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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集大结局来喽,跟在那位风流浪荡的公子哥身边的第五年。接上文继续往下看。他敏感地捕捉到这个信息点。江鱼对那只猫很爱护,就算是出差去外地拍戏,都会专门请人来家里照顾, 偶尔去他那睡觉,猫都要睡他们中间,这怎么会受伤?他皱了下眉,助理显然也是清楚这点,保安说是两周前从不小心从十二楼的阳台摔了下来,万幸挂在了树梢上,才被人救了下来。两周前正好是沈兰回国的日子, 他似有察觉,心底隐约浮陷处不安,去调一下监控,查一下那只猫怎么回事。沈兰做事向来毫不遮掩,监控很轻易的就查到了那天的事。 飞机在凌晨落地国内后,陆赫然直接给他拨了个电话。男人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喜怒。过来,马尔斯咖啡厅给你十分钟。碰面后,沈兰直接把包扔到桌面,大方承认道,是我去了。那又怎样? 不过是想看看什么样的小玩意能让你心甘情愿养五年而已,我还当多有手段,还不是一见到我回来就吓破了胆,连孩子都不敢留。陆赫然痴笑一声,声音陡然冷了下来,小玩意?你把他的猫从十二楼扔下去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 一只猫而已,挨塞了又怎样?你难道真要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翻脸?听了这话,男人身上那股玩世不恭的散漫彻底收起,整个人散发出了他从未见过的力气。 他眼底极冷,一字一句讽刺道,沈兰,你算个什么东西?沈兰一正,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对自己说话,养他自然是合我心意,不像你自己,生不了就见不得别人有孩子。这句话戳到了他的痛点。沈兰猛然掐紧了掌心,破罐破摔的站了起来。陆赫然,你这是什么态度? 有火别冲我发,要不是你,莫许网上那些风浪能起来?你拿他当逼我回来的棋子,现在又装什么情深义重?孩子没了不正合你意?你不就是想用孩子逼我低头?我只是替你提前清理门户而已。清理门户?陆赫然像是听到什么极其可笑的事情,沈楠,你似乎搞错了几件事, 他的声音不高,却句句激讽。第一,我要不要他?留不留孩子是我的事,轮得到你来越组带跑?第二,沈蓝,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不过是觉得生活没什么意思,想逼你回来瞧瞧你会是什么反应?当个狗豆豆罢了,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沈蓝的脸色瞬间白了,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给不懂规矩的人一些教训罢了。 陆赫然淡淡打断他,拨通电话扔在桌上,那边的人恭敬的喊他,小陆总,杜家老爷子暗地里几乎把核心产业都交给了他,如今他地位尊贵,自然用不上联姻, 翻起脸来也是绝情的很。男人语气平静,眼袋嘲讽,沈兰小姐在国内似乎太清闲了,她在谈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放出话去,谁帮她就是跟我陆赫然过不去。另外,她父亲那边不是一直想靠那几个项目翻身吗?卡 si 他, 我要沈佳,从此在京都圈子里查无此人。电话那头没有任何疑问,明白,小陆总立刻去办。 沈蓝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他脸上血色浸湿,嘴唇颤抖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事到如今他才终于明白,豪门里从来没有什么情种,他之前那些轰轰烈烈的追求,不过是无聊时的消遣而已。陆鹤然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轻描淡写的问道,沈蓝,记住我的规矩了吗? 两行泪从他的眼角落了下来,沈蓝自嘲的笑了声,狠狠掐紧了掌心。陆鹤然喝了点酒,不多本意只是提神。 别墅里没什么太多的变化,那双毛茸茸的拖鞋依然摆在玄关的架子上,未吃完的猫粮还摆在角落的窝里。深秋的冷风从未关紧的窗户钻进来,长毛地毯仍未铺上,除了空气寂静了点,一切好像都和他离开那天没什么两样。他没开灯,往沙发那边走去,刚坐下,身下似乎被什么细微的东西割了一下。