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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是心被悬在监控仪的滴滴声上,随着每一次数字的微小波动而颤抖。我反复确认呼吸机的参数,核对点滴的速度,把护士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心里默念三遍。 害怕,是深夜寂静时,盯着天花板,那些最坏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出来。我害怕那扇门被突然推开,也害怕它一直沉默。 伤心,是看到她被病痛消磨,蜷缩在宽大的病号服里,失去了往日为我遮风挡雨的力量。那个无所不能的超人,此刻脆弱得像个孩子。我别过脸,假装看窗外,把眼泪憋回去。 但也有开心。开心是她今天多喝了两口粥,开心是检查结果比预期好了一点点,开心是她被疼痛折磨的眉头,在睡梦中终于舒展开。这些微小的、闪着光的瞬间,是这片苍白世界里唯一的糖果。 大部分时间是漫长的无聊。时间被稀释在消毒水的气味里,日子以瓶点滴的下落速度流逝。我数过窗外的树叶,听过隔壁床的鼾声,把手机里每个App点开又关上。但我不敢离开,因为守候,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也是我全部的意义。 我就坐在这里,握着她的手,或只是看着她的睡颜。用我的存在,对抗着病房里的一切未知与冰冷。我知道,守候本身不会让病痛消失,但它会让“我们一起面对”这句话,变得具体而坚实。 妈妈,快点好起来。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妈妈住院的日子 #终于可以康复出院#愿以后再无病无灾#终于今天出院了#历时半个多月的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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