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丝10获赞47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滚,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牛犊,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可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罩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 一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圣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 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众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懒。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 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话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 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 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地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样,当即驾迎飞往九重天。 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一,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父没有来临阵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父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 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了。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林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了?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您毁的,我师父何师兄呢?假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父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地师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精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墓地宫殿父王而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以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 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 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儿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深信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 弟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承生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那是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 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漂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士气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平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 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奥来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 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今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一场,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他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嗨,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都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 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绝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儿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朱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以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邪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 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 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名,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 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全选件事,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里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 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哧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习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地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是人 侧自吉凶,百怪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 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便画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 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慧儿。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 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他有些慌乱,深信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 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金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陀螺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嗯?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树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蝗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话,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个招呼,鼓,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聊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英模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他一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是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 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它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 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运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的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金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锦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 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庄观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生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了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之下可活四万七千年。 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 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尚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月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布衣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 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正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爹,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谷说道,不错,我如果比求博士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故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心血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他的下文。 哎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 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现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死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琴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尿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 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平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地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天塌了!我抬头向上,天空竟然变为白色。人皮里我看到化为腐尸,头戴冠冕的天兵天将, 那海洋竟也倒灌入地,这片碧日的海浪轰破了无数山峰。飞行途中,我脚下经过人间百姓,他们被大地震动的裂缝吞食,与地府的百万鬼魂混在一起。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全部变为现实, 世间所有生灵好像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平等,万物都会被毁灭。天空与大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把我夹在中间。不,这不是真的!我泪流满面,痛苦的叫嚷起来,鼓 你不得好死!无力感渗入全身,接着便是愤怒,我疯狂的咒骂着这位始作俑者古不知道从哪传来声音,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众生去看三界之外。轰隆!天与地史无前例的合在一起,万物毁灭寂静,我死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模糊搜全书免费看!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鬼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牛犊,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可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罩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 一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圣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 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众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懒。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 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话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 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 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地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样,当即驾迎飞往九重天。 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一,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父没有来临阵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父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 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了。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林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了?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您毁的,我师父何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父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地师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金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墓地宫殿父王而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以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 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 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儿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深信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 弟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承生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那是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 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漂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士气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平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 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奥来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 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今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一场,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嗨,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都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 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绝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儿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朱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以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邪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 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 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名,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 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全选件事,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里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 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哧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习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地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是人 侧自吉凶,百怪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 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他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便画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 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慧儿,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 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他有些慌乱,深信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 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金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陀螺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嗯?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树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蝗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话,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个招呼,鼓,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聊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英模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他一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是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 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它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 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运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的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金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锦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 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庄观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生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了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初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之下可活四万七千年。 