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芬坐在裁缝铺里,听着缝纫机"哒哒"的声响。五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照在她微微发白的鬓角上。她今年五十五岁,在小县城开了二十年的裁缝铺,日子过得平静如水。 门口的风铃突然响了,陈淑芬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浅灰色衬衫的男人走了进来。他约莫六十岁上下,身材挺拔,眉眼间带着几分书卷气。 "您好,我想做一套演出服。"男人的声音温和有礼,"下个月县里的老年合唱团要参加市里的比赛,需要一套统一的服装。" 陈淑芬放下手中的活计,从抽屉里拿出皮尺:"您先坐,我给您量尺寸。"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陈淑芬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她绕到他身后量肩宽,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肩膀,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我叫张明远,是县一中的退休教师。"男人自我介绍道,"平时喜欢唱歌,就参加了老年合唱团。" "我叫陈淑芬。"她低着头记录尺寸,"您对演出服有什么特别的要求吗?" "最好是深蓝色的,显得庄重。"张明远顿了顿,"听说您的手艺很好,我特意找来的。" 陈淑芬的手顿了顿。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异性这样近距离接触过了。女儿在外地工作,平时就她一个人守着这间裁缝铺,日子过得寡淡。 量完尺寸,张明远却没有立即离开。他的目光落在墙上挂着的一幅十字绣上,那是陈淑芬花了三个月时间绣的《清明上河图》。 "这幅绣品真精致。"他赞叹道,"没想到您还有这样的手艺。" "闲着没事绣着玩的。"陈淑芬有些不好意思,"年轻时就喜欢这些。" "我也喜欢传统文化。"张明远的眼睛亮了起来,"特别是古诗词和民乐。您会乐器吗?" "会一点二胡。"陈淑芬说着,从柜子里取出一把老旧的二胡,"这是我父亲留下的。" 张明远接过二胡,轻轻拨动琴弦:"音色真好。要不,我给您唱一段?" 不等陈淑芬回答,他已经清了清嗓子,唱起了《茉莉花》。他的声音浑厚有力,带着岁月的沧桑,却又饱含深情。陈淑芬不知不觉听入了神,仿佛回到了年轻时在文化站学二胡的日子。 一曲唱罢,张明远笑着说:"您要是感兴趣,可以来参加我们的合唱团。我们正缺一个会拉二胡的伴奏。" 陈淑芬犹豫了一下:"我都这把年纪了......" "年纪不是问题。"张明远温和地说,"重要的是活得开心。您看,我们团里最大的都七十五岁了,照样唱得欢。" #中年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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