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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身高一米五、丑到被写进史书的酒鬼,凭什么能和嵇康齐名? 我是时间煮墨,一个喜欢在历史角落寻找真味道的写字人。 “竹林七贤”——中国历史上最有名的男子天团之一。嵇康,风姿特秀,龙章凤姿;阮籍,容貌瑰杰,志气宏放;山涛,器量弘旷,老成持重。就连年纪最小的王戎,也是眼神亮得像能看穿一头牛。 而刘伶呢?他长什么样? 《世说新语·容止》写得毫不留情:“刘伶身长六尺,貌甚丑悴,而悠悠忽忽,土木形骸。” 六尺是什么概念?当时的一尺大约合现在的23厘米出头。刘伶的身高,不到一米四。换算到今天,他大概还没地铁车厢里的扶手高。“丑悴”两个字史官都懒得替他遮掩,直接写进正史——不是一般的丑,是丑到史官觉得不写出来对不起读者。 更惨的是什么?他不仅“无貌”,还“无作”“无用”。 “无作”:人家嵇康留下《声无哀乐论》《难自然好学论》,阮籍写下八十二首《咏怀诗》,向秀注了《庄子》。刘伶呢?“未尝厝意文翰,惟著《酒德颂》一篇。”一辈子的文学遗产,拢共一篇,二百来字。 “无用”:朝廷开对策考试,别人都写治国的正经文章,他倒好,当众大谈老庄“无为而治”。结果呢?“时辈皆以高第得调,伶独以无用罢。”同学都考上了,只有他,被面试官以一句“无用”打发了回去。 身高不到一米四,长得丑,作品少,还被朝廷认证为“无用之人”——这样一位“三无人员”,凭什么能跟嵇康、阮籍并肩而立,被后世传颂了近两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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