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 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尚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月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布衣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 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正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爹,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谷说道,不错,我如果比求博士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故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心血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他的下文。 唉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 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现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死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琴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尿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 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平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地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天塌了!我抬头向上,天空竟然变为白色,人皮里我看到化为腐尸头戴冠冕的天兵天将, 那海洋竟也倒灌入地,这片碧日的海浪轰破了无数山峰,飞行途中我脚下经过人间百姓,他们被大地震动的裂缝吞食,与地府的百万鬼魂混在一起,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全部变为现实, 世间所有生灵好像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平等,万物都会被毁灭。天空与大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把我夹在中间。不,这不是真的!我泪流满面痛苦的叫嚷起来,鼓 你不得好死!无力感渗入全身,接着便是愤怒,我疯狂的咒骂着这位始作俑者古不知道从哪传来声音,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众生去看三界之外。轰隆!天与地史无前例的合在一起,万物毁灭寂静,我死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模糊搜全书免费看!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鬼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牛犊,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可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罩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 一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圣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 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众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懒。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 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话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 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 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地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样,当即驾迎飞往九重天。 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一,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父没有来临阵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父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 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了。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林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了?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您毁的,我师父何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父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地师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精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墓地宫殿父王而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以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 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 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儿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深信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 弟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承生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那是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 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漂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士气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平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 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奥来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 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今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一场,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嗨,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都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 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绝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儿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朱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以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邪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 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 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名,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 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全选件事,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里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 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哧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习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地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是人 侧自吉凶,百怪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 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他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便画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 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慧儿,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 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他有些慌乱,深信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 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金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陀螺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嗯?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树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蝗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话,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个招呼,鼓,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聊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英模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他一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是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 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它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 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运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的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金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锦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 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庄观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生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了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之下可活四万七千年。 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 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尚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月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布衣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 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正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爹,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谷说道,不错。我如果比求博士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故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心血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他的下文。 唉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 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现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琴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尿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 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平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地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天塌了!我抬头向上,天空竟然变为白色,人皮里我看到化为腐尸头戴冠冕的天兵天将, 那海洋竟也倒灌入地,这片碧日的海浪轰破了无数山峰,飞行途中我脚下经过人间百姓,他们被大地震动的裂缝吞食,与地府的百万鬼魂混在一起,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全部变为现实, 世间所有生灵好像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平等,万物都会被毁灭。天空与大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把我夹在中间。不,这不是真的!我泪流满面痛苦的叫嚷起来,鼓 你不得好死!无力感渗入全身,接着便是愤怒,我疯狂的咒骂着这位始作俑者古不知道从哪传来声音,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众生去看三界之外。轰隆!天与地史无前例的合在一起,万物毁灭寂静!我死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模糊搜全书免费看!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满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啊。猴哥, 啊啊啊啊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嗯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鬼鬼呀,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式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牛犊,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天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冰。哈哈哈哈哈哈,借冰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毁了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 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思思于东海溺亡。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滚,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龙虾,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罩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 一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圣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 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众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懒。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 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话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 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 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地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亮,当即驾迎飞往九重天。 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一,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父没有来临阵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父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 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了。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林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了?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您毁的,我师父何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父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第十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论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踪,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金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墓地宫殿父王而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以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 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 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儿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深信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 弟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承生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那是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 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漂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士气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平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 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奥来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 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今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一场,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嗨,抱歉,这件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都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 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掐诀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儿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朱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以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邪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 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 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名,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 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全选件事,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里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 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哧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席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地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是人 侧自吉凶,百怪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 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便画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 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慧儿,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 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他有些慌乱,深信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 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金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陀螺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嗯?