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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树有精神病,你没听错,柏树进过精神病院。因为柏树想逃,想离开这个家,脱离葛文君的控制,想做自己,但葛文君不允许。所以葛文君为了将柏树捆在自己身边, 将柏树送进精神病院。柏树没有病,更没有疯,他只是不想当替身了。而葛文君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葛文君的手段很精妙,一步步引诱柏树, 让柏树看起来像疯了。第一部,葛文君故意制造冲突,故意刺激柏树,逼他失控,柏树摔东西吼叫,葛文君不生气,他只是默默拿出手机录像,录下这一切。 有了柏树发疯的视频,葛文君顺理成章进行第二部计划。葛文君联合医院认识的医生,他提前打点好一切。当柏树被带到医院时,医生看了葛文君录制的那些柏树失控的视频。 葛文君说柏树有暴力倾向,有妄想症,有自杀风险。葛文君和医生顺理成章为柏树量身打造的病史。然后第三步将柏树送进精神病院。 病历上对柏树的病情写的清清楚楚,还有签字盖章,柏树就这样被送进去了。柏树被关进去之后,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愤怒,他对着医生尖叫,对着墙壁哭,大喊大闹, 他越喊,医生越觉得他有病。柏树发现,越是这样,药就越多,针就越多,因为在精神病院里,你说自己没病,就是最大的病。第二阶段是绝望,他开始沉默,不再说话,他觉得自己真的疯了,不是脑子有病,是这个世界疯了。 没有病的人被关在精神病院,有病的人在外面活的有滋有味。第三阶段是清醒,他不再喊了,也不再闹了,他积极配合治疗,表现出好转, 因为只有让医生认为他已经好了,已经痊愈了,他才能出去。但是出院后,柏树还是没有脱离葛文君的控制,因为葛文君掌握了柏树和任晓明的秘密,别忘了我手里有什么。 任晓明和柏树与水泥底座的尸体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水泥里的受害者是周娜,当初柏树拿红色钢笔刺向周娜,柏树以为自己杀了人, 最后法律证明柏树属于正当防卫,而且当时周娜并没有死,谋害周娜的另有其人,柏树被法律判正当防卫,他没有罪,葛文君就再也没有把柄控制柏树了。在葛文君瘫痪后,柏柏树彻底和他划清了界限,要求解除收养关系。

直到葛文君自首揽罪自杀,死前一封遗书揭开全部真相,柏树晓明惊呆。当年柏树与周娜在山林对峙,柏树用红色钢笔扎伤周娜后,两人因恐惧逃离现场。 葛文君通过跟踪得知此事,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为避免柏树因伤人暴露,更怕事件牵扯出文玉秀的身份秘密和自己的过往恩怨,当即决定毁尸灭迹, 利用自身资源买通施工人员,将周娜的尸体封禁正在修建的校园,希望雕像水泥基座中,将这起命案彻底尘封。两人逃离山林后,葛文君刻意带他们回看现场痕迹,强调周娜已死,并将死因直接归咎于柏树的钢笔刺伤。他刻意回避致命伤并非钢笔造成的细节, 反复强调你用钢笔扎中了他的要害,他活不成了。利用两人年少时的恐惧心理,让他们在慌乱中默认自己是凶手。柏树本就因自为商人感到愧疚,任晓明则因在场却未阻止陷入自责。两人在恐惧与愧疚中 轻易相信了葛文君的说法,同时以报警接发为要挟,强迫两人断绝联系,保守秘密。此后二十年,葛文君一直暗中守护雕像埋尸的秘密, 同事通过谎言持续扑了柏树和任晓明,让两人始终活在杀人凶手的愧疚中。他对柏树的控制愈发严苛,篡改其志愿,限制其自由,甚至将其送入精神病院,本质上是怕柏树情绪崩溃泄露秘密。 而对远走他乡的任晓明,他也通过任美艳暗中牵制,确保两人始终无法重逢,无法串联线索,彻底将这个谎言延续下去。葛文君在周娜事件中是整个悲剧的幕后推手。周娜之死是因张放和葛文君的补刀,直到葛文君自杀遗书曝光,真相才得以揭开。


