这一辈,就只剩二伯了。 我看着那个独自跪拜的身影,突然想起父亲生病时,我和姐小没有经历过什么事,二伯从医院出来说:“你们都不要有压力,不要辞职,该上班就上班,该照顾娃照顾娃,我兄弟生病了我来照顾是应当的。”父亲出院后二伯在老家照顾着爸爸,每天做父亲做爱吃的手擀面,买各种肉给父亲补营养。最后在父亲告别遗体时,二伯作为哥哥也去看了父亲最后一眼,他一瞬间声泪俱下,我现在还记忆犹新,他一辈子要强,从不当着我们小的面哭。可那天他哭了,哭我父亲走得太早。那是我第一次觉得,二伯真的老了。 父亲,您看见了吗?您的大哥去找您了。您们的弟弟,替您们跪完了最后一程。 我多希望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儿,能替二伯分担些什么。可我能做的,只是写下这些字,然后告诉所有人——请对这个独自撑起一个家的老人好一点。 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可谁能心疼那个突然变成“唯一”的人呢?#亲人 #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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