他 促眉伸手摸索片刻,指尖触到一片柔软的触感,伸手一掏,才发现是件没织完的毛衣,温暖的淡黄色,领口处还绣了两朵小花做装饰。 酒意微微上头,他的思绪变得迟缓,盯着了好久才想起来这是江鱼为他们未出生的宝宝织的。他的指尖无意识的抹洒着那细腻的纹路,毛衣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带着惯有的不耐。江鱼把你这些东西收好,放这个人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显得突兀而响亮,没有回应, 室内的空气冰冷又寂寥无边。好半晌,他才缓慢意识到江鱼走了。他重新躺回沙发上,合起眼,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是陈爷打来的,那头的语气带着点试探,我听林助理说,你把沈来那边的合作全掐了,还把沈家的项目给停了,你这是动真格了?陆赫然没应,陈也换了个话题,话说你找着江鱼了没?陆赫然反问,出生,谁说我要找他? 陈也愣了一下,随即顺着他笑道,嗨,不找就不找呗,我还以为多大事呢。江鱼以前不也总回老家吗?过阵子肯定会哭着回来找你,爱回不回。陆赫然冷嗖嗖的打断他,挂了电话算算时间,那 听他说感冒应该就是瞒着他在医湾做人流手术,真是长本事了。他冷嘲一声,一股不知名的情绪从心口窜起,却又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向口憋闷至极,索性打电话把林助理骂了一通。挂了电话,他又想,不过是一个还没成型的孩子而已,想要给他生孩子的女人能从城东排到城西。 他抓起小毛衣毫不留情的扔到了垃圾桶,走就走吧,他最好有股气息,别又像之前一样哭着回来找他,他这人可从来不吃回头草。陆家的权力交接比预想中顺利, 签字那天,董事会的人围着他恭维他拿到了权力,成为了人人艳羡的继承人,身边多的是想要贴上来的女孩,要找个乖的还不容易。他养了个新的小姑娘,叫江念念, 和他挺像,很容易脸红。他把人安置在以前江渝住的那栋别墅里,连家具摆放都没动过,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他的生活依然丰富多彩,事业蒸蒸日上。 他叫人压了江鱼之前参演过的剧,撤掉了之前为他挂的官杠横幅,将这些属于他的痕迹彻底抹去,眼不见心不烦。慢慢的,他已经很少在深夜想起来江鱼了。唯一一次冒头的念想是在第二年春天,陈也和一位富家千金联姻,在片优矿里发了运动照的时候,他多停留了几秒。 如果当初江鱼没打掉那个孩子,那么他这个时候应该会有一个咕咕落地的小生命。当然,这个想法只存在了几秒,就被他踪物的掐灭了。一个孩子而已,只要他想要,随时就能有。就像当初他想要江鱼给他生个孩子一样,只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没想到后来他真硬了。 他把同样的问题放在江念念面前,问他要不要给自己生个孩子。女孩眼里迸发出巨大的欣喜,故作羞怯的蹭到他的怀里说好。 他心头涌上股微妙的燥语。不可避免的拿江鱼和他对比,江鱼不会答应的这样快,也不会这样高兴。戏用枪里的那股沉鱼随着潮水一样越长越高。江念念确实很乖很听话,让他穿什么他就穿什么,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可江鱼不是这样的, 他偶尔会闹一些小性子。他带着江念念去以前和江鱼去过的餐厅点一样的菜,江念念会笑着说好吃,而 那时的江鱼会吐吐舌说有点心,然后偷偷把盘子往他这边推一点,让他帮忙吃掉。江鱼不会把他送的奢侈品当成宝贝,只会皱着眉和他小声抱怨说,好重啊,不如我的帆布包好用。江鱼不会矫揉造作的闹别扭等着他哄,就算他没回消息,或者是出尔反尔,他也不会生气,只会在下次见到他的时候,委屈的和他抱抱。 他以为找个像他的人就能填补心里的空缺,可直到这一刻,他才发现,他错了。他想念的不是那张温顺的脸,而是江鱼这个人,是那个会为了他熬夜煮汤的江鱼,是那个受了委屈只会躲在他怀里哭的江鱼,是那个盯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给他生一个孩子的江鱼,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鱼。 兜里一大圈,他才发现自己想要的只是一个爱他的江鱼。于是他送走了江念,念念,他断然不会主动去找江鱼,这太丢面,太掉价。 但是如果江鱼愿意主动回到他身边的话,他可以接受,他就像从前一样养着他。