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匆匆六月江田间,麦穗已金黄。童年不古生生幻,一起南风果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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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可以什么装饰都不摆,但一定要放上一束黄金麦穗,特别是家里有做生意的,金灿饱满的麦穗代表着丰收, 关键他不需要阳光,也不需要水,既美观,寓意又很好。大卖大卖,年年大卖麦穗,麦穗,岁岁平安。

四时田园杂杏其二十五范成大宋梅子金黄杏子肥,麦花雪白菜花稀。日常篱落无人过,唯有蜻蜓夹蝶飞。 诗词解释,初夏时节,金黄的梅子挂满枝头,杏子也变得鲜亮饱满。 田里麦穗扬着白花,油菜花差不多落尽,正在结籽。白天变长了,大家都在田间忙碌,篱笆边无人经过,只有蜻蜓和蝴蝶绕着篱笆飞来飞去。

在诗经里,有一首简单的小诗,讲一个女子在山坡上等待心上人的故事。秋中有麻笔,留子接。山坡上的麻田已经茂盛,我等待的你啊,何时才来? 秋中有麦比留子国,从麻叶青等到麦穗黄,思念也跟着时光一起生长。 秋中有理,彼留之子,终于,在开满花的礼树下,我看到了你归来的身影。彼留之子,以我配酒,你赠我这枚光润的玉佩,是我们之间最深情的约定。 没有华丽的词藻,只有土地、作物、等待和一份小小的信物。但这穿越千年的质朴爱意却如此动人。


差不多快四十年了, 我还总是会想起我的小时候。那时那是一九二三年,我六岁,刚和爸妈搬到北京,就住在北京城南的胡同里。 那时的北京不叫北京,叫北平。记得夏天的晚上, 搬个小板凳挤在大人群里听鬼故事,越听越怕,越怕越要听。猛一回头,看见黑黝黝的夹住桃花盆里小猫正在捉壁虎,不禁吓得呀呀乱叫, 但还是把板凳往前挪挪,怂恿着大人讲下去。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北平有一种穿街绕巷的唱话匣子的,给我很深刻的印象也是在夏季,每天晚饭后,摸摸嘴,急忙跑到大门外去张望。 先是麦皖香芋的来了,用夜来香的花串成美丽的大花篮,一根长竹竿上挂着五六只,妇女们喜欢买来挂在卧室里,晚上满是生香。 再过一会,换电灯泡的又过来了,他背着匣子,里面全是些新新旧旧的灯泡,贴几个钱拿家里断了丝的跟他换新的。到今天,我还不明白他拿了旧灯泡去做什么用。 然后我最盼望的唱话匣子的来了,背着话匣子,提着一个大喇叭,走街串巷的吆喝,谁给钱就能点拨一段细纹。摇着话匣子的手摇把从大喇叭里放出来。 我听见唱话匣子的吆喝声,便飞跑进家,一定要求母亲叫他进来, 母亲背脚,不过总会依了我,只要母亲一答应,我又拔脚飞跑出去,还没跑出大门就喊唱话匣子的别走别走。 其实那个唱话匣子的看见我跑进家去,当然就会在门口等着,不得到结果,他是不会走掉的。 讲价钱的时候,门口围上一群街坊的小孩和老妈子讲好价钱进来,围着的人便会挨挨蹭蹭的跟进来。北平的土话,这叫做听蹭, 我有时大大方方的全让他们进来,有时讨厌哪一个,便推他出去,把大门砰的一关,好不威风。 唱话匣子的人把那大喇叭安在话匣子上,然后装上唱片, 金刚钻的针头在早该退休的唱片上摩擦出滋滋扭扭的声音,滋滋啦啦的唱起来了,有时像猫叫,有时像破锣。如果碰到新到的唱片,还要加价呢。 不过因为是属主,最后总会饶上一篇洋人大笑,还没唱呢,大家就笑起来了。 等到真正洋人大笑时,大伙更笑得凶暖烘烘的,演出了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 还有一件最快乐的事,妈妈常会交给老妈子一块钱,叫他带我们小孩子到城南游艺园去,便可以消磨一整天和一整晚。 那时候的老妈子也真够厉害,进了游艺园就得由他安排,专拣他爱听的往里凑,我也只能跟着听。 后来去熟了,胆子也大了,便找个题目要两枚铜板,溜出来到各处乱闯。 看穿燕尾服的变戏法,看扎着长辫子的姑娘唱大鼓,看露天电影。 大戏场里男女分坐,卖瓜子碟的,卖玉兰花的,卖糖果的,要茶钱的传来传去,吵吵闹闹,戏台上贴着禁止怪声叫好的大字, 但是看了反而使人嗓子眼痒痒,非喊两声好不过瘾。 多少年后,城南有一员拆除改建,成南的繁华早已随着城市的变迁而没落了。偶然从那里经过,总不由得想起童年时在那里的欢乐日子。 我曾想,为了回忆童年是在那里的欢乐日子,我何不写些故事以我的童年为背景呢? 他们的故事不一定是真的,但写着他们的时候,那些故事里的人一个一个不断地涌现在我的眼前。 斜着嘴笑的白蚁鸟,骑着小驴回老家的宋妈,不离我们小孩子的德先叔叔,春树胡同的疯女人, 井边的小伙伴,藏在草丛里的小偷。他们从我的童年走过,一个一个离我而去, 直到我亲爱的爸爸也去了,我的童年结束了。 我是多么想念住在北京城南的那些景色和人物啊。我慢慢的把他们写下来, 看见东阳下的骆驼队走过来,听见缓慢悦耳的铃声,童年又重新填满了我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