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树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蝗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话,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个招呼,鼓,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聊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英模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他一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是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 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它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 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运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的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金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锦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 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庄观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生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绅士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是想了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之下可活四万七千年。 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 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尚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月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布衣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 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正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爹,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谷说道,不错,我如果比求博士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故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心血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他的下文。 哎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 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现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死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琴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尿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 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平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地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天塌了!我抬头向上,天空竟然变为白色。人皮里我看到化为腐尸,头戴冠冕的玉帝,还有无数同样腐烂的天兵天将, 那海洋竟也倒灌入地。这片碧日的海浪轰破了无数山峰。飞行途中,我脚下经过人间百姓,他们被大地震动的裂缝吞食,与地府的百万鬼魂混在一起。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全部变为现实, 世间所有生灵好像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平等,万物都会被毁灭。天空与大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把我夹在中间。不,这不是真的!我泪流满面,痛苦的叫嚷起来,鼓 你不得好死!无力感渗入全身,接着便是愤怒,我疯狂的咒骂着这位始作俑者古不知道从哪传来声音,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众生去看三界之外。轰隆!天与地史无前例的合在一起,万物毁灭寂静,我死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模糊搜全书免费看!
![📕接上集[出行变故]1+6全文已完结~༓知⃠乎⃠༓~勉~废~👀#白脸怪物西游记#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小说#众佛变故#黑神话唐僧#众佛变故动漫全集](https://p3-pc-sign.douyinpic.com/image-cut-tos-priv/a1be994e292394a011728651c8cc971d~tplv-dy-resize-origshort-autoq-75:330.jpeg?lk3s=138a59ce&x-expires=2090991600&x-signature=4FyB70%2Bh8Az2y%2BhRzRMRFN%2B738A%3D&from=327834062&s=PackSourceEnum_AWEME_DETAIL&se=false&sc=cover&biz_tag=pcweb_cover&l=20260408154254C7E8432CC92DC94D2729)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妖怪,满堂皆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 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嗯, 哈哈哈哈,书接上文,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 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的我俩一激灵,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 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 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不吃。咯咯咯。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难道忘了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咯,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 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你毁的? 我师傅和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围到耳边,你师傅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杀师兄吃过九世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第十世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杀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 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 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踪, 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 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和着师傅走一路,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 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目的宫殿,父王,而臣回来了。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也因祸得福,我修成八部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听说灵山出大事了, 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而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 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并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那是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身行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 他,他还在对我笑。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爹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 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 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父王从而沉声下气,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 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的事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小孩也不安静。 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门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着我,而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黄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飘出来的骨头。什么? 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事情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 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庭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坐井观天而已。 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疑。奥莱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星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 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家大王?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精光,比了个近生的手势来动,你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异常,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他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他也 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地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为了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 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 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 大王那。那六耳猕猴毒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水下,结果老猴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 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绝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正是把他从生死不理加上去。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侯的事情办完。 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捉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医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 良久,我才缓过神来,骑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 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与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诸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府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幅地名为喜悦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 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 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厚拜,荒凉山门也已腐朽伏体,祖师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谜,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 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等等,原来如此,有的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 方寸山下,皇城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浅显见识,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 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他说到,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痴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 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古古,三界之中从未听过这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袭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 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的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世人,侧字吉凶,百挂百灵。 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懒生意的手段而已, 不想搭理他。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 我坐在他对面,随手变化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的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会,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阵老朽可是算命,有他吃,他有些慌乱。 深吸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 人呢?我早已花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清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如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 传言是因为驼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讨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哦, 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 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贞观十五年,那时候伯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 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蛲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个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异异常,西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 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哪,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饮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我们又见面了。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又找到我了,我也撩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不可能 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 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 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他与小船都消失不见,有我自己漂浮在水面, 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不,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 晃悠几下脑袋,我师徒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他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映成的黑色废土 谷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 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个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犀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井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 古装冠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参果树下望天,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 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便路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问你,你,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 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吃下可活四万七千年。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 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上涌,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 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看到什么了?我扶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 一头白鹭半夜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不一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镇人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道童了。