女人打开母亲的卧室门,趁着家中无人时,偷偷翻找着什么东西。他一直觉得母亲有所隐瞒,可翻找一圈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当他向后转头时,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柏树快步向前,打开那本尘封已久的荣誉证书。 他震惊的发现,当年害死周老师的罪魁祸首竟然真是自己母亲。然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母亲葛文君直接推门而入。你找什么呢?我以前不知道他是谁, 只知道这张纸你一直都留着。现在我终于知道,当年周老师看柏树可怜,好心送他去参加中考,给了柏树改变命运的机会。可这却彻底激怒了控制狂母亲。在葛文君眼里,女儿就是他的私有物品,谁敢插手谁就要付出代价。你现在是在为了他责怪我吗? 为什么要责怪我?那就是他自己的命,你凭什么要质问我?当年葛文君去银行存钱,恰巧看到周云在填写表格。他看周云脸色紧张,有些可疑,于是便上前观察,没想到竟真的发现了周云的秘密。只见他捡起垃圾桶里的废表格,悄咪咪在一旁查看。 原来他不叫周云,他真实的姓名叫文玉秀。他冒名顶替 学林造假,为了让文玉秀付出代价,葛文君火速来到学校,站在门口就叫出周老师真名。他吓得浑身颤抖,没想到多年未听到的名字却再次被人叫出。葛文君不仅写了举报信,甚至将文玉秀的行踪偷偷泄露给了那个家暴诚信的恶魔丈夫。 你举报他就够了,为什么要去威胁他?因为我要让他知道,是我在给他惩罚, 是你告诉他丈夫,他会去储蓄所取钱,对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时文玉秀慌不择路,准备拿着积攒多年的积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临走前,他打电话给闺蜜任美艳,要把钱留给有两个孩子的她。时间不多了,你听我说, 有一个学生家长发现了我的身份,要举报我,我得赶紧走了,明天中午十二点,祈祷盒子,胜利街储蓄所对面的包子铺,我们不见不散,我挂了! 隔天,文玉秀刚走出银行,几辆面包车瞬间将他包围,家暴男如同恶鬼般扑了上来,任凭文玉秀如何撕心裂肺的呼救,周围都无一人敢上前。得知真相的柏树彻底崩溃,他红着眼眶质问母亲, 可葛文君却眼神冰冷,心中没有一丝悔意。或许他早就知晓,当时周老师的突然消失与母亲有着必然的联系,你会为你做的所有的恶付出代价,我保证,别忘了 我手里有什么。与此同时,任晓明已经踏上了寻找周老师之路,可他却因在车上睡着,下车后发现手机落在了车上。刺骨的寒风夹杂着暴雪,他如同回到了原始社会,在极牺牲的雪地里跌跌撞撞的前行。 绝望的哭喊声被风雪掩盖,最终体力透支,让他重重的倒在了雪地里。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拖拉机的轰鸣声打破了死寂。下山捞苞米的大叔救了任小明一命。你村里谁家的呀?我咋没见过你?任小明告诉大叔,自己要去图宝村找老好家。老好家?谁啊? 郝莹,我就是郝莹!任小明极度震惊,他不敢暴露自己的来意,大脑瞬间飞速运转,谎称是旅行杂志记者去村里专访。你咋知道我的?我姑父, 他是你们七道河的农场那个会计姓赵,毕竟时间已久,郝莹也想不起会计姓啥,他憨厚的笑了,爽快的带任晓明回了家。任晓明刚到家门口,就看到疯疯癫癫的女人,闺女, 你多大了?别理他,又聋又哑的倒霉玩。当任晓明走进那间阴暗的木屋,询问郝莹的妻子在哪时,然而听到的却是惊天噩耗。死有些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