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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4天前
春深食野,味里藏情 惊蛰过后,几场春雨悄然而至,给关中的春日添了几分灵动。气温还在冷暖间反复拉扯,棉袄秋裤脱了又穿、穿了又脱,像极了春日善变的心思,可那股子蓬勃的生机却藏也藏不住。树木褪去枯褐,吐出鲜嫩的绿芽,在风里晃得人眼热;野花星星点点开在路边,不似园圃里的娇艳,却凭着一股子野气,把春天的模样铺展得淋漓尽致。 每到这个时节,目光总不自觉被田埂边、杂草丛里那一抹抹翠绿吸引。那是野菜的身影,矮矮地贴着地面,叶片肥嫩、汁水饱满,像藏着整个春天的清甜。不用刻意寻找,抬眼便能看见苜蓿的圆润、荠菜的纤秀,它们在山野间、路边绿化带里肆意生长,勾得人心里发痒,只余一个念头——挖。在不穵或许明天就起苔开花了! 记忆里的春日,是被挖野菜的忙碌填满的。那时的田地还没染上除草剂的痕迹,麦苗返青后,成片的田埂成了我们的乐园。放学后、周末里,村里的孩子挎着竹篮、握着小铲,成群结队涌进麦田。放眼望去,绿油油的麦苗间,满是穿梭的小小身影,大家眼疾手快,弯腰、挑拣、收拢,动作麻利得很。生怕慢了一步,鲜嫩的野菜就被旁人抢了去,连说话都顾不上,只听见篮子碰撞的轻响和此起彼伏的嬉闹。 比挖野菜更费心力的,是地里的拔草。我自小就是所有人眼里懂事的娃,总抢着和母亲一起拔草。拔草是件磨人的事,草根深扎在土里,要攥紧用力才能拔出来,指尖磨得发红,腰也酸得直不起来。妹妹年纪小,总跟在身后蹦蹦跳跳,我和母亲便一边拔草,一边留意着田埂间的荠菜。遇见鲜嫩的,便小心地捡进篮子,那是春日里最珍贵的馈赠。 荠菜的好,是刻在骨子里的。生吃一口,带着微辣的清鲜;下锅煮熟,更是滋味醇厚。那时家里的饭桌上,最常见的就是荠菜配玉米榛子,熬得软烂的玉米粥,拌着切碎的荠菜,简单却味美。最难忘的,是凉调荠菜配搅团,酸辣鲜香,一口下去,满嘴都是春日的野趣。 搅团,是藏着最深牵挂的味道。母亲在世时,最爱吃搅团,我也吃得津津有味。自从她离开后,搅团便成了禁忌,一想起搅团,眼前就浮现出母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泪水也总会不受控制地滑落。去年回到老家,辉辉伯家特意做了搅团喊我去吃。明知不是母亲的味道,却还是忍不住前往,陪着伯吃了一碗,依旧觉得香。可回到家,积压的情绪终于溃堤,大哭一场,才算解了那股子思念。 今年的苜蓿格外鲜嫩,我一颗一颗地采摘、挑拣、清洗,指尖触碰到叶片的脆嫩,仿佛触到了春日的温柔。家人将其做成麦饭,我吃得津津有味,心里满是舒畅。#野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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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的豪华奢侈 春雨贵似油,可是最近国际油价上涨,我们的春雨并没有吝啬,几场春雨,犹如小姑娘的眼泪说来就来,时紧时慢,如泣如诉。就是这几场,绿了柳芽,芳菲了李花、杏花、桃花,挥洒着白玉兰的高洁和纯正。就在这样有雨的春日,独坐在家里飘窗台上,看着丝丝落下的水滴,在路面的水潭里碰撞出圈圈涟漪,我手里的书页也和着雨嘀嗒的节奏徐徐打开。春日、阴雨天、静坐在自家床前、听雨、看书、品茶,这是多么安静的豪华的奢侈!静谧的时光美好而短暂,不觉中,天色将暗,雨还在执拗地倾泻着,小区外远处大路上不时传来汽车飞驰积水路面的声音,急促又暴躁,我换上雨鞋,撑着雨伞漫步在河堤路边,迎春花嫩黄洒满路边花坛,迎着春雨、沐着微凉的风,撇开雨伞,抬头仰面向天,任冰凉的雨水亲吻我已不再年轻的脸颊,双脚轮番踩踏着路面积水,溅起一朵朵水花,打湿裤脚,一种由内而外的松弛感贯穿全身心。此刻,感觉儿时的任性嬉闹竟是迟暮之年的我不可多得的肆意享受。 生活的活法很多,与亲朋好友欢聚,是我们作为社会人的情感需求,互诉互听,相互依存、相互成就,而一个人独处,是一个人的冥思和欢唱,是一种由外而内的过滤和积淀,像似种子在冬日里的萧瑟寂静中孕育新的力量,蓄势待发。 万世红尘,入目皆是景,入心是生活。在平凡的日子里,用精致的态度书写不凡人生。精致不是奢华的堆砌,而是对生活的细腻品味。用心感受生活的每一个瞬间,于琐碎中寻得美好,精致就在其中。珍爱生活,让自己的心灵在美好的生活中自由飞翔! 2026.3.18. 周三 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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