伴随着声音 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惯内的小道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青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受尽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在梅里坡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鼓说到,不错,我路过比丘国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甘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 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老有兴趣的问我,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鹿,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谷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布莱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兴许要不知多少生命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味,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我说,我不想再继续走戏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我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住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 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戒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竹椅上等他下稳。 哎,苦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呃,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 我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他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 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先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身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 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随股变想,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经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溺亡的猴子, 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老子们。因版权原因,后续知乎搜索出行,遍布观看完整版呦!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鬼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龙虾,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拥照住所有佛陀。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 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 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时候,遇到了阿难尊者的刁难,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 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渗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 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 我们都把头低下,朱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俩。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坏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 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柴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做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需要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 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 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的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 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 眼见玉帝躲了起来,据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亮,当即驾云飞往九重天。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意,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 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悬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 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 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和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傅没有来您这吗? 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傅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 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了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 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 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咯!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哥,哥哥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你毁的? 我师傅和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裂到耳边,你师傅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九世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第十世取经人也给吃了, 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 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踪,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 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晶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目的宫殿。 父王,而臣回来了。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也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而啊,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 而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身形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 他,他还在对着我笑。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 然后怎么样了?爹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 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父王从而沉声下气,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 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失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的事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 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 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黄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哈哈,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飘出来的骨头。 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事情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 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庭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 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疑。奥莱国花果山, 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 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谢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 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精光,比了个近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异常,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他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要事,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地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 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 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侯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 我,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老侯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掐诀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正是把他从生死不理加上去。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 判官找了没一会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 那个学医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与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 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幅地名为斜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 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壑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去哪了? 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谜,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 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 方寸山下,皇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 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潜潜见势,你不妨说的明白些。 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缕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理思绪,你为何要正坐? 他说到,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 他很痛快的承认,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痴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 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谷,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袭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的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世人, 侧着脊胸摆挂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 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懒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变化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 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的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 两人都沉默了小会,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 他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你?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 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元首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元首成他老人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 人呢?我早已花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京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如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驼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哦, 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报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兆黑色的蛆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异异常。 西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 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呼,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又找到我了,我也撩一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 鼓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 鼓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佝偻着身子,看像子母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 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 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他与小船都消失不见,由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 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他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映成的黑色废土古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 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个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 青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井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 武装怪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参果树下望天,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怪中间的大厅, 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 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问你,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 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吃下可活四万七千年。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 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 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上涌,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看到什么了? 我扶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夜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归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 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镇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别,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惯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那清秀盗童微微一笑,问我, 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在梅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古说道,不错。我路过比丘国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甘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 古老有兴趣的问我,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古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作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 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兴许要不知多少生命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是, 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竹椅上等他下文。 哎,苦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事人先有生才有死。 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他是死去的盘古遗失尸体,白脸黑唇。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先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 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 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想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经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溺亡的猴子, 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庭、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 道童淡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不是想知道酒中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道童起身整理了下倒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 我死死地盯着鼓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 天塌了!宝子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知。呼嗖!如今众佛看大结局, i love you i love you!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你们快去搬救兵,别管我 这,这可如何是好? 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朱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清浅,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 嗨,指不准是猴哥被吓坏了,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是啊,一个死人而已, 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柴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 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法祖都厉害的鬼啊,这怎么可能?