但是春去秋来又一年,江鱼没给他打过一回电话,发过一次消息,他的私人手机号码一直留着,就是为了有天他回来了能联系上他。臣也笑着调侃,想不到我们风流多情的小陆总也是在女人身上栽了一回啊。他哧笑了声,没应 长纸,却无意识的摩擦着手机边缘。都快一年了,他倒是挺能忍,他想赌气,那么他也奉陪在他身边。见惯了纸醉金迷的生活,他不信他真的能在老家待的下去。就这样又过了半年,他参加了一场拍卖会,有对挺漂亮的婚戒。 他下意识就想起来,似乎自己以前也给江鱼买过戒指。女人总觉得戒指是忠诚和承诺的象征,但对他来说,不过是和那些奢侈品一样,买来哄人的玩一把。 那时有位对家的太太看中了一款戒指,做工很精致,而江鱼似乎也多看了两眼,想来是喜欢他,便一路加价抢下,将盒子扔到他的怀里。那时,他的杏仁眸子因为惊喜而微微瞪大,看向他的时候亮晶晶的,或许是那时候的夜色和晚风正好,又或许是他的情绪价值很到位, 他难得心情好,便将他抱进了怀里,一边吻他,一边将戒指推进去。尺寸有些小了,推不到指根,但也是极好看的, 喜欢吗?他脸颊很红,喜欢两个嵌入式的红丝绒盒子,却只盛放着他的一枚戒指。他大概以为是刚刚打开盒子的时候掉了一枚,正要低头寻找,却听到了他道,另一枚我扔了。很显然,那枚是男款的。他的动作正了下。 他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很少会花心死去揣测女人那些别扭的情绪从何而来,也没有解释自己行为动作背后的原由的习惯。但他总是能很快调理好,就像那时一样,乖乖的凑过去亲他,说着谢谢你这样的话。后来因为虚要拍戏,尺寸又不大合适,他也不常带着。 直到他有天在柜子的最底部找到这戒指,旁边还有一张明信片。他从来不允许将念念进入这个卧室,所以这里的东西也从来没有翻动过。他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决定展开看了下去。陆鹤然,在你身边的这些年,很开心,我 实现了自己演戏的梦想,见过很多地方的风景,过了一种和以前完全不一样的生活。只是遗憾的是,我在演戏上不太有天赋,害你亏了很多的 chien, 最后也没能拿个一星半点的奖回来给你看。 我很喜欢京都,这里总是很热闹,但是我也时常觉得孤单。京都给我的印象只有夜晚繁华璀璨的灯光和你可是你有很多很多的朋友的局,偶尔忙起来的时候便很少来看我。我知道我太依赖你了,怕你会烦,所以我尽量让自己不去打扰你, 不然你知道了肯定要说我娇气。打台是我认真想过后才去做的,不要怪我陆赫然,我只是觉得一个没有爸爸关心的小朋友很可怜,我爸妈年纪大了,离不开我, 走了以后我就不回来了,你送我的东西太多,我带不走,就都留在柜子里了。总是喝酒对身体不好,希望你能好好吃饭,按时睡觉。听说你要和沈兰订婚了, 我留在这里太尴尬,就不参加了。祝你得偿所愿,新婚快乐!将余留明信片的边缘被捏得发皱,他无声无息的红了眼眶,半晌自嘲的笑了声,残留的温柔像冷空气般丝丝缕缕支着他的习用腔,让他有一瞬间的呼吸不过来。 他凭什么替他做决定?他说不要孩子了吗?他说要分开了吗?一年多来积压的情绪终于全面爆发,并因为这张明信片到达了顶点。 他再也顾不得什么体面和理智,连夜订了最早的航班去往那个从未踏足过的江城。他以为对于他这样的权势来说,要找一个人简直是易如反掌。但查来查去,助理只查到了一个模糊的地址。他在一个老旧的小区里转了好几天,没找到他的踪迹,后来又听说他现在去支教了, 于是他去了邻市的各个支教点,一个个学校问过去。以前他总觉得江鱼离不开他,只要他想找,随时都能找到。可现在才知道,他要是真的想躲,他就算把整个江城翻过来也未必能找到。他时常往返于京都和江城,为了他的一个消息而来回奔波,就连辰夜都打渠道让他要不在江城定居算了。 就这样又过了大半年,林助理终于查到他在一个镇上的小学里支教,那时已经是冬天了,寒风刮在脸上像 dayo 哥一样疼。小学的门口,他穿了一件厚厚的淡黄色羽绒服,头发随手扎了个丸子,化了点淡妆,看起来很温婉,模样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唯一不同的大概是他身边站了个青年, 眉眼俊秀,和他正说着什么话,逗得他笑弯了眼。风吹过,俩人之间他打了个喷嚏,青年便拉过他的手在手里摩擦着暖着俩人之间亲密的姿态做不得假,他只觉得老子们后续太长了。因版权问题精彩结局搜索书名安甜名分即可免费观看全书哦! 只要再次遇见你,是你亲口告诉我,永远都不会再让我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