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满堂皆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 啊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 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啊鬼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式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龙虾, 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给我吐出来 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毁了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 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 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思思于东海溺亡。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接上文,接着往下看,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照住所有佛陀,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凄厉的喊着 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 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时候,遇到了阿难尊者的刁难,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 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 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渗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 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朱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俩。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 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坏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教养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 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 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 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的指着巨灵神, 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赞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 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亮,当即驾云飞往九重天。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 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 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傅没有来您这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 你师傅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 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 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 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 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咯!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 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咯!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贾观音对峙, 灵山是你毁的,我师傅和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你师傅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碧石是取经人也给吃了, 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 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晶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 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目的宫殿。 父王,儿臣回来了。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也因祸得福,我修成八部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儿啊,听说灵山出大事了, 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 而陈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 我当时正好无事,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身形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爹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哎! 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沉声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 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地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的事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 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以黄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飘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拇手指头。事情越发离奇, 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 小时候总以为天庭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 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疑。奥莱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 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近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异常,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要事,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再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良久,这才开口。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 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伐独自出发。呵,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侯有些目然的看着我, 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 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 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那那六耳猕猴。 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不见了。 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决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正是把他从生死簿里加上去。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侯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中岸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不, 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洋酒,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与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板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 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幅地名为斜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 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谜,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 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 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 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逆王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浅显见识,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缕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 我理了理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他说到,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 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痴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古古,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不绝,我一席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的前往寺庙烧香。 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世人,侧自吉凶,百挂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 我心里暗想,岂只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懒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 我坐在他对面,随手变换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 公子想必是硬是在急,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的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 两人都沉默了小会,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接着老朽可是算的有插词,他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 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挂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 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元首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元首成他老人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京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 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 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时更黑。传言是因为驼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 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哦,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 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陀螺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如虫。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 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异,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 河岸,一艘小船静静的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 福,我们又见面了。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套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撩一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 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 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不可能是你作的手脚吧。谷梅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佝搂着身子,看像子母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 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 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 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他与小船都消失不见,由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 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他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映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 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个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青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 乌鸡国井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装官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参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 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室友要是想问您,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 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吃下可活四万七千年。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 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 大仙看起来怒气上冲,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夜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不一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 你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镇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别,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道童了。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道童, 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镇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 想必受尽白鹿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古说道,不错。我路过比丘国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鹿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鹿背后也许还有人, 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 谷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而谷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 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作药引子,然后炼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兴许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 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味,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谷咪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 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竹椅上等他的下文。 哎,我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 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嗯,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 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他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先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身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 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古,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 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经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溺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 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侯,天庭,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 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 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体。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的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偏塌了! yay! yay! ok!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半堂爹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 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猴哥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 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鬼是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是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 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牛犊,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 给我吐出来。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 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我们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果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可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死于东海溺亡。啊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 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罩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 一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犀利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圣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 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众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懒。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 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话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叫嚷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 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它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 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 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地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再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样,当即驾迎飞往九重天。 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来,一,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 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父没有来临阵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父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 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 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 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 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 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了。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林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了?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您毁的,我师父何师兄呢?假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父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地师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 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金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墓地宫殿父王而成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以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 听说灵山出大事了,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 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儿臣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 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深信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 弟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胆,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承生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 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的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那是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 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漂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母手指头,士气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 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小时候总以为天平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 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以。奥来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 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今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一场,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 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钥匙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两久,这才开口。 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筏独自出发。嗨,抱歉,这件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都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 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 那那六耳猕猴。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 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绝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儿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朱案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 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良久,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以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 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邪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 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 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名,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 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 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就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溺亡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全选件事,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里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 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 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哧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 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习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地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是人 侧自吉凶,百怪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 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便画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 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公子想必是应试在即,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 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慧儿,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这,这 老朽可是算的有差池,他有些慌乱,深信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卦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袁守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袁守成他老人家说过, 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金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 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是更黑。传言是因为陀螺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嗯?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树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驼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蝗虫。 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 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话,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个招呼,鼓,我们又见面了。 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靠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聊衣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英模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 不可能是你做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勾着身子看向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 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 他一小船都消失不见,留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是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 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它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 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运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 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的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金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锦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 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庄官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生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浮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是有要事想了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之下可活四万七千年。 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 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尚有,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 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月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布衣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你 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正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爹,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 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正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谷说道,不错,我如果比求博士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 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故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 而古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做药引子,然后练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心血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 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 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主椅上等他的下文。 唉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 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 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现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死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谷,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 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琴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尿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 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平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 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地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天塌了!我抬头向上,天空竟然变为白色,人皮里我看到化为腐尸头戴冠冕的天兵天将, 那海洋竟也倒灌入地,这片碧日的海浪轰破了无数山峰,飞行途中我脚下经过人间百姓,他们被大地震动的裂缝吞食,与地府的百万鬼魂混在一起,山崩海啸天塌地陷全部变为现实, 世间所有生灵好像在这一刻迎来了真正的平等,万物都会被毁灭。天空与大地离我越来越近,好像要把我夹在中间。不,这不是真的!我泪流满面痛苦的叫嚷起来,鼓 你不得好死!无力感渗入全身,接着便是愤怒,我疯狂的咒骂着这位始作俑者古不知道从哪传来声音,你会明白的,现在我带众生去看三界之外。轰隆!天与地史无前例的合在一起,万物毁灭寂静,我死了吗?宝宝们,因版权原因后续上模糊搜全书免费看!

佛祖,哈哈哈哈,灵山哪有什么阿难尊者, 我的妈呀,妖怪,满堂皆是妖怪。师傅,走, 俺老孙在此,谁敢造次。悟空救我, 救不回来了,呆子,泥鳅滚出去搬救兵 啊 啊,开门,灵山塌了,快救救我猴哥和师傅。玉帝闭关了,谁也不见 那东西,天庭管不了,满天神佛就这么看着我大师兄死在里面。在凡人眼里我们是神仙,但在他眼里我们和凡人一样都只是口粮。 天庭不管,我们去南海求菩萨,菩萨定有办法, 求菩萨出手救我大师兄,给我师父下落。 菩萨,你,你没事吧,别吓老猪啊 哈哈哈哈,你们俩真是笨的可以。哈哈哈哈哈哈, 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了呀 啊鬼鬼啊,你那个老实巴交的沙师兄刚刚把第十式取经人连骨头带肉嚼碎咽下去了。哦,你放屁, 装神弄鬼给我死。哈哈哈哈,太暴躁了。小龙虾, 我师父呢?我猴哥呢?啊啊,给我吐出来 哈哈哈哈。玩个游戏吧,重走西游路,把我曾经出现过的地方找出来,赢了我就放了那只死猴子。谁会信你这种怪物,你没得选。 父王,臣借兵 别去下面底下有张脸,他在笑, 父王你清醒点。云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借兵?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 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毁了灵山的那个怪物啊,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 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 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五百年前,大王扎了竹发出海寻仙求道,仅仅三天后一场风暴,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死在出海那年,那大闹天宫的是谁?在灵山一棍子顶住天的又是谁?我不知道那个后来回来自称齐天大圣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闭嘴,我猴哥绝不可能是怪物,谁敢造假 我就去掀了谁的桌子。 生死簿给我查查。五百年前花果山出海的猴子 查到了。孙悟空三百四十二岁, 思思于东海溺亡。啊,怎么可能溺亡? 哈哈哈哈哈哈,小泥鳅,信仰崩塌的滋味怎么样? 你这一路都在跟着一个死人呐。我不管他是人是鬼,我只认在灵山救我的齐天大圣。是吗?那你不想知道一个死人是怎么学会了七十二变?是谁给一具尸体取名叫悟空吗?去问问那座山上砍柴的瞎子吧。 五百年了,沧海桑田,一个凡人樵夫竟然还在砍同一根木头。 是你教了那个怪物一身通天彻地的本事?我现在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接上文,接着往下看,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笼照住所有佛陀, 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大师兄,悟空,我和师傅凄厉的喊着 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 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时候,遇到了阿难尊者的刁难,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 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 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渗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 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 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朱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俩。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道。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 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坏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教养的?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 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材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轰隆!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 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 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的指着巨灵神, 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赞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 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亮,当即驾云飞往九重天。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 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玄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老君转身走进店里, 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 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傅没有来您这吗?观音脸上露出不解, 你师傅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 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咯咯咯! 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 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观音菩萨在偷笑。我顾不得失礼,直接问道, 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咯!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 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咯!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 灵山是你毁的,我师傅和师兄呢?假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你师傅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碧石是取经人也给吃了, 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贾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 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 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 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 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晶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 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目的宫殿。 父王,儿臣回来了。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也因祸得福,我修成八部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儿啊,听说灵山出大事了, 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 而陈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 我当时正好无事,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 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身形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他,他还在对着我笑。 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爹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哎! 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 父王从儿沉声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 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 我有些颓废地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的事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 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儿,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 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以黄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飘出来的骨头。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拇手指头。事情越发离奇, 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 小时候总以为天庭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 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疑。奥莱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的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 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近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异常,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要事,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再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老猴对着石床看了良久,这才开口。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 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伐独自出发。呵,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侯有些目然的看着我, 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 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 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那那六耳猕猴。 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不见了。 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 掐决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正是把他从生死簿里加上去。老侯说自己活够了,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 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侯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咔嚓!中岸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不, 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洋酒,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 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与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板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 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幅地名为斜月三星洞。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 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去哪了?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谜,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 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等等,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 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 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逆王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浅显见识,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缕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 我理了理思绪,你为何要这么做?他说到,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 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那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痴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 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古古,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不绝,我一席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的前往寺庙烧香。 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世人,侧自吉凶,百挂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 我心里暗想,岂只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懒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 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 我坐在他对面,随手变换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 公子想必是硬是在急,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的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 两人都沉默了小会,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接着老朽可是算的有插词,他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 没有一句是对的,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挂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 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元首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元首成他老人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京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 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 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入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时更黑。传言是因为驼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 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出,想探探口风,哦,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道了声谢。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 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 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陀螺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如虫。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 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河水让我想起一份线索,和另一条河有关,那条河更是诡异,异常 凄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 河岸,一艘小船静静的停在那,等着来往的旅人。当年我和师傅师兄就是坐这艘小船到达的女儿国,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 图,我们又见面了。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套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撩一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 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 可我们什么也没干,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不可能是你作的手脚吧。谷梅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个老太婆一样,佝搂着身子,看像子母河。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 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所以, 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 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鼓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我从来没听过,不, 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他与小船都消失不见,由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 盘古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他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映成的黑色废土股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 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个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青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 乌鸡国井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装官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参果树下望天, 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观中间的大厅,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一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 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室友要是想问您,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 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吃下可活四万七千年。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 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大胆 大仙看起来怒气上冲,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你,你看到什么了? 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鹭半夜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不一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你, 你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镇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 别,别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道童了。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关内的小道童, 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镇元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 想必受尽白鹿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古说道,不错。我路过比丘国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鹿的小儿心肝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白鹿背后也许还有人, 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 谷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我在等待他的回答。而谷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 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作药引子,然后炼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兴许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 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是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味,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谷咪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 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竹椅上等他的下文。 哎,我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 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嗯,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 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他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先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身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 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古,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 重启,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所以股变小,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经团队踏上路途,一只出海三天便溺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 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庭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 道观内清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 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别走。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 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体。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的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 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偏塌了! yay! yay! ok!

父王,你清醒点,山塌了,满天神佛都没了,我需要西海水族借兵!哈哈哈哈,借兵? 去哪借儿啊?这海底下就是十八层地狱。一年前我潜入五千米深海看到了这个。 啊,这,这就是毁了灵山的那个怪物。看什么看, 既然他在海底,我就去宰了他,宰了他, 那是盘古开天前就在喘气的东西,你拿什么宰?你以为你那齐天大圣的大师兄真的是天下无敌吗?这关大师兄什么事?他的金箍棒乃是太上老君八卦炉中所炼,定海神针一出, 放屁,根本不是 那根棍子,是从海底那张人脸上飘下来的一截小拇指骨头。 你是来找大王的,还是来找那个淹死在海里的猴子的? 西天取经就是个恐怖的阴谋。此刻灵山尸横遍野,佛祖脸色惨白,猴哥用尽全力把我们送出灵山,然后霎时间从天而降,一块巨大的白色人皮拥照住所有佛陀。最后一眼,我看到了全身腐烂的古佛,扯着脸皮对我们做了一个笑脸,大师兄,悟空。 我和师傅凄厉的喊着我说,小白龙,先别喊了,逃命是正事,咱们找来帮手去把猴哥救出来。二师兄劝着我和师傅,我们一个时辰前还在接受封赏,每个人都修成正果,但万万没想到灵山居然出了如此巨大变故。先是我们去藏经阁取书的时候,遇到了阿难尊者的刁难, 在猴哥向佛祖告状之时,佛祖却愣住了,他很认真的对我们说,灵山根本就没有什么阿难尊者。 就在所有人都疑惑时,我发现佛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越来越黑,从他身体里传出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他的笑声逐渐夸张,伴随着这阵渗人的笑,其他佛陀的身体也发生腐烂溃败。大师兄似乎想到了什么,扔下那句话,便把我们救了出去。 这,这可如何是好?师傅尽管已经成佛,但此时却又回到凡人时期,面对妖怪的焦急模样,这不怪他,其实谁都害怕大师兄,可是齐天大圣,在他之上还有各位菩萨和如来佛祖, 可是他们死的死,烂的烂,我不敢相信,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妖魔鬼怪?我们逃了好远,直到再也看不见灵山,我们才稍作停歇。徒弟们,你们想个办法救救悟空和众佛,我们都把头低下,朱师兄和沙师兄都本领平平,而我这个白龙马能耐还不如他俩。 对了,大师兄说,咱们一路上都有个死人跟着,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到这,困惑到。二师兄晃荡着大耳朵随口回我,嗨,指不定是猴哥被吓坏了,当时胡言乱语,一个小鬼有什么好教养的? 三师兄也说,是啊,一个死人而已,说白了就是鬼。我却沉默不语,认真思考起来,我们这个取经队伍,哪怕是最废柴的我也是真龙之身,若真是个普通的鬼,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他魂飞魄散。 可是大师兄最后那句话绝不是胡言乱语,也许是一个比齐天大圣和如来佛祖都厉害的鬼。轰隆! 我脑子里想起一个炸雷,这怎么可能?我们没敢停留太久,师傅当即作出安排,师傅和沙师兄去往南海请观音菩萨,我和二师兄去天庭找玉帝。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佛祖都不行,就算请来菩萨和玉帝也未必好使。 我俩来到南天门,巨灵神站在门口,见到我们飞来拱手行礼,天蓬,三太子,你们可是要面见玉帝, 没错,出大事了,赶紧让我们进去。二师兄吭哧吭哧的说道,当即便要往里闯,哎哎,天蓬,玉帝说过,现在闭关谁也不见,再晚点我大师兄就成死猴子了。二师兄怒气冲冲的指着巨灵神,高大的巨灵神把脑袋左右看了看,见四下赞没,别人把头低下,小声的说, 其实灵山的事我们都知道,玉帝现在闭关就是在躲灾,这是天庭根本管不了,我们也害怕你们这么多神仙还如此胆小, 我忍不住质问。巨灵神无奈的摇摇头,总之今天你们进不去,其实就算进去了也是谁都见不到。他又补充一句,不如你们去九重天找太上老君,老君与天地同寿,也许有办法。 眼见玉帝躲了起来,巨灵神这个主意倒是让我和二师兄眼前一亮,当即驾云飞往九重天。九重天上老君一个人孤零零的立在大殿门口,我们刚要说话,老君摆摆手,有些低沉的说, 来意,我已知晓,你们可知道毁灭灵山的是什么东西,求老君指点。世人皆知盘古开天辟地,可是有一种东西却是在盘古之前是什么,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样子, 但是他却出没在漫长历史中,化身万物。我和二师兄沉默不语,老君说的太悬了,你们抬头,老君伸出一根手指指向九重天之上,也许他是从那里来的,九重天上面是什么?没人去过那请问老君有没有办法救出我大师兄? 老君转身走进店里,没有办法,在凡人眼里,我们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可是在那个东西眼里,我们和凡人没什么区别,因为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我俩沮丧的离开天庭,此次前来一无所获,算了,先去找师傅和沙师弟吧。二师兄挠着头对我说道,南海观音到场,你们二人前来何事?我看着眼前的观音有些说不出话来,这里只有他一个人,根本没见师傅他们。菩萨,我师傅没有来您这吗? 观音脸上露出不解,你师傅并未到此,怎么了?菩萨,灵山被毁,我大师兄和诸位佛祖都被一张巨大人皮困住,还请菩萨想想办法。观音大吃一惊,怎会如此? 还望菩萨出手相救。我和二师兄跪倒在下方,请求菩萨,好,你俩先去灵山那里,我随后就到。出乎意料的是,菩萨答应的很痛快, 我和二师兄相视一笑,最起码有个厉害的角色愿意帮助我们。就在我们即将走出道场的时候,我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师傅和沙师兄既然不在这,那他们去哪了? 咯咯咯!一阵非男非女的笑声响起,吓得我俩一激灵,这不是当时在灵山佛祖肚子里传出的笑声吗?我扭头看去,笑声却又消失不见,怎么了?菩萨问我,没什么,弟子告退。 就在我转头时,我的眼睛余光却偏见一幕诡异的画面,观音菩萨在偷笑。我过不得失礼,直接问道, 您,您刚刚在笑?观音菩萨有些奇怪,谁在笑?我却说不出话来,也许是我之前被吓得不轻,出现幻觉。稳了稳心神,我再次行礼告退,没想到刚走两步。噗嗤!咯咯咯!那菩萨已经不再掩饰,他先是捂着嘴,然后发出一连串非男非女的笑声。 你俩真是笨的可以,你们难道忘了,我在灵山的时候就已经被佛祖吃掉了?咯咯咯,这句话简直让我头皮发麻。 那,那你观音脸色越来越白,那孙猴子不是说有个死人吗?你们猜猜我是谁?二师兄一屁股坐到地上,直冒冷汗,我也是强撑着拔出宝剑,与面前这假观音对峙。灵山是你毁的,我师父和师兄呢?贾观音的脸色惨白,嘴唇发黑,两个嘴角都快咧到耳边, 你师傅可和我没关系?还记得你沙师兄吃过酒是取经人吗?我告诉你,就在刚才,他把第十是取经人也给吃了,这不可能!我怒吼道,沙师兄是最忠心的徒弟,一定是这假观音编出谎话乱我心神, 什么都有可能,比如你们这西行之路,我一直都跟在你们身边,我,我根本没见过你,你是哪个妖怪?呵呵,好好想想,在你们这一路上肯定见过我不止一次。我气急反笑,现在哪有功夫跟他扯这个 小泥鳅,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你重走一遍西行路,把我曾经出现的地方都找出来,我就放了你的大师兄,还能让你师傅和灵山众佛活过来,谁会信你?闻听此言,贾观音冷笑道, 你没得选!我被贾菩萨随手扔回西海,二师兄也不知所终,那个东西临走时说,让我重走一遍西行路,找出他曾经出现的地方,如果我完成任务作为奖励,他可以放了大师兄他们。 其实我很费解,首先,为什么他会找我,而不是其他人?要知道三界之中我只是个小角色,也许是因为我当过白马,驮着师傅走了一路。其次,他为什么要让我去寻找?他想干什么?带着这些疑问,我回到西海水精宫,这里是我久违的家,也是猴哥拿走金箍棒出道的地方。 潜入海底,我却有些傻眼,之前龙宫是在海底五千米,可如今只下去一千米,便看到那炫光夺目的宫殿,父王儿臣回来了。 我看着眼前的西海龙王,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心里,他惩罚了我几百年,可也因祸得福,我修成八步天龙,只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而啊,听说灵山出大事了, 父子相见第一面,他便问出这句话,我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父王单手拄着珊瑚宝座,唉声叹气,你可知道咱们龙宫为什么会搬到如此浅的海底?而陈正想问,之前为海底五千米,如今却只有一千米, 这位三界的水族霸主此刻的反应却不太对劲,他像个受惊的老人,眼珠转动,在回忆什么?一年前咱们龙宫探子来报,说是龙宫下面有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向上漂浮,我当时正好无视,便亲自去查看,却不想那那是个。说到这,父王表情更加慌张, 那是什么?我好奇的问道。从海底浮上来的居然是一副巨大的白色人脸,足足有上万米那么大。话音刚落,我身型明智,被吓得有些发愣,因为这个画面太过害人,那人脸实在是我见过最诡异的 他,他还在对着我笑。此时我的心里已是扑通直跳,这人脸和那灵山的怪物一定有关系,想不到一年前居然就出现了,然后怎么样了?爹虽身为龙王,但是当时在那人脸面前却只有恐惧,当即我催动法力把龙宫全部搬走。这一年我每天都活的提心吊胆。 哎!我长叹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安慰父王才好,我自己现在身上也有最苦恼的事。这时一个疑问在我心里窜了出来,也是一个埋在我心里好久好久的问题。父王从儿沉声下起,就想知道这海的最下面是什么。 父王听完这话,反应激烈,他抓着我的肩膀,爹劝你永远别去大海的最深处。我怀疑那白色诡异人脸只是下面的冰山一角,海底深处有真正的大恐怖,所以你也没去过最深处。哎,没有,而且据我所知,三界之中也没谁去过。 爹当年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往深处探索过,但是我越往下越害怕,最后实在扛不住游回浅海。我有些颓废地和老爹一起靠在水晶台阶上。灵山的事已经够折磨人的,未曾想海里也不安静。父王,要不然你去北海三叔那吧,好歹有个照应,儿臣还有事要办,就先告退。 这次回来看一眼父王,也没想到会发生这事。我也无心继续待在龙宫,毕竟还有事情要做,起身向父王拜别。就在我快要走出水晶宫时,父王叫住了我。而啊,都这时候了,我还有个秘密想告诉你。什么秘密? 你知道你大师兄金箍棒的来历吗?难道不是老君所炼,然后与皇治水之后留在东海吗?呵呵,根本不是。其实那金箍棒是从大海最深处飘出来的骨头。 什么?那金箍棒其实是一块小拇手指头?事情越发离奇,我曾经以为三界本该就是这个样子,人神鬼仙妖,从天庭到地府都应该井然有序。现在我才发觉我以前有多幼稚, 三界的迷雾越来越大,比如九重天之上是什么?大海最下面又是什么?我不敢细想这个问题,我怕忽然在心里萌出那个正确答案。 小时候总以为天庭是最高,地府是最深,可是老君和父王都在告诉我一件事,所有人都在坐井观天而已。重走西行之路,第一站我打算前往花果山,那里是猴哥的开始,也是西行的开始。最主要的是,我想顺便查一下六耳猕猴。他假扮大师兄的时候曾经回过花果山, 现在想想,这个家伙是真的可疑。奥莱国花果山,这里遍布漫山遍野的猴子、猴孙猴群,每年都会去瀑布中心参拜一座雕像, 那是他们要等的人,他们等了五百年,你是马猴将军?猴群把我围了起来,我问向为首的那只老猴子,老猴挥手示意猴群散开,温和地和我打着招呼。你应该是大王的师弟吧?西海三太子, 你居然认得我?大王回来过一次,和我们说过,那次是不是有个假猴子冒充你们家大王?说完这句,老猴浑浊的眼珠立马蹦出金光,比了个近生的手势来洞里说话。我跟随老猴来到瀑布后的山洞,这里安静异常,只有一个石床摆在台阶上,静静的等待它真正的主人。 请问三太子,大王为什么没回来?他,我不知该怎么回,告诉猴子们也只会白白让他们担心,大师兄还有要事,暂时回不来。我扯了个谎,老猴迟钝的点点头,似乎在让自己相信这番话。 你刚才说那个冒充我家大王的假猴子?没错,他叫六耳猕猴,后被佛祖擒拿。我想问当时他在花果山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老猴听完竟然露出苦笑,接着仰面闭眼,我看到有一滴眼泪划过, 什么六耳猕猴,什么被佛祖擒拿,那都是假的。我有些听不懂老猴的话为何如此说,我可以告诉你,但稍后我也想拜托你一件事,可以。 老猴对着石床看了良久,这才开口。五百年前,我们猴群在水帘洞外选出一位美猴王,那段日子是我们最开心逍遥的,后来大王想去海外学习长生不老术,他便坐着木伐独自出发。可抱歉,这些事我听大师兄讲过,我不合时宜的插嘴道。老猴有些目然的看着我, 那有件事你一定不知道,大王出发三天后,我在海边捡回了他的尸体。这话如平地一声雷,我倒退两步,身体内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怒发冲冠指责道。出乎意料的是,老猴没有理会我,反而慢慢蹲下,抱头痛哭。我,我多希望那是我的幻觉, 可是后来又有一个大王回来了,他还带回一身通天彻地的本领。老猴干枯的脸上全部被泪水打湿,嗓音也完全变成哭腔, 所以我一直都不明白,究竟那个海边的尸体是大王,还是说学城回来的是大王?那那六耳猕猴 之后,那具尸体被我悄悄埋在后山冰潭。再后来,当真假大王的事情发生后,我又去了一趟冰潭水下,结果老侯停顿一下,我有些猜到他要说什么,结果那潭水下的尸体不见了。一阵眩晕自头顶传来,我只觉得我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 直到离开花果山,我依然头晕目眩,难以消化刚才听到的话语。掐诀念咒,我来到地府,老侯临走时拜托我的事正是把他从生死不理加上去。老侯说自己活够了, 而我也要去验证一件事。地府阴森黑暗,没有日月,星空就像一个又宽又长的黑棺材,囚禁着每一个鬼魂,阎王同样避而不见。不过我也没去管这些,先找到崔判官,把老猴的事情办完。判官旁边的白无常让我有些不舒服,我扭过脸刻意的不去看。 再帮我查一下五百年前花果山是否有一个猴子出海被淹死。判官找了没一会便告诉我,没错,那一年确实有一个猴子出海溺亡, 咔嚓!中岸被我用力压碎,我感觉自己要疯了,大师兄说过,有个死人跟着我们一路西行,难不成就是他自己?不,一切都是那白脸怪物,所有诡异的事情都是因为他 不是那个学艺回来的假猴子。不对,回来的是真的大师兄,死在海里的是假猴子。等等,死的是真的,回来的是?无数想法在我脑海中撞击,霎时间我觉得头疼欲裂。洋酒,我才缓过神来, 西行之路的一幕幕浮现在心里,大师兄善良慈悲,拥有一颗真正的赤子之心,他绝对不可能是那诡异的怪物。我的内心逐渐坚定,我相信大师兄, 而且这也让我确定,下一站菩提祖师,那里是一定要去的。菩提是真正的高人,可与三清佛祖比肩,也许他会知道些什么。方寸山下雾气蒙蒙,偶有仙鹤声名,千株老百,奇花异草,当真是个洞天福地。不远处传来一阵畅快的歌声,我好奇走去,发生处是一位樵夫, 他头戴斗笠,手持铁斧,身后背着一担柴火。请问这位大哥,你可知这山上有一福地,名为斜月三星洞。 樵夫抬头看向我,露出斗笠下的容貌,质朴沧桑。小哥,往西走三十里便是神仙洞府,你是来拜师学艺的?我微笑回到,正是多谢告知。樵夫远去,我腾云驾雾飞往三星洞,不多时便来到这里。 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满目无人,破败荒凉,山门也已腐朽。菩提祖师去哪了? 这位神仙的身份在三界都是一个谜,他神通广大,教出许多徒弟,只是他究竟是什么来头,谁也说不清。我沿着山门往里走,这里也曾是大师兄来过的路,大师兄和我们说过,他漂洋过海,终于来到此地。然后他来到此处,在山下遇到一位砍柴的。等等, 原来如此,有个细节我没有注意到,这里果然也有问题。方寸山下,黄庭山歌依然飘扬在雾中,我站在那樵夫面前,平静道,现在我找到你了,我该叫你菩提祖师还是白脸怪物? 樵夫摘下斗笠,脸色越发惨白,他呵呵一笑,不错,第一处地点你已经找了出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发现我有问题的?很简单,一个普通的樵夫活不了几百年。他点点头表示肯定,作为第一个奖励,我可以帮你解答一件事, 这正是我现在需要的。我连忙问我,大师兄是怎么回事,那个逆王在海里的猴子和后来的齐天大圣哪个是真?没有什么真与假,那猴子确实死在海里,不过后来的猴子也同样是孙悟空。 只能说,真与假,生与死是你们三界的浅显见识,你不妨说的明白些。哎,那猴子死后,一缕念想不灭,我帮助这缕念想重新回到世间,又自称菩提祖师,传授他本事。我理了李思绪, 你为何要这么做?他说道,那猴子是我的重要棋子,我得让他按照我的安排走上西天取经之路。我咬牙切齿的指着他,所以这一切早就是你的阴谋布局,是啊,他很痛快的承认,那你到底有什么目 的?话没说完,我便发现嘴巴好像被堵住一般,再也发不出声音。他痴笑道,你的问题有点多,想知道答案就继续走吧,只是祝愿你走到最后别崩溃就好。 说完,眼前的白脸怪物消失不见,我的嘴巴也恢复正常。这时空中传来一个声音,别叫我白脸怪物,我有名字,我叫谷谷,三界之中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长安热闹非凡,街道两旁摊位铺子络络不绝,我一习白衣行走在人群当中。今天是十五长安,大多老百姓信佛礼佛,他们三五成群的前往寺庙烧香。长安最大的寺庙五年前便已完工,身边有人议论这里是在等一位高僧回来普度世人, 侧自吉凶,百挂百灵。路边的一句吆喝声让我停住脚步,扭头看去,是一位算卦老者,身穿灰色布衣坐在一张破落桌子前。这位公子最近可是有烦心事,他见我路过叫住了我, 我心里暗想,岂止是烦心,我现在是有个大麻烦事都写在脸上了,还用你来说,无非是挂贪揽生意的手段而已,我不想搭理他。公子一身水泽之气,像是海边人士,这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听着有些耳熟, 夺不上钱。我微笑道,你算错了,我是山里的。老者乐呵呵的对我说,公子不必自欺欺人。我坐在他对面,随手变换些碎银子扔在桌上,我发现他看到银子后眼睛都发亮了,那你随便给我算点什么吧。 我并非要算卦,只是越发觉得这场面有些熟悉。老者不动声色的把银子收到口袋,装模作样的掐算了半天,这才开口, 公子想必是硬是在急,担心大考落选,而且最近清新一位姑娘。我说的可对,我有些无语,他说的没一样对得上,果然就是个江湖骗子。两人都沉默了小会,随即我眼神凌厉的瞪着他,同时释放出一丝威压出来, 这,这老朽可是算的有插词,他有些慌乱,深吸一口气,我半威胁的说道,没有一句是对的, 信不信本公子找人砸了你的摊,把你撵出城去?哎呦,公子饶命,老朽也是为了吃饭,要不我把钱退给您?老者连连拱手向我求饶, 我来问你一个问题,你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要说那句话?老者赶紧回答,老朽就是随便学了本挂书,这才出来讨口饭吃。至于刚才见到公子说的那句话,我也不知怎么就说了出来,他似乎在想什么,过了一会恍然道, 想起来了。我们长安算卦的都自认为是元首成半仙的徒弟,刚才那句话好像元首成他老人家说过,当时是给龙王算命,这是惊动了全长安。哎, 人呢?我早已画风飞去,怪不得刚才的场景有些熟悉,当年京河龙王便是来长安算卦,他当年也是一袭白衣,然后便有了偷改雨水点数,在之后便是我们经历的黑水河。腾云驾雾之间,没几个时辰我就来到了黑水河, 这里的河水依然漆黑如墨,甚至比我们来这时更黑。传言是因为驼龙来到了这条河,才使得河水如此,可他已经被赶跑,怎么还?河水两侧已经看不到一户人家,更别说有打鱼的,我觉得有必要打听一下。 我变化成一位普通路人,敲开附近村落的一户家门。在逃水时,我故意把黑水河问处,想探探口风, 哦,你说那条河啊,五年前就黑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我们附近百姓谁也不敢过去,都说那河里有妖怪,我把水碗还给那户人家倒了生蟹。等那户人家进屋后,我的脸色阴沉下来。脸色不好当然不是因为那户人家,而是因为时间不对啊。 我又隐身来到本县的书库里,寻找当地的限制。翻开有关黑水河的记载,上面清楚写着,唐贞观十五年,清水县外河水全部变黑,县衙命令百姓不得靠近。贞观十五年,那时候陀龙早就来到这,按理说河水早就应该变黑。 我忽然想起来了,那一年我们来到了这里,难道黑水和我们有关?又回到黑水河岸,我催动佛家法眼观看其中,这一看却让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河水里竟然有亿万丈黑色的如虫。我怎么也没想到,这河水的诡异居然不是妖怪弄出来的,而是和我们的到来有关系。 我再也不想往那河里多看一眼,连忙闪人。这条河更是诡秘异常, 西凉女儿国子母河蜿蜒流淌,把整个国家包裹起来,就像是母亲拥抱孩子一般。这个国家很奇怪,全部都是女人,没有男人。我心里冷笑,什么子母河,鬼母河还差不多,我至今也不知道这女儿国与子母河的秘密。 河岸一艘小船静静地停在那,等着来往的女儿国。当时那船家婆子并没告诉我们河水不可以喝,这才导致他们误引河水,闹出笑话。 现在想想,那个婆子是真坏,明知有问题却不提醒。不过那婆子的好与坏都无所谓了,因为他根本就不是人类。我踏上小船,向婆子打着招呼, 姑,我们又见面了。婆子没看我,一身破烂衣服套在木船上,速度蛮快的,这么快就找到我了?我也料一坐在船板上,不知这次你可以再回答我一些问题吗? 可以说吧。我一开始以为谷是个满身阴谋的怪物,但是这两次接触,我发现他有些方面倒是直白。黑水河是否和我们师徒几人有关?谷发出老太婆的声音回答我,当然是你们的到来让这里发生变异,可我们什么也没干, 你们不需要做什么,你们就像是一摊毒药,走到哪里毒到哪里,不可能是你作的手脚吧?谷没回答我,他缓缓站起来,真就像一摊毒药,走到哪里不可能是你的身子看像子母河,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子母河吗?这里的秘密你可懂?如果你愿意说,我倒是想听。这世上有生就有死,有阴就有阳,可是这里只有女人,没有男人, 所以,所以这是我对你们的提示,这个世界多出一个不存在的东西,或者换句话说,也是缺少一样东西,那个东西就是你。是啊,他承认的很痛快,所以阴阳平衡被破坏,这个世界病了。 你的来历到底是什么?古沉思好久,然后看向我,我竟然在他眼里看到了悲伤。我的名字你们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我从来没听过。不,三界都知道这个名字,好好想想,他与小船都消失不见,由我自己漂浮在水面。三界都知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他比玉帝、佛祖和三清更有知名度?我瞬间像被定身一般,因为这时我想到了一个名字,三界都知道。盘古 晃悠几下脑袋,我试图把刚才想出来的名字忘掉,开天辟地的至高人物,怎么也无法和那诡异怪物联系起来, 现在该去寻找下一个地点了,每次找到他都会得到一份答案,我猜也许到最后我会知道一个曾经无人知晓的秘密。 我来到狮驼岭就地,这里曾经是取经途中最为血腥恐怖的地方,那三个魔头也是最为棘手的敌人,可是现在大小妖怪都已散去,这里只有血液干枯后映成的黑色废土骨并没在这出现过,是我想的有些偏离,这狮驼岭曾经恐怖,但却不代表诡异, 脚踏白云这西行之路,我到处寻找起来,这条路我们之前走了十年的风风雨雨,但是其实对于神仙来讲,不到一天就能飞个来回,白骨精小妖怪罢了,不是这里青牛怪正儿八经的天庭仙兽,也不是乌鸡国井下的国王鬼魂,不是他, 黑熊精,犀牛怪,七绝岭等等,这些地方我一无所获,也许未必要把目光放在妖怪身上,那么除了妖怪还有谁呢?武装官仙气缭绕,院内一名小道童做完功课,无聊的坐在人参果树下望天,我绕过道童直接来到道冠中间的大厅, 见过镇元大仙,我毕恭毕敬的深施意礼,毕竟这位可是不好惹的主,好没规矩,也不知道通报一声。镇元大仙身披黄色道袍,手持拂尘,面露不快,打扰大仙,还望见谅。弟子今日前来,室友要是想问您, 你先说,我再决定要不要回答你。我鼓足勇气问了一句,敢问大仙这人参果树的来历。听完问话,大仙有些皱眉,不过也没发火,回答道,这是天地出生灵根,九千年,一颗果实吃下可活四万七千年。说到这他有些得意,然后脸色一板说, 你们师徒几人当时路过这不是都知道吗?其实我要问的不是这个,接下来我要问的我怕他会发火。敢问大仙人参果吃下可长生这件事是谁告诉您的呢? 大胆大仙看起来怒气上冲,显然这个问题有些不该问。我缓缓挺直腰杆,一步一步向他走去。当年师傅和师兄们被你安置在房内歇息,而我那时只是一匹马,没人注意我,所以我独自待在外面,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事,他有些慌乱, 你,你看到什么了?我缚手在背,继续向前压迫着,我看到一头白鹿半夜前来送来了几名小娃娃,然后你抱进房内,不一会那些娃娃就变成了果子。 你,你这是一派胡言。这位大仙真的慌了,话都有些不利索,现在让我说说最有意思的一幕吧,我发现你也许不是真正的镇元大仙,因为当时你在对着另一个人毕恭毕敬,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别,别 说出来,他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生怕我说出下一句。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稚嫩的童声开口道, 小泥鳅,既然你已经猜到,就别为难我的盗童了。伴随着声音,一个清秀少年走进厅内,正是之前官内的小盗童,我就说嘛,你才是正主,这个镇员大仙不过是你的手下而已。 那清秀道童微微一笑,问我,想必寿星白鹭那里你去问过了吧?我再没理会那所谓的镇元大仙,对着道童也就是鼓说到,不错。我路过比丘国时想到一个问题,那白鹭的小儿心甘长生之法是给自己用,所以应该是真的,但是是谁告诉他这法子的呢? 白鹭背后也许还有人,为什么你不怀疑寿星呢?谷饶有兴趣的问我,我去过寿星那里问过白鹭,他说是有一位道童告诉他的方法,我问了那道童的具体细节,再加上多年前看到的一幕,所以我来这。果不其然, 谷轻轻拍着手掌,对我表示肯定,然后再一挥手,把那所谓的镇元大仙收入袖中。这次你又想告诉我什么? 我在等待他的回答,而鼓过来,用手指把我的视线引出门外,又指着外面的人参果树说,每一个所谓的人参果都需要无数孩童作药引子,然后炼成人形丹药,最后变成人参果。 吃了人参果确实会长生,可谁会在意是无数生命献祭而成的呢?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想要一个生命的延续,兴许要不知多少生灵的牺牲,这又是在暗示什么吗?我问,是 他的话每次都让我只能明白一半。我一下子感觉有些乏累,右手拿起桌上摆的新鲜果子,我大口吃了起来,含糊不清的对谷说,我不想再继续走西行路了,至于我,要杀要剐随你便吧。 谷眯起眼睛问,不想救你师兄他们了?我没回答他耐心的吃着手里的果子,直到整个果子下肚。我擦了擦嘴, 没有什么意义,我现在才想明白,三界在你手里也是如同玩物一般,你又何必来消遣我呢?像你之前说的一样,什么事我都没得选,所以你想干什么都随便吧。我又拿起一壶茶,咕咚灌下,吃饱喝足后斜躺在竹椅上等他的下文。哎股无奈的叹气,好像在面对一个小孩子。 半晌后,他沉声道,确实已经无所谓了,因为那个时刻很快就要来临,我让你走西行路,也是想把三界的秘密一点一点透露给你,我希望在最终来临之前,有个三界的生灵可以知道这些事。 我本来懒洋洋的躺着,听这话,却又来了兴趣,呃,我倒是洗耳恭听,如果你愿意的话,鼓在我旁边相邻的椅子上坐下,我俩竟好像久别重逢的老友一般。接着他对我缓缓讲起了一个故事。 世人皆知两件事,第一件是盘古开天,第二件是人先有生才有死。但是这个世界一开始就不太对,在盘古之前,还有一个东西,它是死去的盘古一具尸体,白脸黑唇。其实凡人死后也是这个样子的, 所以导致这世界起点就很怪。先有的死尸,盘古,不知多久,死尸逐渐变为活物,然后才有真正的大神盘古。大神盘古开辟出三界,又生化万物,此后又有了人神妖鬼仙。可是有一点,最初的盘古是诡异的尸体,所以在开辟世界后,这个世界也逐渐变得诡异起来, 诡异像是人体内的毒药,在一点点侵蚀这个世界。后来这个诡异本身的意识苏醒,察觉到了这个诡异意识,自称为股。他想挽救三界,最后想到一个办法重启。 按照正常走向,这个千疮百孔的世界会逐渐化为虚无,那时就算有十个盘古也无法开辟天地。所以股便想,不如自己用诡异力量加快世界灭亡,然后吸收这些力量,把三界掌握在自己手里。 所以他挑选了一些棋子,改变了一些事情。后来一只由他精心挑选的取经团队踏上路途, 一只出海三天便溺亡的猴子,一位出生就给家人带来灾祸的转世高僧,还有流沙河底吃了九世取经人的水怪,结果导致身体里多出九个人格,没日没夜的在折磨后来的沙悟净。还有高老庄众人在婚宴那天看到一个满身丹凤眼的怪物高翠兰,不是被猪吓到,而是被那眼睛吓到。 这支团队被古改造成诡异源头,他们走到哪里,污染到哪里,人间诸国,天庭地府,海洋,灵山他们哪里都去过,三界也被他们几乎污染了全部。 道观内,青秀道童喝完最后一口茶,结束了这个故事。而我已经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原来,原来这些都是被操控好的,是我们毁灭了灵山,为三界带来不祥, 所以我说这个世界病了。道童淡淡说道,那你想怎么样?我拍案而起,怒喝道,你不是想知道九重天上和大海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吗?你会知道的。道童起身整理了下道袍,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自语,时间差不多该走了,说完迈步向前 别走。我赶忙过去阻拦,可手上抓到的只有一片空气,四周传来鼓的声音,我差点忘了,龙宫下面除了一块小拇指鼓变成的金箍棒外,还有一小块我的脸皮,你并不是什么白龙,你父王看到的巨大白色人脸,其实就是你的本质。 我险些栽倒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嵌进肉里,流出鲜血。我死死的盯着股消失的方向。轰!巨大的动静从外面传来,那响声好似漫天神雷落下,接着下方土地也剧烈颤抖,并且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怎么回事?我飞身而上,悬浮半空中,几十里外,不少百姓叫喊道,不好了,偏瘫问题后续上知乎搜索金佛变故,看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